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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 94 章 灵魂在拥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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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睁眼,闻望已经从雪里撒欢回来,抱着胳膊打量他俩。
“你们这是,在打站运功?”
打战,打坐的一种方式?
叶栖已经平复了情绪,非常隐忍:“你玩好了?”
柏樾也看过来:“玩得开心吗?”
“……好了吧,挺开心的。”闻望总觉得哪里怪。
叶栖点点头:“那我们回去吧,找个饭馆随便吃点。”
“可以。”柏樾附和,看向闻望,“羊肉暖锅怎么样?你玩雪冻着了,吃点热的才暖和。”
闻望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了,捞起一块雪砸叶栖身上,怒斥:“我说你俩不去玩雪呢,合着是玩上过家家了是吧,狗东西把我当你儿子呢!”
这块雪特别大,叶栖被砸懵了,堪堪才反应过来自己说话好像是有点那个意思,刚想叉腰挺背说“那又怎样”。
柏樾已经先他一步,往闻望脸上回砸了一抔雪。
那抔雪的颗粒感很强,像一块石头分散成了无数颗小石子砸过来的。
闻望当即跳脚:“不讲武德啊大哥,竟然用灵力。”
幸好柏樾和叶栖记性好,不然要被他这声“大哥”吓死。
“我可没用灵力,稍微运了一点点内力,下次不用了。”柏樾毫无负罪感地说。
还有下次。
那就是,这一次!
一块雪砸向柏樾,直接被弹回。
“你这回用灵力造护盾了吧!”闻望大喊。
“不好意思,我之前用来给他挡雪的,忘记撤了。”叶栖说着,趁他脸上惊讶,把捏好的雪团子朝他张大的嘴巴扔去。
“呸呸呸,”闻望吐着雪沫子,“你俩到底什么情况,肯定有事,叶栖你晚上好好给我解释,不然友尽了。”
“好好好,等把你灌醉了再给你说,你次日早上起来还记得多少就看你本事了哦。”叶栖又砸他一个雪球。
“扔雪大战”一触即发。
闻望这回才算玩尽兴了,等回城羊肉一吃,小酒一喝,三杯就醉,偏偏还要喝。
正所谓是,越菜越爱喝。
他醉醺醺地靠在叶栖旁边:“你告诉哥们实话,你跟羿升之间,什么关系?”
叶栖吃着碗里柏樾给他涮的羊肉,道:“哥们啊。”
“骗人!”闻望又道,“你要真把我当一家人,就老实说,你跟三姐呢?”
叶栖鼓动着腮帮子,含混道:“一家人啊。”
“嘿!”
“我没说谎,是你问题问的不对。”叶栖说。
柏樾浅笑着看着叶栖,他还挺会逗人取乐的,闻望已经呆滞木讷了。
柏樾道:“还是好心的大哥告诉你吧,其实有两个叶栖,他们互相喜欢。”
“你也没多好心,”叶栖道,“他表情更懵了。”
柏樾摊手一笑:“反正他醉成这样也记不住。”
谁说闻望记不住,次日一早他就找上门来,终于在叶栖那儿了解清楚了情况。
花园凉亭里,闻望看着仲孙荞的身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叶栖的,另一个灵魂?!”闻望自觉捂嘴,尽量小声,“靠,这是什么操作,你们耍我的吧,另一个灵魂,你出来,我们聊聊。”
柏樾喝了口茶:“我还是比较喜欢大哥这个称呼。”
闻望有种随便了毁灭吧的配合:“大哥,你出来,我们聊聊。”
下一息,仲孙荞的脑袋“啪”地倒在她臂弯里。
“听得见我说话吗?”
声音就在耳侧,但是看不到人!
还真是一缕魂!
闻望毛骨悚然,同时记性突然好了。
这悦耳得让人听之不忘的声音……
闻望看向叶栖:“你那根木头呢?”
“还在。”叶栖道。
闻望道:“怎么好久没拿出来了。”
“灵魂不在,变回普通木头了,就放盒子里收藏着。”叶栖说。
“果然!”闻望道,“就是你之前戏耍本公子!害得本公子被吓得好几个晚上睡不着!等等,那么早之前你们就同流合污了?”
“说话好难听啊弟弟,”柏樾道,“那时候我们还没相认呢。”
“叫谁弟弟呢,”闻望没好气道,“所以叶栖当时也被耍了?”
叶栖幽幽哀怨:“谁说不是呢?”
他俩对视一眼,闻望道:“一起揍他一顿?”
