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第四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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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他的脸是假的，燕琤风是清楚的，
而这些脸还是从人身剥夺下来覆盖在他脸上的。
因为最完美的易容术，永远都是人皮。
燕琤风背着光皱起眉头，今日派来协助任务的还就是十七，他能力无需质疑，倒是有些不明十七为什么总会在他面前摘下面具。
每一个暗卫都不会轻易摘下面具。
“属下已探清，目标已在东厢内，此外还有一男子。”
十七单膝跪地，恭恭敬敬的禀报着。
燕琤风点了点头没有提十七面具的事，因为他知处理目标前十七会带上的，而关于目标房内多出的一人，燕琤风垂下眼帘，只能是那人时乖运蹇。
况且这次的任务事关太子的安危，不可有错失。
这时，缠绵的古筝奏起，燕琤风侧头看向楼下开始起舞的身影，他们清楚这场黑暗只持续三刻。
灭口也只需一瞬。
赤红鲜血飞溅在纱帘上，黑暗中无人知晓其内发生了什么。
依旧是熟悉的横向刀但却是轻柔而快的刀法，共览舞曲的两人转眼只剩一个吓得魂飞魄散的可怜人儿。
被制住颈骨的人吓走了魂，痴痴呆呆的，燕琤风坐在他面前示意让十七稍微松一松手，问道：“刘河观，杜年让你做了什么。”
十七把刘河观的脸扭向燕琤风，横在他颈骨前的刀微微施力下压，让离魂的他痛醒。
刘河观被痛楚唤回了神，却见戴着面具的燕琤风坐在他面前，露出的眼睛冷漠地看着他，刘河观本就苍白的脸顿时更青白了。
而在他身后的十七下意识把刀压的更里，血丝映现。
刘河观身着的碧衣渐渐染上暗色，他开始颤抖，神情慌乱，嘴巴张张合合，身旁栽倒着淌血的友人。
“……你们…要做什么！”
“刘河观，你少时父母患流疾而亡，无亲收养的你被医馆收至小徒。”燕琤风淡淡道出他的身份，“两年前，你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医者杜松的赏识，随后拜入其门下并学有所成。而杜松有一兄，名为杜年，走了仕途。”他停了一下，楼下的古筝这时换成了娇烈的曲，“近水楼台，你与杜年之女相识，起了倾慕之心，可门不当户不对，偏巧这时对你并不会有所赏识的杜年找上了你。”
刘河观颤抖的手攥起了拳头，十七的刀依然稳稳吊着他的头。
但燕琤风没再说下去，而是严声厉色断言道：“可你竟敢谋算当朝的太子殿下！”
说道此处，刘河观瞪大了眼睛，他从未曾想过去谋害任何一人，他是医者！更不可能会谋害皇室之人，那是砍头的死罪！
“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想害太子！”刘河观竭力否认此等罪责，但，死去的友人身上散发浓厚的血腥味却不断的在搅乱刘河观的心，忽然间，刘河观明白了杜年今日要他来这的缘由，他以为……他以为……
了然来龙去脉的刘河观颤声求饶道，“求求……求求你们，放过我，放我一条，生…路。”
燕琤风见他仍不吐露实情，手指轻敲了一下桌面，道：“虽说你近亲已无，可旁的命数仍在你手里。”十七听着指响等待他未发的指令，燕琤风压低声音，俯身再问，“刘河观，杜年与杜松让你做了什么？”
刘河观被突然放大的面容吓了一跳，刀口的血流的更多了。
霎时，杜鸢雁的面容突然在他眼里闪现，丹唇一张一合，笑靥如花，刘河观嘴角也勾起了笑，可那一颦一笑的如花容颜骤然换成了另一人，发已鬓白的杜年拍着刘河观的肩重重许诺，“此事成，雁儿与你定是有缘。”接着，杜年又变成了他的师傅杜松，那一身药草味的师傅带他认识了一个人，“来，这是为师的兄长。”
片刻后，刘河观流下泪，外边的曲调应景的转成了甜丝丝的曲，刘河观已明自己无路可退，他凄然道，“与旁人无关，都是我做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