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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今晚秦 ...

  •   Check in后,坐电梯上楼,秦阳小声问洛宁海:“要不要叫宵夜?肚子饿了么?”
      晚餐匆忙,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饱。
      洛宁海摇头,“不用。”
      两人的手指始终紧扣在一起。
      进房间后,换上拖鞋,秦阳难得有些慌乱,问:“你,你,先,洗,洗澡,还,还是我?”
      “你先吧。”
      洛宁海抓住低着头不停挠后脑勺的秦阳,垫脚亲了他一口,面色平静,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秦阳,我愿意的,你别紧张。”
      “阿宁,我不知道怎么才算合适。”秦阳叹口气,气馁道。
      若是正常的男女关系,自然是双方确定关系后你情我愿,或者约定结婚后再发生这样的行为。
      但是他们不是。
      甚至到现在,彼此之间连关系都未确认。
      “阿宁,我想要你。”
      迫切的,不顾一切地想要得到这个人。
      可是他又说不出什么海誓山盟的情话。
      感觉,这样的言语,是对洛宁海的亵渎。
      他不需要。
      他需要什么,秦阳有的时候感觉自己能抓住,有的时候又感觉不太确定。
      秦阳进去洗澡后,洛宁海将刚才在便利店买的东西拿出来拆开放了几个在床头柜上,润,,滑的东西也烧了水将瓶子放进热水里温着。
      做这些时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尽力把自己能想到的安排好,减少晚些时候的阻力。
      做完这些便走到阳台上去吹风。
      滨海十二月的风,有种暧昧不清的冷,不若北方的刺骨,当然也没有夏日的暖意。
      岳雷是第二任继父的小孩,跟他年纪相仿,母亲家颇有些权势,正因为如此,继父与顾女士结婚之后才接受不了经济落差,性格逐渐变得暴虐。
      与晓风重逢便是通过岳雷。
      世界这么大,洛宁海从未想过小时候相处过几年的童年玩伴还有再见的一天。
      也没有想到,会把晓风牵扯进顾女士与继父的感情纠葛之中。
      那些事就像一个个光怪陆离的噩梦,只要一回想起来就会令人窒息。
      身后传来温热的体温,腰被抱住,洛宁海回头,被秦阳亲了一口,这时远处两支烟火冲天而起,尔后在天空开出两团绚烂无比的花火。
      “烟火表演开始了,阿宁,你快去洗,我开瓶酒等你。”
      “好。”
      洛宁海也亲了亲秦阳的嘴角,进屋去了。
      秦阳站在阳台上心里仍是有些忐忑不安,总觉得洛宁海表现得过于平静了。
      “哎——”
      “顺其自然吧。”
      酒店的酒并非是什么好酒,不过是助兴的东西,秦阳倒了两杯酒放在床头,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拍了几十张照片传到群里给诸辰和莫文锋炫耀。
      那两只很快回复,一个坐在酒吧包厢里抱着大长腿妹妹喝得正high,一个还在外面出勤巡逻,谁也没提对这件事的看法。
      “老大,今晚上本垒,记得包红包!”
      “必须的。改天请你们吃饭。话说你们也老大不小了,找一个呗。”
      诸辰发了个舞池里美女扭屁股的小视频给他,“看到没,何必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莫文锋颇为深沉地回复,“我觉得我手速还可以,满足需求。”
      “妈的要不要这么惨,兄弟,到哥这里来,赌场,会所,酒吧随便哪款,随你挑。
      要实在不满意,咱公司旗下不是还有两家娱乐公司,美女明星排着号给你点兵点将!”诸辰特别豪气地说道。
      “滚蛋!公司有老子的股份,还需要你安排。老子就是觉得,谁特么配得上我的盛世美颜啊。给你们看看今晚我这行头!”
