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备选战暗流涌动 荐英才东方布局 ...
-
01
58镇，农事协会的发源地，现在已经被改名为“神囷镇”，在江孝义的号召下，全国的农事协会会员都集结到了这里，组建了反抗知管会统治的起义军。江孝义取和光时代著名的反抗组织“同尘”之名，把这支军队命名为“同尘反抗军”。
江孝义闭着眼睛坐在知管会的大会议室里，这里已经改成了同尘反抗军的指挥部。他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玄牝的万镇管理平面图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个代表断线的红点，那就是58镇。
第五集团军又开始了第七轮的炮击，城里的枪声、惨叫声和妇女儿童的哭喊声不断地刺激着江孝义的感官，令他头痛欲裂。突然楼外也响起了激烈的交火声，一队联合军士兵冲上了大会议室所在楼层，踢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报告指挥部，我们已攻破叛军指挥部，活捉匪首江孝义及其党羽。”
“好，将他们好生看管，不得让他们逃脱或者自杀。”蒋之青在神囷山的指挥部对通话器里的先头部队说到。
“蒋司令，不是说好了，发现匪首立即击毙吗，你怎么？”柳长青从门外快步进来。
“柳会长，我只是答应助你平叛，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击毙匪首的话。对江孝义等人的处置要由联席会议来决定，你我私自处置便是违法，我相信就算马主理在此，也不会同意的。柳会长，你如此急于处死江孝义，反而会有杀人灭口之嫌，授人以口实。”
“你……”一时柳长青也无话可说。
02
七月的中央管理镇，艳阳高照、鸟语蝉鸣，而在联合体政府大楼却弥漫着刺骨的寒气。在联席会议室，刘元乾坐在主理位上，由于此次事件与联合体第二大公民组织有关，东方至德和吕怀远也受邀参加了这次会议。
刘元乾一掌拍在桌上：“这报告谁写的？事件还未定性，就在公文中将他们称为‘叛军’，还有没有点严谨的态度了？！”
这已经是刘元乾最近第五次拍桌了，自从江孝义事件发生后，刘元乾脾气越来越暴躁，逮谁骂谁，上到李玄通、袁兴成，下到胡玉峰和他的秘书，这段时间都被骂过。只有南千慧出来调解时，刘元乾才稍微气顺一点。
当然，身边的人都理解他，作为万镇计划的创始人，眼看着万镇体系向着不是自己设想的方向滑落，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放在谁身上都会情绪失控。
“刘主理，这应该是下面写稿的人犯的错，我下去批评他们。”马天跃说。
“天跃，这种人趁早换掉，毫无敏感度，自作聪明、信口开河，这种无能之辈忝居政府要职，就是对民众的不负责任！”刘元乾这一通炮，大家都看得出来他明骂写公文的人，实际是在骂这人的领导，一下子搞得马天跃很下不来台。
“好了，现在江孝义已经抓到了，现在大家可以商讨一下事件的定性问题，以及江孝义等人的处置问题了。”
马天跃看了看众人，说是商讨，其实就是在看自己的反应，甚至有“你可以有意见，但我不一定会听”的潜台词。刘元乾将东方至德和吕怀远叫来参加会议，却没有请柳长青，说明刘元乾已经把自己视作了知管会的实际领导人。在这件事情上如果自己有所偏袒，失去刘元乾推荐事小，失去民心事大，第一和第三公民组织都坐在这里，他们回到民间去添油加醋地乱说，势必会影响即将到来选情。
“现在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调查清楚，58镇知管会会长王磊的确存在侵犯公民固定需求值、谋杀黄继凌的违法犯罪行为，治安所和司法所也有收受贿赂，包庇犯罪的行为，江孝义等人举报的内容基本无误。而江孝义在夺取58镇控制权的过程中，的确存在煽动民意，滥用私刑的情况。”熊舆坤向与会众人通报事件起因的调查结果。
陈应龙说：“现在问题的核心是，事件主体双方均存在明显的违法行为，所以两方的量罪量刑必须公平公正，不能偏向于任何一方，否则不能服众。”
