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华蓝劫》残妆舞

10、第 10 章 远嫁

　　洛流嫣自大殿接了旨意，便再也不吵闹，回来后呆在嫣华阁中饮酒看书就仿佛不曾有和亲这回事儿罢了，那春风劝道：“殿下，您不如绣绣花练练剑或绣绣嫁衣吧，您这整日买醉也不是事儿啊。”那洛流嫣喝着冷酒半醉不醉道：“不是还有一年么，急什么，今宵有酒，今宵醉吧。”那春风也不敢多说什么。
　　自然那洛流嫣在大殿上的一番作为很快便传到了蓝枫耳朵里，蓝枫冷着脸将那书摔到桌子上，道：“贬为庶人，一杯毒酒，朕就这么可恶，她就这么讨厌朕，宁可死也不愿意嫁给朕？”竟然生了半天的闷气，起身道：“不行，朕要找那个小狐狸问问清楚。”你简玉连忙道：“陛下息怒，这儿洛璃宫中毕竟不便，咱们还是迎了皇后娘娘进宫，您再问吧。”那蓝枫道：“怎么这洛离宫中都见不到那小狐狸的人，难不成吓的都不出门。她可是最活泼的了，一天不出门都不行。”简玉笑道：“洛皇将那嫣华公主禁足了，那寝宫外面大量的御林军，估计怕她再跑吧。”那蓝枫皱眉道：“禁足？那不是要闷坏她，她最活泼了，怪不得那丫头那么恨朕，是不是觉得是朕害她禁足的。”那简玉道：“劳烦柱公公再去说说了，咱们陛下如今对这未来的皇后娘娘捧在手中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当真不知如何是好。”那柱公公拱手下去了，到了洛皇的宫殿，那柱公公也是颇能办事的人，抬脚去找了洛皇身边的大监，那大监起身道：“哎呦，什么把您给吹来了，里面请。”那小太监上了茶，那柱公公道：“哎，咱家也是命苦，这陛下听闻洛璃皇将嫣华公主禁足宫中，着急上火，又不好说，这奴才们也不好伺候，咱家还是能猜出我家陛下一两分心思的，陛下说这嫣华公主生性活泼，禁足宫中不让出来岂不是要闷坏她了？哎呦老哥哥您说这食君禄忠君事。咱们也不容易啊。”那大监道：“柱公公，咱家明白了，放心吧咱家去和我们陛下说，解了公主的禁足，哎我们陛下也是害怕这公主太过骄纵将来惹蓝帝生气。”那柱公公笑道：“哎呦如此，多谢老哥哥了。”于是乎二人又聊了一会儿。柱公公告辞。那大监叹了口气，这嫣华公主不知以后是福是祸呢，自来帝王家便是命运多变，公主不知谨慎还如此任性，哎。抬腿去了洛璃皇的御书房，那洛璃皇正在与朝臣们商议政事，那丞相道：“陛下，后夏已经将那两座城池归还给了我们，这蓝帝说话当真算数。”那洛璃皇叹气道：“有这样的姻亲是好，可是朕那个女儿刁蛮任性，将来恐怕得罪了蓝帝。”那丞相道：“不如选几个世家女子给公主做陪嫁，将来也好匡扶公主。”那太子看了一眼丞相，心想当孤姐姐是傻子吗？拱手道：“父皇，蓝帝对皇姐一往情深，又同门学艺，华蓝国力胜过洛璃百倍，人家求娶皇姐当了皇后，若是咱们再塞几个世家女，人家估计才会不快，人家华蓝又不是没有世家，列国中不知有多少要献妃子，蓝帝要多少妃子没有，偏偏我们献这份殷勤，若是日后与姐姐相争起来，皇姐怕是要与母家离心。”那洛璃皇道：“太子所言有理。”