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生日 今个儿是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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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只想小住一个月，和林夫人小姐妹间叙叙旧的马贞贞，以及与林提督回味彼此年少时征战沙场出生入死的兄弟情谊的齐正荣怎么也史料不及他们一家大小竟然会在清州城的提督府里一住就是大半年。一来是林夫人极力想促成两家小儿的亲事，二来是小雅期间病了些时日实在不适合旅行，所以这一拖就拖到了十一月的深秋。
今天提督府里上上下下热闹了起来，厨房里更是忙着做各种各样的小吃，前些天更有云织坊的几个师傅给这里的夫人小姐一人做了几套新衣裳，这还没过年呢，到比起过年更喜庆。提督府丫鬟家丁脸上各个笑咪咪的。原来今个儿是镇国公家的大小姐白月雅过生日！这小雅小姐性子好的不得了，对着府里上上下下每个佣人都是笑脸相迎，从不打骂丫鬟挑东拣西的闹小姐脾气。住在提督府大半年，下人之间早传了开来，说这小雅小姐是夫人挑中的媳妇，是少爷中意的未来少奶奶，是他们以后的正牌主子。所以提督府里上到管家下到看门房的张老头，各个都像是给自家闺女过生日一样，尽心的办着自己的事。就想让小雅小姐在提督府过一个最开心的生日。
这厢小雅一大早就被绿儿叫了起来，梳妆打扮好，穿着件喜气的梅色新裳一早就去娘亲房里请安。
“娘”
“哟，瞧瞧，我们小寿星来了。”齐夫人今天可开心着呢。一旁的丫鬟们也是各个笑成了一朵花似的。忙着过来给小雅道喜贺寿。小雅笑嘻嘻接过绿儿手里早备下的红包，塞给每个贺寿的丫鬟。接过红包的丫鬟心里甜滋滋的又是送了好多吉利话给小雅。
“雅儿，今天想要什么生辰礼物？”齐夫人怜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小雅想了想，摇了摇头：“小雅什么都不想要，只要永远这么陪着爹娘。”说着腻着搂住马贞贞的脖子撒娇道。大半年时间母女俩处下来，已经没有先前的生疏了，小雅也更爱向着马贞贞撒娇。享受着马贞贞对她一腔母爱。马贞贞也是越来越宠这个女儿，尤其是女儿对她撒娇的时候，就想把天下所有好的都给女儿。从没想过原来自个的母爱如此泛滥。女儿和娘果然是最亲密的。
“傻话，女儿家大了总要嫁人，过了生日你就十三周岁了。哪能一辈子陪着爹娘。”爱惜的摸了摸女儿的头。才想着这些日子来王美美在她面前叨念着要了雅儿做她的媳妇儿的事情。
“雅儿，娘问你句话。”拉着女儿的小手坐在凳子上。“你可喜欢林姨的儿子？如果让你做他的媳妇你可乐意？”私心里再怎么不愿意，毕竟要为女儿想好今后的出路不是？虽然知道女儿这一嫁是难回京城见她，但王美美做婆婆她也至少放心了，至少她不会亏待自己的闺女。
小雅低下头想了想续而认真的对着齐夫人道：“娘，对林潇我只把他当哥哥看待，况且小雅还小，并不想这么早订下终生。如果嫁来清州城怕今后难再见娘一面，我舍不得娘。“说着把头靠在马贞贞的怀里。
正是母女连心。马贞贞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可自己的闺中密友说了几次也不好意思回绝。：“娘也不舍得你，可你林姨几次三番提起，尚若拒绝的话实在难开口。哎~~今个你生日，我想你林姨会亲自提起这件事情。若是问起你的意愿，你若当面决绝怕驳了长辈的面子啊。”
“娘，你不必担心，这个小雅已经心里有了主意了。”说着冲自己娘甜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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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潇一大清早就带着小书童阿吉出了府，然后直奔鹤月楼而去。这鹤月楼可是清州城里响当当的古玩铺子。林潇半个月前就托了鹤月楼老板帮他寻一对上好的玉环好在小雅生辰那天送给她当礼物。当然同时这玉环也充当了他俩的定情信物。他这笔帐算的可精了，一物两用，而且其中一半还是花在自个儿身上。得意的弯了弯嘴角，然后白扇一展，撂开褂子一脚踏进了鹤月楼。这还是提督府那个斯文的翩翩公子吗？到更像是个会打小九九的奸商吧！
见林潇踏进店门，掌柜的忙不迭迎上前来，把林潇引到楼上雅间，亲自端上砌好的龙井茶：“林少爷，您请稍等着喝口茶，小的马上叫我们东家来。”说着就退了出去。
约莫一盏茶功夫，楼上雅间的门被推了开来，步入一个面若冠玉的漂亮公子。一进门也不等人请就一屁股坐在了林潇的对面，自顾自接过茶来喝了一大口。
“怎么这么早就叫赵掌柜来喊我，人家还没睡醒呢。”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的扑在桌子上看着林潇。
“你忘了今个儿是什么日子了。”
“什么日子？不就是个应该软玉温香抱在怀的日子吗？”说着又是个大大的哈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不道德，人家昨晚上消耗了很多体力，才睡了三个时辰耶。人家还没抱够小香婵呢。一大早就让人把我挖起来。”说着幽怨的瞥了林潇一眼。
