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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试药 如果这玩意 ...
放假已经一个星期了。对于哈利来说,这个假期与上一个没有太大不同。他所有魔法物品包括心爱的光轮和无价之宝隐身衣照旧一回到德思礼家就被打入冷宫。他照旧每天到弋殇家完成暑假作业,弋殇照旧热情地接待他,只不过经常忙自己的事。
然而对于弋殇而言,两个暑假简直差若天渊。去年她悠闲地做着自己喜爱的事,而今年她必须一丝不苟地熬制狼毒药剂,提心吊胆地等待小天狼星和小精灵们的消息,——虽然眼下二者都没有回复——闭上眼还得忍受挨千刀的噩梦。最本质的,她从去年的灵慧少女变成了今年的铁血俾斯麦——或者是墨索里尼?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第一百遍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这些虚无的东西。她可以守住自己的心,便可以选择自己的命运。既然选择了与众不同的路,就要有横眉冷对千夫指的勇气。只是,现在的她,还没有学会如何用理智控制感情。
弋殇的方法是找事情填满自己的心,完全挤压这些讨厌的思想的空间。于是她几乎扑在狼毒药剂、变形术、魔法史和魔咒上。哈利非常佩服弋殇,竟然可以同时拿下这四门学问——她的境界已经不再是“学科”了。
狼毒药剂在弋殇的地下室里高深莫测地冒着泡。兹事体大,她从来不让哈利走近一步。
午夜二刻,细雨霏霏。弋殇举着手里装着乌头根须的瓶子,盯着坩埚。根据操作指南,狼毒药剂现在应该呈深棕色,冒出螺旋上升的土黄色蒸汽,伴有狼腥味。现在她的药剂符合每一条标准。乌头根须是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类似于锣鼓的最后一锤,一锤定音。
乌头根须……西弗收集这玩意时离狼毒药剂诞生还有几个月。她第七十二次怀疑他是否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其实也不奇怪。它那是只是尚未正式诞生而已,达摩克利斯•贝尔比一定早就在钻研这个课题。西弗作为几个世纪以来最年轻的、巫师界最顶尖的高级药剂师,必然与之有密切联系。
好吧,回到狼毒药剂。虽然哈利早就被弋殇赶走,这个时候也貌似不可能突然出现什么声音,但是弋殇仍然给自己施了一个闭耳塞听咒以防万一。她用精细的天平称出3.12克根须。
午夜三刻。她小心翼翼地加药。在各种魔法力量最强盛的时刻,采天地精华而成的魔药,是救命灵汁,还是摧魂毒汤?
魔药慢慢变成了黑色。狼腥味变淡,乌头味相当突出。渐渐地融合了其他药材的味道——真的难闻。但是作为药剂师(虽然在斯内普眼里是非常不合格的),她从难闻的气味中努力辨认着。与人的感官有关的东西通常很难描述。操作指南只能带她到这里了。
西弗为什么如此厌恶格兰芬多呢?他的工作真的非常需要骑士精神呢。弋殇苦笑着,熄掉火,把解毒圣品牛黄(哪个巨怪脑子的家伙管它叫粪石?!)攥在手里,以防万一。不过,如果这玩意的毒性像断肠草一样剧烈,那她也只好成为神农了。不管怎样,她舀起一小杯,闭气喝了下去。一秒,两秒,三分,五分……半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任何不适。呵呵。弋殇嘴角牵出一丝微笑,疲倦地上了床——如果明天早上我还醒得来,就说明毒不死人。
燎沉香,消溽暑,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夏日的清晨如此美丽,感谢西弗我还活着。第二天,弋殇睁开眼这样想着。过了一阵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楼下客厅的电话声吵醒的。她诅咒了一声,孩子气地把头埋在被子里,然而电话短暂地停了一下又不依不饶魔音穿耳。她不情愿地下楼。
没人接。打了三个电话仍然没人接。他慌乱起来。苍白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听筒,仿佛那是唯一希望。不愿意放弃。她不可能出事。该死的!如果这次又被系统切断,他直接就去她家救人。
“喂——”一个充满睡意并且明显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他顿时嘲笑起自己的神经质。
“还没被毒死呢?”
