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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圈套又圈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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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凌霄魅惑地一笑:“宇文兄,就是这个意思,酒里有毒,舞娘不会武功,一杯即丧命,你武功不弱,四杯才能死。”
“为……为什么……你没事……”宇文胤大口喘着气,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因为啊,”皇甫凌霄悠悠然起身,将一大片沾湿的衣袖露了出来,冷笑道,“因为本王根本没喝。”
“为……为什么……为什么……”宇文胤急剧地喘着气,浑身如同被雷击一般抖动个不停,他不解、他恨、他怨、他死不瞑目!
“王上!”大力手足无措地扶着宇文胤,眼睁睁地看着主子的生命在自己怀里一点一滴地流逝,却无能为力。这是剧毒,无药可解!
宇文胤没挣扎多久,便一命呜呼,直到死,他都不知道一切皆是圈套,他不过被人利用了。
皇甫凌霄慢慢踱步到宇文胤和大力面前,居高临下地对着宇文胤的遗体说道:“因为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然后他转而看向楼商,邪魅的脸上绽放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对不对?国师大人。”
一直沉默不语的仙人男子此刻淡淡地笑了,应声道:“没错。”
“皇甫凌霄!王上可没得罪过你,为何你要过河拆桥?!”大力悲伤地怒吼着,随手拔起宝剑气势汹汹地刺向皇甫凌霄。
皇甫凌霄轻轻一闪身,程凯和程旋便立刻迎上前抵挡住大力的攻势。
大力虽然武功高强,浴血奋战了片刻,然而依旧不能应对程凯和程旋两人合体的凯旋剑阵,数十招内就败下阵来,被两把利剑同时从身前和背后穿过,当场毙命。
“啧啧,确实是条汉子,”楼商漠然地扫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大力,嘴角向上扬起道,“可惜是个笨蛋。”
翌日,紫鸢宫。
“你说什么?!”凤幽紫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脸色瞬间惨白。
“是,”半跪于地的吴彪低垂着头不敢抬眼,小心地应道,“国师大人已被掳为人质。”
凤幽紫僵硬着身子,嘴唇却止不住地哆嗦,良久,她闭上双眼绝望地开口:“条件呢?”
吴彪低声地吐出两字:“投降。”
凤幽紫靠在主位上单手撑着脑袋陷入了沉思。
吴彪亦是不敢吭一声,静静地等候凤幽紫发号施令。
半晌后,琥珀色的眼眸缓缓睁开,彷徨无措消失不见,转而露出的是势在必得的决心。凤幽紫起身冷冷道:“既然如此,那就随他们的愿。吴大人,即刻打开鸾凤城城门,不作任何阻拦!”
“陛下?!”吴彪惊呼出声。
“放心,朕自有分寸,”凤幽紫丢给吴彪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绝不能再坐以待毙!”
她也绝不能再失去心爱之人!
鸾凤城城门大开后过了两日,轩国、北国联军才笃笃定定慢慢悠悠地闯了进来。城里的街道内不见百姓一人,群众皆闭门不出,唯有成排成对的凤栖国护城军笔挺挺地站在道路两边,眼睁睁地看着两国联军浩浩荡荡地经过,直奔凤栖国王宫。
领头的皇甫凌霄的马车率先抵达了王宫,又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紫鸢宫,皇甫凌霄方才迤迤然下了马车,姿态优雅魅惑似妖孽。
偌大的紫鸢宫竟然一个侍卫都没有,皇甫凌霄不禁眯起桃花眼,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果然如楼商所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他缓缓踱步迈入大殿,遥遥便见主位上端坐着一位少女,少女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凤袍,头戴金光闪闪的凤冠,五官俏丽精致,乃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倾城之色,此刻她正襟危坐的模样似下凡的仙女,瞬间刺眼到皇甫凌霄。
不过他很快晃神回来,带着笑意地开口道:“紫儿,想我了吗?”
主位上的凤幽紫一脸寒意,鼻子里哼了一声回道:“皇甫凌霄,现在你满意了吗?”
“不,此言差矣,”皇甫凌霄露出邪佞的冷笑,一步一步地逼近凤幽紫,目光紧锁着她,虎视眈眈,“我要的始终是你。”
凤幽紫不禁眼神闪烁道:“凌霄哥哥,我说过很多次了,你是姐夫,我们永远不可能。”
皇甫凌霄不以为然地嗤笑道:“不见得吧?当我得了这天下,可还有谁能忤逆我?”
