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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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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清晨的咖啡馆里。
冬日的雾霾，将阳光吝啬的揽在厚重的云层里，不肯向大地洒下一丝一缕。
肖战出神的望向窗外，只感觉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对了，还是在相同的地方，他在等着一个人。
肖战晃了晃杯里的水，盯着层层荡开的水晕，微微发怔......其实，对于这个咖啡馆他有点抵触情绪，对于卡布奇诺这个饮品也无法再喜欢，因为这些，都会勾起他第一次失恋的回忆。是在这个地方，一场误会导致了两个人永远的错过，也是在这个地方，他把那个人重新约了出来、彼此敞开心扉、化解了这场误会。
是的，两日前，肖战便和王一博在这里谈开了，他核对了王一博的银行卡已经邮回去的事实，却对“缘无错”旅馆的那晚闭口不谈，对信的事，也只道是自己收到后没读就烧掉了，肖战心虚的说，因为当时太难过了。
不是他想说谎，而是他不想把阿云嘎牵扯进来，让在同一个剧院工作的两个人关系变得难堪，说到底，他们没有走到一起，也不能全怪阿云嘎。
肖战坦白道，他现在对王一博已经没有想法了，至于原因，是因为他的心里已被其他事物占满，没有闲心再谈情说爱，他叫王一博也不要再等他了。
王一博还不死心，
肖战便问道，如果在“缘无错”的那晚，他真的赶了过来，那么接下来若再面临出国进修的机会，他会如何抉择？
王一博犹豫了片刻，和肖战交换了下眼神，瞬间，两个人都清明了他内心的想法。
他还是会选择出国。
因为在年轻的他心中，事业永远排在第一位，而且他的爱情观是——只有事业有成，才能给爱情和家庭更好的保证。所以比起纠结对方的年龄能不能再等，他更倾向于竭尽全力的劝对方等自己，等自己能带来的美好未来，等一个未知数。
但若他们真的先发生了关系，自己还会理所当然的要肖战等他吗？王一博扪心自问道。
而且，在肖战最困难的时候，在他被全网围攻的时候，自己不在他的身边，而是远在海外，在没日没夜的训练......
他甚至不知晓“肖战曾在网上红过”这档子事，若不是同事杨洁在网上刷视频时认出了肖战，并告诉了他，王一博永远都不会知道。
这两年他到底错过了多少？
肖战安抚的拍了拍王一博的手背“不怪你，是我没这个运气和你在一起，而且，这个假设的前提也不成立。”
是的，如果王一博及时赶来了，他就不会和阿云嘎睡[]错，那么，只是陌路人的阿云嘎就没有理由将王一博送出国，这个需要抉择的前提也就不成立了。
说到底，在王一博没有赶来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走向了终章。因为那一晚，是还处于敏感脆弱时期的肖战，用尽全部气力敞开心扉的唯一机会，如果对方没来，他便会直接掐断还在萌芽的爱情花火，以保护自己不受更多伤害。
那么，这一切的一切，都怪王一博没来赴约吗？
不，王一博还处于孩子的年龄，可肖战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小孩子性格直爽想直接约[]旅馆可以理解，但他这个成年人本不该纵容的，是他先藏了私心，怕对方反悔，而存了生米煮成熟饭的念头。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怪肖战同意去旅馆吗？
不，还可以再往上追溯，像这样一环扣一环，没完没了......你永远也说不清，造成今日结局的真正源头，究竟是哪一个。
所以不是任何人的错，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即便原本是对的，也可能终究遗憾错过，
而即便没错过的，也可能终究错得离谱。
......
肖战又想起了阿云嘎，心里泛起一丝苦楚，他狠狠地咬弯了嘴里的吸管，将饮品一吸到底，然后又点了两杯。
等的人还没有来，他低头看了看手表。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等的人是谁......肖战郁闷的看了看手里褶皱的小纸条儿，只见上面写着：
哥哥，我知道你的很多秘密，想不被我暴露出去，明早你就来咖啡馆一趟（昨天你和王一博去过的那个），我想和你谈一谈。
肖战叹了一口气，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可能天生就有吸引跟踪[]狂的体质。
正感慨着，咖啡馆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略微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肖战在脑海中仔细搜寻了一圈，终于对上了号——是那天在火锅店前，把他和阿云嘎堵住的两个女孩之一，看似温柔的那个。
“是你呀，小妹妹”肖战笑了笑“你都知道些什么，又想得到些什么？”
“哥哥好，我就单刀直入的说了？”女孩优雅的拉开了椅子，大方的坐了下来。
“嗯。”肖战下意识的推了推耳朵上的助听器，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女孩声音又尖说话又快，不集中注意力很难听清。
“哥哥，你回娱乐圈复出吧，我能保证你的资源和热度，但你要和我交往......哥哥笑什么啊？我没在打诳语，我的父亲是圈内最牛的资本。”
“哇哦，那你真是太厉害了”肖战半开玩笑的朝她竖起了大拇指“那你想要和谁交往不行，跟踪我做什么呀？”
“喜欢你呀！我一直在等哥哥的复出，一直等不到，又看不清你这几天的动向，于是只好出来跟你说开了，其实，哥哥就算凭一己之力复出，也会重新收获一大批粉丝的，我相信你。”
“......”
