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杂谈》李之风

4、一桩大善事

　　二人睡得正香。互听外面有人叫门。张芳去开门。又是徐家的豹儿。赶着一辆轿车。等在门口儿说。父亲来请你们夫妻二人，去我家办理丧事。张芳扶起了李们吹。与徐文豹一起把李们吹辅到车上。张芳也上了车，李们吹仍然睡得和死人一般。一路上豹儿问起。叔叔为什么睡得如此熟？张芳便把门吹遇鬼的事情说了一遍。后悔。昨天没能去送李们吹。李们吹睡了一路。到了徐府。车停下来。李们吹才睡醒。有账房辅助进了徐府大门。进了大门，便听见僧，道，尼。念经声和乐器的响声。李们吹向僧，道，尼，当家人打了招呼。大姐夫，二姐夫。徐老大，徐老二。迎了出来。张芳见到棺材，便失声大哭起来。跪到棺材前。声音高昂。盖过了僧道尼，三方声音。徐家女眷刚刚哭完。又被张芳引起的悲伤，纷纷大哭。连丫鬟婆子也哭了起来。顿时一片哭声。独有张芳。哭的最为真诚。声音最为响亮。哭的比唱的还好听。徐家人，纷纷停止了哭声。只听张芳的哭灵。原来张芳的哭灵乃是一绝。边哭边念叨。哭的又悲伤又动听。别人也感觉到既悲痛又真诚。又十分好听。都注意听。灵堂内外的人都被他的哭声吸引了过去。细听起来他的哭腔。有京剧的里的调子。又有河北梆子的调子。河南坠子调。评剧的唱法。既背背切切又十分婉转，听起来感人。词句清楚。念叨着。；老娘呀！您便一步登天了。一定有如来菩萨来接。去往西天安乐世界。扔下我这不孝的闺女。你也带我走吧。；等等等等。哭个不停。大家听得眼泪不停的掉下来又不得不注意听张芳在这里哭灵。大姐夫，二姐夫。徐老大，徐老二。不住的问李们吹遇鬼的事儿。李们吹只有把情况说给他们。一直说到为全县的鬼超度。众人听到这里。都称赞说。这是个大善事。又是好事。不能没有我们。大姐夫说。要赞助两千两银子。二姐夫说。我也不能例外。也是两千两。徐老大说。；我是大哥。当然要以我为主。我出5000两。；老二说。；我是二哥。少说也得3000两。；李们吹说。别别别。这是我应下的事。应该由我负责。你们这是喧宾夺主。既然你们都比我大。你们就出一半钱。我出一半儿。就行了。；大姐夫首先不依，众人都不干。都把引量缩减一半。你们村儿这才答应下来。徐老二说。；既然弟妹，要办这件好事。把我这个县也算进去吧。我是这个县的县长。钱我全包了。；李们吹不好一人做主。张芳哭完了灵。到了女卷哪边？大嫂子高兴。从怀里拿出一只金钗。金钗上还缀有一个明珠。一定要送给张芳。说是老太太留下给你的。张芳也只好留了下来。明明知道是死人头上的东西。大嫂不愿带在头上。当做礼物送给了张芳。张也不好说什么。明年清明，就把这金钗当做超度众鬼的费用花出去。李门吹把张芳叫了过去。把大姐夫们出钱的事儿，告诉了张芳。张芳说。；明年费用很大。他们出钱，也是他们的功德。行善积德不能一个人做。索性大家一起做。这样很好。就这样吧。；大姐夫对二人说。；听说弟妹有一个节目。是薛丁山三休三请樊梨花。是弟妹的绝活。有时间，请弟妹表演一下。让我们开开眼界。；李门吹说。现在不是时候。丧事办完了之后，有时间让张芳。给你们老哥儿几个表演一下吧。张芳也点了头。
　　李们吹和张芳。要为五雷轰顶死的鬼办超度的事情。有土地爷们，报上了天庭。惊动了玉皇大帝。大帝派太白金星。下凡调查这件事情。这件事。扩大成焦县附近的六个县。所有的鬼。将近万余。都要超度。轰动了全省。玉皇大帝对这事非常慎重。派了天兵天将。暗中维护，这一带的治安。恐怕出现非常的事情。领兵的元帅。就是托塔天王。
　　张芳李门吹，如约而来。吊死鬼，前来拜见，送上名册。鬼有。9000多个。分为十个大队。每队上千人。上百个百人队。上千个十人队。都有大小队长负责。按一队一队的前来拜见。张芳看见。女鬼调度有方。很有才能。便把这些鬼分做五天来见。前后有序。不至于混乱。女鬼听令而去。徐老大早已盖好了数个大棚。分到僧道尼各一个朋。办事人员一个朋。参观人员一个棚。鬼族五个朋。把小树林空地扩大。作为烧纸的地方。女鬼把鬼族。招呼上来。只听张芳一声命令。一车一车的烧纸，和纸人纸马纸衣服。纸车，纸桥，纸轿。童男童女。等等。在空地上烧了起来。女鬼一一做了分配。分完一队又上了一队，用了七天。9000多鬼井然有序的分配完毕。都上了路。功德完成。皆大欢喜。在徐府上，大家饮宴庆祝。李门吹，张芳夫妻二人。回家坐在床上。正在休息。忽然间闭了气。闭上了眼睛。也不说话了。儿子中了秀才。回到家里。到了父母身前。见有一封信。看了起来。信中说，儿不要悲伤。玉皇大帝封了我二人的官职。必须要为众生办事。我们走了。儿应该感到庆幸。若是认为自己孤单一人。可去依靠徐大伯父。我等安好。这是件好事，不必担心。继续行善积德。将来做官，也要公平公正。父书。云云。看到这里，忽然听到空中一阵美妙的音乐。只见母亲。身穿彩衣。头戴凤冠。有若干天女在母亲身旁散花。母亲冉冉升起。向无边的天际飞去。父亲也头戴官帽，身穿官袍。骑在高头大马上。被华丽的仪仗队。接到远方去了。后来听说。母亲。被封为天师。父亲被封为本县的城隍。儿子大叫几声，父亲。母亲，大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