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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08 好像有什 ...

  •   Chapter 08:

      在假船长再起不能后,下一个前来的敌方光速白给,让我这本体羸弱的弱女子也体验了一把抢人头的乐趣。

      对方是塔罗牌暗示为力量的替身使者,但它不是人,是只猩猩。它的替身也比较特殊,属于普通人也能看到的实体类型。它造就了一艘大船,想要诱骗我们上去,而我们本来确实是要上船的。波鲁那雷夫甚至一边说“就算船上全是替身使者也要上船修整”,一边飞快的抱着行李上了甲板——看来真是在救生艇上挤坏了——我这个被夹在这圈猛男中间的158还没他急呢。

      我被承太郎以及我哥一前一后的护着,走上了船梯。但在指尖碰触到船身的时候,我的表现在外人看来就是触电一样,受到惊吓并迅速撒手,放下来的手甚至还在颤。

      没做任何心理准备就看见了过于马赛克的影像,我的反应与平时相比难免显眼了一些。正处于警惕期的队友,包括在船上往下看的波鲁那雷夫,也都注意到了我的反常。

      我在一串“发生了什么”的背景音中思考了几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仰头大喊:

      “波波快跳船!!!这是敌人的替身!!!”

      波鲁那雷夫花了一点时间才反应过来“波波”就是喊他,不过他的动作并不慢,在敌人做出攻击举动之前就跳了下来,并在半空平移了几米(我没注意是谁用替身帮了忙,按距离看不是我哥就是承太郎),顺利的落回救生艇上。

      见没有诱骗成功,敌方猩猩气急败坏的操控船只向我们撞来,由于距离过近,救生艇躲闪不及。

      但我还不想让我的团队失去这个救生艇,一群人挤在这里已经很难了,要是连救生艇都没了,我们还怎么到新加坡。

      于是我开始操控延伸的触觉,与那只猩猩争夺船只的控制权。

      操纵别人的替身我是做不到的,但操纵目前是实体船只无疑的机械我是完全做得到的。

      不得不说,替身是很神奇的东西,尤其是这个实体型的家伙——这船完全违反常规意义的机械动力学和能量守恒,鬼知道在被替身变成这样之前它是个什么物件——如果不是行程吃紧,我还真想多研究一下。

      不过即使替身已经超出了某些常规,但至少他们还在地球上,依旧遵循着基本物理规则。所以在毁掉船体大部分支撑后,这船还是被我给沉了。

      还在船上的猩猩我没有管,反正根据马赛克影像它这次肯定不会死,但是起码一时半会儿没那个能力再找我们的麻烦了。

      绝大部分无法回收的触觉延伸随着船只沉入深海,我的能量消耗也刷新出一个崭新的记录。孱弱的躯壳不足以支撑本次消耗,我不得不进入待机状态,连边上的人是谁都没来得及看,就一头栽到对方怀……腰上。

      ……话说哪个猛男腹肌这么硬,撞得我脑门疼。

      我醒来的时候仿佛上帝按了快进,映入眼帘的不是蓝天白云和一望无际的大海,而是酒店白花花的天花板。

      一扭头,旁边的床头柜放着我的背包,另一张单人床坐着我哥。

      “终于醒了。”我哥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我们已经到新加坡了。”

      我跟着我哥的手也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抱歉让你担心了……我发烧了吗?”

      “在你昏迷后的三十分钟里,大约烧到了40度,我们给你做了一点降温处理,但是没有药。好在你没多久就退烧了。”

      我跟我哥相对无言。我看他,他看我。片刻,我说:“哥,你有事直说。想骂我也没关系。”

      我哥摇了摇头:“我已经跟乔瑟夫先生商量了,等他安排好人手,就送你回家。”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下意识的,我伸手攥住了我哥的手臂。

      “我已经到这里了……”我一边将脸埋进他胸口,一边低声啜泣,“别赶我走……”

      我哥大约是气笑了,他搓着我的发顶:“花京院空音,别来这套。”

      于是我停顿了一下,随后面无表情的抬起头。

      既然装哭撒娇没有用,我便决定像之前一样直白的坦诉。

      我伸手揪住我哥那垂到我脸边的神奇留海,说:“我不会走的。你想让我半途退出,门都没有。”

