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oxygen（1） 夜幕降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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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m城迎来了它的纸醉金迷这座城市有着浮华而又绚丽的夜生活同样生活在这座城市中的人也会不断的在夜色中寻找自己迷茫的心
目光投向市中心的一家酒吧显然这是一间没什么人气的酒吧零星散落的几个客人还不及酒吧里的服务生多清一色暗色调的装修让人更加能体会到这间酒吧的阴暗十个有九个进去大概都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好地方
“操，我开的是酒吧不是健身中心啊。又想当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这世界哪有这样的好事”酒吧的主人是这样阐述他的品味的。
端木瑞此时窝坐在吧台里对着酒柜里的酒发呆墙上的时钟显示着刚过九点这个点对m城夜猫子来说的确还算太早对于光顾这间酒吧的人来说就更不用说了为什么呢呵呵大家别乐千真万确这是间gay吧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玻璃男人是夜间动物而玻璃就更是喜欢在夜间出来活动你有看见过两个大男人大白天搁街上手牵手的逛马路么答案当然是no
“小瑞瑞啊 今天又是这么早啊”Vincent嘴上叼着根烟慢悠悠的从大门晃进来人未到声先至
“老板好啊 在家没什么事 所以就先来了”
“说了多少次了别叫什么老板听的我心里慎得慌啊 叫Vincent Vincent 要不叫Vincent哥也行我说我是哪里吓着你了么每次见我头都不敢抬还是我这闭月羞花的面貌让你自卑啦 哈哈小瑞瑞别介意啊 虽然你离我还有段距离但我Vincent请的人绝对都是拿的出台面的啊 就你这样貌比老鬼店里的头牌差不了啊。操，说这人这人就来电话了，小瑞瑞你忙着啊，我接个电话 待会来看你啊。”话一说完 vincent快速的从大厅闪向他二楼的小办公室
这间酒吧是Vincent的，一个开着gay吧的人大家也可以想象一下的性取向，没错，对于这点，这位吧主大人从来不加掩饰
“我他妈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 我招谁惹谁了吗谁规定男人不能爱男人的”
这位敢爱敢恨的吧主大人在n年前从家里逃出来之后来到m城开了这样一间酒吧谁都不知道他的过往 也没人会介意没人会追问他把酒吧的名字取名为memories 端木瑞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要叫这样的名字呢只是这回一向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吧主大人难得严肃了回
“小瑞瑞每个人啊 都是有回忆的是吧那些东西是你怎么想抹去都抹不去的吧”
这句话之后是那个人长久的发呆与空洞的眼神
端木瑞是这间酒吧的bartender 端木瑞会成为一个bartender并且混迹在这样的酒吧卓识令不少熟悉他的人吃惊 端木瑞啊 这是那个从小到大的乖宝宝端木瑞么居然混迹于同性恋酒吧
端木瑞生在一个书香门第父母都是教师并且都是国家特级教师带过的学生都是蹦着清华北大去的更有甚者牛津剑桥也不在话下 这一对夫妻是典型的教好了别人的孩子却耽误了自己的孩子端木瑞的童年就是自己一个人翻小人书 对着电视里的卡通片发呆由于父母常年带着高三毕业班的原因几乎连个节假日都没有自然在孩子身边的时间就少了从小学到高中端木瑞一直都是一个不出众的孩子在家里他是父母眼中的乖宝宝 从不逃课不打架在学校他默默无闻只是该他的做的事他一定都按时完成不会迟交作业不会偷懒不打扫卫生就是这样一个孩子居然在高三即将面临高考之时做出了让父母和同学都觉得诧异的事 他毅然而然的退了学 跑进了这样一间酒吧当起了bartender 并且从家里搬了出来和外边的朋友一起合租了一个小公寓
没有人知道那个乖宝宝端木瑞到底生活在怎样的一个环境下 如果童年的阴影是寂寞那么随着年龄的成长他渐渐知道了他那令人称羡的家庭他那爱岗敬业的父母是披着怎样一副伪善的面孔在别人面前扮演着良师益友的身份的
