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兄妹石的传说 ...


  •   在县城的北面,有一条小河,河的南岸在河水的冲刷下,不断地崩塌,形成了高高的河岸。

      河的北岸则是一块宽阔平缓的河滩。滩地上生长着野生的河柳、杂草和一些不知名的低矮灌木,离河水较远的地方则被人们栽上了高大的白杨。成片的白杨林由河滩排着长长的队伍伸向远方的田地,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

      河的水面并不宽,最窄的地方不到十米。在一处叫老道口的地方,有两块较大的石头相对而出。

      靠近北岸的石头较大,人们称它为哥哥石。靠近南岸的石头稍显纤细一点,人们称它为妹妹石。河水从它们的腰际流过发出阵阵欢快的歌声,似乎为它们的坚守唱着优美的赞歌。

      谁也不知道这两块巨石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它们在这里相守多少年。人们传说,这两块石头是一对恋人。由于父母包办他们的婚姻,反对他们的恋情,两个人就一起跳进河里殉了情,变成了两块巨石,一块在南,一块在北,深情地相望着,当地的人们都叫他们兄妹石,大的那块就是哥哥石,小的那块就是妹妹石。每当大水过后,水落石出,人们就利用这两块巨石搭起独木桥往来过河。

      娟子与海军经常来河边玩,他们常常坐在妹妹石上说一些悄悄话。这块妹妹石见证了他们的爱情,也承载着他们的浪慢与温情。

      娟子的爸爸郭东生是全县最大的粮库主任,属于副科级国家干部。妈妈何梅是木材公司的会计,精明强干,在公司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

      娟子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生活富足,无忧无虑,在同龄的女孩子里有着强烈的优越感,像个高傲的小公主。海军的爸爸李正阳是县纪检委的副书记,主管干部室的工作。妈妈孙秀兰是中学语文老师。受妈妈的影响,海军从小就爱看书,是一个书生气十足的青年人。

      大学毕业后,娟子进了县医院,在医院财务室当出纳。海军大学毕业后,在省城的一家银行工作。娟子的学名叫郭丽娟,娟子是她的乳名。长辈亲友们都叫她的乳名。

      海军的学名叫李海军,乳名叫海军。据说海军的爸爸年青时向往当一名海军,结果没当成,就给自己的儿子起了个海军的名子,以示一种心愿的意思。

      娟子和海军上中学的时候就认识,后来两家的长辈接触多了,关系相处得也比较好,两个人就开始秘密恋爱了,直到大学毕业才公开。其实两家的大人也看出来了,只是未点破而已。

      娟子长得眉清目秀,一双大眼睛,双眼皮,脸形稍圆,体态丰满标志,肤色白里透红,特别讨人喜爱。浑身上下充满着女儿的青春与活力,清高的性格与她的长相有点分离,让人有一点琢磨不透的感觉。

      海军偏瘦,高挑的个子足有一米八五以上,浓浓的剑眉下,一双略显温和的眼睛,有个性,有才气,待人彬彬有礼,但又与谁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文弱中有一种内在的倔强。

      自从大学毕业以后,海军就常到娟子的家里去。娟子则很少去海军的家。娟子说,她还不太习惯与海军父母相处,要慢慢地适应才行。

      海军对娟子也不强求,认为女孩子不比男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主动到男孩儿的家里去,所以他就主动地到娟子家去找娟子玩。看到娟子与海军相处得这么好,娟子的父母也非常喜欢海军到家中来。时间一长,见不到海军,娟子的妈妈就会问,海军呢?怎么没来?娟子就说,他忙着呢,也不能总来呀。

      自从娟子的爸爸郭东生当上粮库的主任后,娟子家的生活条件越来越好,房子越住越大,现在已是一个七间大瓦房的独立院落了。这在县城里也是相当阔绰的了。据娟子的爸爸郭东生说,县里各系统正在准备盖楼房,过不了几年,他们全家就可以搬进新式楼房了。对此,娟子也充满了幻想。她时常在脑海里规划着她的闺房,想象着新家的样子。
      二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像神秘的幽灵一样,划过寂静的夜空,将在睡梦中的郭东生惊醒。

