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江湖》木鸢成飞

12、第21-22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天天色微明，大家都顶着一双熊猫眼开始了今天的忙碌。
　　做生意嘛，刚起步都是如此艰难的啦！以后慢慢上了正轨，坚信大鱼大肉会有的，伙计也总会有的……
　　新店开张是最容易吸引人流量的，不管或好或坏，人们总喜欢往人堆里钻，图个啥，当然是凑热闹啦！
　　这不，连砸场都被吸引了过来。
　　“让开、让开……”
　　几个狗腿子往前开路，张牙舞爪驱赶人群。
　　店里的顾客一看这种架势，纷纷涌向门口。这种事其实是多见不怪，但还是少惹为妙，以免惹火烧身。
　　人群里走出一个满脸横肉、五大三粗的家伙，看那副气昂昂的模样，让人一眼就知道是个头头的厉害角色。
　　他环顾了一眼四周，这里的顾客差不多都跑到外面去了。只剩下一个不怕死的，还躲在角落里浑身颤抖，估计是吓得不轻！
　　“谁是这里的老板？”
　　这句话可不是对着空气在说，而是问躲在角落里一直低着头的家伙。一般来说，此种情况下仍敢逗留着不走的人，不是本店老板也就是本店员工。
　　事实的真相。
　　孤独求乐此刻正在数着钱偷着乐。
　　刚才她很好运的捡到一个钱袋，而且是沉甸甸的那种。
　　本来是想回家再仔细检查，奈何她心里总是憋不住兴奋，便跑到角落里躲在桌子后面，悄悄数起钱来。
　　看着横飞而来的几锭碎银和铜板，孤独求乐兴奋得全身细胞都抖动起来。
　　她刚把银子重新装进钱袋里，便被“啪”地一声给吓一跳。
　　抬起头，看到一个壮汉正怒瞪着她，刚才就是他出手重重的拍桌子。
　　“什么事？”
　　她这才发现周围的气氛不对劲，店里的顾客全跑光了，准确点来说是跑到门外去排排站。
　　“你耳聋啊！没听到我们老大叫你们老板出来吗？”
　　一个狗腿子上前大声嚷道，像是刻意讨好他们老大，也在桌子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发出的巨大响声，吓到的可不只是孤独求乐，那个所谓的老大也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横眉怒目的看向那个狗胆包天的狗腿子，向旁边的人比了个手势，便有其它几个狗腿子将那位放倒在地，狠狠的揍了一顿。
　　拍马屁拍到马脚上，确实是件非常凄惨的事情。
　　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然后被人拖下去喂鸟。
　　孤独求乐眯起眼，双手合十，心中默念：阿米豆腐！节哀吧！
　　这桩小插曲过后，很快便移回正题。
　　“去去去，把你们的老板叫来。”
　　流氓老大冲孤独求乐挥了挥手，有点不奈烦。
　　他看孤独求乐穿得那么.....朴素.....长得那么.....黑不溜秋........再怎么想，也不会认为她是这间店的老板。
　　孤独求乐有点恼怒，什么狗眼看人低的眼光嘛！
　　“我就是这里的老板！”她很肯定很沉着很大声的说道，“不知各位有何贵干？”
　　“哦？”对方怀疑的绕着圈打量了她一番。
　　“我就是这里大名鼎鼎的麻子王二，你———应该有听过吧？”
　　孤独求乐翻了个白眼，这人还真不是普通的自我感觉良好耶！
　　不过，满脸的“芝麻”，倒真的是很密很令人难忘。
　　“嘿！我还就真的———没听过。”
　　“没听过？”王二大声尖叫起来，然后打量的视线变成鄙视的目光，嘴里缓缓吐着三个有份量的字，“乡巴佬！”
　　看着店里众流氓集体鄙视的眼神，孤独求乐气得直跳脚，现在社会真的是世风日下么？连流氓都重视起知名度来，难不通还真怕臭名不能远扬咩？
　　“这条街一直都是我在罩着，有付出就总要有收入，对不对？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我想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知道什么？”孤独求乐这回脑子还真不太好使。
