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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干妈的善变(2) 卫凤凰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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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廖建英身旁与廖母长得十分相似,满头银发,胡子拉碴的老人,一脸不屑地瞅了卫凤凰一眼,脸上的褶皱遍布满面,语气硬如磐石:
“玉芬,有什么话就尽管全然倒出,大舅父为你做主。谁要是敢出什么花招对付你,大舅父我,第一个就饶不了她。”
本就趾高气昂的谢玉芬,此刻又有廖建辉的大舅父在撑腰,更是跋扈不堪,虚情假意的戏码,立即在此刻的舞台拉开帷幕。眸光瞟望众人,脸上的横肉微微一颤,两行清泪立即而下,矫揉造作地声音,再次响起:
“我坐月子的时候由于伤心过度,不幸患上了抑郁症,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幸好我的母亲,我的家人把我从死神中拯救过来,并帮我找了心理方面的专家开导我,一直视我如亲闺女般对待的婆婆,以及待我如亲姐妹的大姑子,鼓励我,安慰我,我才慢慢的从抑郁的阴霾中走出来,自从我重生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暗暗的对自己说,卫凤凰欠我们母女的这笔账,总有一天,我一定跟她连本带利算清楚,算个彻彻底底。”
或许是谢玉芬的戏演得好,干爹的老母亲,以及干爹的大姐,都在低头抹泪,一副伤心怜悯的模样。
干爹的前妻,此刻所说的话,我不敢肯定是否百分之百真实,但有一点,我是知道的,那就是绝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之前到旅店来闹事,就见证过了她的撒泼。
谢玉芬轻抹眼泪,干爹的大姐廖建英,开始解开手里拿的文件袋,从里面拿出类似房产证之类的文件出来,神情自若地对大家说:
“我手里拿的,一份是房产证,一份是合同。房产证上面写的是我和我弟弟廖建辉,以及我弟妹谢玉芬的名字,而合同上面写的,一至四楼是我个人所有,五,六楼归我弟弟,弟妹所有。也就证明,这栋楼与卫凤凰没有任何关系。”
一直隐忍的卫凤凰,再也按奈不住了,站起身来,对廖大姐大声反驳:
“廖建英,你以为凭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就能蒙骗得了在坐的各位长辈吗?我跟建辉结婚的时候,房产证明明写的是我卫凤凰一个人的名字,建辉说这是对我的信任,所以只写我个人的名字 ,你现在手里拿的房产证与合同,分明是自己造的。”
卫凤凰一边怒斥一边从自己的挎包里,把房产证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
大家面面相觑,无法辩认这房产证,到底哪本是真,哪本是假,廖建英理直气壮,卫凤凰也不甘示弱。争吵声,一片哗然,如同菜市场一般。
“卫凤凰,你闹够了吗?”默然许久的廖建辉大声呵斥:“你一直把它当宝贝的房产证是我作假的,上次我不是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当年你骗我说你怀孕了,我才跟你结婚的,你死活要我的房产证写上你的名字,我才花钱找人帮忙弄了个假证给你,我之所以出此一招,那也是被你逼的。”
卫凤凰定了定神,似乎想到了什么,屏息几秒,或许是利益的驱使,身上的那股坚韧,如同被黄土埋藏已久的胚牙,在重压下,破土而出。那充满愤怒的目光,宛如图穷匕首,缓缓移向廖建辉:
“廖建辉你真是够卑鄙的,当年你追求我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根本就不喜欢谢玉芬,这一切的恶果,都是父母的包办婚姻造成的,自从遇到我,你那潭不起波澜的死水,才泛起一丝涟漪,如沐浴春风,重获新生,你总不会说是我捏造的谎话吧。”
廖建辉面露鄙夷之神色,似乎在嘲笑卫凤凰既然不知道广东的省会是广州,就算当年自己说过那番话,又如何?只不过是当年讨她欢心的砝码而已。
