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六章 “家里进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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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乔乔想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却发现已经没电了。
“该死，欧阳哲肯定打了n多个电话，操。”她拿了蛋糕，一路小跑回家，一边跺着脚焦急的等待，生怕欧阳哲着急自己就不管不顾的跑出来。
大晚上的黑灯瞎火，瞎跑什么。
二十分钟的车程，她回到家楼下，发现家里的灯已经黑了。
“完了，他肯定去找我了，麻蛋的。”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自己干嘛大晚上的跑出来不早点回家，真的是脑子有问题。
“不好意思，能借用您的手机给我打个电话吗？我哥哥找不到我他会着急的！”她随手拦了一个人，因为着急，她没办法。
“谢谢。”她接过。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欧阳哲猛地一起身看着这个陌生号码，是苏乔乔吗？无论是诈骗电话，还是推销广告的，他都接。
生怕错过她，小姑娘也许会害怕呢。
“喂...乔乔，是你吗？”他压着已经喊哑了的嗓子，却又期待着是她的声音。
“欧阳哥，你在哪啊？”
是她，干净柔软的声音，出现在了听筒里。
还好她没事。
“你在哪？”他急忙站起身子，攥紧手里的手机，恨不得把她拽到自己身边，走近附近的公交站，大步跨越起来。
“我在家楼下，对不起啊欧阳哥，让你担心了。”她柔柔软软的声音褪去了平时的直爽，只剩下了委屈和焦急，她知道她让他担心了。
“好...站那别动，等我回来。”
好，等你回来。
二十分钟后，欧阳哲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近蜷缩在楼门口的苏乔乔，小女孩还在四处张望着，就这样蹲在地上。
“去哪了？”他站在苏乔乔的面前，眼神如一片死水，带着沉闷的嗓音。
他知道苏乔乔的手机打不通，这么晚不回家的时候，他心里是发慌的。
一开始只是以为路上堵车，或者小姑娘找错路了，他便没有在意。谁知道手机关机，什么也不回，就留了个忙音。
甚至最后关机。
四周静得只剩下他喘着粗气的声音，手掌被自己握得通红，指尖却是发凉的。
“我...我去给你买蛋糕了，你别生气了欧阳哥。”她心里是慌的，她这一次确实做得太过了，太晚回家，可是她的这个习惯，改不了了。
从什么时候养成这种习惯的？她不知道。
无意识，不自觉，没有依赖。
还忘给他发消息了。
“下次不会了...”她越说越小声，小声得就像蚊子叫一般，萦绕在安静的夜晚中。
“回家。”严肃，不带一点开玩笑，拽着苏乔乔的手腕就往家里走，他的手掌很热，但指尖却是冰凉，酥麻感传至全身，苏乔乔的内心一紧。
她不敢多说什么，她知道他生气了。
就像他在她的生日那天也把自己差点惹生气了，只不过这一次的欧阳哲好像没那么好哄了。
关上门，她拎着蛋糕的手就这样悬着，不敢吱声，默默地换了鞋就站在了墙角边。
她在等着欧阳哲训她，她做错了。
“欧阳哥，你要打就打吧，要骂就骂吧...我绝对不吭声。”她闭着眼睛忐忑地把手伸了过去，伸到了他的面前，略微有些僵硬。
也没敢观察他的脸色，反正挺黑的，又臭。
反正是没什么好脸色。
“你之前...也是这么晚回家，都不跟家里人说一声的吗？”她睁大眼睛，欧阳哲没有骂她，他在问她。
忘记身边有人担心她，有人照顾她，甚至有人可以为了她的安危不顾一切的跑出去。
“你是怎么养成这样的习惯的？”他缓缓开口，但却很小声，满声无奈。吞了吞口腔中的酸涩，滚了滚喉结，把她捏在一旁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手掌心里慢慢舒缓张开。
