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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不退缩。 狗尾巴草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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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斩断了枫叶,也斩断了部分过往。
七杀堂的山路落满了黄色枫叶,鬼畜尘封多年的记忆一点点开启,连他父亲都年轻了不少,终于不用再有任何伪装了。
直到来到牢房,又换回了冷俊的脸庞。但刘随仿佛看到了光,尽管狼狈不堪,像一条丧家之犬,也笑的谄媚,对着门外的鬼畜摇尾乞怜。
“大哥,行行好,放我出去吧!你看,我都按照你们的吩咐做了,紫檀现在也很乖。”
鬼畜的目光落到紫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和当初,判若两人。
看来,刘随没少下功夫。鬼畜也不费话,将我的意思平静说出:“你杀了紫檀,我就放了你。”
紫檀麻木的眼睛,微微晃动一下,已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刘随的笑僵住,身体跟被定住一般。鬼畜随手扔出一把短刀,任凭刀出鞘,刘随都跟没看见一样,一动不动。
鬼畜又随口一问:“刘随兄弟,难道你还喜欢她?”
“是……没……没……没有。”刘随越掩饰越有问题。
紫檀这时想起了另一个人,心早就随他而去了,冷静的没有一句话。
余光瞥见地上冰冷的刀,心有了归属。鬼畜双手被于背,十分耐心的等着,没一点要催促的意思。刘随心情复杂,有恨有怨也有欢喜,可真要他下手时,手却是不听使唤了。
两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还没一个女人干脆。紫檀亲手送自己上了路,唯恐伤口不够深,用最后的力气,拼了命也要让血流的更快。
倒下时很轻,如同她来到世上那般的轻盈。刘随看了一眼鬼畜,也认命了,捡起地上的刀,眼都不眨的随紫檀一起走了。二人生不能在一起,死时能够在一起,怎么不算是另一种圆梦呢!
鬼畜将二人尸体和他们在世界上所有的物件一同烧了,从此,世上再也没了二人任何痕迹。
日升之时,鬼畜打坐于山头,身边安静的躺着黄虎,进入暮年的一人一狼,迎着朝阳却没了多少力气。
鬼畜摸摸狼头:“黄虎,以后一起跟我在这儿养老,好不好。”
“呜呜……”黄虎慵懒的应付着,蜷缩在一起,眯着眼,睡的正熟。鬼畜笑了笑,像看孩子般宠溺,让黄虎与他相伴,同样是我的意思。
那日,你像一尘不染的纯白,我却早已失去了颜色。
莫城纪未踏出驸马府的大门,门口便乌泱泱的一片,将大门堵的严严实实。为首之人,正是东子和洋子,二人统一的动作,让周遭充满了杀气。
东子率先开口,满满的挑衅:“莫兄弟这是要去哪?”明知故问的姿态,本来长的就很凶,现在更难看了。
莫城纪不想与其纠缠,敷衍道:“随便走走。”
“走到皇宫,走到小姐身边?”
莫城纪警惕一瞥,脚微微后撤一步,手置于刀把:“我不明白,小兄弟什么意思?”
东子也不废话,同样默默将手放于弯刀处,大战一触即发。
“莫公子,留步,四小姐不愿同你走。”
“怎么可能?”莫城纪明显不信。
“哼……”东子冷笑,男人最懂男人,可不是因为爱,才会去抢人的。笑其自大,笑其不自量力。
莫城纪生气吼道:“笑什么?”
“笑你虚伪。”东子一点都不客气,毕竟他一直看不上莫城纪。更不理解,我喜欢他哪点?和京都的贵公子比,他是要什么,没什么,就会一点嘴皮子。
莫城纪在东子说完那句话后,立刻拔剑相向,招招凌厉,一副要把东子撕碎了的架势。东子反应也很迅速,拔刀就朝莫城纪脸砍上去了,刀剑相撞,引起的共鸣声传的很远,远到市集处的张永德都听到了。
早在前一日,听着无毒带来的消息,我很平静,但手中的茶杯就没停过。竖日清晨醒来时,沙钟的颗粒缓缓流动着。困意席来时,带来了夏天的邂逅,像一个安静的时间小偷。
你总说星辰不会坠落,你对我的感受,从未变过。
洋子眼见东子有所不敌,便招呼手下人一起扑向莫城纪,自己紧随其后加入战斗。
耐何天意难违,原本大好的局势,仅一阵大风,就将局势瞬间逆转。除洋子外,其余人全部被打倒,洋子自己也受了伤,瘫坐在地上也不忘抱着晕过去的东子。
血一点点染红大地,替失神的洋子无声悲鸣着。莫城纪看着呆滞的洋子,还是心软了,放下天罡剑,插于正中。
试探着问:“你抱他这么紧,他知道吗?就没想过真正在一起?”
洋子眼眸下垂,若有所思:“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曾经喜欢过他。”
“为什么?你不打算让他知道?”
洋子强压抑着心中不适:“早年间,我曾经去过一个荒岛,学习了一些本领,代价就是……清白之身而已,尽管他的第一个师傅……是我。”指尖绕过东子的脸颊,没有她说的那么不在乎,反而全是克制下那不能说的爱。
莫城纪神情有些恍惚,这种感觉,曾在我脸上看过,奈何自己当不懂,所以现在拼了命想挽留。
莫城纪从洋子身边走过去时,她还在回忆之中无法自拔,最后提醒她一次:“你应该让他知道的。”
“我宁愿让他恨我。”
莫城纪不解,洋子平静说道:“男人十个,有九个花心,告诉了他,也只是徒增烦恼,改变不了什么。若你真的能带四小姐离开,会……好好待她吗?”