端木瑞并不是这家的亲生儿子这是在这个家里心照不宣的秘密端木瑞的父亲在结婚不久后一次意外事故失去了性功能这对于一个刚刚组建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或许那时的父母是相爱的所以母亲并没有离开父亲而是在一年之后确认了父亲永远不能让她有孩子之后到孤儿院抱了端木瑞回来或许年少的时候端木瑞也是享受过父母的温情的只是那么点可怜的温情在他懂事被父母的冷酷完全代替七岁之后的他从没看过父母在一个房间睡过这个家三个人永远是三个房间吃饭也通常聚不到一起就算逢年过节也是各有各的事 这个家也是三个人三个地方 15岁之前的端木瑞一直认为即便如此父母之间也是存在着爱这种东西的可是在他在街上无意之中撞着母亲搂着年轻的男人在回家的时候看见了父亲与陌生的男人在床上翻滚的画面之后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可笑与幼稚原来原来这个家早就已经支离破碎只有自己跟个傻瓜似的一直被蒙在谷里这么多年来父母不离婚的原因也并不是因为还相爱着 只是他们都需要对方为自己钩织一个假象而已一个模范家庭的假象他们的社会地位他们为人师表的身份不允许他们在家庭方便有一丝的丑闻所以18周岁的到来让端木瑞感觉到了解脱他是个成人了他可以自己养活自己所以他选择的是毅然的离开了自己生活了18年的地方没有学业没关系没有朋友没关系没有亲人没关系他要的只是真实他不想要自己一辈子都活在一个虚假的谎言之中
可是真正走进社会以后他才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了些一个高中还没毕业的学生没有钱没有一技之长拿什么养活自己遇见Vincent实属一个巧合那天端木瑞正在大街上一家一家的找工作 离家已经快两个月了可是不知道是端木瑞本身不善言辞还是社会经济不景气 两个月来他到处碰壁 不是不请人就是不需要像他这样的高中生唯一一次在快餐店打工还因为一个无理取闹的客人而丢了饭碗总之一句话 他是倒霉倒到家了 “再不找到工作 大概就要去睡马路了” 这样想着的端木瑞前往着不知道他第的几个应聘地点
“欲·色” 大大的招牌挂在这家店的门口圆拱形的门边贴着招聘启示：本店因业务发展需要招牌若干名专业人士有意者请联络136xxxxxxxx
对了就是这家在报纸上看见了这家的招聘启示既没要求学历也没要求工作经验虽然还不知道这所谓的专业人士是怎么样的工作 但是试一试总是没错的试着给招聘上的号码打了电话 就被告知今天下午到这家店来进行面试但是光看这店的名字端木瑞的心理在打鼓虽然涉世不深但是两个月的摸爬滚打也让他知道了这一带大概都是酒吧 hotel之类的经营场所 这家店的样子看起来也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进去么？不进去的话要到哪里找钱养活自己呢”
拱门一会开 一会关显然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这家店进进出出了
“小伙子你要是房租再交不出来那就只有请你走人啦 我也是要养家糊口我家女儿还等着房租交学费呢”那个肥胖的女人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口沫横飞对着端木瑞夸夸其谈
“请在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之后我一定交拜托了”虽然对这样的女人嗤之以鼻但是为了不露宿街头端木瑞还是不得不放下尊严对着她点头哈腰
“拜托了只要再给我一个星期我一定能把房租还你”鞠着90度的功端木瑞再一次低声下去的去请求她
“好啦 好啦 最后一次啊 我丑话说在前头啊 下个礼拜再不给的话 你只能卷铺盖从这里滚蛋啊 我不是开慈善机构的啊” 女人嘴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转身离开 只留下端木瑞一个对着这个十几平米的小房间发呆
想着今天早上的情景端木瑞只能悻悻地迈起无奈的双腿朝着那扇拱形门走去
这像是一条地道一个个圆顶的小灯泡挂在天花板上 石头砌成的墙面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身边走过的人基本上都是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顶着一头的所谓潮流发型 真正走进了大厅却是豁然开朗起来整个大厅的布局很奇怪虽然灯光也打的够亮可是端木瑞就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好好的一个大厅为什么非要被分割成一个个的小型包厢呢并且挡的严严实实让人琢磨不透只有一个吧台孤零零的坐落在大厅中央大概端木瑞做梦也没想到他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个牛郎吧他更没想到的是这年头牛郎吧也敢明目张胆的在报纸登广告招聘牛郎或许是还没开业的原因酒吧里并没有见到什么人只有几个人稀稀落落的坐在吧台旁边于是端木瑞壮起了胆子向吧台走去
“那个不好意思 请问下 你们这里是不是在招聘人啊 我是来应聘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了口向着吧台旁边坐着的一个男子问道
“应聘？”Vincent此时正想着今晚该在老鬼这破店里找哪个小男生419呢这欲望有好一阵没处疏泄了瞧着眼前这双朦胧的大眼睛一下就来劲了这白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啊