刘元乾说：“赞成，这件事最后的判决一定要公正合理，否则贻害无穷。但什么才是公正合理的判决，这才是我们需要讨论的，如果按照一般性入罪原则，江孝义破坏万镇体系、私设刑堂，在客观上造成58镇人员伤亡和经济损失，理应重判。”
“但从动机论入罪原则来分析，整件事情的起因是王磊等人在58镇胡作非为，并合谋杀害农事协会部长黄继凌。江孝义的行为是在一时激愤下的复仇行为，具有临时起意性质，那这可不可以作为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依据呢？我个人倾向于后者，因为在大多数人看来，他的行为情有可原、其情可悯，如果判得过重，可能会引发众怒。而对于他的从者，则应该从轻或减轻处罚。”
陈应龙叹了一口气：“从国家治理角度上考虑，当然可以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但也不可不处罚，非如此不能起到以儆效尤的作用。以后公民们会认为只要拥有足够理由，就可以煽动民意对抗联合体，那对于联合体将是灾难性的后果。”
“这是自然，具体怎么判是你最高法院的事，我只是提出我的意见。接下来就是给这件事定性的问题，我的看法是此次事件不宜定性为反人类暴乱，之前一些媒体的报道描述不妥，要全面修改！我建议以我们联合体政府的名义，发布一则关于此次事件的官方说明，讲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然后主动担起责任，向大众承诺整顿吏治、彻查汇金乱象。汇金本来是一部好经，不能让一些歪嘴和尚念歪了，汇金的相关法律也需进一步完善。为了平息民怨，现在我动用主理人临时专裁权，暂停评级积分的转让和交易，股市暂停，等相关法律法规完善之后再商讨是否重开。”
这次会议，又成了刘元乾主导，自上次与马天跃恳谈后，他本已淡出政坛，进入了实质退居二线的状态。但这次突发的恶性事件，让他意识到如果再不遏止汇金业野蛮生长导致的乱象，万镇体系恐怕面临崩溃的危险。带着些许怒气的刘元乾，刚猛生硬，一言九鼎，联席会议中没有人敢反对他的意见，哪怕是东方至德和吕怀远这些人，也感受到了坐在主理位的这个人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03
“你看吧，如果天跃你不能接任下届主理人，联合体的法律精神必然被姓刘的破坏殆尽！到时候别说知管会，全体人类都会被他所害！”刚一进屋，陈应龙便迫不及待地对马天跃说。
马天跃点了点头：“今天他算是正式宣战了，取缔知管会，彻底修改汇金规则也是迟早的事。现在已经不能再抱有和平过渡的幻想了，我们要尽快行动起来，距下次人联大会不到十个月，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还不是怪你，柳长青是你的嫡系啊，他没有管好下属让他们胡作非为，闹出这么大乱子，现在全联合体的眼睛都盯着他。你需要尽快与他切割，不要让这个负面事件影响到你的大选。”
马天跃说：“长青做事的确是太激进了，现在我的确需要与他划清界限，至少在表面上要划清界限。”
陈应龙说：“不仅如此，你还应该出面，除了全盘支持刘的主张，还应该主动惩罚柳长青及知管会，以示大公无私，维护你在公众心中的形象。”
“不过长青还是用得上的，所幸刘元乾还没有完全废除汇金体系，接下来我们要以狮子搏兔之势，利用知管会的汇金项目，掌握足够多的票数。”
陈应龙喝了一口水：“公民组织也是个棘手的问题，此次叛乱搞掉了一个农事协会，但公民交流会和退伍兵之家还在。而且很明显，刘元乾现在有意要加强公民组织在联合体治理中的地位和作用，将来东方至德等人一定是联合体一支不可忽视的势力。”
“所以你现在一定要想办法拉拢此二人，刘元乾已经抢占了先机，你需要开出更高价码才能动摇其心。退一步说，就算拉拢不了二人，也要让他们在我们与刘元乾争斗中保持中立。”
马天跃点头认同，心中开始谋划如何与二人相交。
04
中央管理镇，联合体接待中心。
“大哥，今天会开得怎么样了？联合体准备怎么处理孙毅他们，你可一定要在刘主理面前给他求求情，可不能让联合体把他给毙喽。”东方至德和吕怀远刚从联合体大楼回到接待中心，吴兆明便急吼吼地问。
东方至德已经来中央管理镇很多天了，这段时间他一直睡不好，心里一直挂念着58镇的动态，以及深陷其中的江孝义和孙毅。
