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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摸了女孩子的头要负责哦 没救了,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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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冷飕飕的,晨光带着股清凉的潮意,朝阳透过云层照出来。
林渝然旷了早读,在七点半的时刻,不慌不忙地背着书包,从后门溜了进来,嘴里还叼着半块面包。
教室里没有老师,班级里吵吵闹闹。沈昱洲倒是一早就来了,只不过现在正在补觉。
趁着林渝然还没坐下,他的脑袋换了个方向,
林渝然从后面绕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把包往地上一放,然后长吁了一口气。
等坐定之后,林渝然侧过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昱洲。众所周知,他是一个帅哥。
无可挑剔的五官,清俊的面容,哪怕闭着眼睛,也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因为睡相缘故,额前的黑色短发翘起不羁的一撮。
林渝然嫉妒的看着他的眼睫毛,感觉比她的还要黑长。
……
沈昱洲头磕在手臂上,正安心睡觉,听到自己身旁的动静,又感觉到落在他脸上的视线。他的眼皮开始猛跳,本来想装作若无其事的,但胶着在他脸上的视线实在让人难以忽视。
终于,他掀起眼皮,正对上女孩盈盈的眼眸。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头像是有星辰万千。
沈昱洲突然不敢多看了,将视线转移,他坐直了身子,两条长腿在课桌下随意地分开。他上身穿了一件黑色衬衫,上边的扣子随意开了两粒,露出了修长分明的锁骨。因为刚刚睡醒,他随手抓了抓略微凌乱的黑发,随口一问,“有事?”
林渝然也将视线一收,往周围鬼鬼祟祟地看一眼,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大包、比她的脑袋还要大的袋装辣条,往沈昱洲怀里一塞。
“昱哥~”她拖长了尾音,“上周运动会的时候真是谢谢你了,没有你,可能……我人都没了,小小辣条,不成敬意。”
又抽什么风。
沈昱洲把包装袋翻过来,“你怎么确定我喜欢吃辣条?”
林渝然一愣:“你不喜欢吗?”
“……”
“喜欢。”
沈昱洲眼底没有了困倦。他两手揣着那一大包辣条,不动声色地把它塞进了书包里,发出“噗呲噗呲”塑料袋摩擦的声音。
看吧,她亲自选出来的礼物,社会哥果然喜欢。这都迫不及待地想要藏起来了。
林渝然有些骄傲地想。
等拉上拉链,沈昱洲懒懒地看了她一眼,“脚腕怎么样了?”
其实林渝然自愈能力还是挺强的,她的脚腕经过一个周末的调养,恢复得还不错。只要不做什么剧烈运动,她几乎都没感觉了。于是,她回答道:
“——还是好痛。”
林渝然秀眉微蹙,右手抚上了脚腕,装作痛苦的样子。
“再让我看看。”沈昱洲垂下了眸,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关切。
反正她只要喊疼就对了。
林渝然厚颜无耻地把裤脚撩了起来,等着来自社会哥的安慰。
她的脚腕纤细,在黑色长裤的映衬下,白得发光。隐隐泛出的青紫色,让人的心都忍不住揪起来。
女孩子这种生物,天生纤细而脆弱,受伤更是不得了,要养好久才能好。
但林渝然绝对是个例外。
别以为他只顾着睡觉,就没注意到林渝然今天早上蹦蹦跳跳走进教室的样子。
沈昱洲唇角微勾:“没救了,建议截肢。”
卧槽,无情。
林渝然将脚一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沈昱洲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前排的裴子煜转了个身,像乌龟探头一样顶着沈昱洲脸上的表情,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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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三节课过后,眼看着沈昱洲又要趴下,陷入深度睡眠,林渝然赶忙叫住了他。
“昱哥。”
“嗯?”沈昱洲动作一顿,曲着臂弯,手背撑着下巴,侧头看着林渝然。
“中午一起吃饭吧。”林渝然拍了拍自己的口袋,补充道:“我现在贼有钱。”
“哦。”沈昱洲眉梢微挑,答应了。
到了上午的最后一节课的最后十分钟,眼看着着沈昱洲还没有要醒的架势。
林渝然趁着讲台上的李红军老头转身写粉笔字的时候,维持着写字的姿势,曲着手臂,不动声色地撞了撞隔壁社会哥的手肘。
没反应。
又碰了碰,还是没反应。
林渝然轻轻地磨了磨牙。
要干饭了啊,大哥。
她先把饭卡偷偷拿出来,揣在兜里。
看着旁边睡得像什么一样的社会哥,林渝然决定下死手。
她一边伸出了罪恶的爪子,一边眼睛紧紧地盯着讲台上的老师,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沈昱洲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噗通!”大腿碰撞桌面,旁边发出了好大一声巨响,沈昱洲直挺挺地坐了起来,浑身僵硬,然后又虚脱一般缩在椅子里。
周围的同学都奇怪地朝这边看过来。
“怎么啦?是不是做噩梦了?”林渝然压低了声音,送上适时的关心,心里快笑到背过气去。
她说:“我们快吃饭了。”
林渝然半趴在桌子上,沈昱洲坐直了比她高出好多,低头睨着她,凌厉的黑眸扫过她的脸颊,沉沉的看了半天。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林渝然眨着眼,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心里莫名发慌。
良久,她才听见沈昱洲“嗯”了一声。随即慌张的情绪就消失了。
今天李红军大发慈悲,提早了五分钟下课,大家欢呼一声,向着食堂蜂拥而至。
林渝然第一个站起来,兴奋地跳出座位,冲到教室门口。
沈昱洲还没有动作,他的目光聚焦在那个人群中略显活泼的背影上。一蹦一跳,像一只小兔子。他忍俊不禁。
林渝然走到一半,突然感觉自己忘了什么。随即,她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地回头,正好对上沈昱洲轻笑着的眼眸。她被这忽然的笑容闪了一下,那浅笑在她回过头来的那一刻便消失了,从未发生过似的。
她愣愣地说:“干饭不积极……”
“脑子有问题,走了。”
沈昱洲大长腿几步就迈到教室门口,想都没想给她接上了后面这一句。
林渝然仍然一动不动,像是魔怔了,沈昱洲垂了垂眸,看了她几秒,还是没有反应,随后慵懒地抬了手,用力揉了下她的头顶。
“……”
林渝然打了一个激灵,过一会儿又意识到了什么,耳根悄悄的红了。
就在他们耽搁的这几秒,教室里的人都走了一半,剩下的同学都用八卦的眼神盯着他俩。
“走了。”
……
走在路上,林渝然渐渐缩短了她和沈昱洲之间的距离,耳根的绯红色还没有完全消散,她轻轻说了一句,“摸了女孩子的头要负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