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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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嵯峨樱把灰原紧紧抱在怀里，感到她的身体一点点缩小，宽大的制服包不住她，从窄小的肩膀上滑落。
“没事了。”樱拍拍她的背，“没事了。”
正当嵯峨樱打算把灰原带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西装带着领带，像是一个长辈在寒暄。
“真是吃惊啊，没想到你的药物已经研究到这一步了。”
他蹲在灰原哀面前，“你当时尚在襁褓之中，应该不记得我了，但是你那对科学家父母倒是和我很熟识，他们的在天之灵知道你的成果，也一定会很欣慰的。”
匹斯可掏出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抵在灰原的脑袋上，无不惋惜地叹气，“但是命令就是命令，你不要怪我，志保酱。”
“到此为止了！”一道男声在他身后炸开，匹斯可大惊之下回头。
“是谁？”
也太慢了。嵯峨收回要拔刀的手，不过总算是赶到了，小侦探先生。不过说真的，看着在酒窖里还叼着烟的匹斯可，嵯峨樱一阵胃疼，这人但凡稍微有点常识就知道自己根本在自掘坟墓，要是运气够好说不定用不了她和柯南就能自己点燃酒窖。
“他来救你了。”听着柯南分析匹斯可是如何杀掉议员时，嵯峨俯身在灰原耳边说，“要承认还是很帅气的。”
“什么帅气不帅气的。”灰原眼里的光亮的惊人，用气音拌着嘴，“不过是个笨蛋侦探。”
“对了，我的事要对他保密哦。”
“放心吧，就算是我想说，他也不会相信的。而且——”灰原可疑停顿了一下，眼睛上挑瞥了嵯峨樱一眼。
“而且？”
“我还挺喜欢你的。”
“…怎么突然这么说。”嵯峨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
“阿拉，害羞了吗，真可爱。”
“你在说谁可爱啊？”柯南脱下外套罩在灰原脑袋上，“不会是烧过头开始自言自语吧。”
匹斯可被他用扩音器引开，柯南趁机来到灰原身边，“等等，我就带你走。”
匹斯可连开几枪打爆了装有窃听器的酒箱，一股浓郁的酒香味弥漫开来，“到此结束了！”他举枪对准柯南和灰原。
“你还是看看自己身边吧。”柯南插着兜，发自内心的笑了，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好对付，“生命之水，浓度高达96%的烈酒，你应该知道在这种极易汽化的易燃物边抽烟会有什么后果吧。”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匹斯可嘴里叼的烟刷的燃起一簇火苗，烫的他嘴皮子一松，烟蒂滚落进流淌的酒液中，火瞬间烧起来了，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着整个酒架，直冲天花板。
“可恶！”
火势燎原，混乱中柯南背起灰原，绕过酒架，成功离开了酒窖。
“感觉怎么样？灰原。”柯南急匆匆往甲壳虫赶，“再坚持一下。”
“放心吧，我没事。连一颗子弹都没吃。”灰原趴在柯南肩头，低低地说，倒是保护她的那个人结结实实挨了一发九毫米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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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指向十二，安室透终于结束了任务，开始往回走。
有点太晚了。驾驶着马自达路过早已黑灯的纪念品店时，安室略有些惋惜，本来还想给樱带个礼物什么的，毕竟今天是初雪。
心里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问他，【为什么初雪要送礼物？】
好吧，安室无奈地打下转向灯，起步左转，认命叹气，他只是单纯脑子一热，所以才有这种想法。不过眼下，他也只有早点回去，趁着樱还没睡，给她泡一杯助眠的茶这一个选择了。
打开门时，安室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他摸到了墙上的开关，打开了灯，“樱。”
没有回应，但浴室的灯亮着，且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在洗澡吗？正当安室准备到厨房回避时，浴室前的衣物篮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个，他记得是她的本体穿的衣服，安室把黑色和服拿起时，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而且虽然凝固了，但是还是能分辨出上面沾了血。刺伤吗？还是枪伤？说起来，他刚刚得到的消息，杯户饭店起火的就是一处酒窖，灭火工作直到刚刚才告一段落。
他把衣服放到鼻子下仔细嗅嗅，闻到了一股不易察觉的烧焦味。
巧合吗？那未免也太巧了。波本不动声色地把和服放回原处，无声地离开浴室前。
还是说她就在那里，在匹斯可失手，被琴酒处决的那个酒窖现场。