凤幽紫心痛地闭上眼,淡淡开口:“为了此等理由,发动战争,牺牲无数人的性命,值得吗?”母王、王姐,终是香消玉殒不复尚存,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红颜一笑。”皇甫凌霄一边说着一边向凤幽紫越走越近。
然而,正当他即将伸手触及凤幽紫时,从凤幽紫身后突然袭出一道强而有力的掌风直直对准皇甫凌霄,速度太快,距离太近,皇甫凌霄虽即刻反应过来往旁边一闪,却仍然被掌风擦到,整个身子向后退了数十步。
“殿下!”程凯和程旋马上扶住皇甫凌霄,身后一打侍卫军也立刻拔剑严阵以待。
“无碍。”皇甫凌霄一摆手,很快重新站直。
只见一身黑的清冷男子从凤幽紫身后现身,身姿挺拔而颀长,面容冷峻且淡漠,浑身散发出的戾气汹涌似浪,只此一人却拥有万夫莫敌的气势,令在场所有习武之人皆汗毛竖起恐惧不安。
黑衣男子未给众人一丝喘气的机会,连绵的掌风仿佛惊涛骇浪般卷卷袭来,势如破竹,皇甫凌霄侧身一闪,程凯和程旋立即迎上前直面对上黑衣男子的攻势。
“凯旋剑阵——”程凯和程旋摆出了凯旋剑阵,阴阳剑气呈现出五行八卦状,宛如一面盾,将离枫的掌风抵挡乃至击散,然而紧接而至离枫的拳头招式便令他们措手不及,顽强对招了数回,程凯和程旋已应接不暇狼狈不堪。
站在门边的侍卫军也一齐加入了战斗,“乒乒呛呛”只听得大殿内此起彼伏的舞剑声,众矢之的的离枫却依旧游刃有余,气息纹丝未乱。
招式比划得差不多了,离枫站定身子,目露寒光,右手瞬间释放源源不断的内力,凝聚成一个冲击波顷刻释放,顿时,皇甫凌霄的手下全军覆没,一个个倒地不起哀嚎不断。
目睹眼前这一幕,皇甫凌霄不怒反笑道:“紫儿,好一个‘请君入瓮’。”
“皇甫凌霄,这是你逼我的。”凤幽紫冷冷地回道。
“哈哈哈,”皇甫凌霄仰天大笑,“甚好!甚好!”
他的笑声让凤幽紫心里发毛,她赶紧命令离枫:“离枫,动手!”
离枫会意,又是一个冲击波向皇甫凌霄直直袭去,说时迟那时快,皇甫凌霄护体神功发力,一个金钟罩铁布衫随即挡住了离枫的进攻。
“啪啪啪,”两人开始拼拳头招式,一来一回看得人眼花缭乱,高手过招,招招致命。
招式拼了数十个回合,双方不分高下,紧接着离枫又用内力牵引大殿内的一张红木桌,那张桌子犹如施了咒一般向皇甫凌霄飞快地砸去,皇甫凌霄深吸口气,顷刻运功至双手,正面击向了红木桌。
纯内力的比拼,喘息未定,气势磅礴,纵使是沉甸甸的红木桌也经不起双方水火相遇的激烈内力碰撞,转眼间破碎成块,两人终于硬碰硬地正面交锋。
有时是烈火,有时是洪水,两人的内功路数有些相似,拼的便是个人修为。
随着时间流逝,离枫的确略上一筹,皇甫凌霄渐渐皱起眉头,心里划过问号,他是认真的吗?
主位上,一直默默观战的凤幽紫突然眼皮抖动了一下,她不由地捏紧衣角,心脏砰砰砰地直跳。怎么回事?这明明是离枫占据上风啊!
就在情势胶着之时,募地,一道白色的身影自门外掠过,同时一股强劲的内力加入了皇甫凌霄的攻击,亦是直直击向了离枫。
离枫吃了一惊,便是这短暂的失神时间,两股合力的内力波顷刻间击破他的内力,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身上,离枫顿觉不妙,身子如离弦之箭般向后飞去,“轰”的一声撞碎了一排红木桌椅,一片狼藉。
“离枫!”凤幽紫慌张地从主位上跑到离枫的身边,轻轻将他扶起。
“主人,我没事。”不想凤幽紫替自己担心,离枫很快支起身子,却忍不住咳了两声,胸口似大石压着般堵塞难受,看来是受内伤了。
凤幽紫转而看向突然闯入的罪魁祸首,猛地大惊失色道:“楼商?!怎么是你?!你不是被绑架了吗?你为什么要攻击离枫?”
楼商脸上挂着处事不惊的微笑,没有回答凤幽紫的问题,反而说道:“紫儿,你仔细看看他的玉坠便知。”
凤幽紫狐疑地看向一脸怔住的离枫,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伸出颤抖的右手缓缓拉起由于打斗已掉落在衣襟之外的玉坠,刹时,瞳孔放大,脸上血色顿失。
繁琐的花纹,似字又不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