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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 96 章 恭喜你成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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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后,柏樾就回御极皇都了。
不过叶栖没受太久的相思苦,因为正月十六他又赶回来了。
正月十六是叶栖的生辰,他满十八岁了。
第一个跟叶栖说生辰喜乐的人就是柏樾,今年第一个跟他说新年快乐的也是柏樾。
叶栖大半夜的还没睡醒,就已经听到枕边传来一句句祝福语了。
“生辰喜乐,叶栖。”
“你要活得像溪流,可经泉涧山谷,可入汪洋大海,去所有想去的地方。”
“诸事顺遂,岁岁康健无忧。”
叶栖闭着眼,翻了个身,面向柏樾。
“词都让你说了个遍,老天若是听见了,该先达成哪一愿呀?”
柏樾道:“那就平安。”
“你跟娘一样。”叶栖睁开眼,此时已经没有睡意,凑过去,精准地在一片漆黑中,触碰到对方魂体的唇。
不是前三次亲了,叶栖这回有了点经验,也没那么容易受刺激。
饶是如此,柏樾开始吮.吸他的唇瓣时,他还是猛地一颤,回魂了。
“你这些天都学了些什么?”叶栖唇瓣还残留着感觉上的刺激。
“可多了,不过没你多。”柏樾说。
叶栖愣了一下,旋即看向自己的桌案。
那里放着厚厚一沓……春.宫.图。
“咳咳!”他一边咳嗽掩盖尴尬,一边趿拉上鞋履就冲过去,合上摊开的那本。
“我,我就看看。”叶栖极力解释道,“我以前也看过,没喜欢你之前也看过。”
“那个时候,一边看一边在想什么?”柏樾道。
“太羞了。”叶栖难以启齿,“赶紧就合上了,什么也没敢想。”
“那现在呢?”柏樾直接闯入他的识海,抚摸他的脸,“想的是我吗?我在上面还是下面?”
啊啊啊啊,什么虎狼之词。
叶栖快害臊地钻进地里了,要不直接在自己的识海里打个洞吧。
“开玩笑的,让我抱你一会儿,”柏樾轻抚他的后脑勺说,“我还有事,天亮就得走。”
“啊,”叶栖不乐意但没办法,耍小脾气从他怀里挣脱,“你怎么那么忙啊。”
“玄韶长老回来了,四海之境凭空多出一股神秘力量,但这股力量离不开水,挺奇怪的,我想和人一起去探查探查,最好顺手给解决了。”
玄韶长老,四大长老之一。
“你要亲自去吗?”叶栖问。
柏樾有时候觉得叶栖猜到了,但他又唤他“薄大人”。
对于柏樾的具体职务,叶栖一直全凭猜测而不问,柏樾也就避而不谈,但很偶尔的时候,他会觉得叶栖什么都知道,只是在配合他演。
该不会是想起了什么。
叶栖又唤他一声。
柏樾回神:“嗯,我不放心,去实地才更好处理。”
“好吧……”叶栖道,“那你要注意安全哦,打不过也不要强上,我等你回来。”
“有我打不过的?”
“你最厉害,行了吧,但也不能太自负,不要受伤。”
“好。”柏樾重新把他拉入怀里,“都听你的,我会小心。”
“这次也要去很久吧,要不要灵魂融合一下。”叶栖说。
虽然除夕夜刚进行过一次融合,时间也更长了,但那晚已经过去半旬了,又到时候了。
“大半夜的,你会不会太累。”柏樾说。
“还好吧,我今天睡得很早,现在很精神。”叶栖说,“再说了,你不是天亮就要走吗?这么短的相处时间,就算不干别的,我也不想睡。”
“你这样让我很愧疚,”柏樾不太会说漂亮话,只会笨拙地道歉,“抱歉,陪你的时间太少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叶栖说,“来吗?”