      然后我扬起下巴往冰箱的方向抬了抬。只见那个可怜的冰箱,被我哥堵得严严实实的,估计还被法皇缠了几圈,都开始发抖了。

      “话说,哥,你理理他吧,敌人也是有人权的。给他个痛快吧。”我醒来的时候自然而然的【看】过周边的环境,也知道冰箱里藏了个人:“他快被冻傻了。”

      我哥用床头柜的座机拨号:“我知道,我这就让乔瑟夫先生他们过来,到这边集合。顺便说一下你的事情。”

      我没阻止我哥打电话,转头把床头那个丑兮兮的玩偶用两根指头捻起来,然后,把它冲进了下水道。

      冰箱里的人剧烈的挣扎了一下,彻底不动了。

      我哥跟阿布德尔的交谈顿时停滞,他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我:“这样就解决了。大家应该都累了,让他们先休息吧。你也是——先恢复一下精神,我的事晚点再说。”

      说是晚点,也没晚多少。大约十几分钟,他们就纷纷来这个房间集合,顺便围观了一下替身被我冲进了下水道的、目前仍旧昏迷不醒的敌人。

      阿布德尔作为尽职尽责的解说,帮敌人认证了身份。这个同样光速白给的敌人被称为“诅咒的迪波”,替身的塔罗牌暗示是恶魔。他平时没少用那个不引人注意的玩偶替身干缺德事,这次撞到我手里,算他运气差,房间三选一选了个属性最相克的。

      处理完敌人,就轮到我的事情。我先主动解释了【知更鸟】这个能力——当然,此为谎言。

      其实最不容易拆穿的谎言,就是聪明人的脑补。问题是我们队伍里不存在喜欢自己猜来猜去(仅限对队友)的“聪明人”,所以我只好选择了次优选项,让自己的表述中真假参半。

      我将知更鸟的能力解释为时有时无的预知能力,触发条件是接触人或者智慧生物,并且双方产生了危机联系——诸如对方遭受危险且与我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反过来也同样。死亡影像被我缩减为单一画面或关键词——这倒不算谎话,我只是没有详细说明预知影像能精确到什么程度而已。

      本职占卜师的阿布德尔先生信了。

      于是乔瑟夫先生也跟着信了。

      波鲁那雷夫……呃,他貌似是绝对不会怀疑队友的类型。

      而我哥和承太郎都没有真正表态。承太郎我不清楚,但我哥应该会相信我——只是不一定完全相信我说的话。

      不过没关系,我的目的只在于,吐露最少的秘密,换取队友最大的安心值。我目前所传达的,就是“拥有危机预知的我不会受到未知的伤害”,“只要我不用能力过度参战”,他们在战斗的时候就不必太过顾忌我。

      在一段时间的征讨后,我得到了我想要的——除非我再次过度消耗并失去意识,我就可以继续留在团队,作为辅助。

      其实并不擅长交涉的我得到保证后很是松了口气,但不能把情绪表现出来。直到“散会”,大家各做各的事情去了,我才得以让我哥好好休息,随后出门觅食,补充之前的消耗。

      一出门,就看到某位身高195公分的猛男等在酒店门口。

      空条承太郎,果然没有相信我说的那些解释,或者说关于那天在海里的所见,他想让我单独解释。

      我观察他的表情——对不起我做不到,这个人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信息。我只能硬着头皮维持无动于衷的表情,平静的说:“我去吃点东西?”

      他大长腿随便一迈就到我身侧了:“我陪你去。”

      我:“……那我谢谢你。”

      出乎我意料的,他先是等我一连吃了不少东西,逛了好几条街,才开始聊正事。

      但是他第一句就让我差点喷出来:“你刚才没有说真话吧。”

      我慢慢的回了一句:“我并没有说谎。”

      “那就是隐瞒了?”他看着我,毫不留情的指出:“你隐瞒了最重要的部分,不想让我们——尤其是花京院知道。”

      我没办法否认。

      看着承太郎的眼睛,我也没有办法说谎。

      我选择了折中的办法,视线与承太郎交融。我从挣扎到平静,最终温和而诚挚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那是【命运】,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你要保证它是秘密。不过你真的想知道命运是怎样的吗?”

