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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虞嵘一大早去找仇子戚,却扑了个空。
春生解释道:“公子昨夜趁着雨便走了,临走前安排春生照看虞公子。”
“他回府了?”虞嵘皱起了眉头。
这一皱眉头,可把春生吓坏了。春生这孩子向来活泼,唯一怕的人便是他至今还分不出是人是鬼的虞嵘。
“……公子没交代,不过,似乎没有回府。”
没回府?莫非是出了什么事?虞嵘一时有些着急,他沉下面色,细细问道:“他昨日病成那样,能去哪?”
春生小声道:“公子又不是没去处,定是承安王府了。”
虞嵘一时无语:“……他去承安王府了?清河郡主的清誉不要了?”
春生诧异道:“虞公子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春生道:“承安王妃对仇君十分赏识,早就将仇君当成义子一样对待了。”
虞嵘顿感荒唐。
皇室中人居然认一个入贱的倌妓做义子?即使他不是故意贬低子戚。可大□□百年从未有过如此先例。这算什么?
春生见他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不禁撇撇嘴,有些替公子不值。
他家公子聪慧绝顶,气度不凡。倘若……倘若不是造化弄人,早就名扬天下了。虽然现在广为人传的更是他的花名,但春生相信如果他家公子入仕,三国内定无人可匹敌,还轮的着什么玉麟公子。
“为何从未听闻承安王妃多认了个义子?”
“公子说是怕误了承安王府清名。”
虞嵘沉默下来。
他突然感觉手中的玉佩烫手起来。
而春生却突然眼尖的看见了那枚玉佩,疑惑道:“公子将这个留给你了?”
虞嵘随便嗯了一声,也没听春生说的是什么。不过,既然仇子戚在承安王府,那说明半月后夏日宴上还会再见。他稍微宽了宽心,转身就走。
弄的春生一头雾水。
......
怪石嶙峋,堆砌在花园里。这处假山无半点人工痕迹,粉饰天然。清澈的泉水从假山顶流泻而下,汇入假山下的一个池子里。池子里养了不少红鲤。说是池子,实际上大的跟个幽谭一般。
鹅黄色宫装少女慵懒的趴在栏杆上一只素手拨弄着琉璃盏中的鱼食,一手一粒一粒的往下丢,引得无数尾火红的锦鲤跃出水面,争相抢食。
“子戚哥哥,我好无聊呀~”少女软着嗓音撒娇。
坐她对面的仇子戚今日终于换下了红色衣裳,改穿了一件月牙白色绣着翠竹的衣衫。他稳坐着,在纸上不断勾勒少女的身形。
自从有虞嵘练手后,仇子戚画人物画的水平与日俱增。到现在,已经画的让人挑不出毛病了。
听到少女的抱怨,仇子戚轻轻笑开,“等我画完,陪酉酉去买糖如何?”
这女孩子便是清河郡主张夏雨。酉酉是清河郡主的小字,仇子戚向来这么唤她。
“好呀好呀!子戚哥哥可不许反悔!”清河眼睛一亮,撅着嘴道。
仇子戚无奈摇头,笑的有些宠溺。
“阿夕与你同岁,她都不吃糖了。”
清河哼了一声,不满道:“子戚哥哥倒是说说,你更喜欢我还是程夕?”
都这么大了,还学小孩子争宠。
仇子戚道:“你是我妹妹,阿夕也是我妹妹,如何让我区别?”
清河不满的又撅起了小嘴。
很小的时候她受尽宠爱,被所有孩子捧着。唯独陆夕那小妮子不同,处处与她做对。陆夕走后几年里,本以为再也没人敢同她拌嘴时,程夕又来了。
怎么名字里带夕的都与她天生犯冲!
清河下意识要斗几句嘴,又突然意识到程夕并没有来,反而是仇子戚坐在她对面。小丫头脸一红,眨了眨灵动的眸子,最终选择闭嘴。
不过,一个姿势趴在那难免不舒服,清河垂下头,用下巴支撑住,然后伸手在一旁摸到一根细长的竹竿,然后伸到水里闲闲散散的拨着。
她一边无趣的拨着水花,一边轻声抱怨道:“程夕怎么没来?上次她允诺我的东西还没给我呢!”
“什么东西?”仇子戚顺口问道。
没想到清河瞬间结结巴巴:“呃……没,没什么东西。就是女孩子家用的水粉。”
仇子戚将笔一停,侧头看她:“程夕不用水粉。”
“啊?是,是吗?”清河哪里知道程夕那家伙喜不喜欢用水粉,她连忙补救道:“她,她又突然感兴趣了。也不知从哪弄来的水粉。哈哈哈啦。”
仇子戚又看她一眼,才重新拾起笔作画。
就在清河松了口气时。仇子戚轻声唤道:“酉酉……”
“嗯?”
仇子戚叹了一口气,替清河有些忧愁,“……我诈你的。”
清河愣了一下,脸上飞红,结结巴巴半天,憋出一句:“坏人。我不理你了!”