“别握，疼。”他把她的手轻轻揉了揉，看了看她旁边的蛋糕。
“下一次不允许再这样了。”他皱了皱眉。
“好。”她点点头，刚想抓起旁边的蛋糕，才发现急急忙忙回来的路上，蛋糕已经面目全非了。
“可惜了...”她低头透过蛋糕盒，看了眼里面的芒果蛋糕。
“没事，乔乔有心了，下一次不许再为了这些事不跟我说一声知道了吗？”他走进卧室，换了身衣服，顺带洗了个澡，让苏乔乔一个人先自己玩会。
她开了开手机。
20：55
完了完了，快到九点零四分了，欧阳哲怎么还没洗完。
无论如何，她今天都要帮他过完这一个生日，这是她的承诺，而且自己大晚上跑得那么累，总不能就是徒劳一场空。
她抓起自己的仙女棒就往楼下跑，连风衣都懒得穿。
到了楼下，周围环顾了几圈，发现灯已经亮得都差不多了，就等着欧阳哲走到窗台来了。
欧阳哲从浴室里走出来到客厅，发现只剩下桌面上的蛋糕，人却不见了。
这死丫头又跑哪去了。
“苏乔乔，你人呢？怎么又跑...”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楼底下有小声的“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
“欧阳哥，你快到窗台来！快看！”扬声器里交杂着烛火燃烧的声音，还有女孩交融着夜的深明，纯粹。
他挪步到阳台，望向窗外的一片光明。
所有的灯...都照亮了。
“嗯？”
“怎么样，欧阳哥，你看我手中的仙女棒亮不亮啊！快看这个小区！看到了吗！现在整个小区都亮了！”空旷的屋子里，传来了她的一声脆鸣，激动而又干脆。
她挥舞着仙女棒，五彩的火焰照耀着她的身躯，在黑暗中闪动，即使没有那一份光一份热，她也依旧闪耀。
苏乔乔一会站在栏杆上，一会朝着窗户挥手，他在干嘛啊。
他怎么待在那不动了呀！
“生日快乐欧阳哥，今天我为我做错的事道个歉哦，不好意思欧阳哥，下次不会了！”手中的仙女棒烧完了，“那我的仙女棒烧完了哦，你看看这个小区亮不亮！”
黑暗中，即使烛火燃烧殆尽，她眼睛中的明媚和澄澈却依旧闪耀在夜空中，无比干净利落，但却充满着亿万星辰。
她的眼睛里有光，能够推开一切阻拦，照亮黑暗的光啊。
“亮。”他有些说不出话。
“那欧阳哥答应我，这一次就当和上一次扯平了好不好，我准备了好久呢！”
才多久？就三天而已。
他倚靠在窗台，轻声的笑了一笑，“好，我答应你。”
这句话，他轻声说着。
她轻声听着。
在那个夜晚，烛火，照明了春江的夜。
夜的宁静，春江的光，照得他前途一片光明。
炽热而又滚烫的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着，随着光影婆娑，牵动着她的心弦，波动着自己的心率。
一下...两下...
一步步加快，一步步有力。
苏乔乔连忙丢掉燃烧完的仙女棒，急匆匆的跑上了楼，打开房门看着还待在窗口的欧阳哲。
欧阳哲就这样将头抵在玻璃窗上，好似隔绝了一切的噪音，还意犹未尽的贪恋着那一束光明。
“谢谢。”他小声的说着，只有自己能听见。
“嘿嘿欧阳哥，这是我给你的大惊喜！怎么样，还不错吧！”她蹦跶在他的面前，“是不是觉得超级超级surprise！”
他转过身去，如墨般的深眸好似充满了光，柔和了起来。
“嗯，谢谢乔乔。”
“不用谢，那我就准备去睡觉了哦！”她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连澡都没洗，只是回来的有些许晚。
她跑回房间，拿出自己的日记本，觉得今天是个特别美好的日子，自己一定要记录下来，说不定将来，这会是个很有意义的事。
9.4
今天是欧阳哥的生日，不过今天惹他生气了，都怪我自己没跟他说一声，我下次一定不再犯了。
不过今天欧阳哥好像又好开心，我觉得我的目标达到了，今天让他快快乐乐的，他也不会孤单啦！
晚安。
好好的收起自己的日记本，压在了床底下，洗了澡便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
是时候慰问一下劳佳元的情感状况了。
