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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02 九年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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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门拜访了空条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原本磕磕绊绊的去了空条承太郎的学校找人,但是并没有找到——无论是我哥还是空条承太郎。反而在学校医务室里,我发现了惨烈的战斗痕迹。
以及通过现场残留的痕迹判断,我哥大概率是这场战斗的败者。
在此基础上,用常规逻辑推理可知,是这场战斗的胜者——也就是空条承太郎——把我哥掳走了。而空条承太郎作为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应该会将暂时没有威胁的败者带回家里……应该。
保险起见,我破例定位了一下我哥的大概位置,然后根据这个坐标,果真摸到了空条宅。
敲响空条宅的大门的时候,我真心觉得我为我哥付出太多。
一个宅了十年的社恐都为他出门找人,甚至还因此摸到别人家宅去了,这不是好妹妹是什么?未来嫂子都不见得能做到这种程度!
很快,一个看着就很温柔贤惠的女性为我打开门,她身后还不远不近的跟着个六十多岁的男性。我粗略的“看”了一眼,分析出他们之间具有血缘关系——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父女关系。
“阿呀,是很可爱的女孩子呢。”为我开门的女性温和的说,“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吗?”
我不太习惯的撩了一下鬓间的碎发:“您好……我找空条承太郎。请问他现在在吗?”
“欸,你是承太郎的同学吗?他刚……”
疑似是这位女性的父亲的老人凑了过来:“哇哦!是来找外孙的女孩子吗?”
他嘴上随口一问似的,但我感受到了他的警惕。这位六十来岁的老人几步走到了女儿面前,问我说:“找承太郎有什么事啊?说起来,现在应该是你们学生的上课时间吧,小姑娘?”
我察觉到这份警惕后心里就有了判断,于是我当即冲他鞠躬,并尽量大声的道:“我是花京院典明的妹妹花京院空音!我哥给你们添麻烦了十分抱歉!我是来带我哥回去的!”
老人家愣了一下:“哦哦,这样啊。”
说着,他让开身位:“你哥他在里屋,我这就带你过去?”
我毫不犹豫的进门了:“麻烦您了。”
空条宅真的很大,对我这样常年不出门的死宅来说稍微有点不友好。实话说我从家里到学校,再通过定位找到空条宅,体力已经消耗的所剩无几了,等会儿能不能走回家就是个问题。起码我现在只想看看我哥的情况,顺便死皮赖脸的休息一会儿——他们家走廊怎么这么长,我真的一步都走不动了!
终于,我在一间客房里看到了正在躺尸的我哥。他身上还残留着血腥味,估计伤了些伤,正处于一动也不想动的状态——就跟我一样。但是,我哥扭头看到我之后,他直接——
他直接震惊到跳起来了!
“花京院君,你妹妹来找你了……”而带我过来的老人家被我哥的反应给唬着了:“你怎么这么大反应?!”
“抱歉、抱歉,乔斯达桑……”我哥赶紧解释说,“我有点太激动了。”
“这有什么好激动的——哦,原来你是妹控吗。”乔瑟夫乔斯达无语的摆了摆手。
“……不是因为这个。”我哥竟然表现的有点局促——好的,我能理解他的心情,毕竟十年死宅突然出门了,还精准的找到了他,换谁谁能不惊讶呢。
我就站在门口没动,体贴的想要给我哥一段平复心情的时间。不过我哥他直接冲过来给了我一个字面意义上的透不过气的拥抱,惊喜又欣慰的说:“空音你……终于肯出门了。”
是的、是的,我终于肯出门了。我理解他的心情,但是!
“但是,哥。”我冷漠的说:“我快被你的拥抱窒息了。”
我哥赶紧松开怀抱,然后他奇妙的长留海很自然的甩在了我脑后。真的,我都听见声音了。“啪”的一声。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我面无表情的把我哥推开,然后抬头瞅了他一眼。
“诶?”这次轮到我有点惊讶了:“你脑子里那个恶心的触手呢?”
我哥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房间里的另外几个人也跟着凝固了。
那位乔斯达慢慢转过头,诧异的问我哥说:“花京院,你说过你家只有你是替身使者——”
“空音!你怎么知道肉芽……那东西的?”我哥紧张地按住了我的肩膀。
这个问题其实我很难跟他们解释。
就算解释了,我也不确定他们能不能听懂。
于是我稍微思考了一下,采取了最容易让人接受的说法:“你们知道,一般人具有的五感包括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这是最基础的感觉。还有的人可能天生具有第六感,也就是所谓的直觉。”
“所以你是靠直觉得知了这一信息?”房间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性发言。
“直觉?阿布德尔,这可能吗?”
我皱了皱眉:“啊,抱歉,我话还没有说完。这当然不是凭直觉。”
“我有着与生俱来的,在这六个感觉之外的其他感官。”这也不算是说谎,想要让感官局限于五感的普通人接受只能用这个说法来比方:“就比如我人在此处,隔着好几道门和走廊都能通过这个感官来得知外面的人在做什么。就好像普通人看到近处的景物一样正常和自然。”
我转头对乔斯达老先生说:“您的女儿正在厨房做饭,目前似乎在煎蛋卷……好极了,看分量带了我哥的份,说不定也有我的?既然如此我们就留下来用餐,多谢款待。”
老先生一脸震惊。
我仔细的“看”了看他,接着说:“以及您真的非常健康,身体机能完全不像是六十多岁。维持这个的能量呈金色的波纹状呢,这就是您的特殊能力吗?”
“不完全是……呃,好的!好的!我相信了!”他抹了把脸:“不过你哥说你并不是替身使者——你确实看不见替身是吗?”
我哥在我面前叫出了他那看不见的朋友。
“(用眼睛)确实看不见。”我嘀咕起来:“那么我应该并不是你们口中的替身使者。”
我哥貌似因为我的回答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他今天得知的信息量稍微有点大了,所以我决定暂时不告诉他我其实能感受得到替身的事。
“不过我稍微有些好奇,你们口中的替身,具体是指什么?”
被乔斯达称为阿布德尔的外国人回答了我:“替身是一种生命能量……不过你也可以把它理解为精神的具象化。”
……所以我哥精神的具象化就是一个长着触手还会发光的绿色哈密瓜吗?
我装作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略过了这个话题。
而我哥也不太想让我了解更多的样子。他脸上带着一贯温和的微笑,试探着转移话题:“空音,你这次出门,跟父母说了吗?”
“我在桌子上留了便贴。”我平静的回道,“我本来想顺便解决一下你脑子里那个东西,就跟爸妈留言说明天再跟你一起回去,让他们别担心。”
“这样吗,”我哥多少松了口气,“那就好。”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把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我可是一点体力都没有了,长这么大我还没走过这么远的路——你现在这身体情况,能顺利把我背回去吗?”
我就直接替他在心里答了,他并不能。看得出来,他现在明显还晕着。人类的大脑是过于精密的器官,从里面拔出个能控制他人的生物部件肯定会造成一定程度的损伤,而且——
“哥你主动找人打架……最后被重击了头部败北是吧?”无慈悲.jpg
于是我哥彻底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