林潇扬了扬眉：“你不会忘了，今天是我未婚妻的生日吧，我叫你找的东西呢？”
“放心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怎么会忘记。”说着献媚的拿出了个锦盒“瞧瞧这色泽，怎么样？这可是晋朝公主的陪嫁品，我花了好大工夫才寻着了一对。作定情信物是再好也不过了。我想你未婚妻一定会喜欢的。”
林潇拿起锦盒里的一对玉环细细的看着：白壁无瑕，色泽通透，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散发着一股寒气；的确是上好的货，居然被这小子给找到了。“啪”关上盒子“阿吉，给银子。”小书童乖乖从内侧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银票，恭恭敬敬的递了上去。
“一百两！林潇，你别开玩笑了，我光花人力去找就不下这个数了，你...你....就用这一百两打发我。”说着那张好看的脸扭了起来，手气的直哆嗦。一大清早他抛下香云阁的红牌小香婵，花了足足半个月时间找这对玉环，居然只值区区一百两，士可忍孰不可忍。林潇真是越来越过分！
“你不会不知道我未婚妻是谁吧？齐子轩你作哥哥的送妹妹生日礼物还委屈你了？我知道了，你想参加今天你妹妹的生日吧，我这就回去告诉齐伯父，齐伯母这个好消息。”说着抬退作势要走。
刚才还叫嚣的齐子轩当场软了下来：“别，别，别。林潇算我怕了你，一百两就一百两。”要是让他爹娘知道他这几年不回家不考功名，在这里开个古玩铺子怕不是立即把他这不屑子押回京城。
“算你小子识相。”林潇抬回腿，展开白扇扇了扇，然后叫阿吉捧好锦盒。
齐子轩跨着脸，想想一早上就损失了几万两，他的心在滴血，当下下了决定往后几个月一定要把这银子给赚回来。“林潇，你干啥想当我妹夫？你不是说我那干妹子才十二岁吗？你没恋童痞吧。”啧，啧，啧这么个斯文公子居然会喜欢上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这才蜚人所思了。
“这你就不懂了，你那妹子虽然年纪还小，可是典型的大家闺秀兼美女，等再过几年怕无人能出其右。娶这么个舒心的老婆回去有啥不好的，爹娘放心，我也乐的清闲。以后的日子里也不用听着唠叨我的婚姻了，也省了媒婆的礼金。”他这算盘打的可精了。
“我正为我妹子担心，居然要嫁给表面一付斯文公子的像，其实是小气抠门的奸商的你。”说着齐子轩摇了摇头。要是自个娘晓得林潇是这种人怕怎么也不肯把妹子嫁给他。
“你放心吧，你妹子是不会知道的，在她眼里我就是那斯文又有礼的翩翩公子。”说着林潇呷了口茶，带着小书童阿吉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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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提督府里灯火通明，饭厅里更是摆了丰盛的一桌酒席。小雅被围在几个大人中间，碗里的菜早是堆的好高好高。外间另摆了几桌赏府里下人的，也让着见证一下今天重要的日子。齐老爷和夫人脸上是从早到晚笑咪咪的，想着从明儿起自己家就有个这么讨喜的媳妇怎能不乐。林夫人和林老爷虽然脸上也是开心的为女儿过着生辰，但心底里也是担心着。过了今日自己的闺女就算是别家的人了。林潇想着平白无故要拣个老婆当然也是乐着的，而只有小雅一个人像没事人一样的，照样一小口一小口咽着自己的饭。
看看差不多了，林潇从座上占了起来：“小雅，今儿个是你的生辰，我祝你一岁比一岁美，这里是一对玉环一个送给你做生日礼物，另一个我留着算是作为我俩定情信物。”说着林潇故作深情的望了小雅一眼。
“好好，潇儿总算开窍了，哈哈”林老爷开心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小雅，我和你父亲是老相识，你娘和潇儿的娘又有姐妹情谊。这样可算是亲上加亲了。”
“是啊，小雅你放心，嫁给潇儿，我绝对不会让你委屈了的。”林夫人拍着胸脯保证到。
小雅站起身来，福了福说：“谢谢潇哥哥错爱，但小雅怕不能答应这门亲事。”
此言一出，当时气氛僵硬，林夫人林老爷，以及意气风发的林潇怎么都想不通居然会被拒绝。而马贞贞和齐正荣更是想不通一向温柔贤雅的女儿怎么会当场让人下不了台。所以这五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小雅。
“爹娘，林姨林伯伯和潇哥哥可能并不清楚，其实小雅本姓林，因为被现在爹娘收养所以改姓白。小雅本名是林月雅。根据大梁的法律，同姓是不能结为夫妇的，否则就是违法。虽然小雅本可隐瞒事实，但林伯伯和我爹均是为人臣子，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实在不忍为了小雅一己之私，害两家人落下欺君之罪。所以小雅不能接受潇哥哥的玉环。还请潇哥哥今后觅到心上人时再送出。”小雅边说着，边落下了痛苦的泪水，眼泪沾湿了长长的睫毛，然后又福了福故作伤心的奔回自己的闺房。全然不故这个炸弹所引发的效果已经叫再场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