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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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还要跟他去演武场吗？”礼王问程骁。
“改天吧。”程骁说。冷若水抬起他的左手看看，确认魏桑落没有伤到。
“军中善射者真是越来越多了。”冷若水放开程骁的手。
“你怎么知道的？”礼王问。
“他手上的茧和……和墨麾一位擅长射箭的朋友很像。”冷若水答。
“墨麾，挺厉害的吧。”程骁摸摸鼻子。
“还好吧，不过墨麾和殿下毕竟是客居北界。”冷若水说，“还是需要将军和北界军鼎力相助，平定叛乱。”
程骁还没回音，魏桑落就一巴掌撩开帐子走了出来，不爽地打量了冷若水一番。
“哼，一个爱喝冰糖雪梨的幼稚鬼，也好意思说别人小朋友。”魏桑落揶揄了冷若水一句，离开了。
唐枫跟着晋楚罹走了好久，日头偏西，晋楚罹已经出了城。城外的树木房屋越来越少了，唐枫的掩体也越来越少了。只得远远地跟着，遥遥地盯着晋楚罹的背影。
“唐澄澜，你跟够了没有。”晋楚罹走到城外一偏僻无人处，靠在一棵树上，朝身后问。
“你……你……”唐枫晃出来，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怎么会在这？”晋楚罹笑笑，“那家店的山楂不错，我的小朋友很喜欢。我来买一些。”
“你……”唐枫支支吾吾，“虽然当年揭发你的人是我，我也找到了足够的证据证明你的确是背叛了。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背叛。”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晋楚罹哼了一声，“管好你自己吧，好奇心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到底为什么？”唐枫上前一步，“你和冷若水他们不是……”
“是，是又怎样？”晋楚罹有些不耐烦，“我与阿毅情谊深厚和我不服凛王有什么关系吗？”
“可是……”
“别那么多废话了，我家小朋友还在等着我。”晋楚罹转身就走，“回去找你哥吧，别瞎跟着我。”
“你……”唐枫要追。
“让你回去就滚！”魏桑落出现在唐枫身后，用链刀缠住他的脖颈，狠狠地往后一拽，“墨麾真是烦人。”刚在军营那里被冷若水嘲讽又被凛王怼了，显然他心情很不好。
“呃，你是谁？”唐枫被他勒得眼泪差点出来，跌在地上。
“你少管，滚！”魏桑落不理他，径直走向晋楚罹，“你跟冷若水说我是个小朋友？”
“你没弱冠，那么喜欢吃糖，还那么爱撒娇。”晋楚罹宠溺地拍拍魏桑落的头，“可不就是我的小朋友。”
“你说的，他喜欢冰糖雪梨，你怎么不管他叫小朋友？”魏桑落气呼呼地拨开他的手。
“他都二十五了，哪有这么大的小朋友。再说，他又不是我的。”晋楚罹拉过他的手，“好了阿落不生气了，我又买了山楂，给你做糖葫芦好不好？”
“哼，姑且原谅你。”魏桑落也挽上晋楚罹的胳膊。
“好了阿落，我们回家。”
唐枫捂着脖子走回凛王府时月已上西楼。他从后门溜进去本不想打扰任何人。却发现他哥干了他最爱干的事，拉着一帮人开小会。其实不是小会，是弟弟丢了要帮忙找。
“你去哪了？”唐棣一把将他拽进屋子，一眼就看见了他脖子上红红的勒痕，“脖子怎么回事？”
“晋楚琢玉怎么你了？”姬琛情问，“你哥都快急死了。”
“我……”唐枫组织语言。
“你没事跑去追晋楚罹做什么？”冷若水看看他的伤，“这是魏迟信链刀的痕迹？”
