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步改玉》甘羔里

16、第 16 章

　　“你干什么！怎么不走”来柘在鞭炮声中喊的嘶声力竭。
　　“这…”点完鞭炮就要跑的常识宁煃还是有的，只不过他没想到来柘点的这么快。
　　等鞭炮燃尽，来柘又把他拉出来，觉得以宁煃这个反应速度发二踢脚太危险了，从他手里拿过去，自己点着了。
　　火药在空中划出的一闪即逝的光亮，接着发出巨响，宁煃看见来柘脸上纯粹的喜悦，这是他没有过的心情，他也不觉得过年是一件多么让人值得兴奋，喜悦的事情。但或许这才是过年应有的样子吧。一家人在一起，团圆，安逸，幸福。
　　“想什么呢，回家吧”
　　“嗯”
　　零点钟声敲响，三个人围在电视前，一边吃饺子一边看春晚。
　　宁煃觉得自己格格不入，甚至惴惴不安。有关过年的一切都太陌生。让他不安的还有来柘和他父亲的包容和真诚。
　　吃过饭，来父给他俩发了红包。来柘笑着道谢收下了。宁煃手里拿着不知道往哪放。
　　来父拍了拍他的肩“收着，过年小孩怎么能没有压岁钱”
　　来柘冲他笑了一下，开玩笑得说“我可不给你”
　　宁煃笑了“谢谢”
　　来父要睡觉，把他们俩都赶进了卧室，说他俩在外面吵，让他们也早点睡。
　　来柘跟着宁煃进了卧室。
　　“几点？”
　　“快两点了”
　　“你困吗”来柘打开了他的笔记本。
　　“不困”
　　“你家往年过年都几点睡”
　　“…不知道”他没有印象，过年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种过程要走，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来柘看着他，愣了一会儿，笑里全是笑意“你傻了？”
　　宁煃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像，如果跟来柘说他的真实生活来柘不会理解，就像，他现在融进来柘的生活里和他一起过年，他是陌生的一样。他们是俩种完全不同的人，只是来柘错把他当同类。
　　“那你想什么时候睡”宁煃坐到床上。
　　来柘突然压低了声音“我有东西要看”
　　宁煃:……不至于吧，过年看片也是传统？
　　来柘伸手关了灯，打开电脑文件夹，开始放视频。
　　宁煃靠过去，看见电脑上放着迪士尼的英语动画片。
　　“你……”
　　“这个可有意思了”
　　是，之前说什么来着，这个男人永远都能给他带来新鲜感，三十多了大年夜窝在被子里看动画片。
　　“宁奎今天你23了”
　　“嗯，你31了”
　　来柘一笑“我看着有那么老吗”
　　两个人肩挨着肩得靠在床头看动画片，看得津津有味。
　　“嗯…反正和你们这种十七八的比不了了，出门就会被叫大叔的那种”
　　“哈哈哈”来柘不生气，毕竟自己也真的不年轻“叫一声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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