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if线番外赤化的赤井秀一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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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漫长的飞行，赤井秀一结束了旅途，等飞机在北京某国际机场停靠后，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
按之前商量好的，走出机场，大门外早有人在那里等候。
银发碧眸的青年一身黑色西服，长身玉立，俊美的面容带有一丝冷峻。他似是有所感应，转头看向赤井秀一的方向。
目光遥遥相对。
赤井秀一咧开嘴，快步跑过去就想给朝思暮想的人一个大大的拥抱，被他一脸嫌弃地推开。
“好了，安全到了就好。你的请求我们都收到了，不过目前你处于考察期，会有人员24小时贴身随行，希望你能理解。”
赤井秀一连连点头，和琴酒24小时贴身相处吗？求之不得！
琴酒转头和身旁的同事确认了什么，对方率先走在前面开路，一行人上了一辆“红旗”车，和无数车辆一起离开了机场。
“秋声同志，领导的意思是先带他安顿下来，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谈正事。”
“嗯，那今天就我先开始值班。”琴酒没有异议。
“等等，我有。”赤井秀一立刻道，“值班？不是琴酒全程负责吗？”
“我是负责你的事情不假，但我也是要偶尔处理一些自己的事务的。还有，别叫我琴酒，琴酒早就和乌丸莲耶同归于尽了。你可以和他们一样，叫我秋声。”
“秋声？那不还是你的代号吗？都是代号有区别吗？那我还不如叫你阵呢，发音类似还更亲密不是？”
“…算了，你还是叫我琴酒好了。”反正也只是个称呼而已。
车里其他人装作没听见。
到了地方，把行李都搬进去，琴酒招呼赤井秀一和他进了房间，赤井秀一笑道：“哦？这么迫不及待和我重温旧梦吗？”
“先不说我和你有什么旧梦，你再敢当众说胡话，别怪我废了你。”琴酒掏出药丸塞到赤井秀一嘴里，“咽下去。”
赤井秀一想也不想，水都不用，喉结上下滚动，药丸咕噜噜下了肚子。
这倒是让琴酒脸色缓和几分。
“药不是吐真剂那种东西，是给你检查身体用的。FBI那套恶心人的手段，难说有没有用在你身上。吃完饭早点睡，明天起来见分晓。”
“好呀好呀，你和我一起睡吗？”赤井秀一雀跃道，他看到房间里是两张床了。
“要求贴身保护，你说呢？”琴酒把手里军绿色行李包放在床头柜上，开始收拾自己的个人用品，“直接拿了一套未开封的，你凑合用，都给你摆卫生间和柜子里了，不合心意先忍忍，过去这段时间我带你去超市。另外，你交过来的那些'小礼物'，我们需要时间验证它们的准确性，希望你能理解。”
提起正事，赤井秀一也认真起来：“那是当然。我或许还需要时间，或许一辈子也无法认同你们的信仰，但我对我过去的上司已经完全失望。不是我选择了资本主义为价值观，而是我作为一个有基本良知和人道主义精神的人，我无法接受。当年我在组织里做的一切我至今仍不后悔，也不后悔摧毁组织，可是仅仅回到美国这几年，我后悔我做的工作。而我能投靠的国家太少，北边的那头巨熊和这边比，起码你在这里。”
琴酒点点头，没有深聊，他还不能说太多。
简单收拾了物品，琴酒去厨房做饭，这几天会有人送食材过来，但为了减少接触，家务和一日三餐还是要自己动手的。
为了照顾赤井秀一的西方口味，琴酒泡了咖啡，烤了几片面包，涂上黄油，夹上熏肉火腿、紫甘蓝、鸡蛋、西红柿，做成三明治，还煎了两块牛排。
“我可以慢慢学会吃中餐的，琴酒你以后可以按自己的口味来，或者，我试试？在日本的时候工藤夫人教过我。”见到桌子上的饭菜，赤井秀一一眼看出其实不是很合琴酒口味，连忙道。
比起牛排琴酒更喜欢西红柿炖牛腩，黑胡椒牛柳，当然还有大厨才会的炙牛肉。赤井秀一曾在推特上看过那道菜，一条牛身上分成几十处不同部分，每部分只取最精华一片，每片肉烹饪手法都不一样。
相比之下西餐确实“朴素”了一些。
“你愿意的话等下次去超市的时候你买点东西回来做吧。”目前你就老老实实待着。琴酒避开话题，没有正面回答。
“我会的。”会让你接受的。
这顿饭并没有赤井秀一想象中的粉红氛围，琴酒一直默不作声，他也吃得压抑，差点没积食。
饭后，洗碗有洗碗机，琴酒简单收拾了餐桌和厨房，打扫卫生，便准备洗漱睡觉。
赤井秀一都依他安排。
钻进被窝躺在床上，赤井秀一只需要一扭头，就能看到隔壁床上背靠他侧躺的琴酒。那头漂亮的长发洒在枕头上，隐约还带着好闻的香味。
他不由得笑起来。
直到现在，他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啊，这就叛变到地球另一边的国家了？还是以FBI特工的身份…像在梦里一样。
美国那边，朱蒂他们恐怕会痛骂他吧。说句很抱歉的话，他挨骂同时恐怕还会连累琴酒的名声。在那边，琴酒大概会成为，唔，用中国的形容就是，“狐狸精”一类的词？
天晓得，他只是受不了了而已。
“琴酒，你睡了吗？”
……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