“你是痴/汉吗？”
安室透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动的还要快，他瞬间从老鼠灰的西装外套下，掏出了手/枪直指声音的来源。
一个戴着般若面具，穿着巫师服的人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
“你是什么人？”
“你能看到我？”对方显得比他更吃惊，他无视了安室透手中的枪，走进来用医师检查的手法摆弄安室透的头，“真奇怪，除了樱应该不会有其他人能看到我。”
“樱？”安室透没有放下枪，他把枪口抵在对方下巴和脖子的连接处，目光狠厉，“你是什么人？”
“好吧。”对方也不恼，伸手把面具移到侧边，露出大半张脸。
看清他的脸时，安室透瞳孔一缩，脑子空白了一瞬，这张脸——
“我是樱的斩魄刀。”
“…斩魄刀？”安室透用余光看到了立在浴室外，墙边的长刀。
“是的。”
安室透看着他从巫师服内襟掏出了什么。
“为了让你这种轻率的人也能理解，我就简单做个图解吧。”
摊开的绘本以脊背处为分界，一边是白色的兔子，一边是黑色的熊。
这种小学生简笔画是怎么回事？安室透一脸懵，兔子周围还有一圈红色爱心。
“魂魄有两种，一种叫‘整’是普通的灵，一般人去世后就会变成这种，还有种是‘虚’，会袭击活人和整，吞噬他们的灵魂。也就是所谓的恶灵。你在幼年时代见过的怪物，就是恶灵。到目前为止你有什么问题吗？”
安室透看着把绘本端在胸前的人，违和感满满，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没有我就继续往下说了，”他翻过一页，“樱作为死神，任务有两个，一是把整魂葬引导到尸魂界，宫野明美就是如此。二是，把虚打败并净化掉，这个过程，需要死神战斗。”
真是‘优秀’的图解啊，详细易懂，安室透甚至怀疑自己在上小学绘图课。
“死神最主要的战斗方法，就是依靠斩魄刀。”绘本上一边是黑头发的火柴人，一边是两条杠的武/士/刀，中间画了个夸张的＆，“我们斩魄刀和死神是一体两身，我们和死神一同诞生，随死神一同消亡，是死神最忠诚的同伴。以上。”
安室透的目光从幼稚的绘本移到他的脸上，有什么从他眼中一闪而过，“也就是说，你们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这么说也不能完全对…用你们人类的话，更像是‘世界上另一个我’这种二次元设定——”
安室透露出半月眼，到目前为止他还没看出‘世另我’，倒是有一种浓浓的‘我的斩魄刀一定有什么不对’的既视感。
“你是…男的？”看着他的喉结，安室有点不确定地发问。
“要不然，我还能是什么别的？”他伸手在锁骨和肚子中间来回比划着，“你看清楚点，平的。”
“我知道了，你不要强调这个了。”安室透被口水呛了一下，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怎么？我是男的你很失望吗？”他的脸上浮现出看上去就非常欠扁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的表情，“明明都和樱那么亲密了，还妄想着能再有一个天降的妹子，而且你刚刚在闻樱的衣服吧，痴/汉行为！”
“所以说不是啊！”安室透忍不住骂了句脏话，额头上爆出青筋，这个刀是不是出厂的时候掉了螺丝，待会他一定要问樱也没有退换业务。
“那为什么你会疑惑我的性别，我的男性特征应该还挺明显的，我的巫师服也是男款。而且——”他倒是长得有几分混血的意思在，虹膜是金色的，一双眼睛烟波流转时宛如一池融化的金水，“你看我的脸的时候，有点吃惊过头了。”
安室透抿了抿唇，下一秒他像往常一样笑起来，“因为樱是女性，所以我下意识认为你也会是女性。至于你说吃惊，我并没有吃惊，应该是你看错了。”
“你，”他对上安室透的毫无破绽的眼神，表情严肃，“不会是跟和我长得像的女孩子谈过恋爱吧？所以会想到前女友。”
“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安室透的黑线都快挂到下巴上来了。
“快点收买我，我就不告诉樱。”
“我说你啊…”
“别闹了。”这是不知何时走出浴室的嵯峨樱，她的头发几乎没有擦干，把格子睡衣洇湿了一大片，“回刀里来。”
他耸耸肩，随即化作一阵白光，飞回了刀身上。
公寓里再次只剩下安室透和嵯峨樱两个人，面面相觑。
安室叹了口气，拿过一旁的毛巾，开始给嵯峨擦头发。
“伤口处理了吗？”结合和服上破损的位置，伤口在右肩，所以她不方面抬手。
“嗯。”嵯峨很顺从地被他带到沙发上坐下，安室清楚地看到睡衣上渗出的淡淡的血痕。
“我待会再给你看一下。”估摸着应该不算重，但安室抑制不住在意，毕竟‘不擅长处理伤口’是樱亲口承认的弱点。
“不。”嵯峨软软地拒绝，气泡音嘭的炸开。
安室的手一顿，难得一见的服软确实让他有点心动，但是——
“驳回。”他整理好她的头发，拿出吹风机，“伤口不好好处理，小的问题就会变严重。”
轰隆隆的吹风声中，他们的嘴唇动了，似乎是说了什么，但在轰鸣的噪声中，彼此的声音都无法传达至对方。
“你说什么？”吹干后，安室透把她的头发盘起时问。
“我说，我的头发被你拽掉了好多。”嵯峨在腿上摊开一本杂志，用左手随意翻看着，“你说了什么？”
安室透蹲下去翻找医药箱，站起来时回答到。
“我说，你的刀绝对是拿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