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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是在叫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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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止舟给沈屿做了简单的触诊。
沈屿躺在检查床上,听纪止舟的话将衣服掀起,露出自己平坦的小腹。
沈屿的肚子很白,Omega天生体毛稀疏,所以他的肚子上没什么毛发,很干净,像刚出炉的白面馒头似的。
他没什么小肚子,但因为缺乏锻炼,肚子上也不存在肌肉这种稀罕之物。
他手里掀着衣摆,视线飘忽,根本不好意思去看纪止舟。
虽说触诊只是很常见的一种医疗诊断手段,但沈屿并不经常被人摸肚子,所以还是会有些不适应。
更何况,此刻要摸他肚子人的还是纪止舟。
沈屿似乎没办法纯粹的将纪止舟当成一个医生来看,他的思想总是将纯洁的医患关系染上些许旖旎污秽的墨点。
他不太对劲,沈屿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以前他从未如此。
腺体因为这样的想法而有些涨,难道是要发情了?
沈屿心想。
肚子上纪止舟温暖的大手已经触碰上,他检查得很细致,手法也很专业。
他按压着某个部位,轻声询问沈屿,“这里疼吗?”
沈屿摇头,他不敢看纪止舟,耳朵也感觉热热的,总觉得害羞。
“这里呢?”纪止舟还在做着检查。
沈屿连连摇头,只感觉脑子自己都要木了。
或许是因为他一直摇头,纪止舟都感觉疑惑了起来,轻轻叫了沈屿一声。
“小岛。”
这声小岛温柔严肃,沈屿麻木的大脑在听见的瞬间清醒,立马扭头看向纪止舟。
“怎么了?”他问。
纪止舟表情无奈,说:“你刚才是哪里疼?指给我看看。”
沈屿疼痛的位置靠下腹,前面他已经跟纪止舟说过了,但说得并不算太详细,只大概指了一下,没说具体位置。
他手里拿着衣服,半卧着身子不太好指,思索了片刻,便将衣摆放到了嘴边,用牙咬住。
这个方法很好,既解放了双手,又能掀起衣服。
但这个很好是仅对沈屿而言的。
纪止舟并不觉得很好,沈屿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他的唇很红,此刻咬着这件黑色的衣服,衬得他一双唇更是红润漂亮。
这画面有种说不出的禁忌感,让纪止舟的脑海中浮现出许多不可控的画面。
他盯着沈屿,眸色渐渐沉了下来。
医院的空调分明开得很足,但他却还是不由感到燥热。
沈屿指着自己的小腹,看向纪止舟,含糊不清的对纪止舟说:“是这里疼。”
他嘴里咬着衣服,这字句说的不清楚,落在纪止舟耳中更是浮想联翩。
纪止舟知道,如果自己再继续深想下去,事态都将变得不可控。
他控制着自己的思维,清了清干哑的嗓子,抬手将沈屿咬在嘴边的衣服拿走。
“睡好。”他说。
嘴里一空的沈屿有些茫然,但也没多想,只以为纪止舟是要继续触诊,于是便乖乖睡好了。
他躺平看着纪止舟,将衣服再次掀好,嘴里说着“好的。”,一副随便纪止舟怎么摆弄都可以的样子。
纪止舟才平静下来的心瞬间更燥了。
他闭上眼,垂在身侧的手猛掐了好几下虎口,才终于面色如常的继续为沈屿触诊。
这次纪止舟按的部位对了,沈屿感受到了隐隐的疼痛。
他轻轻“啊。”了一声,但却不是因为疼痛。
沈屿疼痛的部位靠近下腹,这也就意味着纪止舟所触碰的地方,也靠近下腹。
腹部本就是敏感的位置,下腹部更甚。
沈屿指的时候没觉得什么,但当纪止舟的手触碰上去时,他却是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
那样的位置,轻轻一按,所牵扯的部位,也已不是单纯自我安慰就能简单忽略的了。
沈屿浑身都因为纪止舟这轻轻一按而颤栗,他的肌肉紧绷,头皮发麻,后颈的腺体也愈发胀热。
下腹部的疼痛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暖流。
纪止舟听着沈屿这声轻呼,看向了沈屿,问:“很痛吗?”
沈屿点头,又摇摇头,他臊得不行,索性坐起了身子,连忙放下衣服将自己的腹部遮住。
他坐在床上,低着头,不去看纪止舟,只自顾自说:“我不疼了。”
像是怕纪止舟不相信,还强调了一句,“真的!”
纪止舟能感觉到沈屿的不对劲,但他说不出是什么原因。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沈屿,思索了片刻,也不再逼迫他继续做检查。
从刚才的触诊来看,沈屿的确不像有什么大问题,他初步判断……
“我应该没事吧?”虽然嘴上说自己没事了,但沈屿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自己出问题。
对此,纪止舟有些哭笑不得,对沈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判断。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之所以会肚子疼,应该是由于晚餐吃得过急过多。”
“因此而导致积食,发生了肠痉挛。”
这样合情合理的答案的确不是什么大毛病,但却也让沈屿陷入了漫长的尴尬。
所以,简而言之就是……
他吃太多了。
吃撑了。
吃饱了撑的。
沈屿:“……”
“纪医生。”沈屿抿唇,沉默半晌后,说:“你们医院有地洞吗?”