      他下意识地拿起电话问道:“喂,谁呀?”“主任,我是晓东,”对方答道。

      正在这时,郭东生的老婆何梅也侧着身子帖过头来,靠近郭东生的脸听晓东打来的电话。

      只听那个叫晓东的在电话里说:“我与公安局张副局长的司机小李刚吃完饭回来。他告诉我说,他们公安局最近破了一个偷盗县橡胶厂库房的案子。据犯案人交待,他们曾在你家屋顶的保温层里偷盗大概三十五万元现金,现在公安人员正在核实这个案子。案子报到张副局长,张副局长让办案人员再次提审犯人,暂时还没有让办安人员到你家里去指认现场。据小李说,这几天就可能要到你家去指认现场了。”

      “噢,知道了,还有别的情况吗?”听完晓东的讲述,郭东生问道。

      “没有了,小李就跟我说了这些,其它的情况他也不太清楚。”晓东回答道。

      “噢,好,我知道了,有什么情况咱们再联系。”说完,郭东生随手把电话挂上了。

      “你也不跟他说说,别让他告诉别人”。看到郭东生把电话给挂了,何梅推了一把郭东生责怪道。

      稍稍停顿一下,郭东生深沉地并且很有把握地说到:“没问题,晓东不会对别人说的。他跟了我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什么差错,这点小事他是知道该怎么办的。”

      晓东是郭东生的司机,姓李,晓东是他的名子。自从郭东生当上了粮库主任之后,李晓东就开始给郭东生开车,一直到现在。

      郭东生对他的这个司机非常满意,很多私密事儿都让李晓东去办。李晓东每次都能按照郭东生的意思办成事儿,有时比郭东生想得还要细致周到。特别是前年郭东生在县检查院接受约谈的时候,李晓东跑前跑后,为郭东生平安归来继续当他的粮库主任出了不少力。

      为此,郭东生很感激李晓东,对李晓东也就更加信任了,还给李晓东报销了五万多元的发票,以示奖励。李晓东呢,对郭东生也很满意,甚至是崇拜。

      李晓东认为郭东生有能力,为人仗义,讲交情,够哥们,为郭东生办事值得,所以也就勤肯地为郭东生办事出力。不论时间早晚还是刮风下雨,李晓东总是随叫随到,如影随形不离左右地伺候着郭东生主任,生怕出一点差错惹郭主任不高兴。

      在粮库里呢,人们私下里把主管日常工作的王副主任、主管后勤工作的江副主任和司机李晓东并称为郭东生主任的三大心腹干将。

      有这三个人的帮衬,郭东生在粮库里是说一不二,指到哪儿打到哪儿,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对。郭东生对他手下的这三位弟兄也是照顾有加,引起很多人的羡慕。

      这三个人呢,对郭东生是百依百顺,表现出了绝对的忠诚。当然,他们也得到了郭主任的特殊照顾。

      放下电话,看到郭东生沉稳老练的样子,何梅稍稍感到一丝安慰。她觉得,事情并不是很严重,凭郭家在县里的威望和势力,化解这样的麻烦不会成大问题。

      但是,她又不由得提醒郭东生道:“我看,咱们还是上屋顶看看吧,把剩下的钱赶紧挪走,省得让人家查证到。”郭东生听后点点头。他把被子一掀说道:“走,现在就得动手,事不宜迟啊!”
      三

      郭东生与何梅穿好睡衣,轻轻地从后屋的仓房里搬出铝合金的折叠梯子。

      他们在在走廊里一不小心碰到了门框,惊醒了郭东生的妈妈。老人不仅问了一声,“谁呀?”

