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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换我来爱你 晚上吃过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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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过饭,钟诚照例在窗边的书桌前看资料,秦棠抱着手机在床上和闺蜜们聊天,看到宏晓发来一个链接,秦棠边看边笑,停都停不下来。
钟诚见她笑得那么开心,忍不住问,“笑什么呢?”
秦棠眼珠子一转,故作伤心地说,“我们要分开了。”
钟诚马上站起来,走到床边,握着她的手,“怎么了?”
秦棠一脸沉重,“我下凡太久了,天届动荡不安,我要回去平乱。”
钟诚哪能不知道她在玩,可他乐意陪着,他也一脸沉重地拉起她的手,十分不舍地问,“没你不行吗?”
秦棠点头,坚定地说,“没我不行。”
钟诚笑着把她抱进怀里,“也是,这世界上就你一个小仙女,不仅是小仙女,还是小公主。”
秦棠笑着倒进他的怀抱,仰着头想咬他,想起他说过,喉结和耳垂不能咬,她一偏头,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钟诚笑了,也故意在她白皙细嫩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秦棠轻哼了一声,像小猫的娇软嗓音,她就报复似的,咬在他的耳垂上,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再轻轻用力。
钟诚稍微拉开了一点两人的距离,这样的举动太危险,他怕自己把持不住,故作轻松地笑问,“你属小狗的吗?”
秦棠却没有自觉,听他这样问,故意把嘴凑到他的耳朵边,“汪~”
超凶的!
她呼出的热气就在他的耳边,热热的,痒痒的,带着她的气息。钟诚一把抓住她,语带警告,声音暗哑,“不准这样叫给别的男人听。”
秦棠看着他,笑得灿烂,“我只叫给你听呀。”
温柔清澈的眼睛,嫩白的耳朵,她天真却暧昧的语句,带着撒娇的尾音,像是在干草堆上扔了一根火柴,迅速燃起了他的热情。
他低头,吻她。他的唇摩擦着她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咬着她的唇,顺着那条缝隙探进去。
唇齿交缠,他轻轻地噬咬,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回应他。还不满足,边吻边放倒她的身体,然后倾身覆上她。
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她满脸绯红,似乎这才意识到刚才那句话的不妥,眼睛湿润,手轻轻地抱住他宽厚结实的背,细细感受他的背肌,却咬着下唇,死活不肯再发出声音。
他的吻从唇上游移到了脖子,肩窝,锁骨…又回到她的耳朵边上,咬住她的耳垂,暧昧的语句,带着他的喘息,“不是说只叫给我听?”
他的手故意在她身上到处使坏,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摸到她的背后,再绕到前面……
秦棠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细细的,浅浅的,让他头皮发麻,勾掉了他的三魂七魄。
窗外,万籁俱寂。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清晰得不得了,让她逃无可逃。
秦棠害羞了,她仰头去咬他的肩膀,只是仰头的这个姿势,正好让她的身子与他的贴得更紧了,像是她欲求不满,主动投怀送抱一般。
钟诚死死地按着她,有些凶狠地吻她的唇,用力吸吮,声音低哑,“别动!我忍不了了。”
秦棠咬着下嘴唇,有些迷茫地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朦胧的水汽,眼角微微上翘。钟诚看得眼睛都红了,用手遮住她的眼睛,再次覆上她的身体,急切地吻她,从脖颈到锁骨,再往下……
秦棠轻轻得嗯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是在他耳边炸裂了一朵烟花。
像他们初相识时,那场绚烂的烟火,今天又重新绽放在他眼前。
钟诚吻了她很久,却始终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最后他搂住她的脖子,翻了个身,让她趴睡在自己的身上。
她的长发早已散开,凌乱地散在他的胸前,他一点点地整理好她的长发,手还在她背脊上抚摸,呼吸却渐渐平复了。
他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懊恼,“不该带你来的。”
秦棠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他的用意,她趴在他胸口,低声说,“其实…没关系的。”
钟诚还是很认真地以手作梳,梳理她的长发,语气温和却坚定,“别闹,不想委屈你。”
秦棠没说话了,只是趴在他身上看着他,一只手捏着他的耳垂,这是她无意识时的小动作,可能秦棠自己都没发现。
钟诚用手绕着她的发丝,“宿昔不梳头,发丝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流氓!”
“更流氓的事我还没做呢。”
第二天秦棠不用去上课,难得睡了个懒觉,一夜好眠。
外面下起了大雨,铺天盖地的,像是天漏了一个窟窿,伴随着山间的狂风,还真有点吓人。
这种天气却正适合赖床。
醒来的时候钟诚正好进来叫她,见她一副睡眼蒙眬的样子,笑骂,“还不起床,都要吃中饭了。”
秦棠想到被窝下自己未着寸缕,又想起昨晚两人的亲密举动,脸红了,凶狠地说,“你出去!”