“你是来应聘的啊”笑眯眯的问道
“恩我在门口看见了报纸上看见了招聘广告 说这里正在招聘人我打了电话 他告诉我今天下午来面试的不过我想知道我要做的是什么工作呢”
“哈？？”睁大了眼睛 Vincent望着面前这个面容姣好的男孩子看上去大概也只有十八九岁 清清秀秀的脸庞大大的眼睛浓密的睫毛虽然皮肤看上去有些苍白但是好好培养下绝对是个可造之材问题是这只小绵羊似乎到现在还没弄清楚他正身处在一个狼穴之中
“看来今晚是捡了个大便宜了！”此时Vincent的心中正在暗爽
“那个咳咳你知道你现在应聘的是怎么样的工作么” Vincent板起了脸 假装正经的问道
“呃这里不是在应聘服务生么上面说是需要专业技能是需要调酒师之类的么虽然我现在不会不过我可以学 真的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会很快就学会的”端木瑞此时奄然已经把这位当做了这里的老板了
“服务生？服务生？哈哈哈哈 ”Vincent就快上气不接下气了“你以为是来应征服务生的我说小子你今年多大了连自己到这里来干嘛都不知道的这里不需要服务生这里需要的是牛郎 牛郎 host 懂么”
再蠢的人此时也大概知道自己身处于一个怎么样的状况里了何况端木瑞只是有些愣还不至于到一个蠢的地步对于牛郎这个词的含义他还是明白的
“你是说这里要的是牛郎是，，，，，”
“对没错 牛郎知道什么是牛郎么牛郎就是出来卖的就跟妓女一样不过牛郎是男的而已但工作性质是一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Vincent狠狠的打断
“我说小子既然想卖那么现在你算是遇到主了开个价吧能来这儿应征的不都是要钱的么你应该还是个处吧我Vincent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就喜欢你这样干净的老鬼这里的男孩都是些个残花了跟了我你现在所面临的问题都可以解决是缺钱吧那就随便开个价吧你开的起我就买的起”
听着对方的话 端木瑞知道此时自己已经完全被对方想象成因为钱而出卖身体的mb了没错 他是缺钱可是他却没想到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对不起我看您有些误会 我并不知道 来这里是应征的这样的工作的我这就走不好意思 打扰了 ”话一说完端木瑞转身就走生怕再在这留下去会碰见更加棘手的问题
“你需要工作吧”身后那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看你的样子很缺钱呢”
“是我是需要工作 但是我并没想要卖掉自己”转过身毫无畏惧的望着眼前的人端木瑞很想告诉那人自己仅仅是想凭着一己之力挣一口饭碗而已就算穷也不要这样被人鄙视
“那么就跟我来吧我想我可以解决你现在的问题”
“我说了我不卖”
“没让你卖你急什么我Vincent虽然好这口但是从没强迫别人的习惯想倒贴上门的人多着去呢我还不缺我说我可以帮你是我可以给你一份工作 能让你自己养活自己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呢开头半年一个月底工资1500 奖金不算客人给的小费你也不用上交干的好的话以后还有涨的机会如果干不下去你可以随时走人我也不会勉强留你”
毫无疑问这样的条件让端木瑞心动了他心里很清楚以他的学历他的工作经验能得到这样一份报酬的工作简直是天上掉下了陷阱所以他也在慢慢揣测着或许这个人做的或许也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呢
“放心我保证 我要你做的一定是正当事儿我那儿跟这儿可是两码子事儿”看着这一脸迷茫的小绵羊 Vincent就是有种心里暗爽的感觉
一直到坐进了车里端木瑞还是觉得处在云里雾里不知道怎么答应的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要上他的车 总之 自己是跟他走了就算现在他把自己拐走了大概也没人会知道
“喂我说你别一直这么紧张好不好我说了不动你就不会动你的我还不是这么混蛋的人喜欢干霸王硬上弓的事儿”脑子里一团糟被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话语给打断了
“没没有没有紧张”
“没紧张你干吗头都不抬难道我长的不能见人了碍着你眼了啊”
“没没有”得到的仍然是小声小气的回答
“我说你就会说没没有么小绵羊 你叫什么呀”
“端木瑞”
“端木呀 还是个复姓这姓挺少啊 端木瑞你父母肯定特有文化吧起个名儿还文绉绉的”
“恩他们都是老师”
“都是老师你干吗去那种地方找工作啊”话一出口 Vincent就意识到了不对书香门第出来的孩子能来欲?色找工作 绝对是有什么苦衷的看这样子还是有大苦衷的果然端木瑞没有接着他的话再讲下去
“我说小绵羊,,,,”
“那个你能不能别喊我小绵羊呢我我觉得。。。。“
“你明明就长着一张小绵羊的脸不喊小绵羊喊什么呀 喊端木瑞多生分啊 再怎么说咱们也算认识并且我满上就该是你的老板了喊瑞我的天别恶心我了吧 那喊小瑞瑞怎么样 对这名儿好小瑞瑞听着多顺耳小瑞瑞小瑞瑞来给大爷笑一个哈哈哈”