　　“你....” 王二有点气结，紧绑着张黑脸，威胁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手一挥，几个流氓便走向前，看架势貌似是想掀桌子。
　　“慢着！”里间的帘子忽然掀开，梅凤走了出来，后面跟着林点飘和小丐。
　　他看梅凤时，眼神一闪，笑道：“哟！原来是梅姑娘，好久不见，越变越水灵了。”
　　说完便惹来周遭的狗腿子表示附和般的一阵□□。
　　林点飘狠狠的用眼神杀了过去，脸上的疤痕也开始狰狞起来，成功的吓退了站在最前面的几个狗腿子。
　　但王二显然并不以为意，藐视的看了林点飘一眼，嘲讽道：“长得丑不是你的错，用刀疤脸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孤独求乐看到林点飘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是被刺中了伤口。实在是看不过眼，便开口骂道：”喂！臭流氓，你别出口伤人。”
　　下一秒便发现自己似乎做错了，周围的人脸色全一变，流氓老大的脸更是黑得跟包公似的。
　　梅凤将孤独求乐拉过后，推到后面护起来，警惕的看着这些人。
　　“好一个嘴硬，不怕死的！哈哈！”王二怒极反笑的拍起掌，伸出个尾指冲孤独求乐摇了摇，“有种，好样的！”
　　然后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们，双拳攥得紧紧，还发出”咯咯”的响声。忽然拳头松开，一个旋转反身，手上带着强劲的掌风，直朝孤独求乐的脑门扑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孤独求乐根本作不了反应，只能呆若木鸡的傻站着。
　　眼看那掌就要抵达她的面脑，甚至还能感觉到头发都被杀伤力强悍的掌风吹了起来，撑不住身体向后仰去。
　　“啊！”一声大叫。
　　等孤独求乐重新回魂时，林点飘已经飘出去跟王二拳打脚踢在一块。
　　别看平时小说上写的流氓老大通常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其实现实中的流氓老大是颇有真材实料的人。
　　这不，看那步步带劲、拳拳生风的勇猛招式，林点飘的三脚猫功夫明显处于下风。
　　不一会儿后，林点飘被踹了一脚，飞了回来。
　　孤独求乐等人赶紧慌手慌的接住她，只见林点飘喷出一口鲜血，脸色骤间苍白，看来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哼！敢在老虎头上拔牙，找死！”
　　王二一挥手，便有狗腿子送上手帕替其擦手，好像有洁癖般。
　　擦完手后，他得意的睨了一眼完全处于劣势的那群人，偏头示意了一下。
　　旁边的狗腿子立即收到指示，大吼道：“兄弟们一起上，把店砸啦！”
　　周围的狗腿子便纷纷冲向前，翻桌子、掀椅子、砸家具......
　　“慢——着！”门外传来一个故意拖长的声音，不是很大却相当具有威力，暴动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

　　第二十二章
　　气焰嚣张的狗腿子都暂时停住手，齐涮涮的转头，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自动送上门。
　　围观的人群里走出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位衣着光鲜、细皮嫩肉的公子。他右手执一把白玉扇，摇晃几下，样子确实有几分潇洒。可惜就是动作弧度太大，感觉做作，令人有些反感。而且翩翩公子哥的左手还带着串荔枝大小的佛珠，整体装扮未免也太不协调吧！
　　护卫在他身边的几个人，往那边一站就知道不是一个档次的。他们的背脊都稍微有些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点头哈腰的事做多的缘故。