那炎王道：“父皇，儿臣觉得太子哥哥说的对，再者皇姐不过是小女儿撒娇耍横罢了父皇不必忧心。”那丞相与众人告退，只剩下洛璃皇一人，那大监端茶进来道：“陛下当真是为了公主殿下费尽了心思，一片慈父之心令人动容啊。”那洛璃皇叹道：“早知如此，就不应该惯着她。”那大监笑道：“那陛下这会子来不及了，您现在管人家蓝帝可不高兴，这不方才奴才路上碰见蓝帝身边的大监，那大监给奴才抱怨，说他们陛下最近不好伺候，总是惦记着您禁足公主，公主生性活泼会不会闷坏了。”那大监说完便笑了。那洛璃皇道：“哦，朕如今是两面不讨好。罢了，解了公主禁足，让暗卫跟着她，别再跑了。”那大监笑道：“陛下说的甚是。不过便是各国礼法森严，这世家之间订婚前后也是可以互相相看的，这订婚后还能互相往来往来，陛下咱们也得让公主殿下与蓝帝聊聊天什么的。再说人家本来就认识，咱们何必如此迂腐。”洛璃皇道：“也是，朕只担心公主失言，惹怒蓝帝，可是就这么把她嫁过去，算了，你说的有道理。关着她也不行，再关出个三长两短来怎么办。”
　　于是乎洛流嫣就被放了出来，可是洛流嫣也不出门，整日就发呆，一日洛流姗和洛流玲拉她，那洛流姗道：“阿姐，咱们去请戏班子唱戏吧。”那洛流玲道：“姐，你天天把自己关在殿里，父皇如今都解了你的禁足了，你再不和我们玩儿，以后你嫁了都没机会了。”死活将她拉了出去，那洛流玲道：“阿姐今日，那宫中校场举办了比武，世家子弟都来了，咱们也去看看吧，你平日里不是最喜欢与他们较量了么。”洛流嫣道：“他们又打不过我，不想去。”那洛流玲死活将她拽了过去。

　　蓝枫在寝宫说着话，那外面来禀太子和炎王来了，那太子和炎王进来先拱手向他请安，那蓝枫含笑抬手让他们起来，那炎王暗叹，这世间竟然有这般人物风采 ，那洛尧拱手道：“蓝帝，孤身边的世家子弟今日进宫在校场比试，大伙都仰慕华蓝的风采，对蓝帝您更是尊崇不已，不知蓝帝肯不肯赏脸。”蓝枫打着扇子笑道：“你们不是对朕尊崇不已，而是看朕配不配娶你们的姐姐吧。”那洛尧和洛炎对视一眼，当真没有这个意思，那洛炎向来机敏道：“蓝帝，我姐姐可厉害了，您没来之前那些世家子弟，射箭没有一个能比的过她的。”蓝枫皱眉头：“厉害吗？你姐姐可是最令师傅头疼的三脚猫功夫。”蓝枫起身道：“走吧，你姐姐去吗？”那洛尧噎着了，洛炎笑道：“不如请姐姐来？”蓝枫含笑不语。结果众人到了只见那洛流嫣拿着箭与世家子弟较劲，那世家子弟围着她，洛流嫣心想一堆废物。冷声道：“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废物，要你们做什么”那洛尧道：“姐，你出来了。”那洛流嫣气没地儿撒道：“你“那洛炎道：“姐姐，这蓝帝在这儿。”那洛流嫣没好气的看着一边道：“你们玩儿吧，我回去了。”那洛流姗和洛流玲赶紧低头屈膝见过蓝枫，蓝枫抬扇子让她们起来，洛流嫣拉了她们两个道：“走看戏去。”那洛尧拉着她道：“姐姐你坐那儿当个裁判，看着，姐给孤个面子。”那洛流嫣没好气的坐到了一边搭的高台上，那洛流姗和洛流玲道：“阿姐，你好歹和蓝帝说句话，你看人家一直看你。”洛流嫣回头凶巴巴的瞪了蓝枫一眼，对洛流姗道：“说什么，从前早就说够了。”那蓝枫打着扇子，这丫头脾气见长啊。那蓝枫带来的世家子弟，与洛璃的世家子弟切磋着，华蓝尚武名不虚传，那洛尧道：“不知今日孤可否有幸请蓝帝指教。”那蓝枫哑然笑道：“好，姐夫指教你两下。”这话说的，洛流嫣满脸羞红，自知这洛尧当真丢人现眼，于是乎一转眼走了，那洛流姗和洛流玲赶紧追着她。姐妹三人还是去看戏了。