端木瑞此时才算是真正的无语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他小绵羊的喊着 起码自己可以不理他这样小瑞瑞小瑞瑞的叫谁不知道他叫的是自己呢
“那个先生 ”
“别啊 喊什么先生啊 显得多生疏啊 我叫Vincent 你就喊我名儿吧要不你喊Vincent哥也行我应该比你大个几岁 对了你今年多大啊”
“18了”
“哟成年了呀 看不出来啊”
“我真的已经成年了我可以拿身份证给你看的“ 或许是害怕对方不相信自己已经成年了端木瑞此时的口气颇为焦急
“没没我没不相信你也别急就算你没成年我还是能罩着你的”
车子在街口的一家店停下来了这是m城的市中心在这个城市生活了这么多年端木瑞应该说对这儿已经是知根知底了可是他还是纳闷了什么时候这里有了一家这样的店
“小瑞瑞愣着干嘛进去呀”看着一脸惊讶表情的小绵羊 Vincent无奈之中只有拖着他的手进去
“怎么样我这店的格调比老鬼那好多了吧那庸俗的色坯子就知道把他那儿修的跟淫窝似的怕谁不知道那是牛郎店呢”Vincent一边悻悻地骂着 一边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了酒和酒杯为自己倒上了一杯
“我说要不要来一杯在酒吧工作不会喝酒可是大忌？”Vincent张口就吞下了自己的那杯酒
“我我。。。。”
“不会喝酒是吧看你样子也知道了不会喝酒在这儿可是要吃亏的我还准备安排你跟着小伟学调酒呢那小子可是最喜欢折磨新人的”
稍稍吃了一惊 端木瑞本来以为他做多也就给自己安排个服务生的位子可没想到是让自己来这里学调酒
他那一闪而过的眼神并没有逃过Vincent的眼睛
“本来是安排你当服务生不过看你一副小绵羊的样儿一旦真做了服务生就等着被吃干抹净吧当个调酒师练练酒量虽然小伟那混账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好歹还是个讲理的主儿有他在打你主意的人也占不到到什么便宜 但是小绵羊 话我可得先说清楚了虽然我这不是牛郎吧但也不什么健康场所 如果你认为在这就可以不担一点儿风险那么对不起我也不能保证 要不要留下就看你自己 就你这样儿的条件这待遇你打着灯笼在m城也找不着了”说完 Vincent点燃一根烟眼圈在嘴中慢慢的吞吐开来
烟雾缭绕中端木瑞这才仔细的打量起Vincent来这个男人或许是他将来的老板有着一张很动人的脸庞虽然是单眼皮但是却很有神高挺的鼻梁 麦色健康的肤色自己1米70的身高更是矮了他将近一个头回想他刚说过的话 是啊 一个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的学生能上哪里去找条件这么好的工作呢实际上 从家里离开的那一天端木瑞便已经生生切断自己与那对夫妻的关系 18年的养育之恩不是没有感情的可是想起过去那些煎熬的岁月端木瑞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在一个无声的世界中没有人跟他沟通没有人了解他的喜怒哀乐他不是一个贪婪的人就算不是亲生的他也想享受到那一点点的温情可是是他们毁了他的他们断了他的后路
“我说过如果你不想干的话 没人逼迫你大门在那你现在可以马上就走这儿不缺你一个”或许是端木瑞迟迟不开口惹怒了Vincent 他所有的耐心似乎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了恨恨的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准备掉头走人
“干我干谢谢Vincent哥给我这个机会从今天开始 我会好好的在这干不会让你失望”
看着眼前这个对着自己90度弯腰的男孩子 Vincent眼里透着一丝丝奇异的光
“那好今天先回去收拾收拾我么这儿一般是晚上8点开业不过客人大概都是过了10点才会多起来但是调酒师还是要来的早一点你是新人所以明晚8点之前要到店里别忘记了我不喜欢别人迟到”
“那个为什么。。。”拉住转身欲走的Vincent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帮我我是说。。”
“放心我说了不打你主意了我这人儿没什么大优点但还知道言而有信四个字儿怎么写 至于为什么帮你我也不清楚你就当我乐于助人呗现在你乐意留这就留 不过我看你还是乖乖回家吧要不再等一会你就得被大灰狼吃掉了可爱的小绵羊 哈哈哈”
听着离得越来越远的笑声端木瑞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安心的感觉或许他真的是个好人呢
直到走出了酒吧门口端木瑞才看清楚这家酒吧的名字---memories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oxygen（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