“卫凤凰,你也太抬举我了吧,我才疏学浅,还真说不出这么富有诗意的话,说不准是那位才华横溢的翩翩男子对你的表白?而你一时健忘了,说是我说的,那多不好,想清楚再说,否则,会让人笑话的。”
“廖建辉,你不承认自己曾对我说过的话也没关系,谢玉芬到这儿闹事的时候,你当着众多人的面对她说,我卫凤凰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我既然是你的合法妻子,那我就该拥有合法夫妻的共同财产,各位长辈,大家觉得我说得有错吗?”卫凤凰淡定自若,犹如孤军奋战的勇士,即使头破血流,背水一战,也要勇于捍卫自己的领土。
廖建辉的脸色阴暗如黑夜,默然无语。
卫凤凰并没有因此罢休,对廖建辉再次痛骂:
“你不是挺会能言善辩的吗?怎么?心虚了,所以不敢吭声了。”
廖建辉仍旧默然。
“到底还是心虚了吗?”卫凤凰昂首挺立,目光如炬:“各位长辈,谢玉芬到我这儿来闹事的时候,廖建辉当着前妻,以及众多人的面,亲口对我说,我卫凤凰才是他的妻子,永远都是。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当时谢玉芬也在场,但我知道她一定不会承认我说的话,我妹妹的女儿,卫冉当时也在场,她可以为我做证。”
大家的目光纷纷凝视我,我想开口为干妈证实,证明干妈所说的话确实如此,我正想站起身来,廖建辉的老母亲见状,或许怕我出面指证,对她念念不忘的儿媳妇谢玉芬不利。
于是乎,老人家支撑着拐仗使出蛮力,缓缓地站起身来,由于腿不利索,一个趔趄差点倒地,廖建英迅速扶稳,老人家站稳身子,嘶吼声震耳欲聋:
“卫凤凰,别得寸进尺,就算我儿子说过这样的话,那又如何,只要我在这个家一天,一切就由我说的算,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廖家的儿媳妇只有一个,那就是谢玉芬。我廖家的房产,最好不要去想。”
“你承不承认我是你廖家的儿媳妇没关系,我和廖建辉是合法夫妻,那是法律说的算,至于你家有多少财产,我并不关心,我只想拿回属于我应有的那份而已?”
“卫凤凰,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廖建英大声呵斥。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吧,争吵解决不了任何事情,都安静下来,听我们几位长辈说几句好吗?”留着平头,看似慈眉善目的老人,语气温和地劝说道。
“做为阿辉的表叔,你们家的具体情况,我们几位长辈也算是了解的,因为我们也算是自己人嘛,都希望大家和和气气决解问题,而不是一味地争吵,如果争吵能解决问题,那还叫我们几位长辈过来做什么?”
“是啊,大家都少说两句,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好吗?”廖建辉的二舅也跟着说。
“这件事我们几位长辈已经有所了解了,在来之前,我们几位已经达了一致的意见,至于你们是否接受,决定权在于你们自己。”廖建辉的表哥言辞恳切地表述。
“那就劳烦表哥,把你们几位长辈的意见说出来吧。”廖建辉说道。
“我们的意见是,原来分好的一切不变,现在有所变动的是,要么建英把建辉的五,六楼买下来,这钱呢,就分两份,四六开。建辉与卫凤凰是四成,谢玉芬与女儿是六成,毕竟孩子还在上学嘛。要么就是建辉把建英的一至四楼买下来,然后再把整栋楼转卖出去,所卖的钱一样是四六开。不知你们意下如何?”廖建辉的表哥有条不紊地说道。
“我接受,几位长辈的意见。”廖建英脱口而出。
“我也接受。”谢玉芬表示赞同。
廖建辉默然,神色忧郁。
“建辉,你有什么意见吗?”大舅问道。
“我没什么意见,就按刚才舅舅,和表哥他们说的去做吧。”廖建辉最终决定接受。
“我有意见,我不同意,我现在明明是廖建辉的合法妻子,却没有得到自己应有的那一份,谢玉芬明明是廖建辉的前妻,却占了大便宜,我是坚决不同意的。”卫凤凰反驳。
“卫凤凰,你有点人性好吗?当年要不是你这个第三者插足,我弟弟和我弟妹的婚姻,我侄女也不会在单亲家庭里长大,有父亲等于没父亲,能算你一份,就知足吧。”廖建英大声怒批。
“廖建英,你少在这儿信口雌黄,曲解事实,你挑拨离间,搬弄事非,无非是想低价把整栋楼买下来,然后再以高价卖出去,大家都信你的鬼话,我卫凤凰不信,我没有得到公平的回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卫凤凰语气坚决,态度强硬。
