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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是惊鸿一瞥 十 ...


  •   十年后
      “殿下,卑职听闻今日朝堂上皇上要派使团前往南国求亲。”只见一颀长男子,面若冰霜,看似刀枪不入,向着坐在阁内的少年禀告着。
      少年席坐在榻上,双目紧闭,面色冰冷,气氛阴沉,却穿了一身明蓝衣裳,腰间佩了一块做工复杂的玉佩,满身尽显雍容华贵。阁内摆满了书卷卷宗,阁外是一片海棠林,将屋房包裹在其中,依山傍水,人烟稀少。屋檐的题匾上写着“红棠轩”三字。
      听见男子的声音,少年睁开双目,双眸幽暗深邃,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鼻梁□□,五官精致,眉清目秀,是个好看的少年郎。
      “求亲?为何。”他的声音沉稳,低沉。
      “据说是因为呈国破坏了南国经商的要道,南国自来着重经商,如此一来等于切段南国的命脉,所以皇上想乘此次南国之难与其联姻,协助南国制衡呈国。以后我国也可有一个强大的盟友。”
      “父皇可有说让哪位皇子与其联姻?”少年话音刚落,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锦绣蓝袍,头戴帷帽,腰间佩了一块通透的明玉。他摘下帷帽,露出细长的眼睛,细薄的嘴唇。
      “林大人,您怎么来了。”少年一改冷面,站起身迎接。
      “殿下,这次机会你可一定好好把握啊。”中年男子慢条斯理地说。
      “林大人的意思是让我求娶南国公主?”
      ”老臣正是此意,殿下忍辱负重这么些年,可以开始行动了。眼下与南国联姻便是一个大好机会,老臣听闻南国二公主是南王独女,她若嫁予殿下,将是我们一大助力。“男子理了理胡子,微微笑着说。
      “珩儿明白。”少年戴上帷帽,往屋外走去。
      “周为,上马,回宫。”
      “是,殿下。”
      中年男子看着远去的两人,露出笑意。
      宫里边正在忙着使团的事情,唐珩面带笑意,急冲冲跑来盛天殿。
      “父皇,听说我国使团要前往南国,让他们带我一个呗。”唐珩语气轻佻,兴冲冲地说。
      “珩儿,休得无礼,你未看到父皇正在与大臣们商讨要事吗!”
      “皇上息怒,四皇子啊,这出使南国是军国要事,可不是去瞎胡闹去玩的,四皇子殿下还是好好呆在宫里为好。”一个大臣劝说着。
      “宋大人,我只是想顺便去看看,听说啊这南国地属南方,山清水秀,而且啊,那美人也是多得数不清。”唐珩说着说着就笑出声来。
      “唐珩,朝堂之上怎可有这等胡话。”皇上一拍袖便呵斥道。
      “皇上,微臣觉得就让四皇子去吧。”只见一人走上前来,原是刚刚红棠轩的中年男子。
      “林大人,还是你懂我。”唐珩拍了拍他的肩膀,男子故作无奈地笑了。
      “林爱卿,怎么你也帮着他瞎胡闹。”
      “皇上,四皇子生性不羁,若能让他出去开拓见识,学着外交事宜那也是极好的,正好磨练下心性。老臣认为既然四皇子如此积极那便许他前去即可。”
      ”你啊,就是纵着他瞎胡闹。”皇上也没了办法。“那就许了四皇子一同前去南国。”
      唐珩看向林如悟,轻轻地笑了。

      二王府内,二皇子与三皇子正赏茶作画。
      “这四弟,怎么会突然想起随使团去南国呢。”二皇子轻描淡写地说。
      “四弟自吴娘娘走后,便变得贪玩享乐,放荡不羁,此次应也只是一时兴起,想前去游玩吧。说起来,四弟自小聪明伶俐,变成现在这般,也真是可惜。”三皇子说。
      “真是如此吗?”唐焕的语气略带轻挑与疑惑。
      “此次若南国公主真的要来联姻,父皇也只会把她许配给二哥您,您是长兄,又是唯一的嫡子,所以您不用过于担心了,就随了四弟去吧,只是这路上艰险,四弟不会武功,可别发生什么意外。”
      “但愿他没有意外。”唐焕摸了摸自己的左眼,因恶化,左眼已经变成了义眼,没有任何血色。“我真是想让他尝尝我受过的滋味。”他的表情狰狞,目露凶色。
      唐睿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他喝了一口茶,像是想把话用茶压下去。
      “三弟,此事就让你去办吧,派人好好跟着他。”
      “我…我一定不辜负二哥的期望。今日我娘亲还请我去宫中一叙,那唐睿就先回了。“
      “去吧去吧,替本王向宋娘娘问声好。”
      看着唐睿远去的背影,唐焕端起茶杯细细的吹了两下,然后慢慢地品了一口。
      “真是好茶。”他笑着说。

