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苏乔乔瞎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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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欧阳哲把苏乔乔送上学后，苏乔乔马上就去找了劳佳元和许漾。看了看分班，发现自己在3班，而劳佳元和许漾分在了一个2班。
“哎，乔乔，好可惜啊，我没跟你在一个班。”她向下弯了弯嘴角，把头垂下来，揪着自己的发丝。
丝毫感受不到哀伤。
“我看你可高兴呢吧。”苏乔乔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劳佳元这幸灾乐祸那样。
和许漾都在一个班呢还假装难过个屁。
“怎么会呢，我最喜欢乔乔了！”说罢，便想冲上去拉着苏乔乔的手。
“去去去，去一边去，找你的许漾，别来这恶心我。”苏乔乔甩开劳佳元这虚伪的娘们，还来这搁她那装，装什么呢。
“好的，许漾，我们去教室吧，苏乔乔她说她有点事，不跟我们一起去了！”她弯了弯眉睫，眼睛的眼尾处轻轻上调，呈现出扇形圆弧的杏眼，满眼春色的看着许漾。
“......”
苏乔乔不想理劳佳元这见色忘友的人，自顾自的拿着手里的早餐去找自己的教室。
高一三班。
七中的一班和二班是重点班，而三班和四班是普通班，一个班有五十到六十人。刚开始进教室的时候，班级里闹哄哄的，苏乔乔也找了个座位自己坐了下来。
坐在她旁边的是个看上去很软很萌的妹子，短短的头发，小巧的瓜子脸再搭上一个黑框眼镜，整个人的脸还没有巴掌大小。
“嗨你好，我是苏乔乔，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苏乔乔放下书包转过身去勾搭小美女，这要是不勾搭，指不定小美女要被哪个男生祸害。
“你好，我是练颜言，颜色的颜，言语的言。”她停下了笔上的动作，撑了撑眼镜，低头敛开了视线。
她好像有点害羞。
“啊你好，你叫我乔乔也行，全名也行！”练颜言点点头，看着班主任进来了，收起了手中的画本，缓缓坐直身子。
全班看着这个看上去像是班主任的老师走了进来，停住了话语和打闹，不约而同的都闭上了嘴。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李健，健康的健，不是你贱，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高一三班的班主任。”班主任是个有着地中海和啤酒肚的小老头。
话不多，但挺幽默。
苏乔乔内心想：不管是谁，只要不是崔春丽，她真的就谢天谢地谢菩萨，拜天拜地拜河神了。在初中被崔春丽折磨疯了以后，她发誓这辈子都洗不了脑。
一节课基本都处在一种自我介绍中，李健对于学生的管理不像是老教师的严肃与死板，他给予学生第一决定权，他只作为第二决定人。
整个三班学生都很喜欢他。
可他偏偏为啥是个数学老师，而苏乔乔的死穴就是数学。
再加个物理。
四十分钟过的很快，苏乔乔整理了新发的书，下了课就去二班找劳佳元。
这不是《苏乔乔自创论语》说“班可断，人可异，唯有友情不能移”。她和苏乔乔的伟大革命寻爱目标，不能就这样断了桥。
“同学，能帮我叫一下劳佳元吗？”苏乔乔趴在二班前门的门框，朝着坐在离门最近的同学小声细语。
“谁？”他们才第一天，还不知道谁跟谁呢，什么劳佳元啥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苏乔乔往二班里张望着，看见劳佳元正趴在许漾的桌子旁，撑着下巴满脸春笑的看着他。
如沐春风。
啊呸。
如饥似渴。
“就是那个趴在第四组窗边倒数第二个男生旁边的那个女孩，笑得最猥琐的那个！”坐在前排的女生转过头看了过去，就是那个？
“哦好的，你等一下。”她小跑过去，手足无措的站在许漾桌子面前，想敲敲他的桌子，又看着他旁边那个不怎么和善的女生望着自己，又只好通知了她一声。
“不会吧...这也喜欢许漾？”苏乔乔一个人自言自语，靠在门上，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嗯？乔乔你找我？”劳佳元一个人跑了出来。
我不找你谁找你？
“嗯，陪我打水。”苏乔乔一个人拽起劳佳元的衣服，毫不回头的往前面的饮水机走，边拉还边车她的头发，“不要看了花痴少女，你的情敌可多了。”
许漾刚开始进班的时候就成了女生的焦点，七中高中是出了名的没有帅哥的地方，能看见一个又高又帅成绩又好的人，那就是众星捧月，万众抬举的人。
“找我干啥，我还要去看我的许漾大宝贝！”
“......”