“哎呀，你烦不烦啊。我能当着十几名代表的面给他求情吗？况且他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不清楚吗？我叫他去保护老江，可没叫他去帮他杀人造反，还把58镇的公民会也卷到这件事里来了。”
“这……”吴兆明本就是个急性子，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来。
吕怀远见气氛有些紧张，赶紧替东方至德给吴兆明解释：“小吴，放心。孙毅在这件事里并没有太大的罪过，刘主理也说了，孙毅在解救人质的行动中造成的伤亡，属于正当防卫，不能算蓄意谋杀。而处决梁全业等一众农事协会首脑时他并不在场，所以也不算江孝义同谋。现在就是事件定性的问题，如果不定性为反人类叛乱，那他和58镇的公民会兄弟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是这样啊，谢谢吕大哥了。哦，对了，刚才有一个看着像联合体政府的人，到这里传达了马天跃主理的一个口信。”
东方至德立刻从休养舱坐了起来：“他说了什么？”
“他说马主理念你跟吕大哥来到中央管理镇多日，一直公务缠身无暇照顾，现在事情已初见眉目，所以想请你们今晚到开创大道若水斋一聚。”
吕怀远转头对着坐在休养舱里的东方至德：“至德，你看这马天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我与他往日无恩，近日无义，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想起要请我们两个一聚？此约可否去得？”
“不必在这劳神，什么药我们一去便知。况且我们与他并不是全无关系，当年就是他力主公民交流会的成立，可以说联合体所有的公民组织都得益于他当年的支持，所以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去赴这个约。”
“这么说我们去得？”
“去得，现在你先回房间去睡一觉，我们好好养精蓄锐，晚上我们一起去探探这位马主理的成色。”
是夜，东方至德和吕怀远终于补够了觉，在各自房间里洗漱了一番，走出了接待中心，马天跃派来的车早已在门口等候。在来人的带领下，二人走进了这个隐藏在建筑之海中的清幽小斋。
05
“蒋司令，此次出兵你辛苦了，居然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完成了部队的集结、补给和行军，以风驰电掣之势一举扫灭了江孝义叛乱，真是宝刀不老啊。来！我提议，大家共同举杯，庆贺蒋元帅凯旋！”席间，坐在主位的张应潮举起酒杯，对坐在身边的蒋之青说到。
在东方至德和吕怀远前往若水斋的同时，张应潮也在中央管理镇最大的酒楼——玉满堂摆下盛大酒席，为刚刚作战归来的蒋之青庆功。宁文魁、何德、彭之洋、王慕炎、尹天正等人联合军的头头均在席间作陪。
蒋之青听到这话，赶紧起身端起酒杯：“之青何能，岂敢贪天之功？都是总司令指挥有方，下面士兵拼死力战，方能取得本次大捷。”
张应潮做手势示意他坐下，喝完酒后他又说：“我哪有什么功劳啊，总指挥部还在为是否出兵争论时，蒋司令的部队就已经兵临58镇城下了。都是蒋司令英武果断，才能取得自天工之乱后人联军第一次大战的胜利，第五集团军秋风扫落叶的攻势，也让联合体民众知道了联合军手里的枪不是吃素的。既能打天工战士，也能打人类宵小……”
这话把蒋之青吓得够呛，立刻站起来作立正姿势，赶紧认错：“司令，这次实在是事发突然，我军收到情报说叛军即将进犯40镇，所以才未等总指挥部下令，便擅自行动，请司令恕之青擅动大军之罪。至于造成了一些人员伤亡，实在是战场混乱，难以避免。”
“诶~~~你看你，今天是你的庆功宴，不是问罪宴，蒋司令不必紧张，我也没说你有罪啊。其实啊，你只要再等一两个小时，总指挥部这边就准备下达战斗指令了。”张应潮又再次把他按到座位上，接着说到。
“不过之青啊，时间过得可真快啊，遥想上次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当年你我正当壮年，而如今却都已年过半百，十八元帅或病逝、或退休，现在只剩下了十二个。我们这些老东西啊，是该退下来享享清福，让文魁他们这些年轻人多历练历练喽。”