　　那校场上，蓝枫接过简玉递过的剑，与洛尧开打，可惜洛尧不过在他手下十几招便摆下阵来，那蓝枫笑着看着他，原来只用了一只手，那洛尧拱手道：“蓝帝果然列国传闻那般，孤敬服。”那蓝枫将剑扔给下属道：“太子年纪还小嘛，不过还要勤加练习。”于是乎各世家子弟切磋切磋也各去散了喝酒，与蓝枫带来的心腹混熟了也一起去饮酒做乐了，那洛尧与洛炎自然是陪着蓝枫，那洛炎道：“本以为阿姐已然是九华山弟子，功夫也确实了得，没想到今日见了蓝帝才是天下豪杰。”那蓝枫笑道：“你们那姐姐下山来给你们吹的吧，她在我们师门是最弱的，又懒散，一天只知道撒娇，大伙拿她没办法，每次去历练遇到什么打架的事儿，大伙就先喊一声保护师妹。”拿洛尧和洛炎都笑了，这蓝帝也挺风趣幽默的哈。蓝枫心里想着，一年后送嫁，朕不得被折磨死，与那岳父大人说说，这就将娘子带走吧。
　　洛璃帝的御书房内，蓝枫拱手道：“洛皇陛下，朕出来几个月，也该回去了。”那洛璃帝道：“陛下准备何时启程。”蓝枫笑道：“下月如何。”那洛璃帝内心一阵不解下月启程今日请辞这是哪一出啊。只见那蓝枫喝着茶，随行礼官郑大人道：“启禀洛皇陛下，本来两国商定，一年后贵国送亲璃江对岸，我陛下边境亲自迎亲，可是一来这一来一回的间隔不过一年，来来回回甚为繁琐。二来听闻嫣华公主殿下在洛璃宫中颇为不顺，想来若是将来送亲再出了什么差池，谁能担待的起，三来我太上皇修仙道，皇太后已然归西多年，我华蓝虽然天下众国之首可是人丁着实单薄，早日迎了皇后娘娘也能主持内宫，统领命妇为我陛下分忧。那洛璃帝道：“蓝皇陛下的意思是。”只见那蓝枫喝着茶笑道：“不如下月朕走的时候贵国便为公主送嫁，一路上有朕在定然不会出什么差池如何？”话说那后夏与后周不敢得罪华蓝国已然将那几座城池归还了，又思及洛流嫣之前种种，那洛璃帝道：“按理说蓝皇所言没什么不妥。只是朕打算除却蓝皇陛下的聘礼再给公主陪送两倍的嫁妆来，这下时间紧迫，公主的嫁妆怕是来不及了。”那蓝枫道：“洛皇陛下客气了，民间娶妻还要送聘礼，那些东西本就是朕求娶公主的，怎能再千里迢迢的带回去岂不让天下看我华蓝笑话，娶皇后还要占岳家的便宜？至于公主的嫁妆，我华蓝富庶，胜过列国自然不会短了一国之母所用，陛下只需陪送些公主用的惯的宫人便罢了”话一出那御书房的几位重臣，兼太子与炎王都笑了。那蓝枫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啥都不要人给朕就行。洛璃帝道：“蓝皇如此说，朕没有什么好说的，命礼部日夜赶制为公主打理好嫁妆便依蓝皇所言吧。”
