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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姑娘,请进 已发的文章 ...

  •   莫裕站在自己院子的门前,定了定,回头道:“姑娘. 请进。”
      他身后赫然是之前救他的那名女子。看着那女子款款的向自己走来。
      莫裕轻咳了一声,说:“目前看来,却实如姑娘说的一样,好像除了我就真的没别人能看见你了。
      既然这样那就不方便让下人为你准备房间,所以只好委屈姑娘暂时与我同吃同住了。”
      那女子轻轻点点头,说:“好。”
      见那姑娘好像没有主动介绍自己想法的样子,莫裕只好主动说道:“在下莫裕,不知姑娘芳名,我们还会相处一段时日,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姑娘吧。”
      莫裕自以为自己问的通俗易懂,也解释的清清楚楚,谁知那女子却依旧愣住了。
      莫裕顿时无语,在他回京路上清楚的见识了这个从天而降的神秘姑娘有多么神奇后,他觉得他甚至有理由怀疑这位姑娘或许没有名字……

      当他看见所有的杀手都倒下时,他顿时认识到这名女子根本不是自己所以为的“来接自己的仙子”。
      反而是一个动机不明的“强大”存在。他只好迅速冷静下来,问道:“姑娘打算用他们的命和我的命,同我做一个什么样的交易,但说无妨。”
      因为莫裕看出来这名女子并没有要取自己性命的意思,但又摸不准她的目的,便只好开口试探。
      谁知这女子一脸严肃的说:“我不要你的性命,也不要他们的。
      只是我要同你做一笔交易。
      二哥说,在你们这儿做交易要谨慎,不能被旁人听了去,不然就极有可能被阻止,成不了。
      所以他们不能听。虽然他们看不到听不到我,可他们看得见亦听得见你,万一他们都是或者有一个是极其聪明的人,能够从我们的只言片语中推断出我们的交易,那我们就定然会暴露。暴露就有失败的风险,我的交易极为重要,不容许失败。
      我见他们又没有想退开避嫌的自觉,而你又好像是被他们所伤,那让你请他们避让定然是不大可能的。
      我见刚才那个大个,一飞出去便没了意识,想来余下的这三个也是,便试了试。果然,他们都没了动静。”
      莫裕顿时惊呆了!他没有想到这位宛如谪仙的“姑娘”,竟然有如此“清奇”的脑回路,直白的如同xx。
      但见她是一本正经的讲的,细细思考又却实是步步严谨,谨慎小心,思虑周全。明眼人一思考,就知道她并不是xx。虽然扇飞他们,使他们暂时失去意识的方法,让他一时间疑惑不已,但确实是不影响最终效果的。
      但莫裕认为自己已经快弄清楚这个神秘女子的目的了,便集中精力听,这位神秘女子的重要要求。
      心想:若是这女子的条件,不合道义礼数,有违背家国之嫌的话,怕是还需仔细衡量一下这番“重要交易”才成。心中强行提起戒心,提高了警惕。
      那女子轻衣款款的走近他,在适当的距离停下,使莫裕不必仰头,而是以一个较为舒服的角度与之对视。
      先前那女子罗袖轻甩后,莫裕体内的千酋散,便已经压制住了,被划伤的手脚也没有在流血,或是有更强烈的伤痛了。
      所以莫裕刚才意识还不大清醒的时候,便认识到了这女子的强大。或许超出了真气大师许多,还可能精通药理。下意识的觉得这女子或许能彻底治好自己. 就立即问了出来。
      此刻到有些后悔了。明明应该有些担心这女子以此威胁的,但不知为何竟莫名有些放松。莫裕顿时在心中嘲笑了自己一番,但又极快的回过神来,打算专心与她谈判。
      那女子开口道:“我既要与你谈判,便要公平公正,不能在你痛的意识不清的时候占你便宜,所以我先帮你将痛先止住,再与你谈判。
      我先说我的两个交易条件,你如果不满,我们可以商量着改。
      其一,我帮你解毒,修复经脉。你得给我买糖葫芦。

      其二,我助你重新修炼更快,更好的真气。
      你在别人能够看见我之前,让我留在你身边。”
      莫裕在外人面前一向是高深莫测,不辨喜怒的。但是听了这位姑娘的“重要至极,旁人听不得的交易”后,实在是忍不住满脸疑惑,加了好几分的不敢相信的“懵”的表情。
      看见莫裕的表情“不太对劲”,那女子心中一慌,连忙改口到“那你若不愿意,就不必呆在你身边了。我帮你解毒,医治经脉,修炼真气。但糖葫芦是底线,动不得。”
      莫裕看着这副嫡仙面孔,“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与自己交易谈判,见那姑娘严肃得,如同在国与国之间的判桌上时。
      到底是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因为这巨大的反差,而做出什么有失风度的表情来。

      莫裕扪心,自己向来稳重,没有什么可以令自己心有所动,浅思欢笑。且讨厌故作姿态的做法,还有一点点对好事物的偏激。
      但面对这位端庄姿态中,却透出几丝憨傻之意的姑娘,没有一丝对她“暴殄天物”的厌恶感,反而觉得她反差得,及其可爱。
      莫裕见那姑娘还在严肃的等着自己的回复 ,便努力调整好心态,表情。说到:“姑娘,你不必修改了,我选原来的交易条款。
      但是,姑娘,我还是想要多问几句:
      首先你确定救我之后,只要糖葫芦,就是那种,红色,一串果子做成的糖葫芦 ?