钟诚故意逗她,轻佻的语气,“摸都摸过了,还不给看啊?”
这下秦棠真的恼了,用被子蒙住头,再也不肯出来。
钟诚把她的衣服都拿过来放在床头,连人带被子地搂进怀里,“快起来,同事都等着吃饭呢。”
他知道秦棠一向守时,不会让别人久等。
果然,她的脑袋立刻就从被子里出来了,“马上。”又去瞪他,“你怎么还不走啊!”
钟诚指了指床头,“衣服给你放这了。”很君子地出去了。
等秦棠换好衣服出来,才发现孙婆婆还在做饭呢,餐桌旁就钟诚一个人,在逗小黄。
她觉得自己和小黄差不多。
果然,见她出来,钟诚故意将她从头打量到尾,然后认真地说,“没有昨晚的睡衣好看。”
直到吃过午饭,秦棠都没有正眼看过钟诚。
回到房间,钟诚关上门,一把抱住秦棠,“棠棠生我气了?”
秦棠想说没有,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好像确实是在生气,心里别扭,就扭过头不看他。
昨晚他是有些过分,但如果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同床共枕却不想共赴巫山,他觉得自己就该去看医生了。
秦棠在他面前很坦白直接,若是她真的生气了,一定会告诉他,而不是让他猜,让他担心。
所以秦棠不说话,没有拒绝他的拥抱,只是别过头不看他,他就知道她没生气,只是害羞,有些抹不开面子。
那就让他来拉下面子好了。
“可是我好喜欢棠棠,棠棠不要生我的气……”委屈的语气,秦棠从来没听钟诚这么说过话。
她果然心软了,嗫嚅,“我没有生气。”
钟诚笑了,不过秦棠没看见,因为她的头正埋在他的胸口,他抱着她,吻了吻她的发心,“嗯,棠棠最好了。”
两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相处状态。
各自在房间安静地看书、备课、整理资料,钟诚说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暴雨,他们才临时取消了进山的计划。
快到吃晚饭的时候,天终于放晴了。
下了一整天的雨,一放晴,大家都走出门来整理被暴雨清洗的院子,收拾一下之前没来得及收拾的农作物,在家憋了一天的孩子满寨子疯跑,后面跟着自家的狗狗,感觉寨子里都热闹起来了。
秦棠似乎听见有人在院子门口叫她,但是她在寨子里也不认识几个人,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就没有理会。
过了一会,钟诚也听见了,他侧着头仔细听,“好像有人在叫你。”
两人一起走出房门,是秦棠的学生。
孩子手里拿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几个鸡蛋,还有这里的特产糯米糍粑,递给她,“妈妈让我给秦老师的,说谢谢秦老师教我们英语。”
秦棠想了想,收下了。
有时候,接受别人的善意比拒绝更让人舒适。
孩子似乎松了一口气,掉头就跑。跑到院子口,又回过头来,“秦老师,你是我见过的英语最好的人了,我会好好学习的。”
然后不回头地跑了。
秦棠笑着对钟诚说,“这里的人真的很善良。”
“是啊,谁对他们好,他们就真心实意地回报你。”他看着孩子跑远的身影,回头逗她,“我上次在这住了小半个月,也没这个待遇。可见在他们心里,棠棠比我重要多了。”
秦棠却一反常态的非常严肃,小脸绷得紧紧的,“不是这样的。他们喜欢我,因为我是老师,我教他们知识,给他们讲大山外面的世界,对村民和孩子来说,我是来帮助他们的。可是……”
她拉着他走出院子,雨后放晴的阳光洒在山谷里,也洒在她的脸上,“可是,分配到这里来教书的老师会走,来支教的老师会走,我也会走,没有人能帮他们一辈子。他们走出大山的希望,只会在一个又一个人的离开下,变得越来越渺茫,最后他们自己都放弃了。”
她仰起头,指着天空,坚定地说,“可是如果你能在这峡谷间架起一座桥,外面的世界对他们来说就不会那么遥不可及,他们只要抬头,就能看到桥,能看到路,能看到车流,能跟着车流走出去,外面的人也能走进来,这才是真正的希望,才是光,而且是永远不会熄灭的光。”
她说得很急,眼神中都带着急切,似乎他若是不让她把这话说出来,她就要哭了一样。
她是真的很介意他说自己比不上秦棠重要的那句话。
钟诚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眼里情绪翻涌,眼角有些红。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把她拥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
这个世界固然需要徐校长、朱老师、秦棠这样的人,但更需要的,是一个良性的发展环境。
发展不应该以奉献谁的人生为代价,而是应该让所有人,都过上更好的生活。
这个世界,遇到爱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懂得。
她懂他。
秦棠依偎在他的怀里,伸出手抱住他的腰,仰头看他,“所以这次,换你去爱这个世界,我来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