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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风不再吹 我顺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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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利的转到了施助他们班,我们同进同出,我也越来越爱打篮球,但每次脑中出现的那个人还是他,为什么,我拼命打,拼命投。
晚上我和苦瓜静静地在操场上跑步,我从不嫌圈数多,一圈又一圈。直到双腿发软。
天空中的星星还是那样明亮,我却找不到苦瓜的影子,我独自跑在操场上,一直想把以前的事忘掉,他们会幸福的,我要重新开始我的生活。
“哎哟”我的脑袋碰上了一块好硬的石头,石头什么时候会飞天了。
仔细一看,鉴臾他气喘息息的样子似乎也跑了好久。
“能坐下来谈谈吗?”他的眼神好像又变得温柔了,几星期的分开让他想明白了。
“不想,我要坚持到底,我不能半途而废。”我继续向前跑着。
他就这样跟了好久,突然腿一扭,怎么了,今天怎么倒霉事尽遇上我。他上前扶住了我。
“为什么要转班,因为我吗,那天我的确伤害了你,你的那个哥的兄弟跟我讲了,那把刀不是你的。”
“那又怎样,请你不要再来理我,我已不是一个纯洁的女孩,请不雅再理我。”心越来越疼,喉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卡住了。
他将头一转,湿润的嘴唇还是那样放肆的碰到了我,我努力推开,却被他搂得更紧。我的泪水浸湿了我们贴在一起的脸。
施助正站在对面,他微笑的看了我们一眼,离开了。
“你决定放弃白锡了?”娟子看到那一幕走到施助跟前。
“也许你说得对我不应该把她绑紧,她应该有自己的真正的幸福,这朵小野花终于可以幸福的开放了,你能带我去一个地方吗?
”施助将脸转向了娟子,此时的他心中十分平和,他不再向娟子乱发脾气。
娟子听到如此轻柔的声音不免脸红了。
“有什么事?”同样温柔的声音,她的头不敢往上抬,怕看到那双眼而失去控制。
我和鉴臾渐渐回过神来,他的唇是软软的,我由得想咬一口,以报我之前被受虐待之气,但我没有这么办。
我们走在操场上我的手合他的手拉在一起,好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哥为我们祝福吧,我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
“想哥了,他对你一定很好吧,你应该会永远把他藏在心里对吗,让我们一起为他祈祷,希望他能在天上祝福我们。”他也抬头
向天上寻找那颗最亮的星星。
无意间我看到了施助,他和娟子在一起,施助用余光看到了我,他将娟子搂在怀里亲吻了她,这是他多么不愿意的事。
我和鉴臾看到此情景,转头离开了。
“他们一直在一起吗?”鉴臾的话让我也回答不上来,原来今天他失约是为了娟子,不过很快又消除了那份怒气,苦瓜应该有自己
的幸福了,我也就放心了。
我挽起鉴臾的手,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他脸上的笑容此时好灿烂,希望小英子能找到属于她的幸福,想到她我又一脸沉重。
“这就是小英子的家,你找她有什么事吗?”聪明的娟子还是有些怀疑施助的举动,为了白锡他难道要对小英子不利,但她不敢确认。
施助往里走着,他只感觉这里有一股阴森而又让人窒息的感觉。
“我们去喝酒吧好吗?”鉴臾拉住我的双手停在我眼前。
我爽快的答应了也许这太爽快了,让我觉察到鉴臾的脸有些怪异。
酒能灌醉人,的确不错,他将我灌醉了。
我们进了一个小房间,他的脸好模糊,我看不清楚,他一下变两人一下变三个,我感觉头好晕,脸越来越烫。
一重物使命压在了我身上,我的衣服被敞开了。
“鉴臾不要,不要这样!”我用尽存的力气回答着。
他的唇在我脸上、颈间移动着,我只有一种恶心,为什么他会变得如此疯狂,他到底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的泪水滴到了枕巾上,脸还是那样烫,我似乎感觉到有一丝丝凉凉的感觉,这是他的泪水,我的身体上有他的泪水。
他突然转身走到窗前,他的动作和哥一样,将那窗户打碎了,那血在不停往下滴。
他笑了,笑得那么让人毛骨悚然,他没转身,我看不到他的眼。
鉴臾的泪水滴在了他手上,有一种酸痛的感觉。
“我要得到一切,一切我必须得到的,为什么不允许我碰你,你是不是只允许你哥碰你,小英子还是猜到了。”他仍未转过脸来。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他怀疑我的爱,认为我还是把他当哥,他不相信我,我真的把他当哥了吗,我的头好疼。