      他看了我一眼,说不定会反问我,“你认为命运是无法改变的吗”之类的。

      但是他仅仅是无语了片刻,说:“我不会告诉老头子他们的。”

      于是我并无犹豫的给他抛了颗核弹级情报——

      “这段旅程结束后,”我并无感情起伏的说:“只有你和波鲁那雷夫需要回程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虚握着他的手,微微眯起眼睛:“其实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你知道我有的时候会想什么吗?——我会想,如果这就是命定的话,反正——人总是会死的,对吧?”

      承太郎看着我,哼了一声。

      “如果你真这么想,你就不会坚持留下了。”

      他的目光逐渐移动到我的留海……果然,他顶着我谴责的目光,随手蹂躏起每天都要遭殃的头发。

      然后他说:“你已经很勇敢了。”

      我勉强挂着公式化笑容,压着自己快要溢出头顶的问号,强迫自己不要去问承太郎他是怎么突然扯到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话题上的。

      就在我们即将进入下一个话题的时候,忽然有人出现在我的【观测】范围里,并出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他的视线在我们之间游移着:“承太郎,你和我的妹妹在说什么呢?”

      我:“……”

      承太郎回头看了一眼是花京院,又看了一眼我仍旧没放开的手。

      于是承太郎说:“没什么,我们只是在说关于【力量】替身造就的船。你已经休息好了?”

      看不出来啊,承太郎这个快乐欧拉人演技竟然还不错,接戏接的也很稳。

      对方说:“还好。但是妹妹独自到外面来我可是很不放心的,所以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也在呢,JOJO。”

      ……看得出来,对面这个垃圾除了替身,演技简直负分。那个眼神……请让我先吐为敬。

      这里是商业街,游客很多,不合适打起来。所以我只能忍着反胃感,装作并无察觉的样子,把戏接着往下演。

      对方要么是信以为真,要么也并不是很在意暴露与否。他跟我们一路走到鲜少有人的码头,我废了好大的精力才控制住,勉强容忍了他这一路上的各种OOC行为。

      到地方之后,我率先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掏出安装好消音器的枪,近距离怼着脸打出三发子弹。

      敌人的脸融化般变成了黄色的液体,露出毫发无损的真容。

      他先是惯例嚣张的自报家门,还多余说一句“这才是本大爷真实的帅脸”,对我识破他并不非常意外——我觉得他根本就没把演戏放在心上。

      然后他在跟承太郎打替身战之余还有心思嘲讽我,虽然我的子弹确实在那腐蚀性极强的黄色液体的覆盖下,没能造成任何伤害。

      但是。

      没错,我要说但是了。

      我面无表情的打开背包,趁黄色节制忙于对付承太郎的空当,开始飞速组装一兜子的零件。我临行前最后一次自装测试,用了大概18秒钟,好在就算隔了几天没练,手感还是在的,也就是多花了2秒钟的事而已。

      我举起我组装出来的机械产物,填装了一枚长达8.5cm的尖头子弹。

      当敌人再次看过来时,我单手对他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并瞄准他的脸,给他来了一发自制对敌破甲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以及承太郎对我的印象大致也需要重组一下了。

      我花了半分钟把肩上的机械恢复成一堆毫无威胁的零件。随后背好背包,捡起放在地上的食物袋子,梳理了一下散乱的留海,整理好因为后坐力震开的衣领——很好,我还是那个乖巧羸弱的学生妹形象。

      最后,我诚挚的对承太郎说:“这个,也麻烦承太郎桑帮我保密哦?要是乔瑟夫先生他们知道了大概会……”

      承太郎:“……呀咧呀咧打贼。”

      他看向我的侧颈——由于后坐力导致的淤青和划伤——在这短短几十秒内已经没有了一点伤痕。只有些许星星点点的血迹还残留在皮肤上。

      承太郎没有急着问。他从衣服口袋里翻出一块手帕递给我,示意我先擦一下。

      我就接过手帕把血迹擦干净。

      “没想到你还随身带着手帕的,”我稍作惊讶,“我以为你……嗯,没那么精致。”

      承太郎看着我摆弄手帕,忽然轻轻的笑了一下。

      他翻开我手上的帕子,我随着他的动作看见了手帕上绣的樱桃和小字。

      我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空条承太郎说:“这是你哥的。我忘记还了。”

      我:“……哦。那我等会儿帮你还给他。”

      此时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我内心的想法是:“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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