　　孤独求乐站在最里面，因身高问题，以至于没能第一时间看到路见不平、仗义解围的恩人。
　　正急着直跳脚，旁边的跑龙套总算识相的让出一条路，让她这个正牌的主儿重新出现在众人眼球里。
　　“谢——”另个谢字还未说出口，孤独求乐满脸堆起来的假笑就冻僵在脸上。
　　靠！怎么又是他？
　　他又想干什么？还想来陷害她？打击她？报复她？
　　相对于孤独求乐从惊慌失措转为疑神疑鬼再到怒气冲冲，西门少爷却显得相当淡定，虽是默不作声，但摆出的威势架子却不可小觑。
　　“西门少爷，你怎么来啦？”王二率先打破沉默，快步迎向前，露出个可与花朵媲美的甜美笑容，吓倒门口一大票人。
　　看到门口突然倒下一大群人，王二浑然不知所谓何事，还好奇的发问：“他们怎么啦？”
　　西门少爷嘴角抽搐几下，没理他，径自抬脚走进店内。
　　眼光一一扫过店内众人，梅凤心里仍是残留不少旧事阴影，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下。而林点飘则全然相反的瞪大眼睛，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相信他绝对是早已死无全尸、碎身万断。
　　他打量了下店内的布置，发现摆设虽然简单，却不失整洁淡雅。整个店面以浅蓝色为主基调，桌布是浅蓝，门帘是浅蓝，连做装饰的花瓶，都插着一束未知名的蓝色小花。角落里还摆了几盆茉莉花，芬芳的花香浅浅淡淡的弥散开，入人心脾。
　　“还真妄想媲美茶楼呀！”他心里暗自嘲笑一句，却又忍不住深深呼吸一口香甜的空气。
　　目光绕一圈，最后绕回在孤独求乐身上，嘴角斜斜的勾起一边，配合的面部表情，绝对是个颇具讽刺的表情。尽管不知道他在讽刺什么，但肯定不会是好事。如果可以，孤独求乐真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将他可恶的笑容给撕个稀巴烂。
　　王二向下属比个手势，不愧是跟随多年的狗腿子，一眼就明事，从角落里拖出条完好的椅子。
　　王二非常殷勤地拖放到西门少爷面前，恭敬道：“老大，请上坐！”
　　脏兮兮的椅子，勾起了西门少爷的洁癖，忙罢手：“不用，要坐你自个坐吧。”
　　白玉扇子一甩，呼啦打开，摇罢扇风几下，又呼啦地合上，指着地上横七竖八的物件“尸体”，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呃！”王二知道西门少爷会有吩咐，却没想到他开口会问这个问题。原因么，西门少爷以前没有少干这种砸人店铺的事情，他的解释很离谱，仅仅是因为觉得人家不顺眼。所以他王二为了收保护费砸人店铺也不算太过份。但人家总归有个有钱的老子作靠山，“身份”自然是高人一等。考虑到官大一级压死人，谁的靠山硬谁更敢耍流氓，所以王二在他面前也只能屈居为小弟。
　　“老大有所不知，这家店的老板是个刁民来着，几个月的保护费都拒不缴纳。”王二睁着眼睛掰瞎话，脸不红气一点也不喘，“没办法！小弟我只好亲自前来讨要。谁知她们仍旧不识好歹，所以我便准备将这店给砸啦。”
　　“几个月？”西门少爷皱起眉头，“不是前天才刚开张么？”
　　“呵呵！”王二傻笑，额头渗出一滴冷汗，故意挠挠头发，讪道：“可能、可能是我记错了。”
　　西门少爷一副了然的表情，冷哼声，“你的忘性还真不是普通的大，回去叫你老娘多煲些猪脑汤给你补脑，喝多点长些记性。”
　　“是、是是！西门少爷你说得太对了，简直跟我老娘说得一模一样，等会我回家就叫她马上煲汤给我喝。她煲的汤，那个美味啊……”
　　接下来省略几百字……
　　话题越扯越远！
　　西门少爷不耐烦地打断：“得啦！知道怎么做就行，别让你的头皮屑飞到我身上。”
　　“呵呵！不好意思。”王二赔脸傻笑，赶紧放下挠头皮的手，顾不上拿旁边人献上的手帕，随便往自身衣服上胡乱擦拭几下了事，然后伸出爪子去替西门少爷拂衣服上的白点点。
　　西门少爷侧身闪开，道：“不用了罢！王二，以后你就不要再来这间店了。”
　　王二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中，定住，“为什么？”
