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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后来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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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故事似乎发生的理所当然,徐风啸常去仁心堂买药,买的还总是些小病用的,不值钱的常见的药,久而久之,连店内的伙计都熟悉他了,总是纳闷这徐先生为什么这么容易生病,看起来人高马大,身子骨这么弱。徐风啸也没跟任何人说过买药的事,他总是一个人悄悄地来,看到人多就在旁边的巷子里抽支烟,开完药后与梁青黛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离开。
日子一天天过着,春去秋来,徐风啸接到蔚县发来的消息有紧急事件需要他即刻前往,本来以他的身份是不需要再奔波劳碌的,但蔚县一直又是他负责的地方,何况事态紧急容不得他多想,他收拾好行装后便准备连夜启程。坐上车他才想起梁青黛,找了个理由匆匆赶往仁心堂,此刻正值午夜,梁青黛正在整理药材,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转头看到了徐风啸,没等她缓过神来,他便开口道:“我要出去一段时间,归期未定,跟你说一声。”“啊,哦,好的”,她应了后,转念又道:“那需要我给你些药材吗?治风寒的还有外伤的那种。”话音刚落,梁青黛便看到徐风啸上扬的嘴角,“那就麻烦山山了”,她听见徐风啸这样说道,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笑意。听见这话,梁青黛感到有些燥热,没来得及深究他为何会知道自己的乳名,转身往抽屉里拿取药材,只道:“没什么,不麻烦的。”药包好,药房写好后,梁青黛递给徐风啸,他接过后,未马上离开,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这一眼,两人四目相对,梁青黛在这一刻深切体会到了以前书里写的“一眼万年”的滋味,两人之间并无多余的话语,对视几秒后,徐风啸便转身离开,只是离开时还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徐风啸到了蔚县才发现事情比想象中严重,不似以前简单的土匪行事,他呆了一个星期才摸清底细,一支不知从何而来的自发成立的民间小队竟打着劫富济贫的名义明目张胆打家劫舍,打散了几个土匪便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就连他们安排的人都敢动了,可又偏偏无知百姓认为他们正义得很。徐风啸摸清了状况,心里便有了底,他知道强攻是行不大通的,行得了一时行不了一世,要想彻底击溃他们,只能智取。徐风啸先是给附近的土匪打了招呼,让他们对蔚县不用顾忌,只要不干些引起上面注意的大事就行,又吩咐自己的人按兵不动,只用看戏便成。不出所料,两日后,几乎是附近所有的土匪倾巢而动,都朝着蔚县一处来了,刚开始,那小组织还为了显示自己的勇猛一个劲儿地往前冲,可人一多便没了底气,那还顾得上百姓的哭嚎,有的甚至连妻儿都顾不上,落荒而逃。一夜风雨,蔚县的地上打斗的痕迹早就被慌乱的脚印给遮掩了,只听见老小的哭喊,伤员的哀嚎,都坐到了大门前,一个个愁眉苦脸,半句闲话都说不出来。有人病急投医找上徐风啸,想让他帮忙出了这口恶气,可徐风啸只当不知道此事,连门都不出。又过了几日才缓缓从门内走出,领着一队人马无需多言,仅绕着这小县城走了一圈,众人心里便有了数,那所谓众人支持的民间正义小队早已不知所踪,就连威胁也造不成了。徐风啸又呆了一些时候,彻底确定无事后,这才安心返程。徐风啸一向自诩公私分明,可在返程途中,不由自主的总结起这几日的思念来,他费尽心机地谋略,环环相扣地布置一盘棋,并不是件易事,可却总在无数的间隙控制不住地想起一人,所有的思念无外乎都只关乎一人。
这边,梁青黛却被烦的头疼,那所谓谁家少爷风流成性,也不知怎地,偏生看上了她,骚扰得她不胜其烦,幸好家里是个封建礼教甚严的大家,好说歹说以“父亲过世三年内不得大婚”为由,又搬出些八字不合所谓的借口才好过了些许。可这少爷却成了个开端,母亲不顾这些礼教习俗,也忽然有了想她嫁人的想法,怎么也劝不住。“山山,我不是不想你在家了,我也知你本不该这时考虑这事的,只是现在外面这么乱,你不找个好夫君,将来谁护着你啊,我老了无所谓,可你还年轻啊,你看你父亲,仁心堂可经不起再来一次了啊,”梁母一番话颇有些声泪涕下的滋味,梁青黛心里也不好受,不能否认,母亲说的有道理,也是当今大家眼里的“正道”,可梁青黛读过一些书,明白一些事理,她也向往过情投意合的感情,让她仅为保全以后都自己而牺牲掉以前的自己,她本是不愿的,可耐不住母亲的请求,多少见了几个人,也给了梁母一些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