苏乔乔：【劳佳元，你最近的感情有何进展？】
过了几分钟，劳佳元回了信息。
劳佳元：【别说了，我总感觉许漾这小子不开窍啊，他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不懂啊，我觉得我再明显一点，就要直接跟他约p了。】
苏乔乔：【......】
行吧，好像也问不出什么，就这样吧。
对面房间里的欧阳哲一直安静的坐在床头，床边微亮起的台灯扑闪在他的五官下，立体而又线条流畅。
沉默，思索着。
他再一次坐起身子，喝了一口床头的白开水，平淡无味，甚至让喉咙更加的干涩。他捏了捏眉心，阖上眼。
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了一阵电话铃。
“喂。”他发出干哑的声音，瘫靠在床头。
“你的喉咙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哑？感冒了？”黎钱东传来一丝疑惑的声音。
“嗯...你有什么事？”他今天为了去找苏乔乔，跑遍了差不多整个小区，整个学校，还有附近的街道，喊了将近两个小时。
“今天兄弟们早晨就到了，怎么样，要不要出来喝一杯啊。”黎钱东不敢早上找他，他知道他要照顾苏乔乔不能离开，所以只能等他差不多睡觉的时候才能勉强插个空。
欧阳哲转头看了眼对门房间里还亮着的灯，轻轻叹了口气。
“地址给我，你们先喝。”他缓缓拿下耳旁的电话，窗帘被微风轻轻吹起，还能听见沙沙的响声回荡。
他走到对面的房间里看着已经熄灭了的灯。
小家伙睡得早，要不然明天起不来。
拿了外套就出门去了黎钱东说的酒吧。
春江路和北江路的交界处有一家格登绿酒吧，离他家也不远，走路五六分钟就能到，黎钱东估计也是怕自己太过于晚回去，不太方便。
酒精麻痹起月色的宁静，躁动和焦热让夜场即使五彩缤纷，但却惹人耳躁。
灯红酒绿，旖旎情.色。
他对酒精并不陌生，甚至他经常喝，只是为了麻痹自己一时，去求全自己忘却那些肮脏和恶心的事情。
可人永远忘不掉自己想忘记的东西，不是吗？
“嘿阿哲，这里！”丰发对着欧阳哲朝了朝手，示意酒桌台再要一杯酒。
“您好，来一份鸡尾酒吧。”黎钱东阻止了丰发，转头对他说：“阿哲不能喝酒精那么高的。”
丰发挠了挠头，喝着高脚杯里的红色液体。
欧阳哲坐到了王浩泽和黎钱东的中间，拿起一杯白开水仰头灌了起来，却始终紧皱着眉头，不知何以言语，从何说起。
“阿哲...你...”黎钱东开口，他觉得欧阳哲今天有心事，平时如果他没事，他是不会轻易来酒吧的。
他说影响不好，聒噪。
欧阳哲就这样看着舞台上炫眼的灯光，骚.姿扭动的躯体，缓缓地开口。
“烦躁。”他捏了眉心，抓起酒就往嘴里灌，不听劝。
“怎么了？”黄嘉丰和王浩泽一同转头。
欧阳哲翘着个二郎腿躺在软沙发上瘫软无力，一旁的黎钱东还问了句：“怎么？破产了？”
“......”本来就没钱，哪来的破产。
“我今天过生日。”他开口。
“知道啊。”黎钱东说，“生日快乐。”
“......”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那你什么意思。
三个人觉得欧阳哲今天有些奇怪，怪在哪，他们也不知道。
“算了。”他还没想好怎么说。
欧阳哲的酒量并不算好，为的也只是麻痹自己一时的颓废和无能，啤酒两小罐就已经是极限了，而他今天整整喝了五杯酒精浓度高达百分之五十的酒。
滚烫迷恋，千帆万转，刺激而又浓烈得抑制住自己的疼痛，说不清是喜是悲。
一旁的黎钱东和黄嘉丰也不再喝了，去结了账就把欧阳哲给搀扶了起来，本来好好的不让他喝酒，结果自己给自己灌醉了。
这要是明天一早起来三个人就可以自己选坑自己埋了。
走出酒吧。
“哎...阿哲，看路，前面有石头。”他的手搭在黎钱东的肩膀上，左摇右晃的在街上迷迷糊糊的走着。
身后的黄嘉丰撑着欧阳哲的背，磕碜着往前走，生怕他重心不稳就倒在地板上脑子里砸了个坑。
别傻掉了就行。
“阿哲......阿哲你家在哪啊？啊？”王浩泽拍了拍欧阳哲的右脸，让他清醒清醒，别睡死了，要不然他们哥几个就要四处流浪了。
“春......春江......”