“自然。”
“她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主人,也是最傻的女人。”
“是挺傻的……但也挺……像一朵芙蓉花。”
莫城纪哼着小调走出,一会笑一会儿悲悯,目的地倒是没忘。不多久,就遇到整装待发的张永德,兴高采烈的与其打招呼:“张将军,这是要去哪里?还是在等什么人?”
“等你。”
“你也是拦我的?”莫城纪顿时有不好的预感,反应过来后,脸色突变。
因为这是去皇宫的必经之路之一,还有这么多的士兵与严肃的军装,更有上好的烈马随时准备撕鸣。最重要的是,张永德的这种神情,一般只在军营与严肃场合出现。
张永德轻踢烈马一脚,马儿立马懂事地长鸣一声。莫城纪被其气势震到后退数步,立刻调整姿态,与张永德的马互瞪。
“小莫,回去吧!我与陛下都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张哥,若是你爱的人被困于囚笼,你忍心吗?”
“你真的爱她?”
“爱,我爱她。”
“哪怕,代价是生命?”
“无怨无悔。”
“什么年纪了?还这么冲动,上一个让你你这么拼命的是谁?还记得吗?还是说,活着的才让你觉得实在。”
莫城纪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信誓旦旦的说着,不但骗了在场的所有人,更骗过了自己。
“我爱她,我爱……诺、无、言。”猛的腾空跃起,干净利落地冲入军阵,大有一副不要命的架势。
张永德不动,吩咐手下士兵:“迎敌。”表情凶狠,那是多年打仗所沉淀下的底气,巍然不动于后方。
一会儿过后,士兵全部倒下,莫城纪也成功挂了彩,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眼睛直直盯着前方,往前走的每一步都非常的沉重,仿佛有千斤担压在心头。
张永德知道劝不动了,握紧手中长钺,正面迎击莫城纪的全力一击。二人于马上缠斗,张永德丝毫不慌。但莫城纪在之前消耗了不少体力,不得以的情况下使用了暗器。
张永德一不留神,被莫城纪得逞,又被其一脚踹下,并扬长而去,临走还不忘眼神呵斥。张永德背对士兵,对着莫城纪就骂骂咧咧,但嘴角的笑根本就压不住,心里更是为其打气。
宫门处,十分谧静,像是约定好似的,没有一个士兵驻守。正当莫城纪诧异时,一阵冷风从身后冲出,莫城纪虽闪过,却也被人带下马,马儿受惊逃走。莫城纪立住身体后,往前看去,原来又是一个熟人。
“巴河,好久不见。”
“也没有太久。”
“你更黑了。”
巴河嘴一扯,拔刀就要砍向莫城纪,本人还玩得不亦乐乎:“巴河,哪天我们再玩两把?”
“你没机会了”
又是一阵冷风从身后窜出,紧接着,前方又有风窜出,对着莫城纪形成了夹击。莫城纪遁墙而走勉强化解了攻势,但还是被划伤。
莫城纪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着全场,有机会能逃。方正一人守着出口,巴河和巴豆二人并排,守着入口。两边更留着巨大的缺口,看似有漏洞,却不知道是不是有埋伏,莫城纪不敢轻举妄动,故意试探几人口风。
“哥几个,什么意思?”
巴豆接话:“意思就是不让你进。”
莫城纪冷风肆意一笑:“我老莫既然来了,就没想过单着出去。孤家寡人一个,就是来赌一把,看能不能拼一个小家出去。”
巴豆不屑一顾,巴河问:“莫城纪,就凭你?毁了我们一个师姐不够,还要毁另一个吗?”
“我没有。”莫城纪并不想承认。
巴豆怒骂:“神离师姐不是因你,才死的吗?居然还有脸找我们要人。”
“她是因为符昭信死的。”
巴豆继续骂:“你俩若不私奔,符昭信能有机会吗?是你害死了她才对,要不是看在另外两个师姐的面子上,你能活到现在?”
莫城纪理亏不语,巴河再次提醒:“无言师姐是符昭信的妹妹,我有理由怀疑,你想要带师姐走,不过是为了报复。”
“不是这样的,不是……”莫城纪渐渐红了眼,却驾不住的心虚。
方正解释道:“城纪只是太委屈了,你们所有人都在怪他,没人愿意听他解释。”
莫城纪感激地看向方正,都想给他磕一个,终于有人能懂他了,但高兴不过三秒。
只听方正接着说:“莫兄,恕我们不能如你的愿,更不可能让你带走宫中的娘娘。陛下若怪罪下来,我们……全部都是要赔命的。所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们死。”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没有。”
瞅着方正拔剑的手,莫城纪都有些绝望了。不过一个呼吸,几人默契的齐齐冲向对方,刀刀死手。天空的黑云越来越厚,终于憋不住,开始下起了小雨。
雨打在人身上,越打越冷静。巴豆率先败下阵来,但莫城纪只将其打晕。紧接着,就是巴河,最后是方正。最紧张的时候,方正靠近莫城纪耳边小声附和着柴房二字。
随着雨开始变大,莫城纪如梦初醒,读懂终方正眼底的好心。感激的话,自不用多说。给其一个痛快地肘击后,迎着风,毅然决然的往宫中偏僻的角落开始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