“哈，我知道对你们来说太突然了，但是对我来说我真的是深思熟虑的。我曾认为，我是正义的，是为了自由和民主而战斗的，在日本，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回国假期结束后，上级交给我的任务，居然还是卧底，在美国境内。我要伪装成一个普通职工，卧底到一个民间组织里，而干的工作么，呵，说白了就是挑事。”
“群体作用下，人会有很强的从众心理，我在那个组织里挑起他们愤怒的情绪，故意激化矛盾，然后在其他人配合下，有组织有纪律地带动他们暴动，把事情闹大，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然后，就可以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抓人清算了。抓的人也只是普通百姓，要对付的，是他们背后的党派。你也知道，今年大选，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我这么说，你猜出来是什么事了吧？是我做的。”赤井秀一似乎是在对琴酒，又似乎是自言自语。
“还有许多，我抓过的人。他们不是组织那样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他们也是有志青年，想要为祖国发光发热，可就是因为党派，因为资本，他们必须死。”
“我并不害怕罪犯，也不畏惧死亡，可是我怕我不知不觉中，成为比组织成员还作恶多端的罪犯。这是什么冷幽默。”
“所以，我想把我知道的东西交给你们，我只能信任你们。”
“不怕你笑话，为了理解你，靠近你，和你有共同语言，我曾经拿出做毕设的精力去学中文，研究中国文化。我知道只了解中国的习俗节日是不够的，我去买了你们要进体制内必须看的书籍英文版和中文版。我……”赤井秀一说不下去了。
他能说什么呢？
要承认自己一直所信仰的是错误的，太难了。
在对比了两国开国和历代之后，还有那面已经降下的红旗的几位领导人，赤井秀一扪心自问，如果他是占比绝大多数的普通人，是芸芸众生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存在，他生长在哪里比较幸福？
赤井秀一不想自欺欺人，那是懦夫行为，但他有那么一瞬间也痛恨自己遗传了父母的聪明脑袋，如果他看不破想不明那他也不会有现在的烦恼。
是的，作为普通人，在中国远比美国幸福。起码，这里只要你四肢健全，不疯不傻，肯吃苦，肯卖力气，那你想饿死还是挺不容易的。
中国生存必需品，比如粮食，无人敢伸手动这块蛋糕，敢动的手都被砍了，人民工资水平或许不能让他们买房，但吃饱很简单。可是今年因为某种原因，为了大选，已经有三分之一的美国人在饥饿边缘徘徊。不仅如此，枪杀、抢劫、暴力、示威……这就是政客想要的？
毫无变化。
他在执法时，有次有人看到游行队伍里有孩子，直接破防，他大声冲他们喊着：“他只有十六岁！我十六岁的时候，我在做和他一样的事情，可现在我四十岁了，有任何改变吗！你不应该在这里，你应该去学校！去找一条改变的道路！”
他们明白自己身处之地并不是天堂，他们是如此迫切地想摆脱眼下的困境。
但在美国，他们找不到正确的路。对于金字塔顶尖的人而言，美国是当之无愧的天堂，但对于其他人来说，只比地狱好一些。
“琴酒，我从未想过拿这些东西换取你的感情——那不仅是在侮辱你，更是在侮辱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目前仍不认为，你们的路是对的，但，美国错了。可怕的是，靠美国自己，改不了。我来这里，想见你只占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我想来这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条，对的路………”赤井秀一声音慢慢迷糊起来，药效发作，他很快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听着对方平稳和缓的呼吸，确定对方已经入睡，琴酒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走到赤井秀一床边。
那些话，他一直有在听。
赤井秀一叛变太突然，琴酒听到消息的时候还以为对方是打赌输了或在玩大冒险。
他拿出的东西也确实诱人，但当今的领导人都是经历过风雨的，见识过在冰淇淋店前打仗时期，各国特工们令人“拍案叫绝”的窒息操作，其精彩和搞笑程度，琴酒觉得如果拍部写实电影系列，场场爆满。鉴于欧美之间的尿性，赤井秀一这次到底是葫芦里卖什么药还不好说。
“中国确实是神奇的国家。她不能说尽善尽美，罪恶与黑暗依然在这片土地上滋生，但她在变好的，每个中国人都在努力，留给下一代一个更好的中国。或许，你也会喜欢她。至于我，我服从上面的安排，在最终确认前，我会一直怀疑和审视你——用隐晦的方式。不过，从我个人情感方面来说，最起码，今晚，我会相信你。”琴酒把赤井秀一的手放回被窝，拉上窗帘，“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if线番外赤化的赤井秀一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