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玉可成笙》风雪檐上仙

7、第 7 章

　　“怎么样？你看到了什么？”刚回来，就听到了白珺的声音。萧笙沉默了一会儿，将他看到的一切讲给了他。
　　白珺没有哭，但他也默默地底下头。
　　两个人默哀了一会儿，也算是对宋潆的敬意了。
　　几日后，两个人出了城。
　　“笙哥哥，我感觉戏院的那场大火应该是人为，毕竟你也说了，沈雪她走时是扑过火的。”白珺分析道。“对，想必是有人所为，然后嫁祸到沈雪和宋潆身上。”“对了笙哥哥，那个指挥凶尸的女人呢？”白珺问道。“我把她杀了。”“杀了？！笙哥哥你也太无情了吧？”“我们要是不杀她，那么她就得杀我们。”萧笙冷冷地说道。
　　白珺已经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了：“笙哥哥，要不我问你个问题？”“说。”“从前有三个人，分别是相公，妻子，儿子。有一日，妻子和儿子先后从房子里走出来，那么下一个走出来的是谁？”“相公。”萧笙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你叫我相公了！娘子！”
　　看着白珺已经笑弯了腰的样子，他真想揍这货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柳玄霜坐在床上，腰就像断了一样没有知觉。步珉坐在他旁边，轻笑地看着他。想起昨夜的疯狂，想到自己昨夜和一个男人做那种事。而自己甚至没有任何挣扎，反抗。甚至乖巧地顺从，柳玄霜就想崩溃。
　　现在，他几乎可以确定了，步珉是个断袖。
　　“你知不知道，我小时候，在我爹和你父亲还是朋友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步珉抬起他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平视。“不……不知道……”柳玄霜退后几步，想要避开他，但步珉却又靠近了一些。这回，柳玄霜清楚地看见，他的眼睛里充斥着怒火。
　　“是啊，你对我总是视而不见，你的眼睛永远都是看向别处的。我明明就在你身边，你却当我不存在。我冒着生命危险从悬崖上给你采了一朵牡丹，你却直接自动绕过我，我仿佛不过就是个空气。你永远不会看我一眼！”
　　“现在……你只能看着我了……”
　　“你是我的……别想逃……”
　　白珺一路上都没有和萧笙说话。其实不是他不想说，而是萧笙那脸上的表情让他欲言又止。
　　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
　　路过一座城，萧笙在一个客栈前停了下来。看着白珺无辜的样子，他也有些心软了，所以语气也缓和了一些：“我们先在这住一晚吧。”
　　他当然不会想到这个晚上会发生什么事。
　　半夜。
　　萧笙正睡着，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东西压自己身上，但他也没多想，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
　　“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尖叫几乎响彻了整个屋子。萧笙终于明白自己晚上为什么会感觉有人压着自己了。他看着床上的痕迹，几乎快崩溃了。白珺在一旁无辜地看着他。萧笙看着自己昨晚睡过的位置，又看看白珺，鬼都知道是谁干的。
　　“笙哥哥……”“你还好意思说？！我现在被你整得不干净了，以后怎么找个好姑娘作道侣……嘶……腰疼死了……”“我就是你的道侣啊……”
　　看着这货一副软萌无害的样子，萧笙欲哭无泪。
　　我这清白男儿身啊……
　　“步珉……你就不能……原谅我吗……”“原谅你？”步珉冷笑一声：“我被你无视了好几年，十五岁那年，你父亲杀了我爹，你就干脆一直躲着我，躲了我整整十年。我忽略这杀父之仇，你无视我的那些年，在加上你躲我的那十年，就已经有十几年了。你伤害了我十几年，我凭什么要原谅你？”
　　“你总是自以为你温润如玉，你自以为照顾到了所有人的感受，你自以为你那叫矜持，但在我看来，你那些所谓的君子之德，全都他妈的狗屎都不如！”
　　“你认为你是个君子，实际上你就是个奸人！”
　　柳玄霜呆呆地听着他的怒吼，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
　　的确，自己认为那叫温润如玉，自己认为照顾到了所有人的感受，自己认为那叫矜持……实际上，正如步珉所说的，狗屎都不如！
　　就这样，我还妄想他能原谅自己……
　　“你怎么哭了啊？”步珉擦去柳玄霜脸上的泪水：“明明得了便宜的，是你啊。”
　　步珉走后，柳玄霜趴在床上，尽管他尽力憋住，但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现在怨恨一切，他甚至怨恨自己的父母，怨恨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生下来，让自己受这么多苦。他知道步珉的事是自己自做自受，但他仍然忍不住恨他。也不知为什么明明理不再自己这一边，自己却像那个受害者。
　　可能真像步珉说的，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君子，就是个奸人吧……
　　奸人……是没有理由活在这世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