柏樾已经很快回到仲孙荞的身体,抬起头:“揍我?”
撸起袖子的闻望看着女孩子的脸,熄火了,给他竖拇指:“真有你的,这脸皮比叶栖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是我说,最关键的一个问题,叶七七你从哪多冒出来一缕魂啊。”
“这个嘛,被激发出来的。”叶栖说。
“怎么做到的?”闻望好奇极了,眼神里都是求知欲,“我也试试。”
柏樾扫他一眼:“我以为你嫌弃呢,看来你还挺想要。”
“那当然了!要有另一个我,也像我这样英俊潇洒、实力超强、性格又好,我也选择跟他过一辈子!多好,都不用担心散伙。”
那还是要担心的。
他俩就天天“你活着吧,我去死”、“不,你活我死!”
“这个过程很复杂,”叶栖说,“首先你要经历一番难以忍受的伤痛。”
闻望打量他:“你玩我呢,从小到大你被你家里保护得多好,有毛线伤痛啊。”
“这就是另一个秘密了,”叶栖说,“你怎么不问妺燃城的时候,他怎么借着三姐躯壳来寻我了?”
“心灵感应呗。”闻望很信这个。
叶栖道:“有,但不多。是因为这一切都重新来过了,我们重生过,所以有经验。当日不是我不带你一起去,是怕你死了。”
闻望闻言,似乎有一瞬间记忆划过,看见了自己满脸的血。
他愕然了。
“原来那日天光照在我身上,是喜迎我重生了,我也重生了,叶栖。”闻望道。
“前世是我对不起你。”叶栖说。
“你我之间,干嘛说这个,就算我死,只要是为你为小妹而死,我心甘情愿。”闻望又一锤掌心道,“原来我和慕容隐隐对过招,我真厉害。”
“……”叶栖道,“并没有,你记得我说过吗?我们连青黛染坊都没寻到,是死在人家的斗兽场里的。”
闻望面上抽搐:“好吧,看来大哥厉害啊。和羿兄和三姐都有关系,莫非和皇都有联系。”
柏樾掀起眼帘:“你这时候这么聪明了。”
“还真是,”闻望激动举手,“我还有别的话想问。”
“之后再问吧,这里是叶府,”柏樾道,“控制一下你的兴奋,记住这些不要和别人说,如果不是叶栖不忍心让你一直蒙在鼓里,我是不会考虑告诉你真相的,麻烦,你懂吗。”
“懂懂懂,青天大老爷。”闻望道,“某种意义上,谢谢你给我重生一次的机会。”
柏樾对这个称呼表示无语,神情闲散:“是叶栖给你的,应该说是你的福报。”
闻望突然想到什么:“所以你那天说谢谢我的恩情,合着故事都是你编的,我还以为三岁的我真有那么牛呢。”
“你挺好骗的。”柏樾贱贱地嘬着热茶。
闻望忿忿磨牙:“行吧,我会替你们保守秘密,这事叶芜知道吗?”
叶栖道:“我隐晦地提过,她聪明,应该能猜到七七八八。”
“行行行,她聪明,”闻望跟叶栖经常寸步不离,应该早想到的,还真是犯蠢了,“那你们的爹娘呢?”
叶栖道:“暂时不打算告诉,毕竟我爹古板不好说话,还想着让我传宗接代呢。”
“你跟着大哥混,肯定灵力蹭蹭蹭地涨,活到九九九没问题,传什么宗,你就是老祖宗。”闻望说着又道,“大哥,还有什么别的无痛法子,可以拥有另一个自己吗?我真的想要。”
柏樾:“做个梦吧。”
闻望搓手手:“那我拜您为师?”