“是……是是”蒋之青也说不出其他话来，只好连声附和。
张应潮从来就不是眼睛里揉得进沙子的人，蒋之青此次的擅自调兵，他如果不好好敲打一番，一旦形成风气，自己在军中的权威便不复存在。他猜测，现在蒋之青很可能已经跟马天跃站在了一条战线上，如果不尽快解决掉他，未来一旦发生冲突，第五集团军将是一个极其不稳定的因素。
06
话分两头，另一边东方至德与吕怀远由人带领，来到了若水斋最幽深的那个房间，门被推开后，看到马天跃、柳长青、陈应龙等人坐在里面。
“至德、怀远！你们终于来了。来来来，快过来坐，一起来品品田部长这联合体第一的茶艺。”马天跃热情地招呼二人坐下。
二人坐下后，穿着那一身青花旗袍的田雌欣将两杯刚沏好的茶奉上，东方至德接过来轻抿一口，那茶确是沁人心脾、回味无穷，不愧为联合体第一茶艺。
马天跃也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对陈应龙说：“老陈，我当年就跟你说过吧，至德此人绝非凡夫俗子。仅仅三年，便把公民交流会做成了联合体第一的公民组织，解民之忧、为民请命，真是后生可畏啊。看到他们，仿佛看到了当年我们在难民营里组织幸存同胞生产自救时的意气风发啊。”
对马天跃的恭维，东方至德明显有些不太适应，一来堂堂一个联合体的副主理对自己极尽溢美之词，有些身份错位之感；二来刘元乾从来没对自己如此说话过，让自己有些受宠若惊。
“马主理过奖了，前辈们当年筚路蓝缕，为人类扛起一面救亡图存的光辉旗帜，实为我等榜样。东方些许业绩，怎敢与前辈们相提并论。”
“好好好。来，至德、怀远，入席，咱们边吃边聊。”
开席后，东方至德问马天跃：“对于此次58镇事件处理，不知马主理的意见如何？”
“我的意见和刘主理一样，我也不建议将其定位为反人类叛乱，这完全不搭嘛！江会长等人有此行为，完全是事出有因，将心比心，如果是跟着我一起打拼多年的弟兄被人残忍杀害，恐怕我也不会泰然处之。今天联席会议上你们也听到了，大部分代表对他们都是持同情态度。关于汇金乱象，正好今天柳会长也在此，你可以向他了解。”
柳长青把话头接过来：“东方会长，事件平息后，我马上赶往了58镇，配合熊司令派下去的调查组将事情查清，回来后我就以总会长的名义向全联合体的知管会发出了暂停汇金项目运行的指令，并且叫他们马上开始自查自纠，誓要把现在的汇金乱象彻底扫清。”
“嗯~~~今天刘主理说得好，如果以动机论入罪原则来看，江会长从轻或减轻处罚在法律实践上是完全可行的，而至于孙毅、苏云等从犯，则可以考虑免于刑事处罚。”陈应龙说这话有些不太情愿，但明显是得到了某人的指示，必须这么说。
东方至德看出来了，他们句句话顺着自己的心意说，接下来就要说交换条件了。
果然，马天跃话锋一转，突然扯到了人联大会的事情上来了：“只是江会长的事麻烦就在正好发生在人联大会前夕，本届人联大会将会选举出新的联席会议领导班子。现在我们已经在为这次联合体成立以来的首次换届选举做准备，所以一切事务都需要推后到换届完成之后才能决定。到时候现有的领导班子可能会有一个大的变动，新的主理人上台后，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就不得而知了。”
话到此处，东方至德终于看到了马天跃葫芦里的药，无非就是想让公民会支持他上位，至于交换条件便是江孝义和孙毅等人。尽管东方至德比谁都希望江孝义等人没事，但如果要用自己在民众中的威望和民众的利益交换，却是万万不可的。
“马主理，作为一个普通公民，我当然希望下届政府可以延续本届政府的政策，但我更看重的是它能不能为联合体公民带来福利。如果下届政府与本届政府一样想民所想，忧民所忧，我相信不仅是我本人，全联合体的公民自然都会拥护他的。”
马天跃心想，看来他听懂了我的意思，他说：“那是当然，但公民也应该全力帮助政府，只有政府和民众一起努力，才能将人类社会推向更高层次的发展水平，你说对吧？”
此时一直作为旁听者存在的吕怀远却说话了：“马主理您放心，不管怎样，我们退伍兵之家都会一直支持政府的决策，毕竟我们公民组织的荣辱兴衰是与联合体是紧密相连的。”
