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今朝》焦糖燕麦布丁

16、订婚 莫名其妙被

　　年末最后一天万幸有惊无险，下班前，楚言和陈潇、小敏同步了情况，祈祷李男能无缝衔接，却没看到王肖。

　　回家路上，王肖身体靠近时的压迫感记忆犹新，急促的呼吸、干涩的喉咙，和上次系鞋带一模一样的感觉。‘对，我有轻微肢体接触恐惧，任何人靠近都会有这种警惕性的条件反射’，楚言心想。而且，王肖是优衣库男孩虽然清爽但绝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再加上他一向没轻没重，估计对其他女同事也会这样。是的，他就是这么随便，这样想着，楚言对王肖的轻佻有点反感。

　　晚上10:30丁熄到家了

　　楚言：“路上堵车吗？稍微晚了点。”楚言走到到门口接过丁熄的包。

　　丁熄：“周五肯定堵，累死了，晚上吃什么？”

　　楚言：“我给你下馄饨吧，上次带回来的馄饨还有。”

　　丁熄：“好。”丁熄解开袖口的扣子去房间换衣服。

　　楚言转身去厨房下馄饨。丁熄换了睡衣走到客厅，德式的开放式厨房，纯白烤瓷面的橱柜，8平米的中央操作台，暖色的灯光打在白色大理石操作台上，把楚言整个人都衬的很温柔，特别符合丁熄心里嫌弃良母的样子。丁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想学电视剧里过去背后抱住女主，说一句宝贝你辛苦了，顿时恶心的鸡皮疙瘩一地，差点没干呕。退而求其次，他采取了比较保守的戏路，端端正正坐在餐桌旁，等着楚言给他上馄饨、拿筷子勺子，然后流露出些许赞许的目光。

　　楚言：“好了，趁热快吃吧，你最喜欢吃你妈包的馄饨了。”

　　丁熄：“你陪我吃一个。”这是丁熄加的甜蜜戏码，人工投喂。他的手直直的朝楚言怼过去。

　　楚言：“不用啦，我减肥，晚上不吃东西。”楚言轻轻地推开丁熄怼过来的勺子。

　　丁熄：“你一共都没90斤还减什么肥，女为悦己者容，我觉得你好看就行，不用减肥了。”丁熄又把勺子推了过去，力道压过了楚言。

　　楚言：“我好看不是为了别人，只是对自我的要求，怎么又女为悦己者容了，你这都什么年代的观念了。阿嚏~”

　　丁熄：“怎么打喷嚏了？感冒了？你说你换季就要生病，你还能干嘛？”丁熄放下了勺子，抽了张纸巾扔过去。

　　楚言：“没有，大概是今天下楼买东西，没穿外套，有点着凉了。”楚言拿过纸巾醒了醒鼻涕，一副低着头等挨骂的样子。

　　丁熄：“下楼买什么东西，干嘛不穿外套？自己身体心里没点数吗？我出差几天你就搞成这样，以后我要是出差一个月你还不要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丁熄伸手摸了摸。“手怎么这么凉！快去多穿点衣服，自己着凉了都不知道！”

　　楚言：“不会啦，你先吃，怕我感冒传染给你吗？那今天分房睡好了。”楚言本来今天心情大起大落，好不容易自我修复了下不想把负面情绪带回家，结果还是免不了被骂，只觉得烦心，每个人都要她去配合、照顾，却没有人在乎过她的的感受。

　　丁熄：“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丁熄起身，兑好温水泡一了杯力度伸递给楚言。赶紧喝掉，你一感冒又要拖好久才好，待会儿又肠胃炎，大过节的不是添乱吗？”

　　泡腾片糖分这么高，楚言看着就头大，倒不如晚上吃片白加黑来的直接。但她看看丁熄拧巴的眉毛，要是不喝今天怕是要被骂个没完，还是极不情愿地喝下了。丁熄握住楚言的手，被泡腾片捂得热了一点，一把拉到怀里坐下。

　　楚言：“你…想干什么？”楚言有点纳闷，不是还在冷战吗，生个病就翻篇了？

　　丁熄：“干什么？我在自己家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楚言坐在丁熄大腿上，整个人都被热热的体温包围着，如果丁熄不那么强势、不总骂她，能理解她支持她的工作该多好。如果像王肖那样会哄人的话，就是完美男友了。“你不是还在生气吗？现在要跟我和好了吗？”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死脑筋，自己都这样了还不明白？丁熄在楚言屁股上轻轻掐了下，气呼呼地说，“是你在跟我闹脾气，我什么时候跟你冷战了，就你作，越来越像上海女人了！”说着，把脸搁到了楚言的肩头蹭了蹭，享受着她脖颈的香甜。