“卫凤凰,你以为我现在还像以前那么傻,那么好欺负吗?为了我女儿,我一定和你这个第三者奋战到底。”谢玉芬指手划脚骂道。
“你少在这儿给我装慈悲,你的泼妇形像,早已深入人心,你要是真的那么好,廖家婆婆会把大部分地产都给了廖建英这盆泼出去的水,却没有你的份?你不是常说自己为廖家诞下血脉吗?可惜是个女儿,廖家人一样瞧不起你,与我这个没有为廖家诞下血脉的,正宗儿媳妇相比,你并不尊贵,至少,我到现在还是廖家祖宗认可的儿媳妇,廖建辉的正式合法妻子,而你是前妻,也就是说以前的妻子,说白就是一个外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跟我叫嚣?”卫凤凰毫不留情,把专横跋扈的谢玉芬,数落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三个女人吵得不可开交时,廖建辉的老母亲,手扶拐杖趑趑趄趄的走出几步,咬牙切齿道:
“卫凤凰,你给我闭嘴,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们廖家的儿媳妇只有一位,那就是谢玉芬。即便她与阿辉离了婚,也依旧是廖家的儿媳妇,而你,只是我廖家祖宗坟墓外面的孤魂野鬼。”
“我是不是廖家的儿媳妇,法律说的算,至少,我现在还是廖建辉的合法妻了,就凭这一点,我就有资格拿回自己应得的那一份。”卫凤凰以蔑视的姿态,反击廖母,
各位长辈看着廖家的女人争吵不休,廖建辉的大舅开口劝解道:
“你们都少说两句好吗?就按刚才我们几位长辈所说的那样去做。不要再争来争去了好吗?”
“阿辉,你到底是一家之主,是你把你姐的一至四楼买下来呢?还是你把自己的五,六楼卖给你姐,表个态把事情办好,然后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永无止境地争吵,何时了。”德高望重的大舅父,再次语重心长地表达心声。
“姐,我把五,六楼卖给你,就这么定了。”廖建辉一口决定。
“那好吧,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姐弟就当着舅舅,表叔,表哥他们的面,把合同定下来,下个周末,我再把钱补交给你”廖建英表态决定。
“没有给我一个公平的对待,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答应的。”卫凤凰拎起挎包,一脸怒气走出家门。
看似和平解决的事情,实际上什么结果也没有,廖建辉与姐姐廖建英的合同自然也无法派上用场。
毕竟,现在的卫凤凰还是廖建辉的合法妻子,她可以动用法律来维护自己的利益,再加上廖建辉曾以假的房产证来欺骗卫凤凰,如果动用法律的话,廖建辉自然不占优势,房产能否解,仍旧难以定夺下来。
廖建辉的大舅、二舅、表叔、表哥、一个个摇头叹气。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只是廖家的长辈,又如何断得了这家务事?
大家都走了,房间里突然变得格外的冷清,在这儿坐了两个多小时,母亲和继父纯属只是个摆设而已。小旺在母亲怀里酣睡,母亲的神情显得有些黯然,继父不断地向母亲使眼神,示意她快点回家。
神情失落的廖建辉,依旧坐着抽闷烟,一言不发。
母亲看一了一眼,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小兴旺,对廖建辉说:
“姐夫,都这么晚了凤凰一个人出去,你不出去找找吗?你应该知道,她去什么地方吧。”
“她的好去处可多了,说不定这会正在与某位翩翩男士在谈天说地呢?”廖建辉轻吐一口烟雾,神情冷漠。
“姐夫,不管怎么样,凤凰到底是你的妻子啊,她性格虽然是强硬了一些,但对你对这个家都是尽心尽力的,这一点你是知道的,还是出去找找吧。”母亲再次劝说。
“艳红,我已经够累了,让我安静一下好吗?你的好意我领了。”
“小兴旺已经睡着了,你看让他在家里呢?还是我抱回我家里去。”母亲问道。
廖建辉手一挥,意思是叫母亲把小兴旺抱走。
“那好吧,等会凤凰回来,你就告诉她,我把小兴旺抱回家里了,叫她不用担心,明天我就把小兴旺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