      “是我们,妈妈,没事儿,您睡吧。”何梅顺口答到。

      他们在西边走廊的北墙处小心翼翼地把梯子对正屋顶的天窗口,由何梅扶着,让郭东生嘴里衔着小手电先爬上屋顶。

      等到郭东生上到屋顶的保温层后,何梅才轻轻地光着脚爬了上来。郭东生用双手掐住何梅的两臂,像老鹰抓小鸡似地把她提上了保温层。

      保温层铺着一层厚厚的去了皮的亚麻杆碎未子,虽然温度稍有退却,但还有着白天的余温,再加上紧张,两个人都觉得透不过气来,一会儿的功夫就透出了一身的汗。

      郭东生仔细地用小手电照着他们放钱的地方,在靠近屋顶天窗口的那个地方,有着明显地被人扒过的痕迹,一块用来包钱的塑料布也明显地裸露出来了。

      郭东生小心地弓着腰爬过去,把手伸到塑料布底下抠摸着。何梅也像蠕动虫子一样跟着郭东生爬过去,仔细地抠摸着塑料布下面的亚麻杆碎未子。不一会,两个人都从亚麻杆的碎未子底下摸出了一捆一捆的现金。

      在确认没有了现金之后,他们又沿着别人爬过的痕迹仔细地查看了一遍,并到房子西山墙的通风口处打开小木窗看了看。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猜测和注意,郭东生把小手电关掉了。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月亮和星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远外的一两点灯光还在黑夜里孤伶伶地闪烁着。

      郭东生往四下里看了看,夜静更深,人们都已进入酣睡之中,只有微风扫过的声音。他缩回头,小心地把通风口关上,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小木窗。

      他发现,小木窗被人给撬开过。他在心中想,要是用钢筋把通风口焊死,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倒霉的事儿了。

      郭东生无奈地关好小木窗,失落而又悔恨地往回爬,何梅也就跟在他的身后爬回到屋顶的天窗口处。他们两个在确认亚麻杆碎未子下面没有钱之后,又将翻动的地方平整好,努力地让人看不出有翻动的痕迹。

      郭东生想,把这里平整好了,即使警察来现场查看,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到时候自己就说没有钱,不可能让人家偷走那么多钱。只要咬死了说没钱,就会有疏通的余地,再找几位哥们运作一下,也许就没事了。

      在确认翻动的地方没有明显的痕迹后,郭东生与何梅将在另外两处的现金也拿了出来,再加上找到的散包现金,共计二百六十五万元。

      他们用打开的那个塑料布将钱包好,然后依次从保温层里下来回到屋里。郭东生是后下来的。

      他把保温层的天窗口清理干净,让人看不出曾经有人上去过的痕迹,然后才小心地下来。

      回到屋里,他们把梯子放回原处,把身上的亚麻杆碎未子清理干净,用纸包好。在屋外的靠西墙的墙角处,他们挖了一个两尺多深的坑,把钱和碎未子都埋在了坑里,又在坑面上撒上他们事先准备好的干土,与未挖过的地面一样。如果不是认真的查看,根本就看不出有挖动的痕迹。一切弄完之后,大概在零辰两点多钟,他们夫妇两个才回到床上休息。

      也许是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心理承受能力强大,再加上下地折腾累了,郭东生躺在床上,并不怎么忧虑,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何梅一时难以入睡,她又舍不得打扰郭东生睡觉,就一个人默默望着天花板。她的大脑先是一阵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紧接着,又是一阵地胡思乱想。

      一会想到两个犯案人员在交待,一会又想到张副局长的笑。不知为什么,那个笑总是缠绕着她,让她有一种想忘记又放不下的感觉,既让她有点反感,又让她很留恋,隐隐约约地让她又有了一种无法说清的青春的萌动。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她也进入了梦乡。
      四

      早晨醒来的时候,娟子的心情有点沉重。她昨夜做了个梦。她梦见她与她的海军哥哥去看电影。海军去买票的时候,有几个小流氓欺负她,故意往她的身上撞,还踩她的鞋,用下流的语言调戏她。她愤怒地回敬了一句,就跑过去告诉了她的海军哥。海军一听就火了,要找那些小流氓去理论。她害怕海军吃亏,就拦着海军不让去。可是她拦不住,愤怒的海军还是冲了过去。在焦急和惊恐中,娟子从梦中醒来。醒过来的娟子既为她的海军哥担忧,又为她有海军这样的情哥哥而感到幸福。她不知这个梦是凶是吉,亦喜亦忧的心情让她醒来后在床上静静地躺了好长时间,如果不是妈妈叫她,她还真的忘记了起床的时间呢。