      转眼过了半月,到了前去南国的日子,临行前,宫里的宫人女眷,皇子公主都前来相送唐珩。
      “四哥,我舍不得你。”七皇子拉住唐珩的袖子,委屈地说。
      ”瞧你没出息的,四哥又不是不回来了。”八公主看着唐玺,鄙夷地说。刚说完就又转过头,也拉着唐珩的袖子委屈巴巴的说:“四哥,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记得给我带礼物啊!。”
      “我也要礼物!”唐玺窜到唐徽茵前边,争着说。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两别把我的新衣裳拉坏了。等我回来应该恰好是徽茵十四岁生辰吧,四哥请你好好吃一顿。”
      “谢谢四哥!四哥一定要保重啊!”
      “四弟,路上艰险,保重身体,别太贪玩了。”唐睿对唐珩说。
      “四弟多聪明啊,怎会有人伤害得了他。”唐焕阴阳怪气地说。
      唐珩泯然一笑,“谢谢哥哥们的关心,我一定平安归来。”
      “珩儿,一定好好的,千万别伤着自己,这是陈娘亲手做的干粮,比那些粗糙糕点都好吃,一定平平安安地回来…”她将手中的包裹塞给唐珩,紧紧握住他的手。唐珩低下头,微微地点了点头。
      他转头走向车队,皇上在城楼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低垂下了头。

      一路上颠簸艰险,日子不好过。
      “殿下,车队在修整,您先吃点干粮吧,这吃食不比宫里,委屈殿下了。”周为递过干粮。
      “我倒不觉得委屈,你看,这天多开阔,风也轻轻淡淡的,多自在啊。”唐珩坐在大树下,悠然地看周围的一草一木。
      “殿下怎么突然心情变好了?”
      “难得能远离那些人,自然开心。”
      周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些许心疼,明明才十七岁的少年,却必须承受这么多的苦楚。
      风吹拂在他们的脸上,似是温柔的抚摸。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二王府里格外安静。
      “二哥,四弟约还有十日便可抵达南国,是否需要在路途中派人…”
      “不急,此时派人袭击车队,未免太过显眼,等唐珩抵达南国也不迟。”一位女子从唐焕身后走出,她身着素色,典雅从容,看起来柔弱恬静,声音却沉稳有力。
      “皇…皇娘娘,睿儿不知皇娘娘在此,恕睿儿失礼。“
      “不打紧的,睿儿如此尽心尽力地帮焕儿,皇娘娘感谢你还来不及呢,等此事一成,皇娘娘还有好东西要赏你呢。”她笑吟吟地说。

      又过了十日,车队抵达南国京城,前来接见的使者仅有五人,为首的陶将军安排他们住进了京城的凤福客栈。
      ”这是我们京城上好的客栈,若皇上要接见你们,臣等自会前来通知,你们就爱此处休息吧。“
      话音未落,陶将军便转头离去了。
      ”这南国将领怎如此不知礼数。”周为愤愤不平地说。
      “我听闻南国就只有一个公主,南王不贪女色,子女也就不多,此次哪怕国事危机,怕也是舍不得把女儿送来和亲,况且南国是大国,使臣这个态度倒也不奇怪。”唐珩说。“好啦,住哪都一样,先休息休息,再做日后打算。”

      南国皇宫
      “公主,您上次要查的那位故人的住处已经查到了,就在城郊,就是不知他是否还健在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头上扎着羊角小辫,手里拿着两块鲜花饼,边吃边说着话。
      “呸呸呸,你可别乌鸦嘴,保佑保佑他一定还活着!”眼前这位少女,青丝微散,一些头发轻轻挽起,插上了两根鹅黄玉簪。一张圆润的小脸,小尖下巴,白里透红。一双桃花眼,散发灵气,又显得媚极了。朱樱小嘴嘟嘟囔囔着什么。
      身着茶白色纱裙,轻盈飘散,通体雪白。正横卧在躺椅上,研究着手里的一块翡翠石。
      她微微转过头,看着那个十四五的丫头。“和桃,你又偷吃点心。”
      “公主,我饿啊..”和桃委屈地说,不自觉地放下了鲜花饼。
      “又是从哪拿来的?”
      “小..小厨房。“和桃憨厚地笑了笑。
      “分我一块~”姜妧凑近脑袋,偷笑着对和桃说。
      和桃递过鲜花饼,姜妧一边吃一边嘟嘟囔囔地继续研究手里的翡翠。
      “你说为什么集市上会有此等便宜又色泽精致的玉石啊。”姜妧疑惑地说。
      “可能这老板脑袋坏了吧。”
      姜妧转头看向和桃,摇了摇头。“我得出宫一趟,去找找那位故人的住所,顺带去上次那家玉铺看看,是哪个老板这么冤大头。“
      “又能出宫啦!”和桃惊喜地说。“只是..上次咱们出宫就被二皇子给捉回来了,他不是不允许公主你出宫了嘛。”
      “有好多事二哥都不懂,但是我必须去做,调查了这么些年,也该水落石出了。”
      ”要不要把佑墨带上啊公主。“
      “你傻啊,这种事能让他知道吗?他现在应该在娘亲那里,正好咱们乘现在赶紧走。”
      “是~”

