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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欲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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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着眉心来到我的寝殿,推开门霎时只觉一阵淡雅的香气袭来,重重轻纱因风的缘故飞舞开来,如梦如幻。
我掀起几幕纱帐,香气比刚入门的时候略浓了一些,却并不强烈,清怡淡雅的味道。
我慢慢的向里走去,隔着最后一重纱帐我隐约看见一少年颤颤巍巍的跪在我的床前。
我掀起纱帐,那名少年立刻叩首不动,身子却控制不住的微微战栗。
我见他身着蓝色轻纱制的衣裳,如同云彩般笼络在他的周身,隐隐约约还可见轻纱下白晢细腻的肌肤。
这轻纱衣服原本领口就很大,又因着少年叩首的姿势,身前遗漏了大片春光。
我嗓子有些干涩,轻轻别过脸去干咳两声道“起来吧!”
一时间倒也忘记问他是谁,为什么会在我房间,果然,还是美色误人啊。
那少年听闻我的话,有些战栗的站了起来,他见我站在那里不动,良久道“奴,奴伺候您更衣。”
说罢,便向我走来,伸手要解我的衣服,我没有躲。
在这个女尊王朝已经七天了,很多见过的没见过的,吃过和没吃过的,惊讶和不惊讶的,我都经历了很多了。
在女尊王朝,女人没有害羞和羞耻可言,这些往往都是男人该有的情绪。
女人浑身上下没有什么是男人不可以看的,不过当然,正经人家的男子也会因着礼法的束缚不能看别除自己妻主以外女人的身子,否则视为□□。
这个少年的手划过我的脖颈,胸前…
他脱下了我的外衫,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脸在我的面前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这才发现原来这俊秀的小少年便是今日下午传帝后懿旨的男侍,登时心里玩心大起。
我在他的手正在为我解衣的时候突然抓住,捧着他的手在我的嘴上亲了一下。
果然,他又被我吓得跪在了地上。
我掠过他,转身坐在了他身后的床榻之上,凝神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少年又跪着转过身来,垂首道“是,是林总管让我来的。”
“哦?她让你来的?她让你来做什么?”
我故意拖着长音问他,他又哆哆嗦嗦的回答道“林总管,林总管让奴伺,伺候您。”
说着他的头埋得更低了。
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我这副身体只有十三岁,然而在这个女尊的世界里,女子十一岁就可以娶夫郎了,男子十岁就可以定亲了。
这是我这个在二十一世纪生活的人无法接受的,无法接受小小年纪就发生这样的性行为,无法接受随随便便的和男子发生关系,无法接受夫侍成群······
老天为什么会把我安排到这里,我究竟是偶然到来,还是命中注定?
我斜靠在了榻上,用手支着头,眼睛微眯,慵懒道“可我已经累了,你怎样服侍我?”
听闻此言,那少年脸上的血色净褪。
他迟疑了一会儿,伸手解开自己衣服,青蓝色的纱衣很轻松的就被他褪到地上。
他的皮肤真的很白,白的几乎透明,衬的胸前的两枚相思豆甚是嫣红,身子是那般瘦弱。
他的头发安静的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因方才的动作之大飘落在了身前,眼睛雾气迷蒙,不敢看我。
不知怎的,我只觉胸腔内有一团火,烧得我有些干涩,我竟然有些忍不住想将他扑在身下的冲动。
前世的我并非没有体验过男女欢爱的感觉,但是此时我的欲望仿佛比前世的我要猛烈的多。
“怎么,脱到一半不脱了?还有裤子,难不成要我给你脱不成?”
说罢,我随即觉得自己实在是无耻了,难道是我太久没有男人的缘故?
不,应该是我的这副身体,这副来自女尊世界的躯体,这幅躯体对欲望的渴求太过强烈。
难怪,难怪在女尊国女子成家如此只早,仅仅十三岁的身体就这般渴求欲望,那十一岁便是初尝欲望的年纪了。
那少年听了我的话,脸色更是苍白,他站起来,又慢吞吞的伸手解自己的裤子,眼睛盈盈欲泣。
“好了,不必解了,你穿好衣服出去吧!”
我意识到我的玩心过分了,忙制止他解裤子,却见他听了我的话猛然跪在地上,哭泣道“奴错了,奴错了,殿下别不要奴!”