弋殇翻了个白眼。“没。失望吧!”
她的起床气还是这样重啊。他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笑完以后,他说:“恭喜。”
“留着吧。”毫不掩饰的哈欠传来。“只是没被毒死而已。我也不知道有用没用。”
“哦,没有关系。”
“嗯……伏吧。”
“伏?”
“你这个昼伏夜出的吸血蝙蝠,现在是昼了,去伏吧!不要打扰我睡觉!”又是一个大哈欠。“我昨晚凌晨才睡……”她口齿不清地说。
他可以想象出对方樱唇大张眼冒泪花的样子,于是微笑着挂断了电话。
弋殇睡醒以后发现自己堪堪躺在客厅沙发边缘。她往里面移了一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考虑如何验证药剂的效果。虽然斯内普说了没有关系,但是她得对自己的药剂负责。昨晚月亮非常接近满月,大概今天就是了吧。要说服狼人放下戒心很困难。但是现在更大的问题是,她根本不知道上哪找他们!而且连个请教的人都没有,这真让人烦恼。唔……或许费格太太会知道?她虽然是哑炮,阅历却不浅——至少自己这后生小辈是比不了的。况且能被爷爷委托保护哈利的人,总不会太平庸。
事实证明弋殇还是有点小小慧眼的。费格太太就像老年版王语嫣,拥有丰富的知识,只是不会使用。经她指点,弋殇很快弄清了最近的狼人聚居点——只不过距离自己家八九千米的地方的一座荒山上。
事不宜迟。弋殇跑到邓布利多家里厚颜无耻地硬要他给做一个了门钥匙——如果不幸惹恼了他们好溜之大吉——然后回到家里苦思说辞。当然是实话实说,要给与对方充分的尊重,要直视对方的眼睛,不论有多么害怕。宁愿被嘲笑也不能让他们怀疑她别有用心。还有,既然存在不欢而散的可能,那么绝对不能搬出邓布利多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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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殇带着药剂和门钥匙(邓布利多随手从她头上拔下的木簪)以及忐忑的心情来到了目的地——居然已经暝色延山径。这下惨了!从现在到月出只不过半个小时,最多一个小时!为了自身安全,便只能找落单的人了。人多嘴杂,意见必然不统一,而只有一个人的话,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没那许多废话。
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落单的狼人是说有就有的吗?尽人事听天命罢。
弋殇艰难地穿行在浓密的树林中。透过枝叶中的空隙,她领略了余霞散成绮的美景,却没有发现一个人的影子。因为昨夜的雨,她的身上已经沾了许多泥泞。而且她完全失去了方向感,那么,便凭感觉转转吧。夜幕如期而至,弋殇却依然无所获。几次想放弃,却不甘心无功而返,终于到了月照花林皆似霰的时候。狼嚎突兀地撞入耳膜。
她所有的知识和理智都告诉她应该迅速撤离。然而,她被那嚎叫中的痛苦绊住了脚步。鬼使神差地,她循声而去。更多的狼嚎加入,此起彼伏谱就一曲期待救赎,却在地狱中深陷的惨烈乐章。弋殇的脚步迟疑了。她想到了退却。月光洒在她身上,照得她的面色更加惨白。她哆嗦着拔下簪子,正要催动咒语,忽然察觉出问题。
最开始的狼嚎一直在持续,近在咫尺,而后来响起的嚎叫却好似隔了几个山头——也不是没有可能。一路走来,她几乎没有发现任何人类活动的迹象,那么显然此处是远离他们的聚居地的。如果只有一个狼人的话,她或许可以保护自己。虽然此刻他已丧失理智,她却不忍丢弃痛苦的他。
弋殇叹一口气,把簪子重新插回发间,抬脚前行。
看见了。一个至少二十米多的深坑。坑的直径有四五米,一头狼在坑内痛苦地撕咬自己。一串脚印延伸至前方的树林,却消失在坑边。没错,是脚印,而非爪印。并且,在脚印消失的地方还有一根粗大的藤蔓垂到坑中。
他是狼人。而且是自愿来到这个坑里的。她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狼人因为外人的到来而兴奋。他眼中冒出残酷的、贪婪的绿光,冲弋殇龇着白森森的长牙,暗红的血液顺着牙齿和下巴滴到地上。他发出充满威胁的低吼,微微矮下身降低重心。
第一次看见大型食肉野兽,弋殇恐惧得无法动弹。哦,他是人。但是在月圆之夜,他是彻头彻尾的野兽。因为诅咒的关系,他比普通的狼要大好几倍、快好几倍、强好几倍,也可怕好几倍。
突然,他后腿一蹬,猛地跳上来!
