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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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一味山楂。”姬琛情拎着抓来的药。
“炒山楂？刚才那家药铺肯定有，怎么没买？”墨栖桐问。
“唐灼华说的不是炒山楂，是让殿下多吃一点山楂制品。”姬琛情答，“不过唐澄澜，你怎么不和你哥在一起？”
“呵，我哥去给那个妖女治病去了，我可不去。”唐枫繁了个白眼，“不过山楂多是八月下来，这刚四月初，上哪找去？”
“我听箬涵说厨房的卫娘说有一家卖冰的，冬天会冻一些果品春天卖，不如去看看？”墨栖桐提议，“转过前面那个街口就是了。”
“好。”
“刚才那个！”唐枫在门口与一个人擦肩而过。
“怎么了？”姬琛情问。
“那个人他好像……”唐枫惊恐地睁大啊眼睛，“是晋楚琢玉！”
“不会吧？”姬琛情向外看看，“他不是没认出你吗？”
“我……他应该是没看见我吧。”唐枫转回身，向店里走，“他怎么会在凉州？”
“这有什么不可能，我来的时候见城门口的通缉令有魏桑落戚廉谨他们的，倒是没看见晋楚琢玉的。”墨栖桐说，“估计也是来买果子的吧，毕竟冰存鲜果的整个凉州城就这一家。”
“你们买果子吧，我去再跟跟看。”唐枫转身跳出门就去追了。
“什么东西！”正看着地势模型，程骁忽地将一个盏子甩向帷帐。
“怎么了？”礼王一惊。
“呵，听说凛王殿下和礼王殿下来了北界军营，本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地方。”帷帐掀开，进来一个少年，“竟然这么好进。”
少年银色的发冠束着长发，藏青色的衣衫系着一条银色的镂花腰带，腰间坠一块青玉玉佩，手里拎着明晃晃的链刀。“不过也难怪，北界军程骁嘛，手下败将。”少年笑笑。
“你个什么东西，跑到这来撒野。”程骁提刀砍去，“来人。”
“不用喊人了，附近几个帐子里的士兵都被我毒晕了。”少年灵活地跳开，笑嘻嘻地说，“我今日来是有话找凛王殿下说，你这个手下败将不要在这里挡路。”
“怎么回事啊，这是谁啊？”礼王像只鹌鹑一样缩在凛王身边问。
“不清楚，”凛王摇摇头，“我只听说先前程骁想率兵攻打泉山，结果还没动兵就被泉山的魏桑落魏迟信找上门打了一架，然后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月。”
“那这个少年就是魏迟信了？”礼王问，“好年轻啊。”
“若水说魏迟信还是位小朋友，应该就是他了。”凛王打量了打量魏桑落，“他这玉佩有些眼熟啊。”
程骁与魏桑落一个大刀一个链刀打得火热，帐里的东西都被掀的掀砸的砸毁得差不多了。礼王看得直撇嘴。
程骁闷哼一声，原是双手被链刀的铁链缠住了。使不上力，大刀“噹”的一声掉在地上，在地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刀印。
“你！”程骁怒目圆睁。
“天啊怎么办？”礼王抓住凛王的衣袖。
“再撑一会，这边这么闹冷若水应该会来。”凛王说。
忽的门口传来一阵劲风，一条细鞭如毒蛇闪电蹿向缠住程骁的双手铁链，势头颇猛，似要将这铁链斩断。魏桑落一惊，立刻松开铁链收回链刀。冷若水不与链刀纠缠，左腕一转，横臂一扫，细鞭重重地甩在魏桑落胸前，划破衣服，斩露皮肉。魏桑落忙向后撤，嗑了口血，蹲在地上。
“我道殿下怎么聊了这么久，原来是被你这个小朋友缠住了。”冷若水把鞭子收了收，挂在腰上。
“你说谁小朋友呢？”魏桑落将链刀甩过来。
“好了，魏迟信小朋友，不要拿着这么危险的东西乱晃。”冷若水在腰间一抓，甩起鞭子，一挥打开链刀，“你乖一点，我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山楂糖、山楂饼、山楂糕、山楂酪、山楂酥、山楂羹、山楂卷、山楂球、山楂条好不好？”
“你又是谁？为什么知道我叫魏迟信？”魏桑落再要出招，“谁告诉你我喜欢吃山楂！”
“你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扔出去！”程骁搓搓手捡起刀。
“我今日来，是有事要与凛王殿下好好说的。”魏桑落坏笑着，“倒是你这个大叔先动的手。”
“你个……”程骁又要骂。
“好了都住手。有话就讲。”凛王在混战中仅剩的一个完整的小桌前坐好。
“大叔总是在这里打岔，我想和殿下单独说两句。”魏桑落冲程骁挑挑眉。
“都出去吧。”凛王说。
“殿下！”程骁皱眉。
“无事。”冷若水转身对程骁耳语，轻轻拉了他一下，走出去了。
“殿下一个人和那个小畜生……”大帐外面，程骁还是不放心。
“行了，殿下自有分寸。”冷若水说，“倒是你，小朋友力气虽然不大，但那铁链子勒一下应该还是挺疼的。”
“晋楚罹。”魏桑落神秘兮兮地笑，“他与冷若水还有来往殿下可知道？”
“你想说什么？”凛王给自己到了一杯茶。
“我以为冷公子做什么都会与殿下讲的。”魏桑落在凛王对面坐下。
“若是本王都不知道的事，你如何得知？”凛王喝着茶，抬眼瞄了他一眼。
“我先前也只是怀疑。”魏桑落上身前倾，“今儿个来了却是确认了。”
凛王看着他，不说话。
“大概一个月前，也就是冷若水到北界的时候。从那时起，罹哥哥隔几天就会一个人外出，回来的时候总会带上些山楂给我做糖葫芦。”魏桑落上身压在桌子上，探身到凛王跟前。魏桑落看着凛王，却见他没反应，便继续说下去，“你说冷若水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吃山楂？嘿嘿。”他坏笑。
“那大概是因为，每次他们见面后琢玉都去给你买山楂了吧。”凛王对上他的目光，“他俩自小一块长大，有些交情私下见面也没什么吧？”凛王将他推回座椅上，“倒是你，怀疑你的罹哥哥跟本王还有联络？”
“没什么可怀疑的。”魏桑落得意地笑笑，“你以为他是两年前才背叛你的吗，他五年前就被戚大人策反了。他早就是我的人了，便是和冷若水有什么交情，也不会回到你身边。”
“只要他想，也不是不能。所以迟信公子最好想清楚，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人不能说，什么话会害了他。”凛王兀自又倒了一杯茶，轻笑一下，“我不介意他们见面，但你们的人可未必这么想。”
魏桑落看着凛王，沉默了一会。他本以为晋楚罹是凛王安插的细作，想借此敲诈凛王一番。结果不成反而还被怼了。若是事情闹起来，晋楚罹在泉山待不下去，回去找冷若水可就不好了。那可是他的罹哥哥，怎么能再还给冷若水。魏桑落心里不爽，喝下杯里的茶，站起来就往帐外面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