　　楚言下意识地躲开又委屈起来，“我哪里作了？明明是你老是发脾气，不愿意听我说话。”

　　丁熄：“好了好了，你乖乖得别给我添乱，就不说你了，几天不见你想我了没。”丁熄不凶的时候挺温柔的，凌冽的五官笑起来，居然甜甜的像个大男孩。

　　楚言：“那你跟我保证，以后不凶我了。”楚言泪水盈盈，最近这几天的情绪都爆发出来了。

　　丁熄：“诶哟哟，你真是哭包，怎么还没说几句就要掉眼泪了，不去演戏真是国家的损失。”

　　“你讨厌！”楚言捶了下丁熄的胸口，“你怎么可能懂我的压力，跟你说了也只是会让我离职。”

　　丁熄：“好了好了，不哭了，回家就要开开心心的。”丁熄把人搂在怀里硬喂了几个馄饨，楚言减肥严格遵守16:8,只要自己不盯着晚饭都是能不吃就不吃。不喂点馄饨胃怕要饿坏了。其实，丁熄特别看不了楚言哭，她一哭心里就揪的难受。他在外面拼就是希望楚言能轻松点。可是，楚言总想着自己的事情，不会体谅他，隔三差五还要作一作。

　　楚言心里有好多事情想跟丁熄说，男女同事单独吃饭算不算正常？王肖和自己的互动很怪，要不要报备？李男狗血的剧情子也想吐槽，但是丁熄不会想听的，算了，不然又要吵架了。

　　丁熄，一边说着楚言感冒了要好好吃饱穿暖，一边横打着把人抱到了房间。蒙着被子传来楚言的气息声。

　　楚言：“你干嘛，好冷，我已经感冒了。”
　　丁熄：“没关系，我热，盖着被子就不冷了。”
　　楚言：“你干嘛啊~我要睡觉了，明天一早你还要开…唔…”

　　床头吵架床位和，丁熄深谙此道。第二天一早，被亲自调教过的楚言，果然像一只温顺的小白猫，半步都离不开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嗲嗲糯糯的。哈哈哈哈！丁熄好想对天狂笑4声！拿捏！一路上，丁熄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吃水果，得意地把楚言折腾了一路。

　　“妈，我们回来了。”丁熄喊一嗓子，声音听起来像有什么喜事似的。推开门，家里亮堂堂的，来了不少来串门的朋友，好热闹。

　　“回来啦，儿子。”一个女高音从客厅传出来，悠扬婉转像笑开了花。丁妈妈，迫不及待地走出来接儿子，结果看到儿子一手行李箱，一手拉着楚言。楚言娇滴滴得躲在丁熄背后，就背了个自己的小包，脸上笑容瞬间少了一半，也不往前走了，站在原地喊了一声，“老丁，你坐着干嘛，还不快来帮儿子拿行李。”

　　“来咯来咯。”丁爸爸笑眯眯地跑了出来，眼神从下往上打量了一番，笑了笑接过行李“言言也回来啦，外面冷，来来来，快进去做。”

　　“谢谢叔叔”楚言没警觉到二老眼神的微妙变化，还小鸟依人的粘在丁熄身上，一副你不动我不动的样子，丁熄继续拉着人，走到了客厅和大家打招呼。

　　三线城市的七大姑八大姨嘴上的尺度无人能敌。丁熄平时稳重得体，跟楚言谈恋爱后倒是变得开放多了，啧啧啧，这女人妖得很，就是比本地女人厉害。

　　“诶哟，小熄，你们感情很好的嘛，进门了还要牵着手，怕老婆跑掉呀。”

　　“哈哈哈”众长辈一阵哄堂大笑。楚言脸刷一下红了，立刻松开了丁熄的手，人往后退了一步。

　　“年轻人嘛，热恋期，言言这么好看，我们小熄是要看牢一点的。”

　　“小熄以前谈恋爱可不这样，和言言在一起了，就像没见过女人，宝贝的很！言言你真是服气哦！”