大宝贝大宝贝，大宝贝你妈呢。
“我想问问你，一般男生生日送些什么好？”苏乔乔打开了水龙头接水，自顾自的说了出来，她想给欧阳哲过生日，但不知道送些什么。
“谁啊？”劳佳元第一次听到苏乔乔说除了许漾外要送另一个男生礼物的。
“不是，你别管谁，就反正一男生，他明天生日，我不知道要怎么整。”她想过他这个年纪喜欢什么，但总觉得这男人啥都不需要？
“你喜欢的人啊？”
“......”他妈这重要吗！
“能不能听重点，就我一认识的哥哥，他...人挺好的，我就觉得他挺帅？”确实，欧阳哲帅这是事实，反正是长在苏乔乔的审美上了。
比劳佳元迷的小鲜肉帅多了。
“哦~他多大啊。”
“能结婚了。”二十二岁，确实可以领证结婚了，只可惜人还是一条单身狗。
“那就...送点成年人的东西呗，反正以后用得到。”劳佳元越想越觉得羞耻，男人二十多岁提前感受一下也行，要不然不太熟练，第一次不会用就尴尬了。
“什么东西？”
“套啊。”
刚准备一喝水的苏乔乔立马被呛了一下。
“咳咳...咳。”有病吧，谁生日送套的啊，人没有结婚没有结婚！懂吗！没有女朋友！
“神经病啊，人没有女朋友，送你妈的套啊，收起你的那些恶心的思想，我很认真的。”劳佳元肯定不知道自己要送的那个人和自己同居。
自己想象一下，十五岁的少女和一个二十二岁的男人在一个屋子里住这已经是一件比较奇怪的事了，现在人生日你还要送人套。
他！妈！是！不！是！有！病！
人不会觉得你良苦用心，人只会觉得这个生日过的很惊悚，而且你对人家的身子很有想法。
“不是你自己问我的嘛，你问别人去啊，打扰我泡许漾。”苏乔乔真觉得今天找劳佳元是浪费时间，要是许漾生日你自己也送那玩意得了。
“滚吧，我不需要你了。”
回到班里，苏乔乔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思考着要给欧阳哲送什么礼物。
法律上来讲，二十二岁是个很重要的日子，但是人又不过生日，对于什么十八岁成年，二十二岁达到法定结婚年龄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执念。
人苏乔乔第一次给他过生日，又不想显得太寒酸，又不想让他留有遗憾，感觉过了跟没过一样。她就这样在座位上了一天，上课想下课也想。
“乔乔，你在想什么？老师的课你听不进去吗？”练颜言转头望着趴在桌子上疯狂抓着头发前后恼骚的苏乔乔。
她烦躁啊，她从不给男生过生日，顶多送个礼物，说句“生日快乐”就过去了，哪还想着有一天要沦落到给人过生日。
绞尽脑汁的那种。
“颜言，你说一个二十二岁，单身男性，长得挺帅，性格...一般般吧，不算太冷但是人又挺温柔的一个男生生日我应该送什么啊？”她又思索了一番，盯着课桌的桌角，补了句：“哦对了，他之前没过过生日，对生日的兴趣不大。”
对生日的兴趣不大？练颜言想。
“那他为什么不过生日？不喜欢吗？”
欧阳哲跟自己说是不过，但也没说具体什么原因，她猜测可能跟他自己的家庭有关。毕竟第一次去他家，许漾就跟自己说过欧阳哲的父母是离异过的。
“应该吧，反正他没过过生日。”苏乔乔和练颜言都陷入沉默，如果是送同龄的男生，游戏卡通那些装饰品就足够了。
可是欧阳哲不一样，她不能敷衍了事。
答应了他，就一定要给他一个惊喜。即使不是惊喜，也要让他开心。
“那我觉得你送那些物质性的东西可能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要做点弥补他内心，能戳到他内心的东西。”练颜言转着手中的画笔，和苏乔乔四目相对，扑闪着睫毛。
苏乔乔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戳到他内心？
“那...”她伸手扯掉嘴上的死皮，挠了挠皮肤上的瘙痒，又继续思索着什么东西才能戳到他的内心。
他的童年她不知道，她也没有过问。
那他...怕黑算吗？
“怕黑...”她突然觉悟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颜言！”
放学回家，高一刚开学是没有晚自习的，苏乔乔和练颜言一起走出校门。自从劳佳元和许漾在一个班后，苏乔乔就跟失宠了一样，每天劳佳元帮许漾带早餐，帮他拿水，天天陪在他身边，就跟个保镖没什么区别。
“嘿欧阳哥！”她转头跟练颜言道别了就去找欧阳哲，他一185的身高在人群中极其闪耀，简直是鹤立鸡群。
关键是人长得还帅。
“乔乔今天在学校累吗？”他帮她拿起了书包，把吃的递给她，边帮她拿纸巾擦汗。
“还好，我觉得还行，同学都挺好的，我现在正式宣布，我不要劳佳元了，我交新朋友了！”劳佳元个见色忘友的人，她要了干什么？
“哦~就跟你刚出来的那个小同学？”苏乔乔点点头，“人家长得又好看，画画也很厉害的，人还超好！”
欧阳哲看着小姑娘吃着东西鼓起腮，沾满了油的唇瓣一上一下的酌着，还津津乐道起来，看来她在学校待得还是不错的。
“那为什么不跟你的小闺蜜玩了啊？”那还用说，肯定是...