弋殇骇得跌在地上。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声闷响,狼人重重摔了下来。如果弋殇绕到对面可以看见距离坑底五六米的地方留下的两个深深的爪印。
狼人没有进行第二轮攻击。他稍微愣了一下,狠狠地撕扯着自己,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嚎叫。
弋殇怔住了。
大笑。哭叫。急迫的意识。失控的身体。恐惧的金妮。绝望的自己。举刀。猛刺。剧痛。鲜血。
何其相似。何其相似。
她回过神来。狼人还在自戕。他的眼神不再贪婪残酷,而是悲伤、哀求、还有她再熟悉不过的绝望。
帮助他!
弋殇举起魔杖。狼人趴在地上,让她瞄准。
“昏昏倒地!”她用尽毕生力气大喝,就像那次拼尽全力刺向自己。
狼人软绵绵地垂下了脑袋。
正常情况下,至少三个咒语才能对一个狼人造成伤害。但是此刻他已经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
弋殇敏捷地顺着藤蔓下到坑里,跪下来,撬开狼人的嘴,把药剂灌了进去。然后,给他洗净伤口、涂上白鲜。(狼人的牙齿带有诅咒,巫师的愈合咒语对其无效。)在她做这一切的时候,狼人睁开了眼睛。
他迅速跳到离弋殇最远的地方,集中一切精力忍受即将看见人类而升起的撕扯的欲望。但是,没有这样的欲望涌起。他的灵台渐渐清明。他记起了自己是谁,为何在此处,以及曾经的所有过往。而且,他一点也没有伤害这个女孩或任何生物的想法。
弋殇一声轻笑。“看来是起作用了呢。”她盯着犹疑的狼人的眼睛说:“在你昏迷的时候,我给你喂了狼毒药剂。那是一种刚刚发明的,可以使月圆之夜的狼人保持人的理智的药剂。——你知道,暂时还没有找到能够完全打破这个诅咒的方法,因此现在喝下了这服药的你,保有人类的意志,却是狼的身体。我是第一次熬制这服药剂,不知道效果如何,不过我自己喝过不会有害处!”她赶紧澄清。“但是,我不知道有没有效用。刚才我看你故意跳到坑里不愿意伤害别人,就自作主张给你喝了。我想就算没用也不会造成太坏的影响。你——不会怪我吧?”她细声细气地问。
狼人走过来,温顺地趴在弋殇脚边,用他冒着腥臭热气的嘴摩擦着弋殇的手掌。
弋殇笑着,颤抖地用另一只手抚摸着他浓密但布满泥污的皮毛。“我给你清理一下?”她试探着问。
狼人点了点头。
于是弋殇用清洁咒扫过他全身。她像抚摸颖月一样抚摸着他洁净了的,(在她看来)美丽的长毛,或者给他挠耳朵。
狼人享惬意枕着她的膝盖,闭上了眼睛。
“我还有药,但是不多。你愿意把它们分给你的同伴们吗?”
