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if线番外赤化的赤井秀一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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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赤井秀一起床的时候，琴酒已经把早饭做好，正在健身房里撸铁，赤井秀一先到餐厅里往餐桌上看了一眼，是大碗的蔬菜水果沙拉，没有加沙拉酱，淋上酸奶搅拌均匀，健康养生。
除此之外是明显从外面买回来的豆浆、油条、包子、卤蛋、酱肉和豆腐叶，充分考虑他们两个大男人的胃口。
很显然，琴酒听进了他的话，不再拘泥于西餐，也按自己的口味准备饭食。
这是一个好兆头。
他不见外，没把赤井秀一这个人当成外人。
良好的开端，不论从哪方面讲。
听见动静，琴酒从健身房出来，见赤井秀一已经入座，毫不客气地开吃，倒是有些意外。
“你还真不客气。”
“跟你不需要，咱们谁跟谁啊。哎琴酒你这个肉和这个方片从哪里买的？真好吃。”
“那是卤豆腐叶，附近有家开了几十年的夫妻早餐店，手艺很有保障，从我爷爷那会时开始，就喜欢他们家的卤味。”
“哈哈，那有机会你可一定带我去认认路。”
“好吃的店铺多着呢。”你在中国定居，能有几十年时间去品尝。
“话说琴酒，你爷爷他们几乎没听你提起啊，我见过卡娅了，但你其他家人没见过，只是听小哀说过你妈妈。”
“我都快忘了我爸爸是什么样子了。”平淡的一句话，却让赤井秀一手一抖，油条掉进了豆浆碗里。
“他死得太早了，况且他并没有和妈妈从法律上建立家庭，我见他的时候并不多。而且，他是执行任务的时候死的，只能低调处理后事，后来又因为组织，妈妈那里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爷爷奶奶家有爸爸的照片，合照居多，很是珍贵，那个年代照相还不普及，我不好意思去要。我三叔说，我长的更像妈妈，所以我连对着镜子回忆他的相貌都做不到。”
琴酒绝没有卖惨的意思，可赤井秀一听起来莫名心酸。在乎一个人，会对他的一切都格外感同身受。
琴酒父亲的事赤井秀一参与过调查，那个男人很精明，在美国那么多年，几乎没有人怀疑过他的身份。为了保护妻儿，他和阿芙蒂尔的关系一直都被隐瞒得很好，直到组织覆灭才被查出来。而他之所以会暴露，也是因为别人的疏忽。
他是死在FBI和CIA手里的。
因为这个原因，他甚至无法对琴酒说“你父亲的仇，我们一起报。”
“你放心，爸爸的仇，我知道找谁报，不会对你挟私报复的。况且，希望你会是我的同事吧。”琴酒说完，把碗里的豆浆一口气喝光，开始收拾餐桌。
赤井秀一急忙也解决了自己的那份早餐：“我帮你。”
万幸曾经化名冲矢昴的那段时间锻炼出了他的家务能力，否则不论是黑麦时期还是FBI探员时期，他都对家务相当棘手，属于他在家能把卫生糟蹋到把他妈妈玛丽气个半死的地步。
想起小时候因为乱丢脏衣服，被妈妈追着揍的经历，赤井秀一打个寒战，对琴酒羡慕道：“阿芙蒂尔那么温柔的人一定对你从小就是特别慈爱的妈妈，肯定没打过你吧？真好。”
“…我妈妈没打过我是因为我从小就特别乖不会捣乱给妈妈添麻烦，跟她脾气好坏没关系，谢谢。还有你是怎么把话题歪到这方面的？”
“不重要啦。琴酒，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她啊？久仰大名啊。”
“给我按规定来啊混蛋！”
一上午在打扫卫生和拌嘴之间过去了，临近中午，琴酒看时间到了，让赤井秀一回房间去，把上衣脱了。
鉴于前科，琴酒脸上明摆出一副“再敢说骚话就打死你哦”的表情，成功让赤井秀一闭上嘴，乖乖照做。
拿药水涂在赤井秀一后背上，这种药水超出科技树范围，用起来极为谨慎。琴酒按妈妈的说法仔细观察，如果出现图案，什么样的图案代表什么，如果没有图案最好，万事大吉。
背上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赤井秀一忍着去抓挠的欲望，等待琴酒观察结束。
良久，琴酒从浴室拿出湿毛巾帮赤井秀一擦干净背上的药水，眉头微蹙：“问题说好也不好，说坏也不坏。没什么奇怪的病，但是你某类违禁药品服用过多了，这在FBI里似乎不罕见吧？”
“不，是整个美国。违禁药品当常用药物乱开，是常态。就为了赚钱。”
“我找妈妈要点药，好在不严重，你以后注意点，凭你的能力痊愈不难。”
“琴酒，这么厉害的检测手段，为什么不推广？”
“推广？你知道这玩意儿做起来有多麻烦吗？无法流水线式生产，怎么推广？加上工艺要求太高，妈妈带出来那么多学生，能有这水平的寥寥无几。要不是我是我妈亲生的，我也拿不到。”
“荣幸之至。”
琴酒白他一眼：“妈妈那是心疼我！她怕我因为你的到来忙到分身乏术，更怕你从美国带回来什么奇怪的病！这一路上你接触的人都做过防护，我提前吃过妈妈给配的药！只是那个只能管用几天，而且对脏器负担比较大，常规手段这段时间检查不全面，妈妈才给我用这个！”那是我妈妈对我的慈母之心，你只是稍带沾光！
“本来么，隔离就是了，顺带检查你有没有猩红热流感什么的，但是考虑到你到底是那边过来的，最好还是节省时间比较好，免得给那边更多反应时间。所以，懂了吗？”请配合一点。
