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救我》牛奶和咖啡

13、五

　　维绢，你在哪里？整整一个星期的寻找，我也接近崩溃的边缘，一边却还得安慰维绢的母亲。维绢的父亲去深圳出差，并不知道维绢离家出走的事。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我去了俱乐部。姨的人脉很广，拜托她很快就会有结果。过了一周，姨的气也该消了。
　　：“想通了，和你的男人分了，来上班了？”
　　休息室里，姨堵到我，问。
　　：“男人是男人，工作是工作，我两者兼顾，不行吗？”
　　是的，两者兼顾。姨并不会给我生活费，如果我不工作，就没钱养活自己。钱和罗殷诺之间，前者的地位似乎更重，没了它我不能活。竟原来我自己也是那么现实。是现实，还是庸俗？
　　：“随你。不过我劝你，两者兼顾是不可能的。”
　　只要我回来工作，别的事姨也就不管了。
　　：“那么，今天的客人是谁？”
　　：“英洛遥，这一带天一盟的少主，势力很大，人又年轻，才23岁，完全符合你的要求。”
　　姨说着把一张印着对方资料的纸递给我。
　　英洛遥？那张严肃的脸，那冷淡的眼神，莫不是...，救星？
　　心跳快了半拍。我提着长裙的裙摆，缓缓走向大厅。我的客人正独饮杯中红酒，另一只手还夹着支点燃了的烟。
　　：“女人，还记得我吗？”
　　客人的视线移到我身上。
　　是他！真的是他！
　　：“怎么，不记得了？我可还记得你，女人。”
　　他放下酒杯，拉我坐在他身旁。
　　：“我不叫女人，我叫岱滢泠，英洛遥先生。”
　　一直被‘女人、女人’地叫，我有些不爽。
　　：“喔？看来你还记得我嘛。”
　　他抽了口烟，烟雾喷在我脸上，呛得我直咳嗽。
　　：“不喜欢？”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就吻了上来。不同于罗殷诺的唇，他的唇上有一股烟草味，夹着淡淡的薄荷味。
　　罗殷诺？我现在不正在背叛他吗？想到这，我使劲想要推开英洛遥，但和他力量对比悬殊，完全受制于他。
　　：“有意思。女人，我喜欢你。”
　　放开我，他说了这一句。
　　：“说了我不叫女人，我叫岱滢泠！”
　　他是记忆力极差还是耳背。
　　：“你确定要我叫你名字？”
　　：“当然，那是起码的礼貌。”
　　我只顾着自己的不爽，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异常严肃。
　　：“名字是有特殊意义的，不是谁都能叫。”
　　：“啊？”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
　　：“那我叫了。滢泠。”
　　我的名字，从他口中脱口而出。被他这么一叫，我一时真不知该说什么。
　　救场的电话在这时打来，他接了，静静听着，回复六个字：知道了，马上到。像他这样的少主，夜晚比较忙吧。扔下一沓钱，他走了。
　　：“等一下。”
　　他回过头看我，手插进上衣口袋。是以为付的钱不够又要掏钱？
　　：“我有一位朋友离家出走一个星期了，不麻烦的话可以请你帮忙找一下她吗？她母亲都急疯了。”
　　他势力大，拜托他总该有些眉目。姨那边我也有拜托，但是姨反应不大，估计不会上心。
　　：“可以。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他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
　　：“维绢，绫维绢。”
　　烟从他指间滑落，掉地。
　　：“怎么了？”
　　：“没什么，我会再找你。”
　　他把烟放回口袋中，没再抽，向我挥挥手走了。
　　是我的错觉？听到维绢的名字，他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