今天这么主动,柏樾还有些不适应。
等适应的时候,发现连进行过程都是对方在主动。
识海中的日月同辉,烈日与星海交汇处,熔金汇入黑沉的夜海,将阴暗处点缀上扑闪的曦光。
逐渐地,难舍难分,不辨日月。
本来泾渭分明的白昼和黑夜,成就了更绝美的赤焰落日。
橘红色的云层之上,有什么破土而出。
菩提巨树在星海中生根发芽,这才是主神大人真正的识海。
柏樾今天不知怎么了,被对方牵引着灵魂融合,竟然出现了叶栖之前说的那种一瞬升起的巨大刺激,脑海中都是流星般飞快划过的彗光。
又似除夕那夜的烟火,烧尽后都是弥漫梦幻的尘埃,让人迷醉其中,无法思考,开始依靠身体的本能行事。
柏樾反占据主动权,不断地在对方的神识中徜徉、深入。
他们变得比以往更加密不可分,甚至成为彼此灵魂的一部分,严丝合缝地紧密契合,之间没有距离可言,难舍难分,心跳共振,每一处神脉都在共同跃动。
叶栖察觉到破土而出的枝芽,却在想要去云上看看时,被柏樾一把拉了回去。
灵魂将抽未抽,反而扎根更深。
本体忍不住闷哼一声,额上覆着薄汗,脸上全是深陷情.事的暧昧的红。
过了很久很久,天光一股脑泻了进来,在完全承受不住时,本体也有倾泻之意。
柏樾灵魂猛然从他魂魄中抽离时,叶栖全然失去了掌控,像直接坠入海里。
汪洋无际的,全是水。
又来……
每次探得那么慢,出去乍一下子。
生怕弄不死他。
合二为一的魂魄经历了漫长的纠缠,终于重新回到两个。
叶栖怒瞪他,正想骂人,一吻封缄。
柏樾现在好会亲人。
自唇而下,若不是魂体,肯定会在一片玉白上绽开细密的、数不尽的绯红。
枕巾又被泪浸染得一塌糊涂。
叶栖快要无法呼吸,终于被放过,识海之中,柏樾在他耳尖轻轻咬了一口:“惩罚。”
为什么惩罚他,他们心知肚明。
叶栖不认可自己做了坏事,理直气壮:“我是在讨自己的成年贺礼。”
柏樾轻挑眉梢:“所以说都不说一声,上来就跟我神.交?哪学来的,很少有画这种的人吧。”
“那是你见识少了,”叶栖道,“天下灵修这么多,都有识海,早有无数人尝试过了。”
柏樾对这方面倒是不太了解,但还是咬定说:“总之你骗我了,小骗子,说好的是灵魂融合。”
还挺较真,叶栖叉腰,放出直入心窝子的话:“你不爽吗?”
“…………”
柏樾扶额笑起来:“好好好,说不过你。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怕你还没准备好,也怕你,还没想好。”
“我想好了,想得很清楚,”叶栖捧着他的脸,“我只喜欢你,最喜欢你。”
柏樾看着他盯了几息,忍不住又凑上去索吻。
不过被叶栖用指腹抵住了:“不是天亮就要走吗?过会儿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你这样搞,我怎么走,”柏樾的脑袋很自然地靠他颈窝,“我不想走了,再来一次。”
“……想得美!”
叶栖“友善”地将人“请”出了识海,然后打开窗,看着一只萤火虫一上一下地飞走了。
那只萤火虫停驻在柏樾的头顶,叶栖想象了一下,此时某人的状态就像是一只喝了假酒的蝴蝶,因为恋恋不舍显得像飞不动一样。
他还一步三回头。
萤火虫停驻在空中的那一息,叶栖对着虚空挥了挥手:“快去吧。”
“我还忘了一句话。”柏樾说,“恭喜你成年了。”
叶栖觉得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味,但他也很快回应:“也恭喜你,你也要平安、顺遂,还有自由。”
“嗯,”柏樾说,“还有最后一句,我最喜欢你。”
因为这句话,成年第一天的叶栖嘴角咧了一整天。
他觉得对方有时候会展露很单纯可爱的一面,和平时靠谱又厉害的表面不一样,每天把他当小孩,其实自己才是小孩。
叶栖怎么算都是自己年纪更见长,毕竟人才苏醒几年,下次让对方叫声哥哥来听。
洗漱收拾好,叶栖就准备出门。
白天闻望邀请他和小妹去江边玩,晚上叶府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庆祝府里的宝贝龙凤胎双双成年。
叶栖顺手拿起栖梧剑,发现上面挂了一个新的剑穗。
看起来应该是自己编的,不像街上买的那么工整,编得“错落有致”的,有的地方是三股线,有的地方是四股线,不过没有凸起已经很难得了。
挂饰是个同样手法编织而成的水蓝色小鱼,鱼尾巴还挂着两颗露珠,应该是某种珠宝。
小但很亮,晶莹剔透的,似乎一触即破其实坚不可摧。
从没见过这种材质,但给人的感觉就是稀世珍品,千金难求。
光刚好照进来,可以透过露珠看见流动的尘埃,像正午鎏金的海面,海水虽一刻不歇地流动,但有种说不出的静美。
让人觉得岁月静好,如此千万年也没那么漫长。
原来成年礼早就送他了,在对方和他说成年喜乐之前。
叶栖心里暖融融的,像被光照着的露珠。
同时他也发觉了,栖梧剑还真认主,要想这样挂上剑穗,是肯定要把剑拿起来的,佐证了某个坏魂真的和他同根同源。
小妹都拿不起来,薄煜可以。
叶栖想起薄煜,又忍不住想起昨晚,当时勇得很,现在回想起来,才开始觉得羞臊。
他看向桌案上的书,一股脑地抱起来全塞进后边的柜子里,还有一本单拎出来,被他压在了桌案下边的毯子底下。
这本书记载了怎么神.交,阿珍给他的,幸好没被对方发现。
没错,他们神.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