　　阿姨妈妈你一言我一语，楚言的脸介于笑与不笑之的尴尬之间。

　　“咳，小熄，注意影响！”丁妈妈甩了一个眼神，所有人各自落座。

　　吸取上次的教训，丁熄把楚言安排在了自己旁边的座位，上次一粗心把人放走闹这么大脾气，这次还不栓在裤腰带上。一桌人热热闹闹的在家里吃起了便饭。说是便饭可一点都不随便。严阿姨烧菜是拿手的，可惜楚言无福消受：凉拌海蜇、拍黄瓜、白切羊肉、卤牛肉、红烧肉、南瓜藤、米线。。。一桌子冷菜还特别喜欢放大蒜，也就鲫鱼豆腐汤还凑合吃。

　　“小熄啊，你跟言言在一起四年了，走路都要拉着手，什么时候结婚啊。”

　　“是啊，你都30了，要放在我老家儿子都该打酱油了，你们年轻人不急，你爸妈要抱孙子的呀。”

　　楚言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催婚嘛，她才25。自己不恐婚，当时回国就同居了，只是丁熄一直没跟自己求婚，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丁熄：“阿姨，你这是嫌我老了吗？我和言言在上海，还没什么根基，本来想着多积累下，条件好点再谈结婚的事情。”

　　“诶哟，小熄，你还要怎么好，200多平的豪宅亲家公还不满意吗？更何况这个小区。。”

　　“阿姨”，丁熄打断了逼婚，“不单是房子，我们的工作都刚起步，我最近天天出差，还是等再稳定点。”

　　严阿姨刚才被打断了显然不服气，接着说“工作再忙也不耽误结婚生小孩的呀，趁我们都还年轻，还能帮你带孩子，早点生。而且，你也要为楚言着想，她都跟你一起这么久，以前读书不能结婚，现在回国都一年了，你一点表示都没有，言言爸妈要觉得我们不讲礼数了。”

　　丁熄看了一眼楚言，他没想过这个问题，楚言真的会为难吗？楚言豁达地朝他笑了笑，示意他没关系。

　　“你严阿姨说得对，言言大了，我们男方要有责任，这次去言言家里，跟言言爸爸约个时间，我们去拜访下。”丁爸爸表明了态度，向楚言点了个头让她心安。

　　“给你老丈人多备点烟酒，言言爸爸喜欢抽烟，带一箱中华过去，还有茅台。”丁妈妈难得表情没有那么居高临下了。

　　“诶哟，言言，一箱中华，一箱茅台，你婆婆对你真好哦！”

　　楚言愣了愣，只是去跟爸妈约个正式见面的时间而已，不需要这样吧。丁妈妈平时嘴巴刻薄，但关键时候还是很周到的。楚言：“谢谢，阿姨，丁熄也不是第一次去我家了，不用带什么礼物吧。”

　　“怎么还叫阿姨啊，这都要去提亲了，好叫妈妈了！”

　　“是呀，是呀，快叫妈妈。”一桌子女人开始起哄，楚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完全招架不住。丁熄都搞蒙圈了，怎么才几分钟的功夫，就要提亲了？

　　“哈哈哈，好了好了，都别逗小孩子了，言言要听爸妈的，我这个未来公公都没急呢，你们急什么。”丁爸爸再次向楚言投去了让她安心的目光，丁熄真幸福，能有个这样的爸爸，楚言心里默默地羡慕。

　　“诶哟，言言，你的公公婆婆真的好哦，我女儿怎么没这种福气！”在一阵啧啧声中，楚言和丁熄食不知味地吃完了饭，这事儿完全没有预知丁熄，搞得他有点慌。

　　饭后楚言帮着严阿姨收拾碗筷。丁熄见机把他妈拉进了房间。

　　丁熄：“妈，你真要我去正式提亲？怎么都不跟我提前商量。”

　　丁妈妈：“怎么了？你不愿意？我看你把楚言当宝贝一样，还以为你等不及了呢。”丁妈妈不紧不慢地坐下来，看着儿子火急火燎的样子。

　　丁熄：“那倒也不是，但这么大的事，你要提前跟我商量啊，我什么准备都没有，刚才都蒙了，还好楚言没有误会。”

　　丁妈妈：“你就这点出息，都要去提亲了，还担心老婆不开心，我们家这条件，多少企业家的女儿要来攀亲，楚家做点小生意，算是高攀了。”关起来门来，丁妈妈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她的确不满意，那么多背景好、有钱的来提亲，哪个都比楚言在仕途上、经济上更能帮助丁熄。她一直没放弃，一开始还哄着让丁熄去相亲，奈何傻儿子一个都不看，找了一堆借口推脱，不是学历不行，就是长得难看，反正都没楚言好。

