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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闲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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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想学马哲,
我,不太想,
不想不想不想。
我是一个无名诗人,也不太爱琢磨自己有哪些诗的问题,只是一味的押韵,词语也选的不好,但偏偏写的时候觉得自己无敌完了。
我也喜欢看小说,不过除了名著以外的小说我都能接受。
我没看完红楼,没看完三国,更没读过水浒传,连西游记都是参差不齐的看的六小龄童饰演的那部西游。
我小学就不太看书,什么课外读物都是书中引用课文最后有个作者介绍,我记得有海伦.凯勒,莫泊桑等,作者简介里有他们的作品,我也只是不甚感兴趣,只是麻木的按照老师的要求读背,现在大概还只记得莫泊桑的《羊脂球》。
犹记得小学全年级风靡的小说是《查理九世》,《唐门》和《偷星九月天》,但我只对《查理九世》比较感兴趣,每一本我都读过,但是看的顺序颠三倒四,因为我是借的有书同学的书,我自己是没书的,因为2013年15块一本的书对于没有零花钱的我来说,确实是一笔天文数字,何况一套暂时十几本。
我只有厚着脸皮,借书看。
不过还好,班上许多人都是借着看的,倒不至于显得我有多特别。
《查理九世》我还记得有《黑贝街的亡灵》,看的时候还挺心惊胆战,不过现在想起来,不过是群狐狸罢了。还有一本蛇的故事,青铜棺的红线现在想起来都起鸡皮疙瘩,好像还有海底世界,法老王·····
其实我也记不清了,只有些残存的记忆,这大概就是现在就开始写回忆录的缘由,我怕以后忘记的更多。
开始看言情小说大概是在小学六年级,全班因为语文老师的一句话,到图书馆借书看,班借阅卡很方便。于是一股图书风潮掀起。
全班很多女生都办了借阅卡,连我也在看过纸质的小说后软磨硬泡,让父亲为我办了张借阅卡。
我现在回想起来语文老师大概想让我们借沈石溪和曹文轩写的儿童小说,还有《追风筝的人》那样的小说,而不是一些情情爱爱的没脑水的对学习毫无用处的小说。
还记得上课偷偷摸摸的看,看一眼书再看一眼讲台上的老师,觉得精神时刻处于紧绷,一下课就迫不及待的把小说捧上课桌,如痴如醉的看。
有一次下课,同我交好的一位女同学,在看我借的小说,好像是《锦绣未央》的第一本,我借的一二两册,第一本我已经看完了,正在翻第二本,女同学就在看第一本,不过她在我周围坐着,问我剧情,我当时是比较少话的,但是也在跟她讲大致的剧情,反正说来说去,就是这本书很好看。
我们讨论着,连语文老师什么时候到身边也不知道,她出声询问我们在看什么,女同学率先就开口了,说在看小说。
语文老师就问我们在看什么书,女同学直接指了指我说在看蔡麻花的小说,并把封面递给老师看,我见状也摊开手里的书,一时间印着锦绣未央的字体以及一紫一青的两本书就被老师纳入眼底,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两眼,我还记得我只腼腆的微笑,并没有细想老师的眼神。
现在想起来老师眼底有惊讶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但老师并未说些什么就离开了。
女同学姓张,属于开朗大方类型的,跟老师打交道也自然,按照现在的说法,她也能算我小学时候的闺蜜,不过初中分班就不甚联系了。
比起她,我就对老师有着深深地惧意,能不交流就不交流,这种现象到我初二的时候才勉强转变。
日子要过,小说也要看入坑了就退不出去了。
已经记不清看的第一本言情小说是啥,只是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不错的小说只记得几本:秦简的《锦绣未央》,穆丹枫的《杀手皇妃》,还有忘记谁写的《风月无边》,《花月佳期》,都是男女主文,现在依然记忆犹新,因为最近几年会是不是重新看,依然对我现在的口味。
后来渐渐看漫画,看动漫,看重生文,种田文,穿越文,女强文,到高一就进了腐圈,开始耽美。
我怎么会说我是因为《魔道祖师》而进的圈,话说看魔道真是一个意外,是我初一到初三同寝的,到高三依旧联系紧密的人,俗称闺蜜,她入耽圈比我早,就是她给我推得魔道。
一开始我跟她吐槽没文看了,她就兴致勃勃打了书名给我,我一看,魔道祖师几个字组合到一起,还以为是本俗套的修仙文,不禁叹息我对修仙不感兴趣啊,为毛要跟我推这个啊!
闺蜜很热情的给我讲这本书有多好看,我马虎回复:嗯嗯。
后来实在没书看了我才勉强看了这本书,再然后你懂得,真香。
我现在一直是魔道的忠实读者,相册的蓝忘机魏无羡不少,和谐图也不少,自从看夫夫以后,我又多了个阅读方向。于是我知道了墨香铜臭,语笑阑珊,preist,木苏里,木瓜黄,淮上,漫漫何其多等等等等。这几位都是晋/江文学城出名的作者,一群可爱的女生,但开起车开比谁都猛,当然也有细水长流。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无法接受小说里有女主,于是一直找双男主文,那段时间现在看来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奇葩想法真多。
反正从小到大我看的小说还挺多,在家里原来就借图书馆的纸质,后来知道手机有用之后,就开始用手机看,都是父亲淘汰的旧手机,看个小说也还可以。
但旧手机没有流量,家里也没有wifi,隔壁邻居离我家几十米远,也是我们这牵网线比较早的。于是我就去偷网,在家边边的竹林里躲着偷网。
白日里还好,一到晚上竹林就阴深恐怖,寒风阵阵,就咬牙坚持,下雨就撑着把伞蹲在竹林,简直风雨无阻。
现在想起来,敬佩两字怎可表达我的犹如滔滔江河的佩服。
后来修了房子,竹林跟我家就隔了堵墙,于是白天晴天我就趴着墙,晚上雨天就缩在家里楼梯的窗户,窗户对着邻居家,也对着那片竹林。
我和姐姐就缩在那窗户,两只手机挨在一起,而且网距离较远,难免就信号弱,碰上网不好我就把姐姐赶走,自己再尝试刷新页面。
如此时间长了,父亲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牵了根网线,因为我跟姐大冬天搬跟板凳,被子就在窗口趴着,姐姐身体实在不好,我身体棒也不会有太大问题,姐姐就不行了,隔三差五的生病,住院。
网线牵了,我跟姐姐终于摆脱了偷用网的卑微地位,以往都不太好意思跟邻居家交流,终于不用他们家什么了,连身板都挺直了。
我尝试带姐姐看文,但小学三年级就因病辍学的她实在对文字不感兴趣,看文不太行,反倒对游戏更感兴趣些。我撒娇也没用也就不常给他推文了。
后来她不在了,我也不能给她推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