王浩泽：“我知道春江小区，几楼几号，在哪？”
“二号楼......401......”他迷迷糊糊的缠着酒气吐出几句话，身体却越发下沉，仿佛整个人身子好无力气，不受控制。
走在前面的王浩泽拿着手机查看地址，刚想转过头来问欧阳哲春江小区有南楼2号楼还有北楼二号楼是哪一个时，就发现欧阳哲的双膝瘫软在地，扑通一声跪在自己面前。
王浩泽：？？？
欧阳哲身体软了下去，直接跪在了冰凉的水泥地板上，直不起身子，只觉得浑身无力，而眼睛里的黑暗时不时透来路灯的一丝亮光。
“不必...行此大礼吧...阿哲你也不用太感谢我？”
“......”三个人连忙搀扶他起来，要不然他明天记起来自己又要臭着个脸黑一个星期了。
还记得上一次查寝的时候，他们三个人看见欧阳哲蹲在地上喝酒的时候，把他搀扶起来往宿舍走。
三个人觉得趁欧阳哲喝醉了就做点坏事，拿了点笔在他脸上画了些东西，直至他早上起来洗头的时候把那三个人一个个的揍了一遍。
屁股疼了一个星期。
他又突然睁开了迷离的眼睛，缓缓的笑了一下。
妈的，王浩泽特么快被吓死，一会下跪一会笑的，“求求你了欧阳哥，我他妈受不起受不起，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别别。”
欧阳哲不理他，拿起手机来，打开锁屏，“给...乔乔打电话，她...她知道呀。”
“......”
这人魔障了吧。
“乔乔是谁啊？”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停住脚步。
女...朋友？
“卧槽阿哲你什么时候脱单的？”黄嘉丰一下子放开了欧阳哲的手腕，“太不仗义了吧都不跟人说一声！”
绝交，必须绝交。
“不...不是...是小孩...”他东倒西歪脚底无力。
都...都有小孩了？
黎钱东张大双口，再大点都能把欧阳哲的头给吞进去了，还震惊了一会说：“阿哲...你怎么有小孩了？”
欧阳哲：“......”
能闭嘴了吗你们几个傻逼。
“照...照顾的小孩...”他挣开三个人的拖拽，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在前面，还没走出几步便又转回头去要几个人去打电话给苏乔乔。
他们仨个人知道欧阳哲毕业后有份工作要去照顾人，只是没想到，是个高中生。
“打电话啊！”欧阳哲吼了一句，还夹杂着醉意引得路上还未散去的人频频回头。
“别别别，阿哲，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她睡着了，睡着了...”黎钱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缓了缓自己酸涩的手臂，甩了甩，心里想：妈的怎么这么难搞。
这要是第二天小姑娘起来火气大，他们三个肯定不是火化就是直接命根子没了的那种。
“啊...那你们为什么要吵她，她都睡觉了...你们不能吵她...”他收起手机，努力瞪大着双眸。
小姑娘睡眠不好，不能吵。
“到底是谁要打电话的啊...操。”一旁的黄嘉丰仰天长吼了一声。背着包，三个人就这样两个人抬着胳膊，一个人抬着脚，把欧阳哲抬着空中拖了回去。
三人抬棺把欧阳哲送回去。
黎钱东后悔啊，后悔为什么大晚上的叫欧阳哲喝什么酒，遭罪的还是他们。
还好街上没人，要不然都不知道这三个人特么是不是杀人犯呢。
好不容易三个大老爷们把欧阳哲给抬到楼底下，从他身上的口袋里搜索着钥匙。
“妈的他出来不会不带钥匙的吧？”黄嘉丰边搜边碎碎念着，仔细翻找着他的每一个口袋和夹层。
“不可能，你是不是傻逼？”一旁撑着脚的王浩泽忍不住吐槽黄嘉丰的智商，他要是出来不带钥匙，小姑娘又睡着了，他睡大街吗？
“找到了找到了，刷卡进吧。”黎钱东缓缓把欧阳哲放下来，自己的右肩已经酸痛到动弹不得，酸涩干疼。
妈的这个欧阳哲看上去瘦不拉几的，实际上重的要死。
人主要是高。
“喂，你们轻点啊，他家不是还有个小朋友在睡觉吗？”他们三个人缓缓的把欧阳哲抬上漆黑的楼道，安静而又漆黑的楼道里回荡着他们三个人的声音。
“对对对，他家多少来着？”
“401。”