      何梅这一夜老是做恶梦。不是家里来贼了,就是有人在后面追她,还不到六点钟她就惊醒了。她轻轻地下了床,先是看看屋顶的天窗关好了没有。在确信看不出有人动过的痕迹后,她又来到院子西墙根处昨夜挖过的地方。她觉得还有易被人发现的痕迹,就小心地用手再捧了几把干土撒在挖过的地方,使那个地方尽量恢复原貌。在觉得满意后,她才拍拍手上的尘土,忧心忡忡地回到屋里,洗漱后就去厨房作饭了。

      把馒头放进锅里上屉后,何梅从冰箱里拿出两个洗好的西红柿。她想把西红柿切成片拌白糖吃。她在水龙头处用水冲了冲西红柿然后放到小菜板上,随手从刀架上拔出一把切菜的刀。一愣神的功夫,菜刀在她的左手食指上划了一道小口子,殷红的血从伤口处渗了出来。她用嘴吮了一下,等到血不出了,她才继续去切西红柿。

      天大亮了,前后左右的邻居也都出来走动了。东院的老邢头又开始一阵阵地咳嗽。何梅的婆婆也过来帮何梅准备早饭。何梅在客厅打开圆型餐桌的时候,一抬头看到时钟快到六点半了,赶紧来到最西边娟子房间的门口,轻声地叫道:“娟子,快起床,要吃饭了,再不起就晚了。”娟子正在想心事儿的时候,猛然间听到妈妈叫她起床,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这时,郭东生也起来了。他慢悠悠地穿好衣服,从屋里走出来,看了看他们昨晚挖坑的地方,觉得比较妥当就转身进屋。他站在屋顶保温层天窗口的下面,抬头看了看那个小窗口,觉得也没什么问题,就放心地去洗漱了。

      吃饭的时候,何梅问娟子:“你与海军联系了吗?他这两天回来吗?”“问过了,不回来。”娟子一边吃着馒头一边回答着。郭东生说:“他不回来,你也应到海军家看看,与他妈他爸说说话。眼看着要结婚了,应该沟通一下感情,以后也好相处。”娟子嗯了一声。

      吃完饭,郭东生在院子里点上一颗红塔山牌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他的大脑在飞快地旋转着。娟子在屋里穿着打扮完毕,与妈妈和奶奶打着召呼来到院子里。她看到爸爸在吸烟就撒娇地说:“爹哋,抽烟有害健康。”郭东生没有理她,继续吸他的烟。娟子从院子东面的小仓房里推出她的凤凰牌女式自行车,笑着看了一眼她爹。郭东生这才回过神来说;“路上慢点”。“嗳,”娟子答应着推车走出了院门。

      来到单位,娟子整理好办公室卫生,刚要去打开水,小李会计也到了。她接过娟子手里的暖壶说,我去打水吧,你歇会儿。娟子就把壶交给小李进屋了。

      上午的工作量不大。娟子忙完手中的活计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望着窗外走动的身影,她不由地想到了海军,想到了她的那个梦。她放下茶杯,看看与她同屋的小李。小李正在埋头翻弄票据。娟子拿出手机,拨通了海军的电话。
      五

      何梅刚进办公室的门,手机就响了。她赶紧走到桌边放下包接电话。何梅一看来电显示,知道是县公安局张副局长的爱人史小曼打来的。这个史小曼是何梅的高中同学。郭东生被县检察院问询的时候,何梅曾找过史小曼,让她找她的老公张副局长摆平于老二上访告郭东生的事儿。