      信息发过来附带一张身穿制服戴头盔抱枪的帅照。
      诸辰发了一张呕吐的图出来。
      俩狗东西又在群里吵起来了,秦阳没跟着他们起哄,因为洛宁海已经洗完澡出来。
      被热水蒸得粉红的皮肤上,几滴没有擦干的水珠沿着耳根滑到颈窝里。
      窗外的烟火表演正到精彩部分,满天星火绽放将天空照亮如同白昼,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房间里只开了墙角几盏灯,灯影明灭之中,秦阳放下手机起身看着洛宁海走到床尾。
      眼睫毛上似乎还带着水汽,洛宁海面对秦阳,将身体展露在他面前,站在昏暗之中,脸上的表情空洞而平静,说:“秦阳,你看,我是男人。”
      眼前这具是有着明显男性骨架、特征的男性躯体。
      长达半年不间断的跑步,让他腹部有些许腹肌轮廓,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
      可能因为刚刚洗完澡,皮肤比白日里还要莹润几分。
      秦阳呆呆看了几秒,突然捂住口鼻,弯腰侧身避开洛宁海所在的地方,好一会儿没说话。
      洛宁海也平静站在那里等着他重新做决定。
      过了一会儿,秦阳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伸到床头柜上找东西,瓮声瓮气对洛宁海道:“阿,阿宁,帮我拿两张纸——”
      房间光线不太好,洛宁海不知道他突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只好开了房间主灯,帮他拿纸。
      待到整个房间的灯亮起来,才看到秦阳慌乱拿纸堵住鼻子,露出一张沾满血的脸来,面红耳赤的,甚是狼狈。
      “秦阳,你怎么了?”洛宁海惊讶看着好不容易堵住鼻孔,睁开眼看到他又再次把带血的纸巾弄脏的秦阳,捏住他的下巴弯腰想帮他。
      谁知秦阳直接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伸手抵住他,“阿宁,你,你别过来,别靠我太近——”
      “你怎么了?”
      见他鼻血飚得有点夸张,洛宁海单膝跪到床上,将手放在他肩膀上,“你血流得好厉害,要不要——”
      秦阳仰头用纸巾死死捂住鼻子,看了一眼洛宁海,立刻闭上眼睛喊:“你,你先把衣服穿上——”说话间,鼻血有止不住的趋势,再次把手里的纸巾染透。
      洛宁海闻言脸色一白,触电般将手拿开退到床下,默默捡起地上的睡袍穿上。
      与此同时,秦阳又从床头抓了一把纸巾,胡乱堵住鼻孔,见洛宁海穿上衣服安静退到一边才松了口气,迅速将旁边的空调被拉起来掩盖住身上狼狈以及的地方。
      窗外烟花持续绽放着,分外喧嚣,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显得有些诡异。
      洛宁海站在墙边,眼神空洞盯着对面掩盖窗口的厚重窗帘。
      身上实在有些不堪,手上脸上也沾满了血,秦阳不敢看洛宁海,捂着鼻子起身,“阿宁,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你,你先喝点酒。”
      说完不等洛宁海回答,便用空调被捂住身体匆匆去了洗手间。
      洛宁海始终安静靠墙站着,仿佛没有听到秦阳的话,耳边烟花绽放的声音遥远得有些不真切。
      秦阳到洗手间,把空调被扔到一边,抬头看到镜子里面身上一片惨烈,惨不忍睹捂住脸,“麻蛋,我该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刚才竟然在看到洛宁海身体的一瞬间——
      之前不是看到过一次吗,当时也没什么感觉啊,怎么今晚——
      还有啊,鼻孔里的毛细血管也太脆弱了一点,血流得也太夸张了。
      打开水龙头把脸上手上的血洗掉,然后用冷水在后颈敷上,仰着头靠在墙上默默等鼻血止住。
      好丢脸啊,等下出去怎么见人啊。
      墨迹了十来分钟,才把鼻血彻底止住,重新做好心理建设,塞着两团纸巾从洗手间出来。
      此时烟火表演已经接近尾声,只能零星听到几声烟花升空的声音。
      秦阳回到房间,不好意思挠挠头,“那个,阿宁,刚刚……那个,我,我这几天有点上火,刚,刚才那个——”
      目光落在洛宁海身上,顿了一下才发现他神色有异,而且似乎从自己进洗手间到现在,他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过。
      “阿宁,你怎么了?”走到洛宁海面前,秦阳伸手摸他的脸。
      感觉现在的洛宁海像一个靠墙站着的木偶,一点生气都没有。
      “阿宁?”