　　于是前朝后宫都忙碌了起来，再也没有比公主和亲华蓝更大的事儿，虽然那蓝枫如此说，可是洛璃帝还是按照嫡公主两倍的嫁妆为洛流嫣准备，绫罗绸缎，瓷瓶玉器，等应有尽有。一日那洛流嫣正饮酒看着话本子，那林皇后带人进来了，笑道：“来嫣儿快试试赶制的礼服。”洛流嫣疑惑道：“母后，不是明年才才走么，如今试什么。”那皇后道：“我的小祖宗，什么明年，那蓝帝怕你这一年想不开又跑了，与你父皇说下月走便要带你走呢，如今就剩二十来日了，商议着你皇弟亲自带五千将士送你到璃江边再回来。”看洛流嫣没听见似的，那林皇后又道：“嫣儿你不是。”洛流嫣道：“儿臣没什么不愿意，早晚都得走，自有这件事儿，父皇母后不安，我早点走了，父皇母后也好早点过安静日子。”林皇后还待说什么，可是看一屋子人便也就罢了，洛流嫣任凭众人为她试了礼服，那林皇后笑道：“这礼服是你出宫那日大典要穿的，日后到了华蓝封后自然再有皇后的礼服。”林皇后看她半醉也不好说什么，又命人送来嫁妆单子道：“嫣儿看看，还有什么缺的，母后命人添来。”洛流嫣随意翻看冷笑道：“何必这么多，华蓝不是富裕么，难道缺我一口饭吃一件衣服穿，不如留着吧。”那皇后不与她计较，又拿出十万两银票道：“这是母后的体己你拿着吧，到了华蓝国的后宫总是要用银子的，打赏下人也是少不了的。”那洛流嫣一把推开道：“母后留着给皇弟吧，便是以后我没钱打赏，那华蓝的人还能杀了我不成，或者我与那春阳王姐般有福气，早早便薨了，解脱了如此便更是用不上这么多，岂不是要便宜别人。”这话如同剜心般，那林皇后当场落泪道：“你胡说什么，蓝帝这般重视你不会的。”洛流嫣冷笑道：“儿臣听闻前几年那后周国主不是对春阳王姐一见倾心么，她和亲送了去，十万百姓，两万兵士毫发无伤送回来了，春阳王姐不是还是被折磨死了么，哼，这后宫的悲剧母后知道的不是比我多么。”那林皇后道：“嫣儿，你这不是要母后的命吗，母后怎会舍得你，母后没有办法啊。”洛流嫣含泪道：“嫣儿言语有失，母后见谅，嫣儿只是不舍得母后。”那林皇后扶了洛流姗的手出来，那林皇后道：“珊儿，你说那蓝帝会不会同后周主一般？”洛流姗道：“母后宽心，皇姐不舍得母后发发脾气撒撒娇罢了，便是如此，那蓝帝不会顾及咱们洛璃国，难道不会顾及同门师兄妹的情谊？不会顾及成仙的玄机道长。更何况如今的伯然道长与羽若道师还在九华山坐镇呢，蓝帝自幼在九华山会给那二位几分面子，也会善待皇姐。上次皇姐偷跑，蓝帝找到她，她上了蓝帝的车，蓝帝只担心她有没有渴着饿着，半点没有责怪，倒是皇姐发了好大的火，在车上把人家的茶杯点心都摔了，那蓝帝干瞪眼拿她没办法”母后，您不用担心，蓝帝能如此证明他不是一般喜欢皇姐，皇姐也就在家里闹闹，来日到了华蓝她定然知道怎么做。”皇后点头道：“你说的是，这几年你在本宫身边，宽慰本宫本宫觉得这日子好过了不少，本宫知道你心中所想，可是姗儿本宫只能尽力。”那洛流姗道：“儿臣无须母后为儿臣做任何事，更劝母后不要因儿臣事与父皇说，贵妃与容妃步步紧逼，
　　母后更要小心，至于儿臣，就让儿臣随着命运走吧，好不好都是命。”那林皇后叹气不语这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