      两人走在集市里,见一女子神色慌张,被一中年男子拉着,“快些走,慢慢吞吞。”男子不耐烦的说。女子抗拒着,却也挣脱不开。姜妧看着,对和桃说:“竟有人如此大胆,敢在大街上公然携妓。”说罢,便上前一脚踢上了男子的膝盖。
      他跪了下去,伏在地上,“谁这么多管闲事。”又很快爬起,看着姜妧说:“真他娘的是个虎娘们。长得倒挺白嫩,不然你也跟着爷回去?”他轻浮地笑着,伸手想抓住姜妧的胳膊,她抓住男子的手,使劲的扭转,一脚踢向男子的腰,将他制服在地。
      唐珩从巷子里走出来,刚巧看到这一幕。姜妧踩在男子的背上,对着那姑娘说:“姑娘,这种畜生不如的败类,可别饶过他。对女子如此轻浮,不知你娘可接受的了你这饥不择食的性子?”街旁的人听了这话都哄笑到。
      “你这娘们,竟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来..也..也不害臊。”男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道。
      姜妧更使劲地踩着男子,疼的他哎哟叫。“要是想我尽快放了你,就赶紧识相地给这姑娘道歉。”男子轻声地道了歉,灰溜溜地从姜妧脚下溜走了。街上的行人也散去了大半。
      被救的姑娘走上前去,连连道谢,姜妧温柔地说道:“世道险恶,女儿家更是不易,快回家吧”说着拍了拍那姑娘的脑袋。
      唐珩在一旁看着,似有些惊奇,这女子竟不似普通女儿家柔弱娇嫩,周为偷偷在他耳边说了句话,他显得更为吃惊。
      和桃上前拉住姜妧的手臂,“公主,你真厉害。”
      姜妧笑了笑:“闹得这么大,玉铺是去不了了,我们先去老宅吧。”
      “好。”

      城郊的这座老宅早已落败,门前的落叶堆积得厚厚的,一脚踩下去沙沙作响。蛛网早已结满屋梁,门口的梁木破败,门上的锁却还崭新。姜妧和和桃身穿两条黑色纱衣,蹲在老宅附近的树丛后面,暗暗观察附近的动静。
      “和桃,我们得翻墙进去。”
      “公主,我..我不会翻墙啊。“
      姜妧转过头,挠了挠头说:“奥我忘了。那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来。”说着就往前走,留下和桃一个人在草丛里,她看了看附近,到处阴森森的,不禁打了个寒颤。
      姜妧拖来几块木头,垫在脚下四处张望,确保没有人后便使劲往上够,伸手抓住了墙壁,一条腿死命往上登。折腾了好一会才爬上去。她做在墙檐上,长长地喘了一口气。“早知道就认真学轻功了,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狼狈。嘶,好疼啊。“她看向自己的手,上面留下一道长长地血痕。
      “不管了,先跳下去再说。”她将身子挪了挪,却没想到脚底打滑,重重地摔了下去,屁股着地,痛得她哎哟叫。还没来得及抱怨,她发觉屁股下面有一个软软的东西,她直起身子一瞧,是一只还没死了多久的死老鼠。”啊!“她攥紧拳头,尽量憋住声音,用嘶哑的嗓音吼叫道。转头看看自己的裙褥,上面沾满了恶心的粘液。她一步步艰难地前进,硬着头皮走进了屋里。
      屋里的陈设倒是没有屋外那么老旧,只是光线昏暗,阴冷潮湿。每个角落都是漆黑的,仿佛下一刻就要钻出什么东西来。姜妧克服着恐惧走到一个拐角处,突然撞上了一个胸膛,她惊吓地一抖,大叫起来
      “啊!唔…”随即就被眼前的人捂住了嘴巴。她使劲一咬,挣脱了出来。
      “你咬我干嘛。”唐珩使劲吹吹自己的手,嫌弃地问道。
      “你谁啊。”姜妧说。
      “嘘,过来。”唐珩将她拉到墙角,两人蹲下。一个中年男子从门外进来,透过屋外的光线看到,他的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面目可憎。
      姜妧被吓到了,使劲往里边蹭,死死地靠着唐珩。不由地用她的小脏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唐珩皱了皱眉头,把她的手扒开,然后小声地说:“后门可以逃出去。”
      “不行,先看看这个人走到哪去,不然本姑娘岂不是白摔了一跤”
      只见那人,走到一个花瓶面前,向四处张望,然后扭转花瓶,原本的书柜便自动移开,里面是一间房间,里面散出火光。
      “走,跟着他。”她将唐珩拽出来,悄悄地跟过去。意外踢到了一块木块。中年男子立刻警觉起来。“谁在那里!”
      “跑!”唐珩拉着姜妧转头就跑,穿过黑暗的走廊,走到了后门口,然后搂住她,用轻功飞了出去。中年男子看着已经追不上的两人,愤愤转头离开了。