　　丁熄：“要那么多钱干嘛，对我好不就行了，昨天楚言还等我回家，给我煮馄饨呢。而且平时她回来也很听你的话，换个亿万级的儿媳妇，你试试。”

　　丁妈妈：“你呀，就知道护着她，严阿姨说的没错，跟没见过女人一样。”丁妈妈一个白眼，有了老婆忘了娘的东西。

　　丁熄：“妈，跟你说正事，我这真的是要去提亲吗？”丁熄真有点急，怎么就要结婚了！为什么啊？

　　丁妈妈：“这叫上门，带上烟酒，明天我给楚言妈妈再去买套衣服，就算是正式的上门了。你跟楚言爸爸约个时间，我和你爸正式登门那才叫提亲。你们两个自由恋爱，没有媒人，我还要找个媒人后面事情还多着呢。”

　　虽然不是完全没想过，但这么突然要提亲，提亲后面就是结婚。丁熄大脑从刚才开始一直“嗡嗡嗡”的响着，他也不是不想跟楚言结婚，但怎么这么快就要结婚了呢。

　　“那，那提了亲后面是不是就要结婚了？”丁熄结结巴巴的问，活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我和你爸商量国庆就把事情办了吧，开了春先订个婚。言言都25了，一直不订婚，同居像什么话。楚建林之前知道你们同居就发过一次脾气，你们硬要说家里3个房间，当大人是傻的吗？你呀，也考虑下楚言的压力，说不定她爸妈一直问她结婚的事情呢，小姑娘脸皮薄只是不好意思跟你提。”

　　怎么国庆就要结婚了，不对不对不对，丁熄乱了，怎么自己就被这样安排了。结婚该是水到渠成，两人想结了再结，他和楚言都没正式讨论过，怎么就定下来了？但他妈说的也有道理，同居了一年，楚言家里是不是已经给过她压力了。

　　丁妈妈看她心不在焉，好奇起来“你说你跟楚言同居都一年了，怎么还没怀上？你到底…不会真的分房睡吧。”

　　“妈”丁熄急得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呢？我是这种人吗？还没结婚怎么能怀孕。”

　　“你都30了，怀上了我还高兴呢，可以结婚了，我等着抱孙子呢。”

　　“妈，你这也太突然了！你跟爸去就去，别这么快提结婚行不行？”

　　丁妈妈惊奇儿子的反应，“你都30了还不想结婚？”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那倒也不是，你看我现在自己也没赚什么钱，结婚也没底气啊。”丁熄有点烦躁，说不上理由，但就是没准备好结婚。

　　“那是你是不想跟楚言结婚？”丁妈妈一针见血，不带半句废话。

　　“妈，你说什么呢，我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么！”丁熄回头看了看，还好门关着，“别瞎说了，小心让楚言听到。我就是想先立业再成家，你们提亲归提亲，大不了先订个婚，结婚的日子必须跟我们两人商量着定。我，我也得问问楚言意见，”说完丁熄就出去了，不容反驳。
　　丁妈妈眼瞧着儿子的反应也不是不钟意楚言，这就怪了，反正她就是正常推进，不能让小孩子拖下去了。丁家的行程一如既往的满满当当，话落定音，没人再去关心两个年轻人内心的暗涌。

　　晚上9点，四个人一起回到了家，难得没有第二场。楚言晚饭被逼着吃了几个生蚝，本来就有点感冒征兆，胃里进了生冷的东西，再加上晕车，回到房间终于忍不住了。

　　“丁熄，我肠胃炎又犯了，想吐”楚言眉头紧皱捂着嘴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妈，楚言要吐了，快拿脸盆。”丁熄一阵呼叫，这要吐在房间晚上都不用睡了。

　　丁妈妈拿着脸盆冲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楚言想吐啊，不会是有了吧，我怀小熄的时候就一直吐。”

　　“妈，你说什么呢？她是晚上吃了生蚝肠胃炎了。”丁熄一盆冷水把老妈浇了个透心凉，丁熄妈妈灰溜溜地回屋了，明年一定得怀上，而且还得是个男的。

　　“哇”楚言一阵干呕，“丁熄，你下午跟你妈都说了什么，怎么我就怀孕了。不是都说好我们分房睡么，被我爸知道要骂死我了！”“哇—”楚言干呕了半天，没吐出什么东西，就犯了点酸水。丁熄坐在旁边轻抚着她的背，让她舒服点。