仇子戚忍俊不禁。
不过,这幅画还是没能做完,承安王妃的大丫鬟急匆匆跑来道:“仇公子,您快去瞧瞧王爷,王爷他刚才说身体不适,然后一头栽倒了。”
仇子戚还没来得及说话,清河便失手打了琉璃盏,急匆匆来拉他,“仇哥哥,快,快去看看父王。”
一路被清河拉着跑去,仇子戚停下步子时,白皙的面上已染上红色,他压下急促的喘息声,推开要来搀他的侍女,走进了里间。
床榻之上,面容刚毅的男子闭紧双眼,眉头紧锁。
承安王妃守在床前握紧了手中的帕子,见仇子戚来了,惊喜道:“子戚,你快看看,你义父他……”
仇子戚朝她点头,走到一旁净过手后,接过了一个丫鬟手中的针布包。先观过了承安王的眼睑,又去捉他的脉。片刻,松手,取过银针快速又精准的刺入各个穴道中。
“如何?”承安王妃观察着他的表情,紧张万分道。
仇子戚却蹙起长眉,垂下眸子静静看着承安王,不知在想些什么。
承安王妃的心跳的飞快,几乎有些绷不住脸上的情绪,身形晃了一下。
仇子戚这才注意到由于自己的沉默,导致承安王妃想偏了。他轻嗤了一声,散袍起身道:“义父无事,睡上一觉便好。”
承安王妃听后,长长松了一口气,不过看着仇子戚这样子,心中却还有疑问。果然,很快,仇子戚便沉默道:“子戚有话说,烦劳义母屏退四下。”
不用承安王妃多言,众丫鬟们便自觉散去。
仇子戚扫了一眼承安王,才轻飘飘道:“他动手了。”
“此话当真?”承安王妃陡然睁大眼睛,声音急促。
今日这阳光有些刺眼,照的仇子戚双眼微酸。他偏过头,越发沉默。过了很久才道:“当初陆丞相畏罪自尽时服下的正是此毒。”
“你是说,他要对我承安王府下手?”
“不是要下手,是已经下手了。近日陈帝可曾多次召义父入宫?”
“月溯、初十、昨日都召过王爷。”
“是了。”仇子戚反倒心中越发沉静,“当初姑母家被定罪前,陆丞相突然暴病身亡时也曾应陈帝多次召。”
“……”承安王妃有一刻说不出话来,焦虑与感叹交织,在心头回荡。她看过仇子戚,终是道:“倘若当初陆家未曾出事,也该……长朝那孩子与酉酉终究是缘太浅了。”
清河还站在原处愣愣听着,恍然间纤长浓密的鸦睫已沾了星星点点水泽,一眨眼,泪便垂了下来,泅湿了一小块儿脚边猩红毯子。
有一股巨大的力压迫着她的心,让她喘不过气来。眼前一昏,仿佛又回到那个昏暗的日子里。
她还记得那日的天黯淡无光,黑云泼墨般大片遮下来,耀日隐去,风嘶啸而起,吹的黄沙骤起迷人双眼。
刑场之上一张白绫被卷开,展在百姓面前。
少年眯起了眸子,抬起冷然却清隽的脸,他回望身后族人,咬破指头跪伏在地一笔一划在雪色白绫上写:
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
写后,少年将白绫一丢,用指尖之血抹过唇角,一双透彻的眸子凌厉而妩媚。
有人快马越过重重人群,直赴刑场,就算从马背上滚落在地,却也不顾及。带着还未消散的震惊看过陆家男丁们,冲京兆府尹道:“大人,刚传来消息,陆家女眷已全部自裁。”
陆家之人皆悲痛闭目,不忍卒听。
京兆府尹颇为惋惜的叹气。冲执刀之人挥挥手。
少年被按到在地时突然笑了,他喝道:“陆家满门忠烈,文佑大陈百年基业,武护大陈万里河山。什么劳什子的叛国通敌、祸乱朝纲,我陆家一个不认!!!”
下一刻,刀落,血溅三尺白绫。
不要!!!
她拼命推搡,却被丫鬟们死死拉住挣脱不得。
“啊啊啊啊啊!”有血飞到她的脸上,带着温热。她想哭,可惊恐的发现她已颤抖着嗓子失了声。长朝哥哥!长朝哥哥!她一遍遍张着口型,想拼命冲破喉咙的封锁,泪却迟来的流了满脸。
她的长朝哥哥……死了?
那个英气又如青竹挺俊的人,那个她一眼望去就交付了心的陆长朝死了?
天旋地转间,清河向后倒去。
......,
被仇子戚抱住之时,清河已意识不清了。
当初她重重砸在地上时,手臂擦出大片血珠,火烧的疼,没有一点泪意思。此时摔在仇子戚怀里,她却有一种想哭的欲望。
仇子戚揽住清河,点上她的穴道,让她睡了过去。
承安王妃一个头两个大。承安王这边还躺着,这小女儿又出了事。看着清河惨白的脸色,承安王妃只觉得无奈又心疼,似有深意冲仇子戚叹息:
“当初陆家行刑时,酉酉瞒着我们带着丫鬟去了刑场,回来后就有了心病。方才……是我疏忽了,不该在她面前提长朝的名。”
清河会有她的归宿。这么安排只是因为有助于后文情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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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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