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hongs

11、第十一章 “程夏你怎

　　“程夏你怎么都没输过啊？”周洛说。
　　“别问，问就是智商高。”程夏欠揍式的笑了笑。
　　“下一把让你输。”
　　“行啊。”
　　然后程夏很自然而然地就输了，周洛低头打字
　　——你是不是放水啊？
　　——真心话、大冒险，想看我玩哪个？
　　——程夏，我就说着玩儿，真不至于，放水什么的让人怪不好意思的，请选真心话！
　　程夏勾唇笑了笑，“真心话。”
　　杜杜替程夏抽了一张，“请问你是什么性恋？”
　　性向？程夏真的没有特别地去考虑过，或者有那么一段时间思考，但是得不到结果也就没去细想了，毕竟这种事情坐着思考真的很难有答案，除非很强烈的倾向，冷静的思考才会有意义，然而像程夏这样的，没谈过恋爱，也没想过谈恋爱，每天接触固定的人，思考这些并无意义，万一有点什么倾向前提下自己蒙头苦思，任何心理暗示和外界刺激都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没谈过，不敢确定，只能说现在，任何性向我都有可能。”程夏抬着头，声音一如平常，很轻却很稳。
　　其实在场的都已经默认了答案，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异性恋简直就是标准答案，他们更倾向与合群，也许青年人会有特有的不羁和疯狂，但在感情上他们更多的像个孩子，接受的是最寻常的感情，最基础的恋爱模式，对于他们而言恋爱更多的是一天到晚聊不完的信息，背着家长悄悄打电话，没人的路段牵牵手，胆子大的可能会有一个拥抱或者蜻蜓点水般亲吻脸颊。在感情上，他们不敢违纪，哪怕对一个同性产生好感他们都会非常迅速地归结为友谊，即便是非常清楚的恋爱冲动也会非常理性地克制，这种事情太大了，他们不敢给自己做主，没有能力更加没有勇气。
　　程夏的回答其实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没有说“没有考虑”这类比较常见和保险的回答，“不敢确定”不敢确定什么？不敢确定是大多数，还是不敢确定是那一小部分，对于程夏这样的女孩子，不论是那一种都有可能，因为她比任何人都要爱惜自己的情感。“任何性向我都有可能”不去给别人猜测二者之一的机会，坦白说自己不知道、不确定，越是去强调可能是什么，越会带来两级分化。
　　其实后面的游戏周洛也没太在意了，她一直在思考程夏的回答，其实这种游戏周洛还是可以一心二用的，但是没法想得很深，不知道是程夏答的太滴水不漏还是游戏拖累了大脑转速。直到最后大家都意兴阑珊了，才结束的这次“一年几度的附中高三五班部分同学联谊会”，出来玩儿就是要尽兴而归。
　　回去路上灯火幽微，这样偏僻的地方到了晚上是不大会有人行走的，一帮学生也不知道是人多气焰高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或者是酒精刺激倒也没一个怕的，一行人有东倒西歪的但走起来也颇有几分气势，浩浩荡荡地回了酒店各自回房间去了，程夏都已经习惯周洛自然而然跟回自己房间的行为了，等周洛进来以后掩上门出去，留下一句“打电话给前台把你的房间退了吧。”订个房间空着不住有钱烧得慌？
　　周洛应了句就去打电话了，放下手机程夏也回来了，手里拖着周洛的行李箱，说了句“你去卫生间换衣服吧，我在这换。”“噢，好。”
　　程夏把塞进兜里的信封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换衣服，最后坐在椅子上，其实换做之前程夏可能就是信封随手扔了也不会去看，毕竟，太多了。但是她不确定周洛会不会看，而且也不知道这是给谁的。周洛出来看到程夏坐在桌子旁边，想起来信的事儿，看看吧，万一是给程夏的呢？
　　然后，就很自然坐到程夏旁边拆了信封，映入眼帘就是“程夏，你好。”果然，就该来看看。周洛看向程夏“长得好看就是好，唉，什么场合都能收到情书。”
　　“其实我基本不会看。”
　　“不是吧，总有几个长得好看的吧。”
　　“其实不论长相，一概都不会看。”
　　“都没感觉？”
　　“没有。”
　　“程夏，你有没有收到过女孩子写的？”周洛突然说了一句，其实换做之前周洛是不会问的，但是经过今天这件事儿周洛真的很想知道，因为程夏那句“不敢确定”她想了好多，程夏日常表现以及对人的态度，试图去推测她到底是哪一种，但是程夏对人太冷淡了，周洛真的没见她对其他人态度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想知道，但其实不管是哪一个，她好像都不能接受，程夏怎么能喜欢上谁呢，不为什么，就因为她是程夏。
　　“有。”程夏依然平静地回答，周洛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程夏继续说：“也没有感觉，那是去年吧，运动会的时候，当时她是跑八百的，然后体委安排我去扶她休息，当时她说想去食堂买水，让我一起去，然后是在食堂门口吧，突然对我说：‘程夏，其实你来扶我是我让体委安排的’。”
　　“真就这么直接？”周洛目瞪口呆。
　　“嗯，然后其实我真没往那方面想，她就突然凑了过来。”
　　周洛当即骂了句，“这胆子也太大了，没成功吧，没有吧，说没有。”
　　“放心，这样了，我还是能反应过来的。我躲开了，然后就走了。”
　　“她没追上来吧？”
　　“追了，还拉我手了。”
　　“嘶——”周洛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感觉我的意思表达的挺清楚的了，我皱眉了，走得也很果断。”
　　“其实不是很清楚，毕竟害羞也是这个反应，不对，你根本不会害羞。后来呢？后来呢？”
　　“反正闹得挺大的，当时几个同学过来，就看到她拉着我，说什么喜欢之类的，然后就挺那个的，听说还因为这个被骂过。”
　　“那你呢？”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不过那之后也没怎么说过话了，所以不清楚，现在就不知道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