他现在非常需要。
非常。
……
闹了这么一阵乌龙,从医院离开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
纪柏语在值班房睡着了,纪止舟抱着他回家,想了想,转身看向沈屿。
“时间很晚了,今晚你去我家休息吧。”纪止舟说。
沈屿家离医院远,离幼儿园近。纪止舟家离医院和幼儿园距离都差不多,现在时间已晚,去纪止舟家留宿一晚,的确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但沈屿不爱麻烦别人,在面对纪止舟邀请的当下,他第一时间下意识的还是想拒绝,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他又似想到什么一般,将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答应过纪止舟,可以多麻烦他一点。
只是留宿一晚,这点麻烦,他或许不应该拒绝。
这般想着,沈屿便点点头,轻声答应了下来,“好。”
沈屿并不是第一次到纪止舟家了,所以对纪止舟家里的环境并不感到陌生。
他轻车熟路的换上纪止舟给他准备的拖鞋,而后转身从纪止舟怀里接过还在熟睡的纪柏语。
他们像一对寻常回家的伴侣,相互照应,相互扶持,在结束了忙碌的一天后,深夜抱着熟睡的孩子回家。
纪止舟家只有两个房间,一间属于他,另一间说是客房,但实际上属于纪柏语。
“我家不经常来客人,这间房一直是纪柏语在住。”纪止舟对沈屿说,“你今晚住这。”
“那纪柏语呢?”沈屿问。
纪止舟回答得毫不犹豫,“和我睡。”
对于纪止舟来说,这个问题犹豫半秒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沈屿身边只能放一个枕头,而且那个枕头还要刻上他的名字。
沈屿并不知道纪止舟内心的小九九,听纪止舟这么说,便也点点头没再问什么。
纪止舟家沈屿来个几次,但像今天这样留宿却是第一次。
他没带换洗衣物,纪止舟便拿了件自己的旧衣服给沈屿。
“衣服都是洗过的,你放心穿就是。”
纪止舟是这么对沈屿说的,但沈屿将衣服拿在手上,却知道事实并非纪止舟说的那么回事。
手里的衣服很新,闻着还有股淡淡的洗衣液香气,像是前不久才洗过,之后纪止舟还要穿的衣物。
或许说是旧衣物是想让他安心穿?
沈屿这么想着,拿着衣物便也没点破,点点头说“好”。
虽说是旧衣服,但纪止舟的衣服穿在沈屿身上,多少还是大了。
一件简单的套头t恤,沈屿的肩宽根本管不住,几番调试,不是这边宽了,就是那边掉了。
到最后沈屿索性不管了,直接开门走出了洗手间,迎面就撞上了正好路过的纪止舟。
纪止舟在看到他的瞬间面色有些古怪,沈屿不明所以,便问:“怎么了?”
纪止舟没说话,只是唇线绷得很紧,扭开了脸不去看沈屿。
沈屿见此心中更疑惑了,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纪止舟,挪动两步,歪头对上纪止舟的眼睛,问:“纪医生,你怎么了?”
面对眼前猝不及防放大的脸,纪止舟的神色瞬间变得更加古怪起来。
他靠着墙,肌肉紧绷,喉结微微滚动,片刻后,才嗓音沙哑的回答了沈屿的问题,“没事。”
听着他这声音,沈屿拧了眉头,抬手抚向纪止舟的额头,说:“你的嗓子好哑,是不是感冒了?”
刚洗过澡,沈屿的掌心还残留着洗澡水的湿润,贴在纪止舟额头上,温热间还带着淡淡的水汽。
纪止舟哪里受得了沈屿这样,眼下他连视线都不敢往沈屿身上落,只能一边否认,一边推着沈屿离开。
“我没事,你先去休息吧。”
他这般说着,还不忘将沈屿肩头滑落的衣服拉好,垂着眸看向别处。
推着沈屿离开后,纪止舟始终紧绷着的肌肉才终于松懈下来,背靠上身后的房间门,低下头,缓缓吐出口浊气。
此刻的纪止舟并不好过,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沈屿洗完澡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场景。
水汽氤氲的浴室,沈屿穿着宽敞的白色T恤,露出半个漂亮的肩膀,因为刚被热水冲洗过的原因,白皙的肩膀透着淡淡的红晕,看着好似那最上等的璞玉,格外诱人。
除此之外,他的脸颊和耳垂也是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肩上,几滴水趁他不注意落在肩头,随后顺着肩膀,滑落进宽大的衣领当中,进入隐秘的,纪止舟视线看不到的地方。
越是看不见,越是浮想联翩。
躁动的心绪扰得纪止舟毫无办法,他的信息素快要失控,只能指尖不断掐住自己的虎口,抬步跑进浴室。
凉水自头顶浇落,刺骨的寒意并没有让纪止舟变得清醒,反而眼神更加晦暗。
他看向浴室角落的脏衣篓,里面放着沈屿换下的衣物。
喉结微微滚动,纪止舟撑着墙面的手青筋暴起,水声将所有动静都盖住,唯独那声情不自禁唤出口的“小岛。”传出了浴室。
落在了刚被纪止舟关在房间,一脸茫然出来探寻情况的沈屿耳中。
沈屿脚步微顿,愣愣的看向浴室。
小岛?
纪止舟,是在叫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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