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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 12 惨还是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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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数小时的车程,大约下午三点时分,我们一行人由于大雾天气的影响,在附近的小镇停车修整。
这是个安静的过分的小镇,而且整个被浓雾包裹着。看起来就好像是恐怖片里的场景。
想询问旅馆却被居民无视的乔瑟夫先生挠头:“这也太奇怪了啊……”
我想也是,这个镇子到处都写着不对劲。我嘀咕了一句,随即放开【触】的感知,向四周慢慢延伸。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明明街上还有不少来往居民,但【触】延伸之后,却没有任何的生命感知。为了节省能量,也为了保护自己,我一向不会过度延伸【触】和感知,只将范围大致控制在半径20米的圆内。但这次,我揣着不好的预感,硬着头皮向安全范围外延伸。
50米、70米……100米……已经延伸到居民住宅了,还是没有任何生命体征?
我往前靠,抓住了我哥的校服外套。
我哥回过头抚着我的后脑安慰:“在害怕吗?没事的,虽然确实有恐怖片的气氛,但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最多就是替身攻击造成的。”
【触】已经延伸到方圆500米……毫无生命存在的迹象。
波鲁那雷夫随便找了个路人,想询问旅馆的位置,走到他面前时却发现了不对。路人的身体被碰倒在地,他脸上带着无比恐惧的神色,却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承太郎目光触及一处:“他开过枪,但并不是自杀。”
路人手里还拿着一把自保用的武器,甚至枪口还冒着烟。他曾经为了对抗什么打完了枪里的所有子弹,最后却在几分钟前毫无明显外伤的情况下无声的死掉了。
“为什么会有人突然在大街上死掉了啊?!”波鲁那雷夫理解不能。
我哥也道:“而且其他人就好像无视了这个事实,这个镇子里的人冷漠到这种地步吗?”
乔瑟夫先生四处看了看:“说起来,这雾越来越浓了啊。”
波鲁那雷夫:“真的啊。感觉阴森森的……”
“离……”
“嗯?”我哥环着我,自然听到了我的呢喃:“没事吧空音?你的脸色有些不好,是吓到了吗?”
“离开……”我咬牙说:“这镇子是个陷阱!这里恐怕已经没有活人了,只有敌人!”
方圆1500米,是我目前所使用的【触】能感知的范围极限。此范围内,生命体征除去我们一行外,还剩一。
而那个生命体征正在有目的性的向我们靠近。
“不是吧?!”乔瑟夫先生和波鲁那雷夫先后震惊到大呼出声:“整个镇子的人?!”
我收回了【触】,难捱的缓了几秒钟:“我不确定。”
“但至少方圆1500米内除了我们只有一个生命体征……我想那应该是敌人。”
乔瑟夫先生看了看周围,然后果断做出了决定:“真如空音所说……那我们现在就离开吧!车就在那边!”
虽然如此,但我们没能离开。
离车不远的地方,乔瑟夫先生莫名的跟空气搏斗了起来,被承太郎一嗓子吼醒之后,却还坚持自己看到了车停在这里。
波鲁那雷夫指着车:“但是车明明就停在这边……诶。”
一道低矮的身影出现在车后,她拄着拐杖,一步步走的慢却稳健。我们提起警惕,下一刻,雾中出现了一个老婆婆,她看着我们,仰脸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你们是游客吧?大雾天开车是很危险的,这四周可都是悬崖。来我这里住一晚吧?我现在正在经营民宿呢,你们一起的话,算你们便宜点。”
这次干脆没有分房间,我们登记完名字,就都挤在同一个房间里。
我哥帮着乔瑟夫先生摆弄电视,“电视屏幕是坏的,乔瑟夫先生……”
“那就没法用紫色隐者获取情报了啊。”乔瑟夫先生叹了口气:“还真糟糕。”
我哥也说:“晚上在疑似敌人的旅馆住着,还真是让人完全没办法睡觉啊。”
我抱着背包坐在唯一一张床上,补充了一句:“而且外面的雾明天真的能散吗?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在这个镇子里,雾浓到不正常的地步了啊。”
承太郎皱着眉看向窗户。
我稍微凑过去问:“怎么了吗?”
他摇了摇头。
“说起来,波鲁那雷夫呢?”乔瑟夫先生抱怨说,“今晚最好不要落单啊,那家伙!”
我哥一愣:“他说是去找厕所了。应该没问题吧?”
我打了个哈欠:“那哥哥,我也去一下厕所。我开着范围感官不会有事的,如果有异常我就按警报器……”
我哥到底都没法说出“我陪你去”这种话,队伍里只有我一个女性,而他也不能真的陪我进女厕所。
承太郎倒是看了我一眼,“动作快点,超过五分钟我们就去找你。”
我黑脸:“……喂,不至于。而且五分钟也太短了啊,走个来回就要几分钟的吧!”
