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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游 逛青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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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把窗扇吹的呼扇呼扇的,瓶中芙蓉依旧散发着阵阵幽香。
我把头窝在被子里就是不想起来,扭了扭身子,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蒙住头打算还是再睡个回笼觉。
门外‘哒哒’脚步声传来,有人推门而入。
似乎在屋里停顿了片刻,又蹒跚行至窗边,把那‘咣当’作响的窗子给关上了。
不用说,我拿脚趾都能听出来是谁。
但我并不想搭理他,继续做我的‘春秋大梦’。
也不知那货在干些什么,桌子上传来盘碗清脆之声。
紧接着一阵饭香飘来,‘咕咕’我那不争气的肚子又开始没皮没脸的叫了起来。
我继续趴在被窝里装死,并不想理会这个‘叛徒’。
“这桂花糕芙蓉饼都是要热热的吃着才好,这都要凉了,怕是又要丢掉。”
我一听哪里肯干,立马从被子里钻出来,也顾不得背上的疼痛,飞奔至桌边,伸手往嘴里塞了块桂花糕没好气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飞奔的气流吹起他额前几绺发丝,他淡淡笑道:“鲤儿骗术不到家,这次——,你没打呼。”
我呆住,糕点碎屑从还未来的及合上的嘴里掉了出来,我尴尬的拿袖子把桌面擦了擦。
继而鼓着腮帮用筷子狠狠的戳着盘中的豆腐,眼睛如果可以射箭的话恐怕他现在应该也该是只刺猬猬了吧。
他起身向我靠来“筷子不可如此,这道菜你若是实在不喜,便可吩咐下人以后不必再做就是。”
‘合着把重点都放在菜上了,当我是猪呢?’我趁他还没把手伸过来便‘啪’的把筷子拍在桌上。
“我不吃了总行吧。”起身便要往外走。
“这不合规矩。”他忙道。
我扭过头气极“呵——,那你来告诉告诉我什么是规矩?你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你那个好爹,不仅想吃我豆腐,还把我打成这样?侬,这就是你说的规矩?”
我一边说一边撸起袖子,把还未结痂的伤口伸到他面前,险些怼到了他的鼻子。
他纹丝不动,只静静的看着我。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么?你爹,还有那个叫章卓然的,都欺负到你我头上来了,还敢当着你的面打你老婆!你倒是好,连一个屁都不敢放!在现代你知道你这样的叫什么么?叫怂包!软柿子!小白脸!”
我终究是没对他那张俊脸动手,只不过拿着手指把他戳的节节败退。
他杵在原地低头一动不动,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我不忍再去损他,生怕声调高了又让这位少爷犯病。
无奈挥手道:“哎行了行了,我也懒得说你。”
回身坐下又在嘴里塞了块儿糕点含糊不清道“我也不是计较的人,毕竟咱们也不是一个时代的,今天这事情就是翻篇儿了,本姑娘大度,不计较,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他慢慢挪道我旁边坐下“其实——鲤儿若是觉得屋中烦闷——也可出去的——。”
我打断他道:“敬个茶都能敬出乱子,我还出去?怎么出去?被抓住这腿是要还是不要?你莫不是变着法子的想害死我再好另娶新的?”
“不不不,鲤儿会错意了,其实也不是没有法子。”他突然噤声,左顾右盼一阵。
又道:“今日是司空兄的生辰,我早已约好前去拜访,鲤儿若是不嫌弃——。”
“别!我嫌弃。”我挥手忙打断他。
“呃——,那你也可以去别处转转。”他顿了顿又道。
“呵那不会被发现?”我问。
“平生的娘最近推说身上不好,回过我,我准他回去探望了。你......你可扮成他,只要不出声没人怀疑的。”
我一听喜出望外,忙起身就要往平生屋里冲。
他忙拉住我“衣服早已备好,你去换上便可。我在院中等你。”
‘还想的挺周到。’我上下打量,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行至屏风帘帐后,见那案上叠的整齐的粗布长衫,我展开瞧了瞧,倒是新的,面料普通做工倒是考究,倒不像是随手准备的。
‘难不成这是他自己的衣裳?不太像吧?他虽不讨他爹喜欢但在吃穿用度上也是谁也不敢克扣的。真是,平白无故的给他自己做这么身衣裳,真是想不通啊想不通。’
未在多想,套上便出了门。
和怀瑾同一辆马车出门果然没有任何小厮盘问,我瞧着后面无人跟着,起身便要掀帘跳车,他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
我以为他要反悔,扭头怒道:“干嘛!?”
他另一只手在怀中摸索出个荷包:“没有银钱你出门不方便。”
我接过那钱袋在手中颠了颠,笑道:“怎么?胆子这么大?也不怕我拿了你的钱袋子跑喽?”
他道:“你不会。”
我又凑过去,贴脸坏笑道:“这么自信?!”
他笑:“这点钱日后你也是不够花的。”
我心下一想,也对,放着个乖乖听话的摇钱树我还跑什么。
便道了声“谢啦!”就跳下了车。
听身后的怀瑾扯着嗓子:“戌时便回来。”
我头也不回只挥挥袖子“知道啦知道啦!”
狗离了主人还得撒会儿欢呢,更何况是人。
摸摸身上还隐隐作痛的鞭痕,说来也怪当时记得打的还挺狠的,过后其实也没有想像中那么疼。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作为吃货怎么说也得先填饱肚子才行啊,这古代的小吃还怎么尝过,吃完也好回去向钱钱炫耀。’心里美滋滋。
街上一阵莲香吸引了我,顺着香气我行至不远处站在一家叫‘莲香楼’的门口,见里面倒是安静,好奇心驱使着我迈步进去,一进馆内香气更是浓郁,屋子都是清新淡雅的茶色,一楼会客大厅正中央一张大圆桌并红木座椅数只,古色古香,许是生意惨淡,此事一楼还都空着。
抬眼望了望二楼,皆是现代那样的单间,错落在厅堂上方,把一楼围成了一个口字。
我见二楼一妙龄貌美女子正和一男子坐在一单间里吃饭,那男子脖子前伸,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那女子许时嫌他烦,也不答话,过了一阵许是察觉有人看她,便扭过头来。
这一扭头便和我视线撞个正着,‘哎呦我去,美人啊,这肤白貌美眼含秋波的样子,别说是男人,我都要醉倒了’我一僵,感觉有些尴尬,正不知该如何化解时,一个姑娘向我走过来:“公子可是来寻人的?”
我逃也一般的扭头道:“谢谢姑娘,我并非来寻人。”
说着就迈出了屋子。
听身后传来那女子:“春桃,那是谁?”
“我也不知,才问了一句,就跑了,真是奇怪。不会是?又是来一睹姐姐芳容的吧?”
“呵,就你嘴甜。”
剩下的对话渐渐飘在了空气里。
走出许久我摸摸有些余热的脸:“妈的,竟然被一个小娘们儿给看害羞了,白月初啊白月初,你也太没出息了。”
暗自长吁短叹一阵,我又恢复正常,继续四处觅食。
要我说这青州城里什么都好,我吃了桂花堂的桂花糖藕,看了东湖的杂耍,在常乐阁外和姑娘逗了会儿乐子,眼看现下时间还尚早,便在街上闲逛。
路过两个青年在讨论什么永春堂,议论之声随着那风声飘飘悠悠的传进了耳里,我心下好奇‘这古代也有八卦?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