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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热吻 一个绵长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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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理解为,她暗恋了他多年,她小心翼翼的喜欢,无法宣之于口的心动,他从头至尾都一清二楚。
南秋局促的不敢呼吸,心底又羞又涩。
她隐隐觉得,孟鹤言的手在颤抖。
是因为紧张吗?
他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和她接吻。
南秋几乎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揉成一团,像咖啡奶泡那样绵密轻柔。
唇角的温度退去,南秋心虚的看了眼周围,缓缓地呼了一口气。
好在没人看到。
孟鹤言看着她轻笑一声,沉压在心底多年的质疑和不确定,在这一刻,他知道了,答案在她这里。
南秋比他看的更为透彻。
“我选择考研也是下了很大决心,明知道会被爸反对,却还是毅然和他‘对抗’。秦淞说,我的青春叛逆期比别人晚了很多年。”孟鹤言缓缓一笑,语气悠长,“我无数次陷入自省反思,是我自身能力的不足才会导致他直接宣判我的失败?”
他话音落下,不知道为什么,南秋的心也跟着颤了下。
孟鹤言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此刻,我得到了答案。”
他的人生,不该被谁定义。
南秋笑了笑,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在咖啡店稍歇了片刻,两人去附近的超市给孟榆买了些生活用品,恰巧在住院部楼下遇到孟悠然。几人一起上楼,文清正在给孟榆削苹果。
孟悠然看孟榆脸色虚弱,忍不住说了两句。
“爸,你少吃点肥肉,等你出院,把减肥的事提上日程,每天挺着那么大的肚子也不嫌累。”
“你别说了。”文清转头又道:“鹤言南秋,你爸情况暂时已经稳定,这里有我照顾,别耽误你们工作。”
南秋看向孟鹤言,似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孟鹤言的目光停在病床上孟榆的身上。
“你妈说的对,我这儿也不用那么多人看着,有医生和护士呢。”孟榆道。
孟鹤言点点头,“好,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带南秋先回去了。”
南秋轻道:“爸,我和鹤言哥晚点再来看你。”
等他们走了有一会儿,文清担心孟榆会露出马脚,三言两语打发孟悠然回公司上班。
“我不想回去。”好不容易有理由翘班,这么热的天,她不想回公司。
孟榆发话,“你喜欢待在外面,我通知人事部,给你调个岗?”
中气十足的模样哪像一个病人。
孟悠然还想说什么,被文清推着向外走,“快回公司吧,你还真想让你爸给你调岗。”
“我也没说不回去,妈,你赶我走做什么?”
“这里不需要你照顾。”
孟悠然被关在门外,一脸茫然。
文清叹了口气,病房内终于清净了。
“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文清没有理会,白他一眼。
“我和你说话呢。”
“这里不是你的公司,我也不是你的员工,用不着命令我做事。”
孟榆从床上坐起来,“现在住院的是我,你生什么气。”
文清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给他倒了杯水,“你就不怕被鹤言知道真相。”
孟榆:“我也是为了他好,等大学城的项目完工,我这把老骨头也干不动喽。”
“我看儿子根本不会接你的班。”
“其实想想,他昨天晚上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孟榆弯着腰,“给我捶捶,躺了一上午,腰酸背疼。”
文清嘴上说着活该,手轻捶着他的背。
“你们聊什么了?”
“也没什么。”孟榆喝了口水,“改天把你化妆的那些东西拿来,抹在脸上很白的那个。”
“你想做什么?”
“装的像点,别让他看出来。”
文清一拳捶在他腰上,气道:“你还装上瘾了?”
/
后来的几天,南秋和孟鹤言得空便去医院探望孟榆,病房内堆放了许多需要他核对签字的文件资料,公司高层的电话不断。
孟榆咳的厉害,眼神时不时瞥向孟鹤言。
“你帮我看看。”他顺手递过去。
文清并不言语,从果篮中洗了点水果,和南秋坐在一旁闲聊。
一来二去,属于孟榆的工作转接到孟鹤言的手中。
孟榆道:“你也看到了,医生说我现在还需要休养,公司近来的事情你能不能帮忙先照看着,等我好了……”
他恰合适宜的咳嗽几声。
孟鹤言:“我对工程上的事也不太懂。”
孟榆趁机道:“这个简单,我找人……咳……”
孟鹤言抬起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静默半秒,把手中的文件放在病床床尾,语气慵懒随意。
“爸,你是想让我接手大学城的项目?”
孟榆苦着一张脸,“我都这样了,你忍心吗?”
闻言,孟鹤言挑眉轻笑,抬脚踢了下垃圾桶,“我看你好的很,中午还有心思点外卖?”
孟榆被他的话怼的无言,他瞬间把矛头指向文清:“是你妈点的,她觉得医院的饭菜清淡,想换换口味。”
“妈,真的是这样?”