“但喜欢你的人太多了，最后你还是会被别家盯上而联合打击，因为你只是个外卖员，哦不，现在是个画手了，也就只是一个画手而已。”
“画手又如何？”
“没有攻击哥哥的意思，娱乐圈是最大的名利场，你这样毫无背景的人在里面很难生存，即便找到了合适的资本家给你投资，你依然要看人家的脸色，一旦出了事，就会面临被舍弃的风险，举步维艰...... ”
“......”
“你那么纯净的一个人，的确不该把时间浪费在讨好他们身上，只要你愿意入赘和我在一起，你无需再费任何力气讨好任何人，就会有花不完的钱，和数不过来的粉丝。”
肖战嘴角一勾“讨好你和讨好他们有什么区别？你怎么知道我是纯净的，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复杂而善良的？”
女孩愣住了。
“小妹妹，你听好了，首先我不会复出，当初退圈是我自己的选择，并不是受到打击后心灰意冷被迫的，是因为我志不在此，我的初心是画画，所以才舍弃其他而专注于绘画。”
“......”
“你看不起的东西是别人热爱的事业，你要学会尊重各行各业的劳动者，无论成功与否，大家都是凭自己的实力，每个人评判成功的尺子，也不尽相同。”
“可是......”
“可是假如有另一个平行世界，假如那个我，最擅长和热爱的不是绘画，而是还有唱歌，演戏等等，说不定我会选择继续留在娱乐圈，跌倒了就再爬起。”
“......”
“但我会凭自己的实力，去找投资人合作，而不是靠和你交往，来对金钱和粉丝不劳而获。无论我选择哪一行业，‘有钱与否，受人喜爱与否’从来不是我的评判基准，我唯一的评判基准只有‘热爱’，问心无愧而已。”
“哥哥不想回娱乐圈可以，喜欢也画画可以”女孩急道“我也会去学画画，就像我特意学了手语，只要哥哥愿意和我交往......”
“你这是何苦呢？我都不会手语......”肖战觉得自己很难再纠正她的三观了，于是换了个角度“你有那么多选择，我何德何能让你这么喜欢呢？”
女孩摇了摇头“圈内的人都太肤浅，不像哥哥即会懂艺术，身体又有缺陷，俊朗雅致却带有一丝浪漫的悲剧色彩。”
“......”
“当哥哥聋了，完全听不见的时候，我便是你和这个世界的唯一桥梁”女孩越说越激动“我不会嫌弃你，还会骄傲的对外宣称，这就是我的男朋友！外界的声音不重要，我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这就是我的终极幻想，而哥哥你，刚好可以帮我实现这个梦。”
“你想实现自我价值，可以寻求其他途径，但不要拿他人的生[]理缺陷来玩过家家”肖战严肃的呵斥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臆想的美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女孩呆住了。
“我是弱听而已，还没有聋，也会为了不聋而努力配合治疗的，就算以后真的聋了，那也和我寻找真爱是两码事，我喜欢相互尊重的爱，而不是自私的控制，或是狭隘的自我满足。”
女孩被怼道久久说不出话来，缓了好一会儿，才道“哥哥，你变了。”
“变得不再温柔了？”
“嗯，你以前从不会这么反驳别人的。”
“我没有变，只是开始学会表达了。沉默是表达，同你好好说话也是表达，人总是会成长的，小妹妹，你也总有一天会长大，不要再执着于我了。”
“哥哥，你会后悔的”女孩眼看着得不到手，便开始破罐子破摔“即便你不在圈子里了，我也有朋友可以拖你下水，我们的水军可以破坏你在艺术界的口碑，只要你还是个公众人物，照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随便吧”肖战洒脱的笑了笑“小妹妹，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今天说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爱不是等价交换和明码标价，而是相互理解和相互磨合，你有花在我身上的这些闲功夫，不如去投资自己，多读一些书......”
