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坦白 这一句聂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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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聂总刚出口，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白崇辉瞪大眼睛趴近了些，身上浓重的烟味儿让陆程嫌弃的挪了挪屁股，拉开和他的距离。
电话那头默了片刻，诧异的问道：“你哭了？”
陆程心觉丢人，连忙擦了擦眼泪揉了揉鼻子，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这么晚了，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聂明宇说：“没有，我刚从公司到家，还没有休息。”
陆程给聂明宇打电话，并不是指望聂明宇能劳累，送钱过来，只是想让他和眼前这个不停想要探听电话里那个聂总是哪个聂总的人通个话，好把这件事儿揭过，放她一马，她知道，就算赌场曾经被查封换了负责人，但这儿仍旧是龙腾集团名下财产，人还都是龙腾的人。
“你帮我个忙呗，我现在有点麻烦，在如意休闲……被负责人给扣起来了。”陆程说。
聂明宇听了抬头看看墙上的表，语气不善：“都快凌晨了，你怎么会在赌场？”
陆程听出话语中的那份不悦，委委屈屈的说：“这事儿，说来话长…你帮我脱身，下回我们见了面再好好说。”说着，眼睛里又积攒了两泡泪。
她的委屈可不是因为聂明宇的语气，而是自己通过今天的事儿，心中突然多了很多顾虑。
“你把电话给白崇辉。”
陆程乖乖照做，看了眼身边大脸凑的更近的小白，一根手指抵住他脑袋使劲推回去，哼哼，姐姐现在是有后台的人了，不用像刚刚那样给你赔笑脸说好话了！
“嘿你！”白崇辉刚要生气，陆程就伸手把手机捅到他怀里：“听电话，别靠我太近！”
白崇辉接过电话，半信半疑的放在耳边喂了一声，那边低沉的声音响起：“把陆程放了吧，今天的事儿就当没发生过，下次她不会再跑去捣乱了。”
小白看了陆程一眼，有些呆呆地问：“您真是聂明宇聂总？”
那边像是无语了，小半晌才回：“我不是，你是吗？”
白崇辉听了，立马赔笑连忙答应，电话挂了后，他把手机还给陆程，惊奇的问：“小丫头，你是不是来耍我呢，怎么不早说你认识聂总？”
陆程庆幸自己能仗着聂明宇能逃过一劫，她知道赌场的规矩，如果赌场也算个市场，那她出老千这种做法就是扰乱市场秩序，地下的规矩可不同于白道，它有着自己的法律，甭管你是什么神仙，哪怕你是前任老板的女儿呢，都不得好下场，幸亏她认识直系大领导，不然就算有人送钱来，那也未必真让人全须全尾的离开。
陆程虚弱一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了赌场的门，看着灯红酒绿外一片深浓的夜色，心里无比疲惫坐在了台阶上，这时，她身前泊了一辆福特车，那车的喇叭响了两下，面着她那边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清俊的脸。
陆程无比意外，结巴道：“你，你怎么来这儿了，这么晚了，你……”
聂明宇伸手开了一侧副驾的车门：“上车来说，你难道要坐在这儿吹冷风吗？”
陆程赶紧起身上了车，车里就是比外边暖和，她问：“这么晚了，你怎么又从家里出来了？”
聂明宇点起了一支烟，说：“不用下回见面说，我这就来找你，你把今天的事儿跟我说说。本来你这个点打给我电话，我还以为…你想我了。”他用眼睛斜睨着她，眼中分明含笑。
他是怎么做到的啊，说出这样自恋的话还面不改色，陆程的脸瞬间烧红了。
但关于今天的事儿，她被王楚楚坑来赌场出老千好交代，至于怎么被坑出来，怎么被威胁的，倒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她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那次去探望父亲，从他口中得知了聂明宇是个有妇之夫，他的婚姻比比他们正式相识还早……
又想到今天，王楚楚见她挂了电话，一副好奇的模样问：“这是你的男朋友吗？”
回过神来，车里已经安静有一会儿了，聂明宇手里的烟都烧了半截，正扭头用清粼粼的目光看着自己，陆程靠在车靠背上，伸手调了个舒适的位置。
她在说些什么之前，先伸手拉住了聂明宇的手，聂明宇没有躲避，反而饶有兴致的把玩着她的小手，时而紧扣，时而纠缠，这么暧昧不清的举动，让陆程心中踏实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慌张。
她问：“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聂明宇看着她说：“你想我们是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有些不正常。”这话说的聂明宇脸上有了些许不快，陆程说：“甚至有些不道德，我在想，上回我是不是太冲动了。”
聂明宇松开了陆程的手，丢掉烟头，神情淡漠的有些冷酷，浅浅的吸了一口气：“你什么意思，陆程，别总让我猜。”
陆程叹息：“我又何尝不是猜你呢，我们越过这一步，不都是互相猜着对方的态度吗，只是我更加小心翼翼。”陆程不是个傻子，聂明宇一次一次的带她杀戮，对她亲近，她从最开始的迷茫到懵懂再到有些清明，她知道，聂明宇从一开始对她的态度就是大手大脚，带着逼迫意味，要不是她的依赖让这份利用逐渐变质，自己也许就是下一个陆一天。
这段时间，表面上好像风平浪静，但其实内心——“我也无时无刻的遭受煎熬。”
聂明宇是有妻子的人，从中秋节那次开始，就是陆程心中的一根刺，扎的心痛肉痛，比起道德的谴责，比起聂明宇有名正言顺的妻子，自己的不伦不类更让她难过！
“遭受什么煎熬？是你先踏出这一步的，别告诉我你现在因为内心受到道德谴责而后悔了。”聂明宇的手又覆上了陆程的手，这次的力量大的让她险些痛呼。
“不，我不是个道德高尚的人！”陆程难过的说，她如果把道德看的那么重要，当初就不会那么不坚定的被他引诱，不会在那天把手伸进他的口袋去探索！
聂明宇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你想我怎么做？我再说一次，不要让我猜，你要我离婚吗？”
陆程心中惊呼，连忙说道：“不，不是的，聂明宇，我没有这么想，我没有那么贪得无厌！”她大胆的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聂明宇紧攥着自己的手：“你告诉我，我们是在谈恋爱吗？”
“谈恋爱啊，”聂明宇突然笑了：“对，对，我们在恋爱。”
恋爱这个字眼放在聂明宇身上有些突兀，但他们除了恋爱还有什么形容的法子呢，在聂看来陆程还是他在孤独中解乏的好东西，给寂寞的生活平添乐趣，但在陆程的眼里，这不就是在拍拖吗？
陆程低声说：“不要你和你妻子离婚，我们这样就好，现在…没人能给我一个家，现在这样就好…”她提高音量：“我只要你亲口说，我不是在被你包养！”
聂明宇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这，不，是，包，养。”
“好……谢谢你。”陆程笑着说道。
他们之间无法形容的联系，绝对不可以用包养这样的字眼来污蔑。
可以说是两个泥潭中瑀瑀独行的人突然相遇，互相举托着对方。
聂明宇摸摸她的发顶：“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最后说一次，以后不要让我猜你。”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