“哦哦哦，还有一层。”
三个人蹑手蹑脚的迈上楼梯，只留下了风声穿过他们单薄的衣服发出棉料摩擦的声响，而欧阳哲的重心全部耷拉在他们三个人的身上。
突然，他好似感受到了什么，蓦的一下睁开双眸。
“你们...干嘛去我家！”一旁迷糊得欧阳哲好像刚从睡梦中醒来，歪着头看着前面三个人，鬼鬼祟祟的琢磨着他家门，大声的喊出来。
“卧槽，欧阳哲你有病啊，这么大声干什么！”黄嘉丰被吓了一跳，冲上去捂着他的嘴，左右看了两眼，咬着牙齿。
这家伙干什么这个时候起来，安静点！
“你...唔...”欧阳哲被堵住了嘴，温热的气息吐在了黄嘉丰的手掌心里。
妈的这人手怎么这么臭呢。
他皱了皱眉，嗅了一下。
操。
“呸。”黄嘉丰感觉自己手掌中心好似有水一般的东西流下来，连忙撒开自己的手，看着透明的液体顺着手掌缓缓滑下。
欧阳哲他是人吗，吐口水在他手上。
“卧槽，欧阳哲，我□□...”话还没说完，黎钱东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门开了，别吵吵。”
楼道里漏风，黄嘉丰忍着手心里的风凉感，站到欧阳哲身后对着欧阳哲的屁股踹了一脚。
“你妈的个逼逼蛋的欧阳哲。”
屋内有些寒凉，房子不算太大，但是装修得很简约，即使月色下的蓝光一片，也不失雅致和风情。
“阿哲在哪个屋啊？”王浩泽悄悄把包放在沙发上，低头往前走，全然没有看见前面的黄嘉丰。
一家伙一头撞到他背上，脚踩在他的脚后跟上。
好家伙，黄嘉丰新买的皮鞋本来磨得脚后跟就痛，还起了泡，现在王浩泽这垃圾玩意还给他再来一脚。
“卧槽。”他以极高分贝喊出了一句话，连忙单脚跳了起来，面目扭曲在一起。
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瞪着他。
黎钱东觉得，他要完了。
房间内的苏乔乔睡眠本就很浅，一下子从睡梦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是自己做噩梦了吗？
她觉得自己的嗓子越发干燥，吞了吞口水，走到门边刚想打开房门，但却听到了一丝丝声响。
“在哪啊？”
“不知道啊，找找啊！”
“......”
房间内的苏乔乔把耳朵贴在门上，心里想：卧槽，别大晚上进贼了啊。
她不敢开门，也不敢锁门，怕惊动了贼别到时候把自己灭口了，活得不值啊！
那现在自己应该回去装睡？还是应该冲到对面的房间里把欧阳哲叫醒？
她的额头出了一层汗，心脏的搏动越发的强烈，仿佛提到了嗓子眼，狂躁不止，肾上腺素猛烈飙升。
要不回去睡吧。
她刚躺回床上，越想自己单薄的睡衣就棉湿一片，“不行，欧阳哥可能有点危险，一些贵重物品应该在欧阳哥那。”她自言自语，悄悄爬起来，越过拖鞋走到桌子前。
没办法，她拿起桌上的台灯，心里默念三二一，深吸了一口气把住门把就往外拉。
不要怕，只要自己跑的快，贼就打不到她。
“啊啊啊啊欧阳哥，家里进贼了！卧槽我不想死啊啊啊啊啊啊”一个身影从房间快步跑到对面的房门，一下子拉开然后关上。
“砰——”
在黑暗的客厅里原本还在仔细摸索的三个人，突然看见眼前的女孩一溜烟的跑到了欧阳哲的房间。
三人贼：？？？
“我刚刚没看错...也没听错吧？”黎钱东扯了扯他们两个的衣服，一个小女孩就这样子突然冲了出来，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那是...小孩？”原本还单脚跳着的黄嘉丰也撑在沙发上定睛看着刚刚好似一股黑影的那条走廊。
房间内的苏乔乔关上门后，背沿着房门缓缓滑下，就这样坐下来地板。
欧阳哲的房间空无一人，只有被压过还波起的褶皱，却没有一个人影。
不...不会吧？欧阳哲...被...被...
苏乔乔努力平息着自己的那一个想法，不...不是这样的。
她瞪大眼睛看着房间里空的一片，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一口低音嗓透过木门传了过来。
“请问...你是乔乔吗？”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