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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不择手段 这是洗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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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考生,连同那怪物,都被一起送到了不确定的地点,现在估计正打的热闹吧,我可打不过。”风羲无所谓的说着:“再说,我被困在这里,怎么帮忙?”
金耀松问:“你连朋友都不救吗?”
风羲轻哼了一声:“若他换成我,也一样。”随后,金耀松看到风羲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严肃的说:“通过考核是任务,拿到奖励是目的,其他人或事,不应该也不允许成为绊脚石。”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计代价,不畏生死,这是刺鳞人人都要牢记在心的铁律。”风羲垂下眼睑,盯着棋盘安静了下来。
金耀松忍不住小声吐槽:“洗脑呢。”
“忘却生命的珍贵,不觉得这个规矩太冷酷吗?”云松月问。
“规矩就是规矩。”风羲似乎被问得不耐烦了,他站直看着三人道:“让其他人斗去,斗的两败俱伤时我们再出现不好吗?那个怪物可难对付的很,也不知道这个幻境能不能支撑的住。”
“不对。”云松月道:“若其他人被传送,你怎么还在?”
“司马秩那家伙做出召唤阵,和田琥先走,我刚要进阵,结果你横插一手,把我困在这。”风羲抱胸靠在门框说:“我们合计,以考核中所有人的战斗力来看,如今只有大家一起结成罡煞炁才有可能制服怪物,不过胜算很低,可出现了这个宝贝……倒是有过半的胜算。”
闵风泉看向云松月道:“小云,咱们现在先把他放出来,然后一起消灭那怪物。”
云松月低头看着手中的棋盘沉默不语,似乎很为难的样子,风羲惊讶的问:“那人把遁一盘给你就没告诉你用法?”
云松月轻叹口气道:“她只告诉我如何借助它的力量以及攻击,没告诉我怎么解开这种封印啊。”
风羲听后哑口无言,片刻后说:“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这就是遁一盘名字的由来,遁去的一数就是天机。这棋盘看着朴素,可却能借助世间机缘,沟通缥缈无踪的天机,借此使使用者所处地域所有有灵之象显像于棋盘上,而使用者也能如同操盘手一般在棋盘上做到相隔万里、甚至灵力高深之人能相隔两界把灵气移形换境、填山倒海、改人气运以及杀人于无形。”
金耀松顿时对这有着平平无奇外表的棋盘肃然起敬,不禁低语道:“这简直就是无敌外挂嘛,有了它,所向无敌啊。”
风羲却说:“不是外挂,而是有价无市的大杀器。”
“杀器,还有价无市?”闵风泉纳闷的看着风羲问道。
“是,因为它的厉害使得守护它的家族败落,引的灵师甚至其他各界趋之若鹜,不知曾因它死伤了多少人,最后销声匿迹,没想到竟然出现在你手里。”风羲提醒道:“这下遁一盘再次现世,你那朋友可要藏好了,你也要注意安全,小心被抓住挟持。”
“刺鳞就不想要吗?”云松月并未被吓到,她直视着风羲问道,风羲与她对视片刻后爽快承认:“刺鳞当然想要,只不过以刺鳞千年发展经营得来的地位,拥有的资源已经够多,已经够引人注目了,这种逆天的杀器……”
“既然刺鳞已经是灵界中金光闪闪的招牌,那就不怕锦上添花。”云松月打断风羲道:“这棋盘的拥有者是刺鳞的人,她穿着一身黑斗篷。”
“好家伙,刺鳞真是够狡猾的。”风羲蓦地站直,脸上的笑容不知是赞叹还是嘲讽。风羲说:“既然是刺鳞的所有物,那我就教教你。”
“好家伙,原来你之前是故意套话。”金耀松不满的瞪视着他,风羲满不在乎:“好东西当然让人趋之若鹜喽。”
金耀松见他准备教云松月,便憋着口气闭口不言,风羲说:“既然那人教你如何攻击,那你现在先试着把这个结界打开。”
云松月上前靠近结界,抬手掌心附在结界之上,还未等闵、紧二人看清,就见结界表面铺满碎纹,眨眼间化成碎屑。
风羲踏出门槛,活动着脖颈道:“这东西不愧是宝贝,你也厉害。”风羲看着云松月夸奖道,云松月却说:“都是沾了这东西的光。”
闵风泉这时催促:“快点把他们带回来吧。”
“别急嘛。”风羲走上前微微弯腰仔细观察:“我懂得也不多,所知的都是别人口耳相传或者古籍中看到的秘辛,你之前是怎么把他们移走的?”