　　“这间店以后就改归到我名下罩着。”
　　“啊？？这、、这、、”这不太好吧？
　　“怎么？不服？有意见？”
　　“属下不敢，老大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那好，现在这里已经没你什么事，带着你的人给我立即离开。”
　　就这样，王二带着他的一群狗腿子灰溜溜的走出门。
　　经过孤独求乐身边时，她高兴得只差点没高呼出欢送离开的口号，不过等她想起接下来要面对的更大麻烦时，脸不由一下子又垮拉下来。
　　砸店闹事者走后，门口那群看热闹的群众也觉得没戏唱了，对豆腐也早已失去购买的兴致，一哄而散便也全部走光。
　　店里只剩下这么几个人，众人都不吭声，心思各异，只等着别人先去打破沉默。
　　孤独求乐心情很矛盾。上次的事，上上次的事，她跟西门恶少算是已经结下梁子的死对头。可这么个对头怎么会无端端的出现，还主动帮她们解围脱困呢？这一切的一切都似有隐情，最大的可能就是里头有诈，看来接下来得小心行事才行。
　　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太过小人之心了。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人，可自从看过几本风靡一时的江湖小说后，对于江湖中人的心胸开阔，她是万分佩服和向往。西门少爷以前的事迹，包括前不久的事情确实是恶劣了点，不，是非常恶劣。但，总要给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嘛。现在他出手帮助了“咱”，所以咱不能以怨报德。一直这样横眉怒眼的对待人家，太失礼太不像话了。
　　最后几句话，明显是在针对林某人。林某人玩眼神杀人的游戏已有好一阵子，看那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眼珠子仿佛都快掉下来。她不累，别人都替她感到累。
　　收到孤独求乐隐含深意的眼神，林点飘破功的朝天翻几个白眼，然后再狠狠瞪了孤独求乐一眼：真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痛的白痴，待会儿，你就等着哭吧。
　　孤独求乐撇撇嘴，不以为意。
　　“黑矮人！”西门少爷一开口，孤独求乐狂吐血。
　　她不过就是长得黑了点嘛，用得着这么费尽心思打击她么。她的身高在女性群体中并不算矮，但奈何西门恶少虽然做作令人呕吐，但也确实是个皮相不错，身材高瘦的男人。
　　人最怕就是对比，西门恶少往她身边一站，乍然就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一男一女、一黑一白、一高一矮，幸亏她身材还算苗条，要不然还得多出个名堂。
　　“我帮你们保住了店，该如何报答呢？”
　　“反正休想让我们以身相许！”不待孤独求乐作答，林点飘跳出来抢先道。说完后，见大家对她异样的眼神，脸顿时羞得通红，赶紧低下头靠边站。
　　“咳、咳！”西门少爷突然咳起来，身边的下人赶紧贴心询问。
　　“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听了有股想吐的冲动。”
　　什么？林点飘的脸色霎间由红转白，握着拳头想要冲上前，被孤独求乐和梅凤一左一右的死死拉住。
　　“果真是个可怜滴女人！”孤独求乐感叹。
　　“搞清楚，你究竟帮哪边的？”林点飘朝孤独求乐吼道。
　　伸手揉揉震得发疼的耳朵，孤独求乐强令自己打起十二分精力去对待西门恶少。
　　“你想要我们怎么报答？”先让对方亮底牌，然后见招拆招。
　　“不用‘你们’，只要‘你’报答。”话音刚落，西门少爷觉得不妥，赶紧补充道：“千万别想歪，我是个有品味的人。”
　　孤独求乐回了个鄙夷的笑容，反讥道：“放心，我只是平凡人，没有奇怪的癖好。”这么个做作的极品，多看一眼，都令人反胃。她只有一条小命，没兴趣整天对身体进行高难度的挑战。