      再次叫了一声,秦阳心慌摇了摇他的身体,“你不舒服吗?”
      终于,洛宁海缓慢眨了眨眼,目光转动,落在他脸上,用干涩的声音回答,“没有。”
      “你,好点了吗?”
      点了点头,秦阳看着他的眼睛,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碎了一样。
      于是试探着解释,“阿宁,我没有讨厌你的身体,而是刚刚看到——”
      贴着洛宁海的耳朵,秦阳也顾不上丢脸,把洛宁海脱下睡袍后自己一系列的反应说给他听。
      不会什么文雅的词汇,直白的言语听得洛宁海不觉间放下心防,害羞躲进他怀里,满脸通红,小声道:“别说了,我知道了。”
      “所以,我们还能继续吗,老婆?”秦阳委屈趴在洛宁海肩上亲了亲他的耳根,“而且,我感觉如果不做完一整套,以后会留下阴影。”
      “……好。”洛宁海手搭在他肩上,垂下眼睑,低声要求:“抱我去床上。”
      洛宁海还不知道自己对秦阳到底是什么感情,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无法承受他对自己的否定。
      所以,即便只能得到片刻欢愉,他也愿意接受那万劫不复的结果。
      反正,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
      这一晚,秦阳整整做了四次才停下来,抱昏睡过去的洛宁海去浴室清理。
      早上睁开眼,阳光洒满房间,秦阳正侧身注视着他。
      看到他醒来,原本就在偷偷抚摸他的手手指滑过他的眉尾,“你睡得不好,做噩梦了吗?”
      食指为他抚平尚未舒展的眉心。
      洛宁海摇头,问:“几点了?”
      可能因为昨天是二十三岁生日,做了一个极其不愉快的梦。
      然而那样的梦,却没有将他惊醒,只是觉得有些遥远罢了。
      仿佛,它们再也伤不到他。
      抬头,阳光下秦阳的双眸之中盛满温暖,似乎能将心底的冰冷融化。
      “不到十点。今天周末,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洛宁海却不打算再闭眼,撑着身体想起来,然而,身体比想象中承受的负担更大。
      见他皱眉,秦阳连忙起身将人捞到怀里,“别勉强,还是躺着吧。”
      腰和身后简直像被车轮碾压过,洛宁海有些后悔后半夜对秦阳的纵容。
      “我要上洗手间。”
      洛宁海红着脸尴尬说。
      “那我抱你过去。”
      秦阳翻身下床主动把人抱起来。
      到了地方洛宁海把秦阳赶出去,锁好门,艰难撑着身体坐到马桶上。
      自嘲苦笑一声,又不是第一次,为什么这次身体会这么痛?
      只能说秦阳实在有些天赋异禀。
      门外,秦阳把好兄弟诸辰从睡梦中吵醒,那边昨天晚上胡天海地到凌晨,这会正在跟嫦娥姐姐约会,被吵醒后很不爽。
      “我说,老大,是你谈恋爱,又不是我,要不要这么勤快的跟我报备啊?”
      “少废话!阿宁现在痛得不行,你有什么办法没?”秦阳蹲在洗手间门口压低声音问。
      “阿宁?”诸辰揉了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自言自语,真特么肉麻,“你该不会把人家做流血了吧?早叫你先叫个鸭子练习练习,你不听。”
      “滚蛋!爷技术好着呢。他现在就是痛。”
      “你那玩意儿大得像个保温杯,能不痛吗?”
      “谁他妈要跟你讨论老子的大小啊,赶紧的,有没什么办法?”
      诸辰想了想,“估计被你弄肿了呗,你给他涂点消炎止痛的药膏在里面。这事儿吧,反正都有这么一遭的,多做几次自然就不痛了,你急个屁啊。”
      “管用吗?”
      “老子怎么知道,老子又没用过。以后别给我打电话讨论这事了啊,老子又不是你的gay蜜!挂了!”诸辰骂骂咧咧掐掉电话。
      秦阳抓了抓头发,打开手机浏览器在网上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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