云松月指着悬浮的影像之下的棋盘,横纵交汇处空无一子,却是影像中这栋大楼的所在地:“我只是移动了原本在这里的一颗棋子。”
“移动到哪了?”风羲问。
“这。”
“嗯……要不你把这枚棋子移回来?”风羲不确定道,金耀松忍不住说:“就这样?”
风羲直起身微微勾起嘴角说:“嗯,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金耀松反驳:“可万一没成功还造成别的后果呢?你……”
话未说完,只见眼前一花,竟是风羲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快速向自己冲来,瞬间就把他和闵风泉拉去远处的拐角并挡在他们面前,他刚要开口质问,就见眼前的大楼竟像细沙堆积而成的模型,慢慢倾倒消散。
金耀松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只余小山包的地方,看到了不远处是同样不明所以的田琥司马秩两人及几百名考生。
“小心!”正当大家还在困惑的时候,田琥突然看向云松月的方向,嘶吼着冲过去,大家这才注意到云松月身后已经凝聚了一团红雾,而那红雾以极快的速度将云松月包裹其中,在田琥那声嘶吼之后,风羲和闵风泉金耀松三人也向她冲去,司马秩刚一抬脚,就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口鲜血。
几人冲的再快,也赶不上红雾的速度,那红雾已如粘稠的液体,其间,还不断显露出狰狞的面孔。突然,那团红雾中透出了几十束金光,犹如被戳破的气球般,灼热的火焰从破口蔓延,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火团,热度甚至逼得所有人呼吸不畅,田琥和风羲不得不大叫着让所有人后退,火焰慢慢消散,暴露出里面云松月的身影。
田琥冲到云松月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神色淡定,才松了口气。这时,闵风泉和金耀松也赶来,本想上前好好看看她是否受伤,可见田琥那着急的模样,闵风泉又顿住了脚步,默默后退一步。
风羲见遁一盘不见,没有出声,这时,司马秩上前,探究的紧盯着云松月道:“那怪物应该消灭了,你……”
风羲接道:“想夸人就大大方方夸,怎么这么别扭。”
几百人的考核队伍此时已经聚拢,惊疑不定的看着大出风头的云松月,这时,周围的景象一花,众人就回到了山脊的石子路上。
只听空中传来一道飘忽的声音:“考核结束,请大家前往最高处登记信息。”
“这就结束了?还没找到幕后之人,那害人的魅还不知道下落,甚至梁瑾背后的犯罪团伙的线索都没有一丝眉目,这样就结束了?”金耀松经历了惊吓后,乍一放松,不禁对刺鳞产生了怨气。
“别抱怨了,赶紧走吧,离最高峰拔仙台还有段距离呢。”风羲说完,便当先向前走,其他人见状,也不再逗留,向山顶爬去。走了几步,风羲走回司马秩身边,扶着他的胳膊说:“受伤不轻啊。”
“不用你扶。”司马秩想要甩开风羲的手,却不想被他使力拽了回来,司马秩与他对视半晌,终是没有再动作,两人落在最后慢慢走着。
“你注意到了吧?”风羲的突兀的问话在司马秩耳边响起,司马秩点点头:“她身上的宝物很可能是九级,不过什么模样没看到。”
“不是九级,而是远远强于九级。”司马秩惊讶的看向风羲,就见他笃定的看着自己,不禁更加好奇:“你知道?”
“那是遁一盘。”虽然风羲已经在来两人身边建立了结界,可这个消息太过震惊,其中提及的物品更是会在各界引起风波,是以风羲下意识的凑近司马秩的耳边说出这震惊的消息。
司马秩听言猛地顿住脚步,眼神刹那间迸发出兴奋的神采,他的手已不自觉的紧握成拳。不怪他的表现如此差异,只因这遁一盘是司马家做梦都想一窥真容的宝物,司马家精专阵法,家中藏有无数本阵法古籍,而那些传说中的阵法图谱更是搜罗了不少,可其中很多阵法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且遁一盘遵循天地规律,得到它,先不说参透天地气运,就是借天地灵气做阵,不论阵法多难,都可免去做阵人的伤亡。
可这宝贝已经销声匿迹多年,如今怎会出现?司马秩不禁怀疑风羲说谎,风羲见他表情转变,说:“亲眼所见。”
“那不是她的,据她所说,是黑斗篷借给她,而她根本不会使用。”
司马秩无言半晌,蓦地嗤笑了一声:“呵,瞒的真紧啊。”
“你说你父亲知道吗?”风羲问。
司马秩摇摇头,却突然抿了抿唇:“可能他知道,却无法使用,可惜,遁一盘是认主的。”
司马秩颇为失望,沉默着走了几步,忽然问:“她不会使用,那她是怎么消灭那怪物的?”
“她说那人只教了攻击的方法,想来这就是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