　　“他们就说了要去你家提亲，我怎么可能提什么孩子的事情。你爸还没同意把你嫁给我呢。可是…”丁熄有点面露难色。

　　“可是什么？你有话一次性说完，不要吊胃口。”楚言看着他，丁妈妈还提了什么不平等条约？难道是让他们结婚后回老家住？

　　“可是，你为什么吐不出来，不会真的怀孕了吧？”机智如丁熄一下子也被他妈搞懵圈了，干呕泛酸水，会不会真的怀孕了。丁熄这张聪明脸，难得有慌张的时候，难道他昨天晚上，没忍住吗？

　　“你不要吓我，你昨天晚上，有在里面吗？”

　　“没有吧—”

　　“什么叫没有-吧？！有没有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怕痛啊，每次都。。。我都出来的啊，也不知道小丁有没有情不自禁。”丁熄故意逗楚言，回忆了下他确定自己没有冲动。

　　“丁熄！你别吓我，我是基督徒，不能未婚先孕的，更不能堕胎，被我妈知道我怎么办！”楚言着急得哭起来，“今天你们又是提亲，现在你又。。。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提前跟我说，我答应了吗？就提亲？”

　　丁熄听着这话，倒有些放心，好像楚言也没这么着急结婚，那正合了他的心意。他得冷静下来思考下，为什么自己那一瞬间不想结婚，难道是自己恐婚了？他已经过了爱玩的年纪，而且也想跟楚言定下来，但为什么提到结婚就怂了呢？不，自己肯定不是渣男！

　　丁熄：“好啦，逗你呢，我自控能力强着呢。”
　　楚言：“那你妈说提亲是什么意思？你事先知道吗？”
　　丁熄：“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楚言：“那…怎么办？”楚言害羞得别过脸去，这事儿哪有女生先问的。
　　丁熄：“你说提亲吗？”

　　楚言不说哈，等丁熄继续说。

　　丁熄：“我爸妈的意思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同居，你压力多大啊，所以先去你家跟你爸妈商量下，看看能不能先订个婚，你说我妈对你怎么这么好呢？”

　　楚言的心“砰-砰-”的跳，丁熄这算是求婚吗？可是这环境，这姿势，丁熄也没有说“你嫁给我好吗？”只是说他爸妈要提亲，想要他们先订婚，这算是求婚吗？

　　丁熄一手搂着楚言的腰，一手捏着她的小手，这辈子该不会真的要跟这个小作女生活在一起了吧。“你怎么想的，你想嫁给我吗？”丁熄在楚言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看她脸都红到脖子根了，越发觉得有趣。

　　楚言简直当场昏厥，丁熄是个什么绝世直男？有人这样求婚的吗？难道要让自己说想嫁给他？

　　楚言刚洗完澡，头发上、身上都香香的，素颜的脸蛋透亮的像鸡血石。丁熄心想，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吧，看来她很想嫁给自己。算了不纠结了，反正就是先提个亲，结婚还早呢。丁熄的手不老实起来，楚言忍住不敢出声，怕老房子隔音不好被老人家听见，丁熄的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房间里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恩~你~你爸妈会听见的。”
　　“听见怕什么，你以为他们不知道我们在干嘛？都是过来人，懂得比你多。”

　　楚言红着脸看着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海归博士，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你这个流氓，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

　　“我怎么就流氓了，我在做所有男人都会做的事情，何况，你不喜欢吗？”楚言已经软在床上，咬着被子不发出声音，丁熄太坏了，哪有人在这个场景下求婚的，用这种方式，他到底是真心地，还是下半身上脑了。丁熄用手指撬开楚言的嘴，把人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动作停了下来。

　　“言言，你想嫁给我吗？”

　　楚言不说话，眼泪毫不察觉地滑落，五年了，丁熄要娶她，他们要结婚，要生孩子，要组建一个家庭。

　　“傻瓜，哭什么，你不想嫁给我吗？”丁熄温柔的吻掉了楚言的眼泪，他是爱怀里这个人的，总是喜欢跟他闹小脾气，总有很多自己的想法，做事情莽莽撞撞，缺乏生活常识，如果离开了他的照顾，不知道能不能好好地生活。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结婚也不是不行，反正迟早要结的吧。

　　“不是，我，唔！”丁熄吻住了楚言的唇，淹没了她要说出口的话，楚言想要嫁给他，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