肖战说着，便从包里掏出来一张早就准备好了的书单，直接塞了过去 “你如果真心喜欢我，去把这些书全部读完，去重塑一下自己的爱情观和价值观，读完后再来想想我们今天的对话，到时候你还决定这么做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了。”
说完，肖战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咖啡馆，徒留女孩一人手握书单在桌上风化......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今天谈话的最终结果，竟然是吃了一波安利。
另一边，肖战走出了门，开始忍不住偷笑，他不仅学会表达了，还学会了内涵.....
然而下一秒，笑容却在脸上渐渐僵住，因为他记起了教他学会好好表达的那个人。
那个教他真正变得勇敢的人，却是个感情上的大骗子，那跟踪的行为，又和今天这个女孩有什么区别？
......越想越愤怒，他将脚边的石子踢出好远，仍不解气，一边胡乱的想着，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走着，便走到了公园里的喷水池旁，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池子，视线逐渐模糊了起来......
和阿云嘎分开已经两个月了，
他没有很想他，还是无法原谅他，
可是利用闲暇的假期，肖战却重游了一遍内蒙古，将曾经去过的路都走了一遍，他只是很喜欢内蒙古而已，他没有很无措，
可和阿云嘎交往以前的日子，他都是怎么过来的？
那个时候的时间有这么难捱吗？
肖战在池子边坐了下来，突然想起，那个晚上他就是坐在这里，埋进阿云嘎的怀里哭了整整一夜，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肖战撇了撇嘴，他才没有难过，他才没有想哭......
“小哥哥，你为什么要哭呢？”远处跑来一个小男孩，拍了拍肖战的肩膀，安慰道。
“你别难过了，这个给你” 小男孩把手里的两支红色心形气球，分了一只给他。
肖战一手抹了抹眼泪，一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笑道“谢谢你，小弟弟，我没事啦，你的气球还是收好吧，自己的玩具自己要好好保管哦。”
“这不是我的玩具，你收下一只气球，剩下这一只才能是我的”小男孩认真的解释着，又指了指远方“本来，这两只都是那个大哥哥的。”
肖战顺着小男孩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视线便对上了比记忆中消瘦沧桑了很多的身影，
阿云嘎朝他招了招手，笑了。
......
肖战慌乱的低下了头，努力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憋了回去，再抬起眸时，阿云嘎便出现在他眼前，用跟那一夜一样的姿势半跪了下来，与他平视。
阿云嘎看了看肖战手中的心形气球，眼中满含深意......
肖战急忙道“你别误会，我才没有收下你的心，我还没......”
“战战，对不起”阿云嘎诚恳的拉过了他没有拿着气球的手“这段时间我已经充分的反省过了，我再也不那么做了，原谅我好么？”
“你离我这么近说话，是犯规”肖战小声控诉道。
“那你惩罚我吧”阿云嘎的手指微微一错，两只手便缱[]绻相融，十指相扣了起来。
肖战不争气的红了耳朵，叹了口气“算了，我认了......嘎子哥，我算是栽在你的手里了。”
阿云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眼里一热，鼻子也酸了起来。
肖战恨恨的抽出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即便一开始就错得荒谬，但我们也一路走到了现在，我承认，我已经离不开你了......虽然过程错了但结果是对的，嘎子哥，我相信你是对的人......”
“我也相信你是对的人”阿云嘎立刻接过话“那错了的过程，我们就一起慢慢修正吧？”
“嗯”肖战又委屈了起来“其实，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命中注定，却没料到是一场骗局，落差太大，我当时真的好难过.....”
“对不起，战战......”阿云嘎又拉过肖战的手，揉了揉那的柔软的手指，低声认错“你想要的话，我们从今往后仍然可以是命中注定，因为你，就是我的命。”
肖战哭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搞这些土味情话来煞风景嘛？”
阿云嘎将他揽进怀里“好，好，不说土味情话！”
“唔......以后真的不许再骗我了。”
“嗯，再也不骗了。”
“也别偷拍那些照片了，怪吓人的。”
“好。”
“我就在你身边，你想拍什么就跟我说，直接拍好了，不要搞那些奇奇怪怪的角度。”
“真的吗？”阿云嘎的眼睛亮晶晶的“拍什么都可以？”
“呃......”想起了对方的恶趣味，肖战隐隐有些后悔，声音也弱了下去“我尽力......”