      再来修炼真气之事,是要从小积累的,姑娘凭什么保证我就可以练得更快更好。这往大了说,可是有点儿“违背天道啊”。
      最后什么叫做:在别人能够看见你之前,你要留在我身边?留在我身边做什么?”
      那女子眉头轻簇。“为何叫,只要糖葫芦!
      二哥说,那糖葫芦是世间顶好吃的东西。自从他几番提起后,我便已经心心念念了十多年了。自然是极重要的。
      至于那真气,我引山河灵气助你修炼,顺天地之道。得更好的真气,又如何 “违背天道了”?
      最后,二哥告诉我:我们刚来山下时,因为身上有灵气果携,且与山下的环境有些排斥,所以常人是看不见我们的。
      待时机成熟,灵气消散,我们便可以与常人无异。但按照二哥的说法,我本可以在常人看不见我的时间里,再多学学,你们这儿的规矩,以便日后融入。
      但是很奇怪,你却看得见我。
      我想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舍近求远,直接跟着你学习,若有不懂的,再问你。又有糖葫芦。岂不是两全其美。又不必再寻他人。
      我既然救了你,那我问你问题,你应该不会不回答我,对吗?”
      莫裕一年听着,不由感叹到,原来在这为神秘姑娘的眼里,自己的命竟然与“糖葫芦”等价……
      但是他已经分析出:倘若这个从天而降的神秘女子,真的是如她所说的情况的话。在此之前她是不曾接触过世间百事的。所有的事都是从她口中的二哥那里知道的。
      由此目前她是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太大影响的。心下下定注意:她既然救了我,且对交易二字的评判标准不大正确。但自己却不可以有失仁义,占人家单纯小姑娘的便宜,自是应该好好待人家。
      他正想着,便见那女子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那姑娘一把把小瓷瓶翻了个底朝天,又抖了两下,出来了一颗小小的药丸。
      便立即要喂到莫裕嘴里,莫裕心里一惊立即往后闪。自己好歹是知事明理的世家公子,自三岁后就没有再让别人喂食的事情发生了。如今怎么可以让
      一个不知名的姑娘喂了!
      然后莫裕就“彭” 的一声,撞在了身后的岩石上。因为躲闪时太用力,顿时撞的眼冒金星。
      就在这时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一双温暖细腻的手轻轻按住,接着一颗药丸滑进了自己的嘴里。
      还没来得及细品那药便化的无影无踪了。紧接着他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千酋散,变得温润,暖和,游遍周身。
      紧接着自己被划伤的手脚筋处,出现了极为明显的痒意,更令自己震惊的是,所有的伤口都在意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连自己先前与杀手们厮杀留下的伤口,不论大小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要不是自己满身红衣的伤处,都还有未曾干涸的血液,他都快以为自己刚才是做了一场梦。
      他震惊的看向那女子,她却自顾自的,在收拾瓶子,并道:“如今,你的伤也好了,毒也解了,我们去寻糖葫芦吧。”
      莫裕算是明白了,或许在这位姑娘的眼里自己的伤,毒,可能真的就值“糖葫芦”。
      甩甩头,又想或许那药是那姑娘的救急之药,只是那姑娘不明白,顿时觉得心中十分愧疚。
      接着那姑娘便拿出一套月白的衣服,对他说:“你的衣服坏了,这是我的衣服,可以先借与你,要吗?”