      两人一路跑到小竹林里,姜妧单手叉腰,大喘着气。唐珩立马抽出两人牵着的手,顺眼看见了她裙褥上的脏物,皱了皱眉头,然后把头瞥到一旁。
      “你什么意思啊,嫌弃我啊?”姜妧缓过神来。
      “胆子那么小,还要到这种地方来逞能。”唐珩转过头,看着姜妧挑逗地说。
      姜妧抬眸,看着唐珩的双眼,如两汪清水,又似柔美的月光,让她不自觉地逃避,眼前这个人,怎能如狐狸般,有着狡猾的俊美。她低下头,脸颊泛着两圈红晕。
      “你脸红什么?”唐珩不解地问。心想着难道真有女子如此不经事。
      “我..我太热了…对了,你是谁啊,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姜妧摸摸自己的脸,似乎想让红晕退散。红扑扑的小脸似一颗小糯米团子。
      唐珩思量了一番,说:“我是从燕国来的文士,前来探查你们南国的民生民情,好为我著文提供素材。你又是谁,正常的姑娘家,也不会到这种地方来吧,还摔成这个模样。”唐珩嬉笑出声。
      “你别笑我,我…我是…我是元家的小姐,平日里喜欢陈善除恶,我看这阴气极重,一看就不简单,所以来看看。”
      “就你?还大小姐?”
      “你别小看我,倒是你,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怕是还不如我吧。”
      唐珩懒得与她争辩,转身要走,姜妧一把拉住他。
      “哎,就算你武功不行,起码也是一个男人啊,你不能把我一个人留这啊。”
      “你不是武功超群吗,怎么,这点事都应付不来?”
      “我..我摔疼了,使不上力,万一命丧于此···求求你把我带出去吧..”姜妧眨巴眨巴眼睛,软软糯糯地说着。
      唐珩似乎被她逗乐了,微微地笑了,“勉强带你走吧”
      唐珩走在前面,姜妧轻轻拉着他的衣服,走出了竹林。

      隔了一天,姜妧去了顾府,一进门,元意兰就从里边跑出来,拉着姜妧的胳膊。她穿着素色的衣裳,脸蛋圆润,眉眼温柔,身上有一股花香。
      “你个小丫头,怎么许久未来看我。”元意兰打趣道。
      “我这不来看元姐姐了嘛。”姜妧看着她,想起昨日盗用了她的身份,有些不好意思,“姐姐快让我进去吧,我可想锦儿戎儿了。”
      元意兰笑着,拉着她进了里屋。
      里屋里摆着姜妧爱吃的雪花酥饼和牛乳茶,一双儿童在里面玩着,姜妧悄悄地走了进去,从背后抱起了女童,“锦儿想不想妧妧姐姐啊。”
      顾锦转头看见了姜妧,乐呵呵地笑了,还是咿呀学语的时候,奶声奶气地叫着姐姐,顾戎也小步地走过来,抱住她的腿蹭来蹭去。
      佑墨和和桃在后边看着她笑着。
      元意兰温柔地抱起顾戎,两人坐下,姜妧看到了雪花酥饼,招呼和桃过来,给了两块,让她和佑墨一块吃。
      “这两皮猴子整日念叨你呢。”元意兰说。姜妧戳了戳怀里锦儿肉嘟嘟的脸蛋。
      “顾大人不在家吗。”姜妧问。
      “陛下召他入宫询问事务了。”元意兰答。
      “顾大人如今官运通达,我常听父皇夸奖他,姐姐好福气啊。”姜妧说。
      “那你呢。”元意如凑过身子,温柔地问。
      “我?”姜妧有些疑惑。
      “你马上就要十五了,嫁人也是早晚的事了。”
      姜妧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这种事哪急的来啊,况且又不是所有男子都如顾大人一般好的,若是他负了我··”姜妧有些担心地说。
      “你可是公主啊,又生得这么漂亮,哪个男子会负你?”元意兰笑着说。
      姜妧笑了笑,喝了口牛乳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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