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侧》纤织

11、天山 天山素有“

　　天山

　　“天山素有“瑶池”之美誉，全长2500公里，横亘亚洲腹地，为塔里木盆地和准噶尔盆地的天然分界线”此刻小雅正站在这快美丽的大地上，脑海里跳出地理课上老师所讲解的这两句话来。而眼前的天山却宛如一条巨龙横卧于山峦之间。环顾四周群山环碧、雪峰倒影、苍松叠障真是好一个人间仙境！但要看仙境是必须要付出代价的，此刻小雅一行正是顶着风雪及刺骨的寒冷往山上爬，恩...其实有那么点夸张，毕竟此行的一干人等全部都是裹着毛皮大衣。小雅因素来怕冷身子又弱，这此天上之行更是全副武装，先不说内里穿着棉衣棉裤，外面套着貂皮大衣，脖子围着狐狸毛领子。光细节之处就更是亏着绿儿想着了，小腹处由一块上好紫貂皮围着；大衣外面的披风是越飞特意去打的老虎皮做的；顺带还裁了两块小的做了两个护膝说是怕山上路滑不小心跪在雪地里；而长靴里更是塞了号称“东北三宝”的呼啦儿草。幸亏小雅长的比较纤细，不然远远看过去，还真会被当作是某只珍禽异兽游荡在天山上。

　　两个月前的生辰酒席上发生的那一幕多少让林提督一家人脸上有点无光，本巴望着自个儿的儿子能娶到一个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为妻，却连别个姓什么都没搞清楚。若不是小雅亲口说出来，这欺君之罪怕是逃不掉的。虽然林夫人脸上还是热略的，林公子对小雅还是有礼的。但多多少少都有那么点尴尬。所以镇国公夫妇以还要继续坊友为名，带着女儿匆匆离开提督府
　　一路南下去了苏杭。江南其实对小雅除了慰祭思乡之情外，并没太大的吸引力。小雅本就是南方人，这山这水虽然经历了几百年的变迁，但现代还是依稀能看出古代的影子。一个月时间也就把这江南水乡风情领略够了。

　　下个目的地镇国公突然决定携带妻女上天山去寻他的师兄，年少时一起习武，出师后一个回家做了将军效命朝廷保护家园，一个接了师傅的衣钵留在天山痴迷武学做他的世外高人，从此几十年光阴似流水，两个少年郎早已到了天命之年，却苦于政事繁忙不能相见。本来齐正荣不打算让妻女上天山，寒冷在其次，这一路上山路难行怕她们支撑不住。却经不起两人的软磨硬泡，上山前自是把准备工作做足，雇了几个脚夫抬着，快到山顶时路难更难走，脚夫也不肯上去了。然后只得自个照顾着爱妻马贞贞，越飞照顾着小雅；走不过的路两个男人背一段或是干脆轻功而过，到也不知不觉爬到了山顶。

　　“爹，这里就是冷伯伯住的地方吗？”望了望眼前黑森森的洞，小雅莫名的战栗起来。春游时那恐惧的记忆又重回心头。

　　“这黑森森的洞真能住人吗？”马贞贞靠着自个儿的夫君，神色也有些害怕，这洞里似乎更像熊等野兽住的地方。

　　扫去了洞口石柱上的积雪，看着已经被风化了但依稀能见的几个大字，齐正荣点了点头：“这里的确就是当年我们所住的住处，没想到几十年来还是这个样子。”

　　“你们且等在此处，我进去看看。”

　　留下小雅和马贞贞母女两个手拉手站在洞口，心里上下打着鼓，担心着齐正荣的安危。

　　少顷，一阵爽朗的笑声从洞内传来，着实把小雅和马贞贞吓了一大跳。

　　“原来是师弟和弟媳还有我的小侄女来了。好好好，我这天山上几十年来到少有访客。”随着话音走出一个头发少许花白，面容还是一个30岁左右的青年男子来。男子身后自是跟着自己的父亲。