      于老二是粮库电工于师傅的二儿子,没有工作,在县城里开三轮摩托拉客赚钱。老百姓把那种三轮摩托出租车叫三五甩,意思是没有安全感,三五下就能把人给甩下去。自从那年于老二他爹于师傅,在粮库外包出租的站台上干活,从龙门吊上摔下来,摔成了残疾后,这个于老二就开始为他爹的事儿忙活开了。几次三番地找粮库,找郭主任,要求给他爹办成工伤,由粮库负全责,承担所有的医药费,还要求粮库负责照顾他爹今后的生活。郭主任坚决不同意。最后经过裁定,他爹不符合工伤条件。第一,他爹帮助修龙门吊不是粮库安排的,属于私自出去干活,而且是在上班时间干私活挣外快。第二是违章操作。干活前没有检查安全带是否合格。没有按照粮库的规定,高空作业要系两条安全带。第三是修完电机后,人没有从现场离开就通电,结果电机漏电打火,把人从龙门吊的大架子上电了下来。又因安全带不合格,失去了保护作用,才活活把人摔成了下肢瘫痪。

      于师傅的老伴早年曾在粮库食堂当过临时工,因为被于师傅怀疑与管后勤的江副主任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愣是让于师傅把他老伴的工作给辞了。为此,两口子没少吵架。于师傅也因此十分忌恨江副主任。但江副主任与郭主任亲如兄弟,而且还有特殊关系。据说,江主任不但帮助郭主任捞钱,还帮郭主任找情人。江副主任一身两职,既是粮库的副主任,又兼职粮库财务科的科长。他手下的一个会计、和一个出纳都是个美人丕子。会计四十多岁,半老徐娘,稍有姿色。那个出纳是个未嫁的大姑娘。说是姑娘,其实早已不是女儿身了。人不但长得漂亮,模特身材,一双又大又会说话的眼睛。而且十分地风骚。美目顾盼,摄人魂魄。腰摆如柳,招蜂引蝶。惹得郭主任垂涎三尺,朝思暮想。江主任看出了门道,在中间牵线搭桥,千折百转地把这两个宝贝送到了郭主任的床上。这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就连郭主任的老婆何梅都有所耳闻,就是装不知道罢了。有了这样的关系,于师傅恨乌及乌。不但恨江副主任,也恨郭主任。他也就没有去找郭主任告江副主任的状,只是把仇恨埋在了心里。这次他摔成残疾,粮库不但不承认是工伤,也没怎么照顾他,医药费也没有多报一分钱。而且还立马给他办理了病退,每月少挣了很多钱。为此,于师傅对粮库,对郭主任和江副主任更加仇恨了。

      那个时候,粮库有个孙副主任,也就是现任的主管日常行政工作的王副主任的前任,对郭主任也不满。他想把郭主任顶替下去,钱没少花,匿名信也没少写,结果一点作用没起,反倒是让郭主任没少给他小鞋穿,在工作中处处为难他,刁难他。看到于师傅的现状,他就偷偷地找到于师傅,让于师傅状告郭主任和江副主任。他向于师傅提供有关情况,让于老二上访反映。并答应于老二,只要把郭主任搞下去,他上台主政后,就帮于老二办招工手续,把开着三五甩满大街跑的于老二变成粮库正式工人。一听这话儿,于师傅,于老二,还有于师傅的老伴都很高兴,下了决心要把郭主任搞下去。只是听说要把江副主任也搞下去,于师傅的老伴心里有点不舍,但也没敢表露出来。就这样,于老二根据那个孙副主任提供的情况,到处上访,反映郭主任的情况。郭主任也就因此被县检察院要求到案接受问询,也就是非正式双规。

      出了这事儿以后,何梅为了把于老二控制住,防止他到处上访反映情况,惹出大乱子来,就找她的这个高中同学史小曼,求她帮忙找县公安局主管刑侦和治安的张副局长,也就是史小曼的老公想办法,控制住于老二。何梅就是这样与张副局长结识的,也就从此认识了张副局长那张让她无法释怀的令她心慌意乱的笑脸。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