他动了动耳朵。
那就是愿意吧。“谢谢。你明天还要变形一天吧,我还会来。但是今天我是乱闯进来的,不记得路。明天要麻烦你制作路标才好。”她轻柔地说。
狼人伸出一只前脚,用一个锋利的爪子在地上写到:“你明天白天把药放在山脚就好。”
“你不想让我看见你恢复成人的样子?”
沉默。
弋殇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听你的。可是我说过我不记得路,大概不知道怎样下山。”
“我送你。”他写道。
“那太好了。我家住在木兰花新月街24号。”说出户名虽没必要。却是表示信任。
“我明天晚上还来陪你。好吗?”她用脸摩擦着狼人温暖的皮毛问。
“为什么?”
“如果说我喜欢狼你相信吗?”弋殇轻笑。她不管对方有没有回答,继续说:“我佩服你,宁愿自残也不愿意伤害其他人。”
狼人回过头来,绿色的眼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琥珀色。
“而且,你很寂寞,孤单。恰好我也需要人陪。”
人。她说得很自然。好像完全不知道巫师一般不承认狼人是“人类”。他突然想了解这个女孩的一切。“说说你的事吧。”
“我叫独孤弋殇,是霍格沃茨学生,即将升入三年级,是格兰芬多。你呢?”弋殇轻快地说。
“我曾经也是格兰芬多。”
“哦?那就是学长罗!”她咯咯笑着说。“你肯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狼人想了想,写道:“约翰。”
“小气鬼。”弋殇笑着抹掉了他写的字。“连真名都不肯告诉我。算了,那就约翰吧。我喜欢魔法史、变形术、魔咒和魔药。”
“你的魔药很好。我听说过狼毒药剂,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成功调制。所以我从未抱有希望。”
“我也很有成就感呢!”弋殇开心地说。“我还有三个非常要好的朋友。老师们也很棒。”
“你的家人呢?他们竟然允许你月圆之夜到这来?”
弋殇沉默了。她不想说出邓布利多的名字来。“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都不在这世上。”她安静地说。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约翰回过头,真诚地看着弋殇,并且用他毛茸茸的大尾巴扫着她的背脊。
“呵呵呵呵……别弄,好痒!”弋殇扭动着身体说。“其实没有关系啊!收养了我的爷爷很宠爱我。养父也很疼我,只不过他总是对我好严格。——不过我才不要和他们住在一起呢。我一个人住在原来的房子里。”
借着月光,约翰看见她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快乐和满足的光彩。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呢?
弋殇打着哈欠,一张巨大的席子出现在他们身下。她把自己和约翰身上清理干净后躺下了,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
渐渐地,弋殇抱着约翰沉沉睡去。夏日虽热,山风却甚凉,她又向来畏寒不畏暑,于是紧紧地靠着约翰。
虽然自己觉得非常热,但约翰还是用他的体温保护着弋殇,一动不动。但她睡得很不安稳,咕哝着梦话,偶尔会有滚烫的眼泪流到他的皮毛里。他一直守候着她,用温暖有力的尾巴抚摸着她的背。直到月落西山,群星隐迹,天光渐亮,只剩下启明星镶在苍穹。
约翰用身子拱醒弋殇。
后者睁开迷蒙的、明显渴睡的双眼。“嗯?”她抬头看了看天,打着哈欠,可怜兮兮地说:“一定要现在走吗?”
约翰坚定地点头,用他有力的大尾巴在弋殇脸上扫来扫去。
“好啦好啦,我就起来了!”弋殇坐起来,用魔杖把约翰带到地面。
他写道:“坐上来。”
弋殇骑在他背上,双脚竟然不能着地。她两手抓着他脖子上的毛,一路笑着下了山。
昨天有事,晚上一点钟才更完。结果晋江抽风,发不上来。泪奔……
现附送个冷笑话作为弥补:
游魂伏地魔找到日记本,企图依靠魂器恢复肉身。
日记本宁死不从。
伏地魔悲愤莫名。仰天长啸:“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日记本幽幽地说:“一个破碎的我,怎么帮助破碎的你。”
好冷……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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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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