文清不明所以的‘啊’了声,只见孟榆在孟鹤言背后指着垃圾桶给她传递消息。
南秋茫然,她没有说话,觉得蹊跷。
文清会意,笑得勉强,“是啊,是我点的,偶尔吃一次肯德基也挺不错。”
孟鹤言转过身,凉凉的看着他。
孟榆神色如常,“看吧,是你妈吃的。”
孟鹤言忽然失笑一声,漫不经心道:“好啊,我先帮你照看着,等你出院,再把工作转接给你。”
“真的?”孟榆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咳咳……那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孟鹤言道:“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回去时,南秋整个人有点心神不宁,除了孟榆的不对劲,还有件事,她恍恍惚惚却想不起来。
她暗自思索着,忽然问他:“你有没有觉的……爸这两天的状态还挺好的。”
孟鹤言开车,目视着前方。
他哪里是挺好,整个人精神十足。
他眼角一抬,“可能……”
孟鹤言一时竟找不到理由为孟榆辩解。
南秋朝他笑了笑,“不过这也是件好事,对了,你今天去找医生,医生怎么说?”
孟鹤言脸色平静,“还是那句话,住院观察。”
南秋悠悠叹了口气,“每天躺在病床上也挺无聊的。”
孟鹤言把南秋送到咖啡店。
他表情平和,但似乎在掩饰着一些疲惫。
最近几天,他公司医院两头跑,还要花费精力替孟榆解决问题。
南秋笑说:“你不用每天特意来接我,安心处理你的事情,我有空的话会去医院看望爸的。”
“不用。”
“不用什么?”
隔着车窗,孟鹤言看着咖啡店的落地窗,“你店里也忙,爸在医院有妈照顾,我们经常去,反倒打扰他休息。”
“也对。”南秋没有明白他言语中的深意,她点点头。“我先走了。”
“等一下。”孟鹤言抬起手臂,将她脖颈一搂。
他凑近了些,一个绵长而轻柔的吻。
眷恋,不舍。
男人心底一旦有了软肋,滋生的爱意更像是毒药,唯她一人可解。
南秋笑了,“我走了,老公,记的好好吃饭。”
他工作忙,饮食不规律。南秋担心,当初随口编造的谎言,真的会一语成谶。
孟鹤言抓着她的手,笑着看她,那眼神仿佛在说‘再说一遍。’
“叫我什么?”
上次这么叫他,是在宴会上,违心做戏。
但这次不是。
南秋抿唇不言,打开车门迅速逃离。
她走远了几步,笑着挥手,“拜拜。”
/
到了晚上,南秋做好最后一笔订单,关闭了外卖平台,她拿起抹布擦拭着台面。
晓晓从更衣室出来,背着双肩包,“南姐,我今天有课,打扫的工作就辛苦你了。”
南秋被她逗笑,“每天坚持学习上课,你也辛苦啦,晓晓,你要加油。”
晓晓紧紧攥着肩带,“我会的,南姐。”
打扫完店内卫生,南秋累的腰疼,她扶着后腰,算算日子,应该是快到生理期了。她取下身上的围裙,挂在更衣室,关掉店内的等,只留下一盏。
她拉开一张椅子,准备在店里休息会儿。
托腮看着外面行驶过的车辆,顿感无聊,索性拿出手机刷了会儿短视频。
微信上,和孟鹤言的对话还停留在六点三十五分,以她结尾的聊天界面。
除了一些公众号推送,没有其他消息。
南秋的轻微强迫症不容许手机上有任何未读红色提醒,她顺手删除公众号的消息,下面的对话框自然而然叠上。
花开富贵。
俗不可耐的微信昵称。
南秋顿时想起,周堂川。
最近几天,他总是发些莫名其妙的朋友圈,照片晦暗不明,即使放大也看不清楚,没有任何文字描述,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南秋给他发了不少消息,对方却没有任何回复。
认识他多年,周堂川再忙的情况下也会找她闲聊吐槽。
因为孟榆住院,她把这件事忘了。
南秋郁恼,拨通了视频通话。
他没有设置铃声,提示音扰的南秋头疼。
周堂川没接。
「最近去哪儿玩了?」
「记的回我消息噢……」
南秋等了十分钟,他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周堂川跟着明星出国参加红毯也是常有的事,许是时差原因,南秋没有多想,她锁了店门,开车回家。
路上,南秋时不时的看一眼手机。
心里总觉得惴惴不安。
孟鹤言回来的晚,她似是又回到了自己一人独居的时候。
南秋刚洗过澡,肚子叫了两声。她走进厨房,煮了包拉面。
今天给自己加了顿宵夜。
吃饱喝足,又刷了一遍牙。
南秋打开手机博客,床头留了盏小灯。
孟鹤言近来回来的晚,夜间怕吵到她睡觉,很有分寸感的又搬回了次卧。
她睡的不稳,半夜被电话铃声吵醒。
零点四十九分。
她眯着眼,也没看清楚手机屏幕上给对方的备注是谁。
“喂。”
南秋赶到私立医院,问有没有一位叫周堂川的病人。
私立医院注重隐私。
护士核对了一遍信息。
“您是南秋女士。”
“是。”
“周先生刚才特意交代了,他在五楼,509病房,电梯在前面左手边。”
“谢谢。”
电话中,周堂川只说自己病了,南秋问他具体原因,他支支吾吾含糊不清。
她开车,直奔医院。
南秋一路上设想了许多种情况,比如……车祸,或者是周堂川嘴欠,被人殴打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南秋推开他病房的门后,她闭了闭眼,对眼前的一幕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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