听见他的哭声,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多么过分的事情。
在女尊国,男儿的清誉重于一切,今日我看光了他的身子,他便是我的人了,若不是因为我一时的玩心,那少年不至于此刻如此害怕。
如果我不要他,他定会在这里活不下去的。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搀扶起他,用手抹去他的眼泪,柔声道“你放心,我不会不要你,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你今年,多大了?叫什么?”
“奴十三,唤千竹。”
那少年水汪汪的眼睛雾气迷蒙的看着我说道。
“十三的年纪,和我一般大呢,千竹,你现在还小,伺候我不合适,不如你先做我的贴身小厮,伺候我起居,如何?”
“殿下,奴,奴不小了······”千竹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我在心里又默默的叹了口气,这万恶的女尊社会啊!
“可是我觉得千竹小千竹就是小,况且我也知道,你是害怕的,你怕我,如果你怕我,怎么能伺候好我呢?等到你年龄大一些了,对我不怕了,有了爱慕,你再伺候我,岂不是更好? ”
我开始了忽悠未成年的模式。
“爱慕·······”
千竹低下眼帘,爱慕,这世上当真会有一个女子,真心爱慕一个男子吗?
爹爹一生都为人所践踏,母亲从来不肯正眼看爹爹,但是爹爹总是对他说,他爱慕母亲。
看着面前的少年低垂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好啦,你下去吧,我今天真的很累了。”
少年这才向我行礼拜别,出了房门。
我躺在床上,巨大的困意袭来,我很快就睡了过去,陷入了纷乱的梦境之中。
梦里,此时的我和二十一世纪的我不停的转换,交叉,融合…
这副身体原本的记忆碎片一一划过我的眼前,梦里有太多不曾认识的人,太多不曾经历的事,最后的最后,唯见那一抹白,停在视野中央。
外面的雨还在下,一黑衣男子趁着夜色,冒雨翻进太女府,他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凤玖瑶的寝殿,轻轻的推开门,闪身进去。
满屋的重重纱帐还没有撤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香,从前她的寝殿只点些许沉香,而这个味道,段不是沉香的味道。
香气清甜,纱帐重重,莫非·······
冷冥只觉心头一紧,轻轻的靠近床前,却只见凤玖瑶一人姿势颇为不雅的仰躺在床上,连被褥都没有盖。
冷冥心头莫名宽了些,微微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抱起,将她摆正姿势放到床上,又为她盖好被褥。
冷冥立于床前,清冷的面色上难得有了丝温暖,看着榻上女子清丽的容颜,只觉心头柔情一片。
这是他守了七年的女子,七年,他作为冷家献给皇室太女的贴身影卫,在她的身边守了七年,没有人比他更懂她,没有人比他更小心翼翼的爱着她。
这是他一生都愿意为之守护的女子,不奢求任何她的爱怜,只是就这样待在她的身边,守在她的身侧,就好。
冷冥回到了太女寝殿的偏房,那是自己的房间。
他很是疲惫,半月前奉命回冷家参加一次大规模的祭祖,未出嫁的冷家男子都必须到场参加,他今年虽已十七,仍是未嫁之身,所以也必须参加。
如今,他是冷家年龄最大的未嫁男儿。
此番回去,爹爹拉着他的手直落泪,世上哪一个爹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可他十七岁大龄,却仍旧过的风雨飘摇。
他虽是凤玖瑶的影卫,却也是可以出嫁的,每每爹同他说亲他都以太女的安危压下了。
爹爹介绍的亲事自然是好的。
有一天也可以凤冠霞帔嫁为正夫是他从小的愿望,洞房花烛,新婚之夜…
他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自己未来的妻主,妻夫携手,举案齐眉。
可是他知道,即便是那个人能给他幻想的一切,却不是他想嫁的那个人。
对瑶儿的感情,兴许就是从她第一次见到他,小小的手抓住他的衣服,冰雕玉琢般的小脸上闪着光,坚定地说将来我要娶你为夫时开始的。
这份令人动容的时刻化成心底的执念,最终从奢望变成卑微的守护。
无妨,他愿意守她一辈子。
此次原本是一月后才会回来,可他担心瑶儿是安危,即便是他已经嘱咐好了一切,却仍然克制不住担心和想念。
他想念她总是缠着他的样子,想念她软软的换他一声冥哥哥·····
·一月的行程,他快速处理完冷家的事务,参加完祭祖就往回赶,提前了大半个月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