“好！”
“还有不许再跟踪我，也不许再弄什么追踪器了，这个真的太可怕了！”
“嗯”阿云嘎心虚的应着，就着拥抱肖战的姿势，不着痕迹的伸出一只胳膊，从肖战半敞的包里取出了钱包，几根手指就勾出了内里的追踪芯片，将钱包归位，这才松了口气“不弄了。”
“如果我上面说的，你以后真的全部做到了，我就会给你奖励。”
“什么奖励？”阿云嘎好奇道。
肖战推开了阿云嘎的怀抱，直视起着他的眸“你还记得，当初你就是在这里，跟现在一个姿势，告诉我‘听不见不是我的错’的吗？”
“记得啊。”
“那个时候你拯救了我，嘎子哥，现在换我拯救你了”肖战粲然的笑容晃得阿云嘎近乎睁不开眼。
“......”
“我不傻，我才不信你那些常年恶习，能一时半会儿全都改掉呢”肖战紧紧的回握住阿云嘎的手 “但是从今往后，若再让你没有安全感，我这个男朋友是要负责任的，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拯救你、陪伴你、永远不会让你再感到孤单，这算不算事奖励呢？”
阿云嘎感动得热泪盈眶，忍不住哭了出来“战战，不是说好了，不说土味情话的嘛？”
肖战笑得喷了出来，刚酝酿好的情绪也一下子被噎回了胸腔，他懊恼的伸出手捶了下阿云嘎的胸口，却不想一个不小心，让手中的气球飘走了......
于是，
冬日的公园里，
雾霾逐渐散去，阳光倔强的拨开云层，将温暖一点点洒下，
草地上，男孩和小狗互相追赶嬉戏着，所有的画面都是那么的和谐......
除了两个大男人狂奔在大路上，疯狂追赶气球的滑稽一幕。
......
一个月以后，
顾缨公司的忘年晚会，
肖战和阿云嘎都盛装出席，前去捧场了。
远远的，顾缨就看见了两团不容忽视的闪耀光源，她不禁抬起胳膊，挡在了眼前，内心默默吐槽，太刺眼了！
彼时，肖战正挽着阿云嘎的臂膀，视线一飘过来，便大大方方的向顾缨招了招手。
顾缨迎了上去，看着两个人黏黏腻腻的样子，砸了砸嘴，调侃道“矮油，二位气色不错啊！嘎子你前一阵子明明瘦成了那样，自打和对象一同居，全都补回来了？”
肖战捏了捏阿云嘎的脸，坏笑道“那当然！天天用我重庆老家的辣椒养着呢，自然是气色红润，容光焕发咯。”
顾缨安心的笑了“阿战你也精气神儿不错嘛，看来也没我什么事儿了......对了，还有三场就到你们的节目了，你俩先别腻歪了，赶紧进去换衣服吧。”
“嗯，好叻。”两个人一起跑向了后台......
阿云嘎准备的节目是唱歌，这是他在肖战的撮合下同郑云龙和好后，和对方的第一次对唱。
而肖战也是在自己的在节目中，第一次挑战了跳舞，他在排练时还因为过于投入不小心腰受伤了，引来阿云嘎心疼好久，故而怒骂编舞，却不料被编舞无意间听到，惹了一场不小的闹剧......
但是，最终的舞台呈现效果，却比他排练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好，
肖战满意的笑了，
一舞结束，他的身上也大汗淋漓，阿云嘎站在肖战的正后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旖旎的回忆蓦地涌上心头，他猛然摇了摇头，用指甲刺痛掌心才逼自己回过了神......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回家后一定要好好治一治战战的腰伤，想着，阿云嘎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辛苦了。”
肖战回过头，温柔的与他对视片刻，忍不住将人抱进了怀里......
新年的倒计时开始响起，
两个人连忙松开彼此，一起用手指比划着数了起来，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漫天彩带飘舞，像一场黄金雨落。
肖战露出了孩童般的笑容，转过身，抱住了阿云嘎“新年快乐，嘎子哥！”
“新年快乐，战战” 阿云嘎搂住了他的腰“往后的日子请多多关照！”
肖战笑了，没有回答。
阿云嘎以为他没有听见，便揉了揉他的头，又正了正了他的领结，旋即在茫茫人海中低下头，轻轻的吻上了他的耳垂。
肖战脖子一缩，嫌弃的睨了阿云嘎一眼，其实，他听见了他的声音，不想回答是因为太矫情，是因为他会用余生的实际行动，去认真回答......
再说，阿云嘎的声音，他怎么会听不见呢？
那声音如此响亮，即便一开始就是错的，即便自己的听力不好，即便过程曲折离奇，他的声音终究还是在耳畔、在心头泛起了涟漪，
如流水潺潺，状似微不可闻，
却终究，
响彻云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