叶栖面无表情:“到我后边排队去。”
闻望走后,仲孙荞染了几日风寒,在屋里躺了好几天。
仲孙秋桐问起,叶栖说许是那天去玩雪太欢乐了。
仲孙秋桐去看了仲孙荞好几次,对方都在睡觉,身上倒是不烫,气色看着也还行,就是有些倦。
她没多想,只嘱咐叶栖,下次不能疯玩了,玩雪很容易把衣服弄湿,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
叶隋知道荞儿来家第一天就被叶栖他们带着,染了风寒回来的事,也把叶栖数落了一通,说他马上十八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想疯就疯,全不计较后果,还带着三姐一起疯。
叶栖可委屈了,晚上躺床上默默“抽泣”。
已经从仲孙荞身体里离开的柏樾躺在他旁边,纵使是一缕魂,叶栖也给他留出了半张床的位置,萤火微光萦绕在魂上,因着柏樾用了灵术,可以照出魂体的模样。
跟璇玑天机阁的命灯微光一样,这让叶栖可以看见他。
柏樾知道他在假哭,还是很温柔地安慰:“我不觉得爹在骂你,不管多大,想疯就疯,不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吗?如果我是你爹的话,我会觉得我的儿子过得很好,被我养得单纯而赤忱,证明我将你保护得很好。如果我能一辈子这样保护你的话就好了,那样你就能永远像个小孩。”
“你让我替你背锅挨骂,还占我便宜?”叶栖收功不哭了,眼神危险地瞅他。
除了在识海时,这是叶栖第一次看清对方。
和他一模一样,不过此时的眼神很温柔,叶栖虽自认为是一个和善的人,但鲜少有这种神态。
这样看自己的感觉很奇妙。
更别说魂体是淡淡的,不像实体,无法触碰,予人的感觉虚幻而飘渺,但又真实存在着,让人平白感到心安。
不是在旁人的身躯里,而是最真实的他,叶栖此时才更清楚地感知到——
对方好像真的很爱他。
爱人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在别人躯壳里时,可能会受别人的长相样貌影响,让人辨析不准,而回归个体,就明显极了。
如果对方早点以这样的方式和他面对面,叶栖想他会早点发现对方的爱意,也就不会让对方听见那样的心声,害得自己好丢人。
萤光闪烁,柏樾看着他的脸,眼神微妙地开始拉丝。
“我是挺想占你便宜的,可以吗?”
叶栖随着他的靠近,呼吸不由得屏住,差点被自己憋死,喘了一大口气道:“你都睡在我床上了,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柏樾挑眉,让叶栖想到一个词,叫“眉飞色舞”。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就说一句话,柏樾就暗爽起来了。
刚想调侃,柏樾离他更近。
真正的魂体是没有呼吸的,而叶栖的呼吸灼热得烫人,还有些急促,带着按耐不住的躁动和痒。
近在咫尺。
换个角度看,早已贴上去了,但实际上就是差了毫厘。
像前面吊着个香脆欲滴的果子,叶栖忍不住了,闭上眼就凑了过去。
他预想过可能会毫无感觉,毕竟对方是魂体,但实际不是那样的。
贴上去的那一刻,叶栖虽然唇部没有感觉,但和爱人接吻带来的爽感直窜天灵盖。
激动让他难以自抑。
他仿佛脱离了这具身体,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在震颤。
紧接着,他的灵魂开始感受到柔软的厮磨。
他感觉到了接吻的过程。
柏樾贴着他的唇很轻地摩擦了很久,如果是实体可能会蹭秃噜皮。
叶栖开始时静静感受着摩擦,心里雀跃极了,好软啊,他想。
慢慢的,他开始急躁起来。
他性子一向柔和如水,但此时像是快要沸腾,舌尖蠢蠢欲动的,就像试探着马上要破门刺出的矛。
在矛带着蓄势已久的汹涌之势探出之前,对方占据了主动,先探出他的“矛”。
力道强劲,不容抵抗。
瞬间就破开了紧闭的唇,长驱直入,舔舐进咬紧的牙关,温柔又霸道。
灵魂在拥吻,缠缠绵绵。
叶栖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去,毫无气力,任人为所欲为。
情到浓时,柏樾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攀爬游走。
碰到腰窝时,叶栖仿若被电窜过,本体直接惊叫出声:“痒!”
灵魂的密不可分紧急撤离一寸,柏樾感觉自己也有点难以自持了,特别是他睁眼看见叶栖眼里泛滥得一塌糊涂的泪水。
枕布都湿了一大片,让他欲念更重,几乎焚身。
“还受得住吗?”柏樾轻轻问。
叶栖咬唇摇头,看着像被欺负狠了。
好委屈好可怜啊,柏樾心软成一片:“今天不弄了,睡觉吧。”
叶栖还停留在刚才的巨大刺激中无法自拔,听到对方说“弄”这个字,又一股刺激感猝不及防地涌上来。
紧接着,柏樾感受到异样,眉心狠狠一跳:“你不会……”
叶栖裹紧被子,死不承认:“没有!”
柏樾爱怜又好笑:“这么容易就受不了,真要做下去怎么办?”
这回“做”字被加重,叶栖又被刺激地猛打一个机灵,眼神怨毒地死盯他。
时至今日,柏樾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很单纯的灵魂融合,叶栖都会在事后觉得爽了。
他之前还怕是自己做的不得当,误弄成神.交了。
原来主神大人真的是,非一般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