“不好了,施助跑到了小英子家了,我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小英子和施助锁上了门我进不去,只能听到几声骂。”娟子看到敞开
的门进来了,这是小英子告诉她我们会在这个房间,我们都被小英子控制着。
鉴臾转过身跑出去了,他并未回头看一眼,此时的我完全对他失去了任何希望,我在泪水中睡去了。
娟子和鉴臾出去了,她没看到躺在床上的我,也许我把被子蒙住了,因为眼前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施助快开门,你小子想干嘛,快开门!”鉴臾用脚拼命踢着。
小英子拉住了施助的衣服,她的伤口开始流血,那是被她自己割破的,她再次伤害了自己。施助想离开,他知道一切都是小英
子的计谋他要告诉鉴臾不能让我蒙受冤枉不能让我再失去他。
小英子跪倒在地,血从她手上滴了下来,一滴一滴,那清脆的声音让施助心软了,小英子脱掉了外套,里面这件衣服是破的,她
的肩是露的,白皙的肌肤让人很想去触摸。
鉴臾用力撞开了门,看到小英子的狼狈样他一拳过去将施助打倒在地上,施助脸上的血痕鲜艳,他用手轻轻一抹,他只是微微一笑。
小英子见势便哭了起来。
“我说过她不会放过我的,你现在相信了吧,她连自己的朋友都可以出卖,你还愿意为她再劳神费思吗?”小英子蹲在地上不肯起
来,她哭得好假而鉴臾却未看出来。
“你给我滚,告诉她以后我们永远不会再见面了,我也不想再成为她的替代品。”鉴臾搂着小英子那种暧昧的情形让施助只想呕吐。
“总有一天你会看清一切,你也会为你今天的话而负责。”施助一摔门离开了。
渐渐苏醒,头好痛,衣服的前几颗扣子还开着,我顺利的将它们口号,我不再相信任何人。
回到学校,我当一切都未发生过,每天晚上还是照常和施助一起跑步,操场上一片漆黑,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停下脚步,“施助把那封信给我好吗,我想看我哥写了什么。”
“不用害怕我会承受不了,我不再是哪个弱不禁风的白锡,我已经学会坚强,不是吗?”看着他的眼让我更为伤心
。
“你一定要看吗,不后悔!”施助的话有些让人莫名其妙,他渐渐从口袋中拿出了那封信,信已重新被胡过了,我只是怀疑地看了
他一眼,苦瓜低着头踢着细沙子。
展信千言万语说不尽。
妹我无法好好照顾你,我只能拜托施助了,我知道他很爱你,你也一定会和他很幸福,别让我看到你伤心,你们俩一定要幸福,
这样我才会放心。“信的确好短,我却看了好久。
泪水又忍不住往下流,病痛的双腿开始向我示威。
我渐渐向下倒,但我又让自己撑住了,我必须忍住痛,施助将我搂入了他怀中。我欣慰的笑了笑。
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一直注视着。
我亲吻了苦瓜的脸,这是我第一次向一个男生亲吻,对面的鉴臾双手握拳,神经绷得好紧,一根根青色的经已露在手上。
为什么要在意,我不应该出来让自己看到这一幕。鉴臾转身要离开,娟子来了,她拦住了鉴臾。
“你终于也尝到被自己心爱的人所抛弃的感觉了吧,你知道白锡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那天她回到寝室全身都麻木了,她躲在角
落里不肯进屋,听到一点声音就跑出去看你是否来找她,她就这样等了好多天,终于她病倒了,你又在哪里,只有施助是最关心她的
,你不配成为她最心爱的人。”娟子终于点醒了鉴臾。
“的确,我没有资格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也不配,看到他们在一起应该为他们祝福。”鉴臾似傻非傻的样子让娟子觉得自
己过于激动了,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跟其他人接吻自己固然也十分难受,但为了我她却不愿牺牲自己的爱。
他们离开了我的视线,我却仍沉浸在被苦瓜拥吻的状态,回过神来,我向后一退,他也敏感的往后一退,我们继续跑着。
风还在吹,阻碍我向前行,转眼看到篮球场的灯还亮着,我停住了脚步。
“苦瓜,你打我来防!”我将球扔到了他手中。球的确够急,连篮球技术一向特好的施助都是勉强接住了。
苦瓜的动作是如此迅速,不愧为‘篮球速者’(所谓篮球速者是以超快的速度来躲闪别人)好累,我大口喘气,汗水已浸湿了我全身。
他开始放慢脚步,我使命盯着那球,晃来晃去,我的眼睛有些模糊了,一只球变成了两只、三只,眼前一片茫然,耳边发出嗡嗡
的叫声。我就这样倒下了,这些天锻炼的身体又支撑不住了。
过了好几天,我的病才渐渐恢复,走在校园里,发现自己已经长了一岁,下面的学弟学妹是如此天真,看着他们灿烂的笑脸好像自己也拥有。
我的爱还是无法转移,苦瓜和娟子的见面机会似乎频繁了许多,但另一个踪影我却再也没看到过,他什么时候人间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