      莫裕嘴角抽了抽,说到不必了,多谢。之后莫裕寻到了自己的马,想着这要回京骑马都还需一个时辰,自己总不能像丢下严衿一样,丢下这姑娘吧。
      首先严衿是武艺高强的男子,而这姑娘是……,但是重要的是这姑娘不认路,而且还找不到别人问路,因为别人可能看不见她。
      可若是自己不能在亥时之前到达京城,便进不去了。正当他苦恼不已时,那姑娘问:“我需要坐马吗?”
      莫裕回头道:“是啊,可是我们只有一匹。”那女子回头看了看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存活“四人组”时,说到:“他们有啊。
      你会吹口哨吗?”
      莫裕一时没适应下这话题转换,但还是回答道:“会。”
      那女子看看他,说:“那你吹一声吧 ,越大声越好。”
      莫裕虽然很想告诉她,马听哨声,但是也认主人,但看她安静等他吹口哨认真的样子。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没忍心拒绝。便吹了一声。
      谁知没过多久便听到了一阵马蹄声,莫裕虽然失了真气,但武功还在,所以立即便听出了,有四匹马。且都没有骑马的人。如此便毫无意问是蹇西瓒等人的马,错不了了。
      有一匹马身上,还有一个包裹,莫裕打开 一看,竟是一套新的夜行衣。莫裕心里一喜,想着刚要夜里行进,便有一套夜行衣,真是天助我也。正打算换上,却想起还有女子在场。
      一回头,果然那姑娘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只好尴尬道:“姑娘是否可以转身回避一下。”
      那女子默默的转身道:“我就在这里,不看你便是。
      但是你既然要换衣服,为何不要我的?”
      莫裕也不知为何见到这姑娘,就极为信任她,直觉就觉得她不会做xxxx的不好的事。而且也习惯,了解了她的“不寻常”。
      就自顾自的换了衣服,回答道:“姑娘,你应该知道的吧,男子与女子的衣服还是有许多不同的,况且你比我矮一些,你的衣服我不一定能穿啊。再说了这夜间行动自然是要穿黑衣的,穿白衣不就是故意暴露自己吗?”
      那女子好似明白了,点点头又说:“原来如此。因为我们山上都是白衣,且不需夜间行动,没有黑衣,是我失算了。
      但是男女衣着差别之事,与身高之差。因为在此之前,我未曾经历过,山上除了长老,兄长,父亲外,无人同我说话,且他们有不曾与我说这些。所以不大清楚。
      如今知道了,日后便不会出现同样的错误了。”
      她一边说着,莫裕这边也换好了。他一边看似冷静的上马,一边告诉那女子他们要在亥时之前到达城门,才能进去……
      其实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从听了她刚刚的话后,他细细思考了一番自与她见面以来,这女子就一直很是神秘。
      她似乎住在一个与外界,至少与世间隔绝的地方。她地位高贵,级别不够的人,甚至不可以与之交谈。他口中的二哥,来过或许就在世间。二哥,没有在山上与她“说话”,或许级别不够,或许被赶出了山,再或者在人间,却与她失去了联系。这个二哥告诉了她,一些凡间的事,但不全面。且……
      算了,这些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他现在只需好好教她活在这“世间”便好,其他的日后再说吧。
      他突然想到,她或许不会骑马,因为她刚才说的是“坐马”,果然回头看她,她淡定的表情中透出一丝丝茫然。
      莫裕如今已经放弃了亥时回城的计划了,刚要开口教她,却见她已经翻身上马。莫裕瞧这,这上马的姿势怎么这么熟悉呢?!果然她微笑着开口到:“你走前面,你骑着,我学着。”
      莫裕已经被她震惊多次了,当下也由不得他在考虑了,便勒马转身,骑行起来。一开始他还控制着速度,后来见她完全跟上了自己,便放开缰绳全速前进。那女子也始终不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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