我稍微抱怨了一句就出门了。
当然我没有去厕所。
我用【触】监控着旅馆,而就在刚才,一个熟悉的人走进了旅馆,和旅馆的主人打招呼。
是那个叫荷尔·荷斯的牛仔服男人,先前分明已经骑马跑了却还跟着我们到了这里,也真够锲而不舍的。
依靠【触】的能力,我很快就找到了正在谈话……或者说已经谈崩了两个敌人。并正大光明的走了出来。
“原来你们还是会内讧的吗?”我看着荷尔荷斯捂着手腕痛呼,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舍了个眼神给他便转身面对着那个婆婆。
“哼,扔下我的儿子跑掉的、毫无忠诚的家伙……”婆婆拄着拐杖冷冷的看了一眼荷尔荷斯,虽然想要对他做点什么,现在却还是优先对上我。
我就摊手让她随便打量。
婆婆盯了我十几秒,“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奇怪的家伙,小姑娘……你的命格可真是有够混乱的,不过充斥的邪恶和区区温情的束缚交织在一起,忍耐了十几年——一定很痛苦吧?”
她发出了古怪的笑声:“可惜了。如果你愿意为迪奥大人效劳,或许你就不会那么痛苦,甚至会如偿所愿吧?”
“想劝反我是没有用的哦?”我微笑着说,“实际上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呢,毕竟那时候家人就是我唯一重要的东西,但是你的主人实在是我信不过的类型啊。”
“再说了,哥哥肯定不愿意的。所以我的立场也已经确定了。”
婆婆低声嗤笑着。
她道:“既然如此。你也听到了——我的替身是【正义】,就让我来制裁你!”
我看都不用看,一根【触】就拽住了试图溜之大吉的荷尔荷斯。一边控制住那人,一边久违的伸展【肢体】,我满意的看着绿莹莹的植物脉络爬满旅馆的墙壁,并疯狂向内生长。
我温声说:“想做麻雀*的话,你可还不配啊,婆婆。”
厅内充斥着浓厚的白雾,与之相对的,植物的脉络也不甘示弱的增长着,其中隐藏着不可视的【触】——那是致命的陷阱。
大多脉络纠缠在一起,形成一个厚实的巢穴,将我和身后的荷尔荷斯严密的保护起来。雾气在其中慢慢的淡了下来,荷尔荷斯也总算不再大呼小叫,只抓着手腕讪讪的看我,习惯性的抛出一句大约是撩妹子的日常用语。
我不禁露出了微妙的神情。
是我误会了吗?现在的人类已经开始喜欢人外要素了???
我抿起唇没有搭理他,一心多用却驾轻就熟的,同时操控起外面的脉络、脉络中隐藏的【触】,以及寄生到荷尔·荷斯身体里的【孢子】。
于是荷尔·荷斯惊恐的看着自己动了起来,甚至唤出了替身。
我见此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并道:“抱歉,我只想拿你当工具人和储备粮呢。”
恩雅看着被操控的荷尔·荷斯,以及“巢穴”外隐约显现出五官的藤蔓。
“哼,”她想,“和我的【正义】能力相似的替身吗。”
但她看着植物脉络的眼神隐含轻蔑:“但我的雾之替身才是最强的!它可不会受到你的破坏啊,年轻人!”
“可是你的本体太脆弱啦,婆婆。”
恩雅惊愕的扭过头——那小姑娘的声音确实是从身后传来的!但是,那怎么可能?
她惊恐的看了一眼空无一物的身后,随即咬牙挥舞着手臂,操纵雾气穿过荷尔·荷斯的手腕上的伤口,试图争夺控制权。
可怜荷尔·荷斯一个擅长暗杀的替身使者,转眼就沦落成为两个木偶大师摆在桌面上的筹码,被两种控制力争夺着,拧成了各种古怪的姿势。
他只能在心里祈祷自己不会被扯成两半。
整个城镇的居民都是恩雅的傀儡。他们已经死了,却还被【正义】操纵着从坟墓里爬出来,像丧尸围城一样密密麻麻的往旅馆移动。
真是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场面……我原本只想操纵着,营造出恩雅和荷尔·荷斯内讧并自相残杀的情景。这样敌人死了也联系不到我身上来——我只是个离开队伍五分钟的,柔弱且没有战斗力的女孩子而已。
我扫了一眼外面的情况,发愁的皱了皱眉,只想要尽快解决掉恩雅,然后拿外边的活死人补充一部分损失的能量。
不管怎么说这波都是要亏的。如果不是因为对方的替身没有物理形态,而我方除了我全是物理输出战士,我才不会冒着风险与必然的亏损,单独找敌人战斗的。
无论以前是怎样,现在被温情束缚在【花京院空音】这个壳子里的,都是渴望能幸福且平静生活的【我】了。
这样想着,我面无表情的攻击了恩雅的时候,却意外的感知到某个【触】的异样。
我多分了一点注意力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从雾气里显露出的身影——正被植物脉络们堵在大厅门口的承太郎。
他冷着张脸,其替身白金之星精确的握住了不可见的【触】。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触】的异样是因为什么。
……貌似是【触】刚才,突然被承太郎蹭到了一下,触发了应激反应,然后……打飞了承太郎的帽子。
……OH , SH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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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指在《谁杀死了知更鸟》童谣中,用弓和箭杀死了知更鸟的麻雀。在文中代指“能够杀死我的人”,此处“我”就是自我暗示为“知更鸟”的妹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