“魏桑落魏迟信？”唐枫抚抚脖子，“我倒是听见晋楚琢玉叫他阿落，他还说你叫他小朋友。”
“还好你没事，我之前听说这魏迟信可厉害了。”墨栖桐说。
“他今天来北界军营捣乱了，大将军程骁都不是他的对手。”冷若水给唐枫倒了点茶，“也不知殿下同他说什么了，来的时候挺开心，走的时候却很生气。”
“早说过你不要那么莽撞。”唐棣给他拿了一个鸡蛋敷脖子，“身上还有别的伤吗？”
“没了，不过冷公子，”唐枫讪讪地笑笑。
“怎么了？”
“我摔倒的时候衣服破了，你看能不能嘿嘿嘿。”唐枫讨好地晃晃冷若水的袖子。
“你啊，”冷若水点点他的额头，“拿来吧。”
“啊！”墨栖桐打了个哈欠，“你回来了就没事了，我困了，和琛情先回去了。”
“拜拜。”唐枫挥挥手。
“诶冷若水啊，”唐枫倒是完全没有让冷若水回去的意思，“我这有针线，来来来咱们唠会嗑。”
“你为什么会有针线？”墨栖桐问。
“嘿嘿嘿。”唐枫不答。
“特意准备了针线，这衣服不会是你故意划破的吧？”唐棣鄙夷地问，“你又要干什么？”
“嘿嘿嘿，我要写话本子啊。”唐枫拉着冷若水，“唉我最近没灵感，你给我讲讲你和晋楚琢玉的事吧。”
冷若水手一顿，差点扎到自己，“你要干什么？”
“我听说贵妃是他的姑母，那他不应该和魁王交好吗？”唐枫问，“魁王可是贵妃儿子，他的表兄啊。”
一听又有八卦，墨栖桐表示他也就不困了，拉着姬琛情又坐下听故事。
“他现在是叛军。”冷若水面无表情地继续补。
唐棣察觉到了冷若水的不悦，可唐枫却浑然不觉，“那以前呢？京城双魔可一直都是在凛王麾下。我今天见到他，他说他不服凛王。可要是真那样他为什么不去找魁王？”
“不服凛王，服魁王？”冷若水把衣服举起了，映着烛火看看，“虽说是姑母，但贵妃是庶出，琢玉的父亲是嫡出。他跟这个姑母能有多亲，和那个表兄又能多要好？”
“所以晋楚琢玉还是最喜欢你？”唐枫坏笑。
“那是。”冷若水又细缝两针。
“所以你们俩年近而立却一直未娶妻也是……”唐枫憋着坏笑，“因为彼此？”
“瞎说什么呢你？”唐棣捏了弟弟一下。
“你要是这么写，话本子绝对卖的好哈哈哈。”墨栖桐笑。
“你没这么写过吗？我怎么觉着我听过挺多类似的话本子。”冷若水淡定地翻着衣服，“而且‘若水’还被大多认为是女子的闺名。”
“我说京城前些年的话本子里，怎么都说冷若水和晋楚琢……”唐棣瞄了一眼冷若水，却见他声色并无波澜。
“说起来晋楚琢玉爱穿女装，怎么别人都知道他是男的。你就因为一个名字就被认为是女的？”唐枫问，“除了朝服和女装，我就没见他穿过别的。”
“他呀，当年魁王的生辰宴，贵妃非要他去。他不想去，一赌气就穿了女装。这下好了，京城都知道他是喜欢女装了。”冷若水将衣服换了个角度。
“啊？”唐枫见冷若水不回避晋楚罹的话题，便接着问下去了，“当时是怎么个场景啊？”
“不知道，我没去。”冷若水摇摇头，“听殿下说他去的时候还戴了面纱献了一舞。贵妃差点没给他气得背过气去。”
“你为什么不去？”姬琛情问。
“没帖子请我，自然就不去了。”
“为什么不请你？冷家不是世家大户吗？”唐枫眨眨眼。
“是，不过那是我祖父之前的事了。”冷若水摇摇头，“冷家从我祖父那辈开始走下坡路。高祖父是追随先皇的开国功臣，曾祖父也是一品大将军，祖父当年官至兵部，父亲早逝，官职只至四品。到我这代就只有我一个男丁。当年姐姐已经出嫁，我也就相当于是殿下的人了。贵妃的席面金贵，叫阿罹去也是希望他能改投魁王。”
“哎呀我对你们的爱恨情仇不感兴趣。女装宴会是怎么回事？”唐枫亮眼冒光，要冷若水继续讲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