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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夫侍成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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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的我自是算得上芝兰玉树,但我的模样在这女尊国却并不怎么讨喜。
在这个女子为尊的国度,我经常被说成男儿态,毫无女儿该有的英气可言。
十指削若葱尖,莹莹如玉,哪里是上战场杀敌的手,双肩纤细薄弱,又哪里是扛得住天下大事的主?
我这个太女,实在是面临着时刻被拿下来的危险。
况且,我是一个在二十一世纪活了二十三年的正常女性,喜欢的也是有男儿气概,英气十足的男子,钟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如今在这女尊王朝,这是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哪一个的女子不是三妻四妾,若论出身,就连大街上的女乞丐都是高贵的,只因为她是女子,也比一些出身名门的男子高贵。
这是一个男子命如草芥的世界。
越往下想,我心里的愁态自上眉头。
“女儿拜见帝后郎君!”
在几个侍男的带领下,我进了帝后的宫殿,看见坐着高高在上的帝后,模仿了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情景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可显然,这个礼我可能行的有些不对,我的余光瞟见了那几个侍郎略带吃惊的眼神。
“诶呀,瑶儿,何苦向为父行这般大的礼?”
刚刚还在坐着的帝后马上站起身向我走来,搀着我站起,他忙帮我理了理因跪拜而压褶的衣服,小声问道“瑶儿,可否是前些日子的病还没有好净?”
我看着面前这个容貌很是俊雅的男人,他与我而言是陌生的,但是他给我的感觉是那样的亲切,是我来到这个异世第一次感觉到分外亲切的人。
他大概真的是我的父亲,这个时空的父亲,也不知怎的,看见他眼角的几条细纹,我竟心头酸涩,几乎有想要落泪的冲动。
“爹爹,女儿好想你。”
这句话是从我的心底里说出来的,许是我进入了这具身体,同她感五识,通六感。
“傻孩子,傻孩子,爹的傻孩子······”
帝后看着我的模样直掉眼泪。
帝后拉着我坐在了一旁的软塌之上,他问及我的身体,我实在是怕他问我其他问题我答不上来,就对他说,因为那次大病,伤到了脑子,记忆有些混乱。
哎,我还是走了那些老套的剧情,可是虽然老套,却很实用。
眼前的我这位父亲,泪眼婆娑,叹得我受了这般大的苦楚。
同我寒暄了很久之后,天色也晚了,我不得不出宫回府,拜别了父亲,我出了宫。
一路上我都在想,我不能再继续一味的沉浸在自己原来的世界了,从前的我既然已经身死,在这里获得了新生,这兴许是老天的恩宠,我一定要在这里活下去,用凤国太女凤玖瑶的身份,活下去。
天色渐渐的阴下去,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一极尽奢华的房屋内,烛火忽明忽灭,一位容颜端丽的女子立于窗前,身后是一跪着的暗影死士。
“她的病竟然好了?”女子皱着眉头问道。
“回主人,她的病确是见好,今日还特地去看望了帝后。”
“帝后同她说了什么?”
那女子转过身来,一道划破黑暗的电光闪过她的眉角,映的屋内的一切瞬间亮堂,又转瞬黑暗。
跪伏在地上的死士忽的感觉周身冷冽,低声道“ 回主人,帝后,帝后并未同她说什么,只是嘱咐她注意身体。”
“哦?他竟没给她说那些事情。”那女子喃喃自语。
良久,沉声道“你下去吧,继续观察她的行踪,且着人留意凤阳宫的一举一动。”
“是!”
说罢,那死士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消失不见。
黑暗中,雨水从窗户落入屋内,淋湿了那女子的衣角。
终于到了我的府邸,府上的女管家带着几个小厮早早的就撑着伞等候在府邸是门口,我远远的掀起轿帘,就看见他们十几个人站在门口淋着雨迎接我的排场,不由大吃一惊。
我未等小厮的搀扶,随即跳下了骄。
“你们这是干什么,一起来这淋雨吗?”
那女管家见我这般粗鲁的下轿方式委实吓了一跳,女管家随即告诉我,说这是下人应有的礼数,如今我还没有纳夫婿,将来如果我有了夫婿,他们也应当等在门口迎接。
“他······们?”
我有些结巴的问道。
“殿下,等过了七月,您便是一十三岁了,已到了纳夫的年龄,其实很多皇女在您这个年纪,已经有了很多夫郎了。”
这个女管家说话的口气似乎还带一些打抱不平的意味。
我听得甚是惊讶,才十三岁啊才十三岁,这不毒害未成年么?
但我的面上也不能变现的太过吃惊,否则他们还会觉得我的病还没有好全。
只得说“嗯,林苏啊,我现在还不想成亲。”
“您不用一定要成亲啊,再说您现在本来就有未婚夫啊,小人的意思是希望殿下先纳几个侍郎,殿下这样的年纪,也该有几个可心的人来伺候您了!”
什么?我有未婚夫了?
“殿下,从前,从前您身子一直不好,总是病痛缠身,帝后郎君心疼您之余,在后宫亦是举步维艰,处处遭人迫害,现在您的病好了,您,您一定要为帝后郎君争口气啊!”
此时我已来到大堂内,林苏跪拜在我的脚下,一片赤诚。
听了她此番话,我心头一惊,只觉很多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样简单,如果说在二十一世纪的我死了,但我是如何进入到这幅躯体内的呢?是否这副身体的主人,也死了。
若是死了,她是如何死的?
想此,不由心下一紧,令除了林苏之外,所有人全部退下。
“林苏,你知道,前些日子我病重,好了以后便对以前的事情不清楚了,你可否告诉我,我的病,是从何时开始的?”
我低下头,看着跪伏在我脚下的林苏,因为不清楚身边人的底细,不清楚他们是否是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所以不能贸然问一些敏感的问题,只能从我的病因问起。
“殿下,您从出生起身子就不好,幸得陛下对帝后郎君甚是怜爱,您方才能一直保住凤国太女的位分,帝后为您遍寻名医,都说您心智不全,父胎之症,所有人都毫无办法,凤国朝臣对您担任太女一事已有异议了整整十三年,二皇女野心勃勃,对您的位置早已有了取代之心,您若,您若再不警惕一些,只怕,只怕······”
“我知道了。”
果然,果然这一切并不是表面的风平浪静,二皇女······父亲······
想此重重,心里厌烦之念顿起,前世,我就是厌烦职场里的勾心斗角,方才决定辞职,准备自己创业,可自己的公司刚有起色,一场车祸从天而降,我来到这异世,却仍然要背负这副身体的责任,陷入这场不见刀光的战争之中。
谁当太女与我何干?
谁做女皇,与我何干?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活下去,做我想做的事情,爱我·······想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