　　日子一天一天近了，是夜洛流姗的寝宫中，洛流嫣拿出了几个匣子，递给洛流姗道：“好妹妹，姐姐就要走了，这么多年都是你让我，好似你是我姐姐一般，这些是我历年来得的赏赐，银票五万两，还有一些喜欢的首饰，去了华蓝便再也用不上了，留给你吧，好歹留个念想。”那洛流姗道：“阿姐，你带着吧，日后定然用的到。”那洛流姗笑道：“你留着，我不是皇后么，难道他们还不让我吃喝，父皇软弱，洛流弱小，将来你的着落还不知在何处。有些银钱总是好的，不然你先拿着将来你发达了再还给我。”那洛流姗笑了，却又哭了。姐妹两个同塌而卧说了一晚上的话，到天亮才睡。
　　眼瞅着离送嫁的日子就那么几日了，洛璃皇终于单独叫了女儿来，这洛流嫣从小最是可爱，深得洛璃皇疼爱，如今她就将远嫁，恐怕此生未知是否还有相见之日。洛璃帝道：“嫣儿，你还在恨父皇么。”洛流嫣摇头道：“嫣儿不敢，父皇有父皇的无奈和不得已，只是嫣儿就将离开洛璃此生恐怕再也没有回来的时候了，临别还想谏言父皇，天下大势要保国运无虞须得兵强马壮才好，靠和亲联姻只能保一时太平，还请父皇在儿臣走后整顿朝政，重练兵马。终有一日能傲然立于列国之中。”洛璃帝心知她说的都对，更是对她刮目相看，这份心胸不输男儿，怪不得那蓝帝会执意娶她。洛璃帝道：“父皇省的了，你还有什么话要交代么，若父皇能为你做到，一定都为你做。”洛流嫣再拜道：“父皇，儿臣一走留下母后与太子，还请父皇看在儿臣为洛璃和亲有功的份上，多多庇佑他们吧。”洛璃帝道：“放心吧朕会庇护他们的，也会多去陪你母后。”洛流嫣叩拜道：“谢父皇恩典，还有姗皇妹，还请父皇略加照拂吧。”洛璃帝心中叹气。命她回去了。
　　到了出嫁的前一晚，洛流嫣靠在林皇后的肩膀，母女说着话，林皇后道：“嫣儿你向来任性，到了华蓝少不得要收敛心性，若是日后蓝帝宠爱你且不可恃宠而娇，若是蓝帝冷落，你也要安然自若，若和嫔妃们起了冲突你要学着骤然加之而不怒，做皇后要高坐凤椅左右平衡，便是没有害人之心，也不可不去防人。”洛流嫣道：“母后，放心我吃我的饭睡我的觉，少说话多磕头，那蓝帝还能把我杀了。我不去招惹别人，别人也别来招惹我，那后宫嫔妃还能杀了我。林皇后着急道：“嫣儿你，母后在教你。”洛流嫣道：“母后放心，我不会任性的，这世间每个人的路都不同。”那林皇后听了叹气道：“好了母后不说了你有主意，可是母后就一句话，后宫中你干什么都行，明哲保身行，争宠争权也行，就一点万万不可对帝王动心，不过听闻嫣儿并不属意那蓝帝本宫心里放心多了，平常人家郎情妾意自然是求之不得，帝王家，情爱是最要不得，帝王之爱，今朝捧在手心，明日便废弃冷宫是这世间最常见的，只要你不动心，就不会迷失本心，再能得帝王三分情谊，你就能在后宫立于不败之地。你可记住了。”洛流嫣心不在焉，可是还是说：“放心吧母后，儿臣记住了。”其实洛流嫣想得不过就是一口气一条命罢了，既然由不得自己做主，便随着命运飘零吧，今生已然被情郎辜负，那么日后怎样又有什么区别，无论是三尺白绫还是一杯毒酒她都能承受，若是死了便可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