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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周洛在厨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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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洛在厨房里翻找,找出一袋没拆封的面粉,递给程夏,程夏拉开冰箱拿出鸡蛋,开始准备和面,醒面的空档中准备菜码,把冰箱里拿出来的西红柿、青菜切了,打了个鸡蛋在碗里,往锅里加上水,然后拿了擀面杖,把面团擀薄后切面,不多会儿水开下面条和青菜,接着做番茄炒蛋,翻炒完好整以暇地夹了块鸡蛋让周洛尝尝咸淡,周洛直点头:“程夏,真的,娶你就对了。”程夏笑骂了声,把面盛了出来,浇上刚刚的浇头,吩咐周洛把两碗面端了出去,自己洗了手跟了出来。
程夏出来一看,周洛已经吸溜上了,程夏笑了笑走过去,问:“好吃吗?”
“好吃好吃,真的,我刚刚一直看着你,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周洛塞了满满一嘴,嘴角挂了滴汤汁。程夏抽了张纸,给周洛擦嘴,周洛笑得贼兮兮的,说:“我刚刚说真的,程夏你嫁给我呗,嫁了呗。”说着,手就拉上了程夏的手腕,食指在程夏手背上画圈,程夏笑着拍掉周洛的手,“不嫁。”周洛拿腿夹住程夏一条腿,你说:“嫁不嫁?程夏,算我求求你了,你说我们都睡过了,你不能始乱终弃的。”
程夏越听越离谱,“别瞎说,什么时候睡过?”
周洛看着程夏眯了眯眼睛,“昨天你是不是亲我来着,然后还抱着我睡,还叫我别动,贴着你,你承认不?”
“承认,供认不讳,然后呢?”程夏看向周洛一脸坦荡。
周洛瞪大了眼睛,“你说说你,渣男行为,这才过多久,你就脸不红心不跳还否认睡过。”
“这位同学,你也老大不小了,一把年纪了就别装纯了好吗?”
周洛秉持着说不过就动手的优良美德,一把拉开凳子坐到程夏旁边,上去就抓住了程夏的手,程夏顺手把人往前一带,周洛一个重心不稳就摔进了程夏怀里,周洛一脑门撞程夏身上,整个人都有点懵,程夏看着周洛,说:“昨天谁亲的谁?同学,你摸着良心说。”
周洛现在整个人被圈在程夏怀里,动弹不得,但是嘴上还是不服软:“我先的,但是后来是你压我身上亲的我,你占主动。”周洛还想说什么,但想想程夏那个吻真的就是碰了碰嘴唇,后来就没有后来了,还想张口声音就先低了三分,转念一想自己是谁啊,不能丢人,不能什么都比不过程夏,犟嘴道:“我知道昨天我好像不太配合,但是我不是怕你吻技不好吗,毕竟咱们这算是初吻,得留点美好的印象,你说是不是?”
程夏看着周洛,忍者笑说:“有道理,那你来吧。”
周洛看着程夏,一时间有点胆怯,内心骂了自己一万遍,要什么面子,这下好了吧。然后默念几遍“我能行”给自己壮胆,并试图麻痹自己,程夏也没接过吻,判断不出来好坏的,气势压倒对方。周洛看着程夏的嘴唇,然后一点点靠近。
程夏看着周洛脸上有那么一瞬间不可谓不精彩纷呈,接下来周洛一点点靠近,程夏心想:这是当真了,一时还有点紧张,没了黑夜的庇护,突然就变得胆小起来。周洛靠近速度很慢,但是亲着程夏动作却很快,一下一下吸着程夏的下唇,动作很轻很急丝毫没有技巧,前戏够了,周洛试探着想伸出舌头,两次有都堪堪缩了回去,又好像赌气似的非要找到一点赢面,程夏感受着周洛一下下的触碰,青涩又稚嫩偏偏还特别轻柔,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程夏身子前倾,微微张开唇,在感受到对方的触碰后,反客为主一点点引导着,不断地加深这个吻,最后两个人都投入其中,感受着彼此的呼吸,最后分开时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周洛缓了半天,最后来了句:“你怎么这么会?”
手机铃声适时地响了起来,程夏一看是自己的,唐女士打来的,程夏接通了电话喊了句:“干妈。”
唐女士那边声音急匆匆的:“程夏,你在哪儿呢?”
“跟周洛在家。”
“噢噢,在家是吧,那个你赶快,现在就打车去那个城北的人民医院,我在这边等你啊,快过来。”
“哦,好。”
“路上给你妈打电话,我这边分不开身。你到了再打电话给我,先挂了。”对面很快响起了忙音。
程夏下意识心慌,毕竟提起医院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周洛看程夏很快套上外套,拿起手机就往外跑,程夏跑到门口,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过头对周洛说:“我出去一趟,你待在家里,我会回来的。”
周洛点了点头,说:“你快去吧,实在回不来周一学校见。”
程夏嗯了声就走了,程夏走了以后,周洛才后知后觉感觉到那种心慌的感觉,平时唐女士不会打这么短的电话的,应该是出事儿了,但是看程夏的样子,应该不会很棘手吧。
很棘手,程夏想着,程妈妈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不在服务区,大概是上飞机了,其实刚刚程夏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城北的人民医院就一家,这好找,问题是,住在城北的就是程夏的爷爷奶奶,程夏试着拨了程爸爸的电话,也打不通,大概就是了。
程夏坐在计程车里,心乱如麻,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中午十二点,不出意外大概爸妈凌晨三四点会到,程夏看着窗外,眼下没有一点头绪,爸妈估计已经上飞机了,现在医院里躺着的不知道是爷爷还是奶奶,现在甚至连是什么病都不知道,需不需要手术,手术要多久,真的要手术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程夏只恨自己没能凭空变出一双翅膀来。
程夏徒劳地扯着自己的头发,死死盯着前路。尽管前方一片迷雾,迷雾下很可能是茫茫黑暗,但是更多的人还是选择去不停做些什么,哪怕是徒劳的,能把握住一些总是好的,即便是从一种绝望落到另一种绝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