　　“那最好。”西门少爷冷哼了声，“我要你给我当三个月的丫环。”
　　“丫环？”孤独求乐的声音蓦地提高，随后坚决拒绝。
　　开什么玩笑？！让她去给他当丫环？天天见面？那不得把她给吐死。
　　似乎早料到她会拒绝，西门少爷并不为意，说道：“刚才要不是我及时出现，这间豆腐店还能保得住么？再者你别忘了，开店的资金可是我借你的。”
　　“胡说！开店的银子是我自个的，浪费口水无益，有本事你就把借条拿出来。”
　　幸好她聪明，没给他突然抛出的恶意谎言给吓得懵住。
　　“你不认识字，所以没给我写借条。”
　　“这个人简直是疯了。”孤独求乐感觉无语，转头对梅凤等人说道，“这么劣质的谎言也亏得他编得出口。”
　　听到孤独求乐的话语，西门少爷并未发怒，反而微微一笑，道：“未到最后，疯的不知是何许人也。”
　　“是吗？我倒想看看你又想玩什么把戏？没写借条，没按手印，你空口无凭说我借你钱，我就真借你钱？那我说你欠我一百两，那你是不是也该还我？”
　　“虽然没有借条，但人证也是证据。”
　　“哦，你所谓的人证就是你身边那群狗腿？明白明白，可惜那都是你的属下，按照大明法例是要排除的。”哼，还真当她是法盲啊！
　　“呵，想不到黑不溜秋的人竟然还懂得大明法例，看来叶大人极力推行的亲民扫盲政策，效果不错嘛。”
　　“少来那套！”又想打击她，孔都没有。
　　“可你不知道还有另一条法例，就是群证为实。如果只是小额财产的纠纷案，如有二十人同口证词一致，则可直接成为确证，当堂结案。”
　　“你——卑鄙！”孤独求乐气得咬牙切齿。
　　“哈哈！”西门少爷一吐心中的闷气，大笑为快。
　　“西门恶少，你少这里得意？想欺压我们，先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关键时刻，林点飘站了出来，把孤独求乐感动是眼泪汪汪。
　　西门少爷今天兴致高，并不想打架闹事，只道：“我今天不和你打，反正当丫头的是孤独求乐，你在旁边碍个什么事。”
　　“当然碍我事，她走了，本是她要干的活全压在我头上。少一个人干活，就少挣一份钱。”林点飘理直气壮的大声道。
　　原来如此，哼！
　　孤独求乐的泪水快速的收了回去，差点又自作多情的浪费眼泪了。
　　“三个月时间太长，我顶多只做三天。”孤独求乐开始尝试讨价还价，社会是分阶层的，她地位不如人，势必会被“高人”踩在脚底。既然无法反抗到底，那就委屈自己曲线求圆吧。
　　“我这里不是卖菜的，少跟我讨价还价。”西门少爷不理会她。
　　“三天，多一天我也不干。不然，你就把我的命拿去吧。”说完，孤独求乐紧闭上眼。豆腐店的店门大开着，再加上地处临街的热闹地段，街上行人不断行走，就算西门少爷再怎么目无法纪，眼高于顶，也不可能在青天白日下当众杀人。
　　西门少爷连续深吸几口气，平息自己的怒火，以免自己真的一气之下，将罪恶之手伸向孤独求乐的脖子，然后将她给狠狠掐死。颜厚无耻的女人竟然敢对他耍无赖，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若他真想除掉她，简直如同捏死一个蚂蚁般容易。
　　“一个月，别再挑战我的底线。哼，人最重要的是要看清自己的身份。”西门少爷冷冷的说道。
　　见气氛不对，林点飘忙向孤独求乐使眼色。
　　孤独求乐看了看林点飘，又看了看梅凤，得不到什么实际上的言语支持。只好不再作声，算是默应。
　　西门少爷见自己装深沉成功了，心里不免有些得意，表面却仍是不动声色，临走前还特意沉声嘱咐道：“那你就从明天开始正式成为西门家的丫环吧，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肯定能从中受益良多。”
　　最后一句话，语调阴阳怪气的，听得孤独求乐汗毛直竖。
　　梅凤等三人整齐的站成一排，匀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孤独求乐。
　　为了她接下来的，可能被恶整的悲惨命运，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