东方至德略有点诧异地看着吕怀远，自从他来到这里后一直没怎么说话，在此马天跃寻求支持的时刻，却主动说了一句类似于“愿效犬马之劳”的话，这让他有点始料未及。
而这边马天跃却异常高兴，连敬了吕怀远好几杯酒，然后席间的话题就变成了吕怀远当年在极乐城当警察，以及吕怀远在天工之乱中负伤的故事。
07
饭局过后，东方至德和吕怀远回到了接待中心，喝得有点微醺的吕怀远正准备上电梯回房间，却被东方至德一手拉住。
“吕大哥，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咖啡厅坐坐吧？”
“好啊，走吧。”
在接待中心的咖啡厅，坐下来后东方至德要了两杯醒酒咖啡。
“吕大哥，你觉不觉得今天马主理有点太过热情了？”
“嗨！当然热情了，他想要我们帮他上位，不热情能行？”
东方至德脸上露出了笑容：“看来吕大哥也听出来了。”
“这还用听吗？姓马的就差把野心两个字写在脸上了，说什么担心新主理不认现在联席会议的决策，这话只能骗三岁小孩子。谁不知道下届主理一定会在现任的联席代表中产生，难道这个新主理还会反对自己的做的决策不成？”
“那吕大哥为何……”
“哦~~~你小子在这儿等着我呢。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向他主动表忠心？这不是一目了然吗？眼看着刘元乾主理就快要卸任，而下任主理大概率会是马天跃当选，我当然要及时为我们在下个时代找到一棵坚实的大树了。你想想，如果退伍兵之家和公民交流会在他竞选时在后面推他一把，他一旦当选，我们会是什么地位？不说能达到知管会那种嫡系的程度吧，至少也会让他对我们另眼相看，那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
“可是什么？没有可是。东方兄弟，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我们这些公民组织不能再这么跟知管会闹下去了，继续闹下去对谁都不好，此次老江的事就是前车之鉴。在下个时代我希望我们跟知管会、跟马主理形成一种互惠互利的关系，从而提升我们公民组织在联合体治理格局中的地位。最终我们要形成一股民间的、在野的强大影响力，那么在未来联合体出一位出身公民组织的主理也不是不可能。”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拿退伍兵之家在跟人做交易？”
“哎~~~兄弟。你说我们辛辛苦苦，不拿一分工钱地搞这些公民组织干什么？不就是为了提升自己的话语权吗？现在有人看重我们手上的权力，愿意听我们说话，甚至会为我们做出某种妥协，这不就是话语权开始提升的表现吗？况且我觉得你也不要对所谓的交易过于敏感，只要这交易是符合大多数成员利益的，我觉得做做也无妨。”
东方至德无话可说，只是意味深长地微笑。眼前的这个人，不知道他原本就是现在这副模样，还是退伍兵之家发展壮大后才开始蜕变的，东方至德只是觉得陌生，陌生到如同刚刚认识一般。看来，他的计划要加快实施了。
在上楼的电梯中，东方至德对吕怀远说：“对了，吕大哥，有件小事拜托一下。”
“咱俩何必说拜托二字，什么事？”
“我们镇治安所的队长戚子昊，最近退役了，退役后他想加入退伍兵之家，我想托你给照顾照顾。此人能力极强，在186镇治安所的工作挑不出什么毛病，是个人才，你老兄应该用得着。”
“我说什么事呢，小事一桩，到时候你让他拿着退伍证到总部来报道就行了，我给他好好安排一下。你看，你也在结交治安所的人嘛，所以我说老江这人有时候就是死脑筋，在他眼里所有与公务员结交的人都是图谋不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太~~极端了。”
08
回到房间后，东方至德给戚子昊挂了个通话。
“子昊，事情已经办妥。接下来看你的了。另外，我觉得计划可能需要加快推进。”
“好的，没问题。我明天就启程去退伍兵之家报到。”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备选战暗流涌动 荐英才东方布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