　　“师兄，这是拙荆。”齐正荣牵过爱妻的手。

　　“师兄好。”马贞贞福了福，男子供了供手。

　　“师兄这是小女，来来，小雅，见过你冷伯伯。”

　　“冷伯伯好。”小雅有礼的鞠了个躬。

　　“好好好，还真是难为你和你娘两个女儿家爬我这天山。看看我这小侄女穿的这么厚实，一路上可要多耗费不少力气，快进洞吧。”

　　小雅低头看了看自个的穿着，似乎是穿的有点多，脸上不由自主的红了红，这冷伯伯不会把她当做只小笨熊看待吧。这样想着脚上也一步不落的跟着自个爹娘往洞里走。

　　一行人进得山洞，洞壁上昏暗的火把勉强照亮了眼前的路。走了约莫十分钟路就走到了顶。只见冷伯伯按动了某个机关，洞底的石壁自己分裂开来。穿过洞壁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色：一大片平坦的草地上居然还开出了朵朵鲜花，四周是岩壁环绕，抬头望去才知道原来这洞里到山峰顶全部已经凿空，山顶的开口让洞外的光像舞台灯光一样照射下来，洞底的采光就如洞外一般亮堂，草地上建了三座小小的木屋，靠近木屋是几个泉眼有大有小呈点状分布，泉眼口冒着些氤氲之气，想来就是温泉了。难怪进来不一会，汗就出来了，这里分明就是四季如春，与外面的狂风暴雪却像是两个极端的世界。

　　“师弟，弟媳还有小雅，我觉得你们似乎应该换身衣服，这洞内可不比外面，穿这么厚实我怕有些不妥。”

　　早已经满头大汗的齐正荣，当下脱掉了大衣。然后为难的看了看妻女一眼：“都怪我，忘记和你们说了这个洞的特殊性，眼下全是这些毛皮衣服，单薄的到是一件都没带。我还能穿师兄的衣服，可你们两个如何是好？”

　　马贞贞和小雅对望一眼，心里万分着急。这女儿家自是不能穿着纨衣在师兄面前，穿师兄的衣服更是与礼不合。作为大家闺秀的马贞贞是万万拉不下脸做出这等事来。但如果不换衣服，这身毛皮再用不了多久就会把她们母女俩热出病来。这可如何是好？

　　“不妨事，等会我去找几件我娘子生前穿的衣服给弟媳换上就是，只是这小侄女我可真不知如何是好，我可没女娃的衣服。”

　　“怎么？师兄成亲了？”齐正荣楞了一下，而后又笑了笑“瞧我大惊小怪的，师兄这岁数成亲也是应当，只不晓得我这嫂子又是如何和你这住在天山的高人认识？”

　　“哎~~说来话长。”冷珏叹了口气然后痛苦的说：“陈年往事还提它干什么，你嫂子已经先几年离我们而去了。”

　　马贞贞拉了拉自己丈夫的衣袖，责怪他不会说话。齐正荣也自觉自己说错话：“师兄，对不起，我不知道嫂子已经......”

　　冷珏摆摆手，似不想再忆起亡妻之痛。

　　“你嫂子去了也只留下我和峰儿两人相依为命罢了。对了，你还没见过你我那臭小子，他叫冷峰，是你嫂子留给我唯一的纪念了。”提起自个儿的儿子冷伯伯脸上到泛起了一丝笑意。

　　“他去山下买酒了，等回来再介绍给你们认识。”

　　“我到想看看我这大侄子是否有当年师兄的意气风发。”说着齐正荣爽快一笑。

　　“不谈了，你们先进去换衣服吧，我看小雅还是穿峰儿年少时候的衣服吧，可惜这男装怕是要委屈我这小侄女的花容月貌了。”一番话到叫小雅腼腆了起来。

　　“冷伯伯你真会说笑，只怕峰哥哥回来会恼我穿他的衣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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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休息几天再动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