有些事，最好还是锣对锣面对面。
确认安全后，赤井秀一带来的东西也都经过审查了，终于，重量级人物可以出面了。
琴酒没有参与对话也没有负责安保，他等候在外面，连烟都不吸一只。
“这间屋子不禁止吸烟，来一口？”有同事递给他一只七星。
“不了，烟草对身体有害。”
“哈哈，不愧是姜黄院士的儿子啊。秋声同志，需要轮班尽管说，你回来后还没怎么回过家吧。”
“确实聚少离多…大家不都一样？”
“是，我们只是想以此，表达对姜黄院士的感激之情。”那人正色道，“不提别的帮助，仅仅是姜黄院士为我们发明的救命灵药，就值得我们这样做。我哥哥是边防官兵，我弟弟在维和部队，那里多危险你清楚。那药，救了他们不止一个两个战友，未来会救更多人。姜院士，她真的是医者仁心。”
“医者仁心？妈妈她确实妙手回春，但你们或许误会了，她当不起。我更敬佩你们家，兄弟几个都在保护人民保护国家，属实难得。”
“有当儿子的这么埋汰自己亲娘的吗？”那人还以为琴酒是谦虚，笑骂道，“别让姜院士的学生们听见了，不然你可吵不赢他们。这搞研究的啊，脑子就是比咱们好使。”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不过，我吵不赢我弟弟会替我怼回去。”那次他们因为一个学术问题吵起来，真是大开眼界。
两人正闲聊，赤井秀一走了进来。他含笑朝几人打招呼：“嗨，大家好，以后在外面，请称呼我朱杰华。”
这什么情况？
有人解释道：“这是赤井先生给自己取的中文名字，因为他以后估计就在中国生活了。赤者，朱也，杰华，杰出华彩。赤井先生这样认为。”
“看起来你确实有好好用功。”
“我说过，想了解你的一切。”
得，此话一出，别人都很有眼色地出去了。
琴酒差点甩手走人。
到了晚上，赤井秀一的行李也都被送过来了。看起来，再过一段时间，他就可以外出活动了。
“其实你们不用这么防备的。”
“需要我科普一下你们和kgb之间的爱恨情仇吗？”琴酒不冷不热道。
“…我服从安排。”
那个时期间谍是真的秀，还能玩假意叛逃，完事还能再逃回去。也是醉了。
对了，那个该给琴酒了。
赤井秀一在他的行李里翻出包，找出一张年代久远的相片，递给琴酒。
琴酒疑惑地接过来，在看清上面的人时，定住了。
那明显是抓拍的照片。作为主体的一男一女正相对跳舞，四目相对，眉目传情。摄影师拍到的一瞬间，他们不知为何同时面对镜头，女人靠在男人肩膀上，热恋中的样子。
两个人都非常漂亮，非常年轻。
那是汤姆和阿芙蒂尔。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叫汤姆。这是一名外国摄影师拍下的，FBI废尽功夫才找到。能找到的的照片里，只有这张是合影且面目清晰。”
赤井秀一一定认为，这唯一一张父母的合影，是带给琴酒最好的礼物。
琴酒轻轻摸着上面的人，背过身拭去眼角的泪痕，把照片珍而重之地放进随身的皮夹里。
“谢谢。我很喜欢。”
琴酒早已把那个男人当做父亲。
他自认如今有责任有义务去传承红色传统，但他也有遗憾，遗憾那人不是他真正的父亲，只是他从未宣之于口。这张照片，多少可以弥补一二。
“你父亲是个英雄，那时他本能逃走的，却为了掩护其他人和销毁机密…不说了，咱们准备吃晚饭吧？我想吃正宗的左宗棠鸡。”
琴酒没忍住乐了：“正宗的中餐哪有那个，那是美式中餐。鸡肉的话，我想想，附近有家柴火灶炖土鸡，我让他们打包一份。你觉得合口味下次咱们去店里吃。对了，我妈妈托人把药给带来了，你记得晚上睡前服用。”
“好啊，阿芙蒂尔的大名如雷贯耳，只要她别拿那些她卖过的东西对付我就行。琴酒，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觉得你母亲谈不上医者仁心吗？”
“你听到了？”
“一点点。”
“妈妈自己说过的，她很敬佩那些医术不如自己的人。别人以为她是嘲讽，但她自己对卡娅说过，她水平再高再妙，却早已失去初心。她初学医术，怀抱的信念是悬壶济世，救死扶伤。可是她因为一些事，却用手中医术做了许多违背医德的事，早已对不起她老师们的期望。哪怕现在，她拿起试管，只是理智上告诉她要做什么，情感上丢失的仁心却很难重拾。她现在做的是参考大医做法，给自己定了标准化，告诉自己该按什么流程做，并非发自内心为患者考虑。她告诫过卡娅，千万不要学她，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了，医术是为了救人而存在。”
“能认识到这一点并改正已经很难得了。”在美国他认识的医生里，又有几个敢说自己学医是为了救死扶伤呢？
赤井秀一没有问多余的，比如阿芙蒂尔师从何人，该他知道的时候他会知道的。
他们一起品尝了柴火灶炖的土鸡肉和发面馍馍。
那天晚上，琴酒更新日志的时候，提及谈话，评价道“未主动套话、打探消息，懂得分寸。”更多的主观判断就此打住。
他不做评判，赤井秀一可信与否，不该由他决定。
只是想起那张被装进挂件，小心藏起来的照片，琴酒觉得，最起码现在，他愿意相信赤井秀一这个人，各方面的诚意。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if线番外赤化的赤井秀一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