她记得有一次带着欧阳哲去“捉女干”现场的时候，他那天生气了。晚上和她打电话的时候说自己不能容忍许漾那段时间里在感情上过早的犯错误。
“没什么，她也有自己的同学了呗，我们两个班总归是不太方便，只是偶尔上个厕所或者打个水混在一起，其余时间她忙得很。”她撇了撇嘴，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忙着泡你弟呢。
她想旁敲侧击一下欧阳哲，又怕欧阳哲太聪明察觉到什么，自己应该怎样开口才能自然一点啊。
“那欧阳哥，你知道吗，我身边有的同学呢她...一直在追一个男生，而且还挺猛的，你觉得现在这个时候干这些...合适吗？”她停下了步子，抬头等待着欧阳哲的答案。
“你...”他还没说说完，苏乔乔就连忙摆手说：“不不不，不是我，真的是我同学，我没骗你欧阳哥，你要是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就...好奇。”
他相信她不会这样草率，随意。
“高中的时候...多少都是有些懵懂的，不要太过，也别影响学习就行，把握好分寸。”他沉着嗓子，卡住了沉闷和低哑。
一片死海，寂静，深沉。
“哦...行，那走吧欧阳哥，我饿了。”她重新追上了欧阳哲的脚步，扬起眉毛好似诉说着夏天的寂静，即将入秋的清凉。
洒脱，无羁。
“好。”
欧阳哲在做饭的时候，苏乔乔躺在沙发上，思来想去也只有个脑子里的大纲。如果是要灯火或者有光的东西，现在在哪能买得到啊？
她拿出手机往群里发消息。
苏乔乔：【兄弟们，你们知不知道现在G市有没有卖什么小烟花或者仙女棒那些之类的东西？江湖救急啊啊啊啊啊啊！】
她挺急的，因为G市前不久刚下了禁烟花令，能够买到烟花的地方已经很少了，唯一能买到的地方只会是一些小商贩钻空子。
劳佳元：【不知道，没听说，你要干啥？】
许漾：【额...现在又不是什么要放这些的时候，哪里有的买啊？】
我要是知道哪有的买还需要问你们吗！没用。
苏乔乔：【啊我特么...算了，没事了。你们要是知道哪有的买跟我说一声，我明天急用。】
她焦急的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把手机随便一甩，这到底怎么搞啊。
......
“乔乔，来吃饭了。”欧阳哲端着锅，从厨房走出来，“乔乔？”
苏乔乔揉了揉头发，烦躁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知道了，来了！”
她洗了个手，边洗还边想，如果没有小烟花之类的，灯光什么的也可以...
“灯光...”她思索了一会，水池里的水已经越积越多，她连忙关了水龙头，有些不在状态的走到桌上去安稳的坐下。
欧阳哲在她面前晃了晃，打了个响指，“乔乔？怎么了？菜不符合你胃口吗？”
她哪有不符合胃口的，这不是正在为你明天的生日操劳呢嘛，没看见人现在操劳得比做数学题掉的头发还多。
“啊？没有啊，我觉得不错。”她吃着碗里的饭，一边思索着，灯光...
“哦对了欧阳哥！”这一激动的，把欧阳哲给吓了一下，自己手里的虾一下子弹出了视线范围内。
“......”
“这个小区里围绕着我们这一栋楼的一共有多少户人家？就是阳台朝着楼下那个林荫小道的！”
这么多，他哪认真数过。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五六十户人家吧，怎么了？”他不知道苏乔乔心里盘算着什么，难道因为这件事她心不在焉了？
“啊，没事，欧阳哥，我吃完晚饭去找劳佳元一趟，我的东西落在她那了！”她说完也不等欧阳哲回答，就一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疯狂的往嘴里塞。
“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不用，没关系，我很快就回来的。”她要是让欧阳哲跟着自己一起去才是真的惊吓，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他知道。
十分钟后，她吃完饭，换了鞋子，跟欧阳哲说了声“再见”后，开了门就走了。
屋内的欧阳哲看着苏乔乔今天突然乍乍呼呼，又一下子心不在焉，现在又激动得要死。他实在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苏乔乔先是从一号楼开始，朝着窗户的人家一个个敲门。
苏乔乔看了看手表，刚好九点多钟，六十多户人家全部答应了明天晚上九点零四分会准时打开阳台的灯。
她缓缓走下了最后一层楼，腿酸得发软，嘴里喘着粗气，坐在黑暗的楼梯间，看着夜晚的月牙。
思绪轻飘飘的散落，她仿佛脚底生风，轻柔而舒坦，坠落于群河，不知东南，不问西北。
“喂欧阳哥，我已经走到小区楼下了，嗯，我马上上楼。”她挂了电话，拍了下膝盖，往前摩擦，做起了身，伸直了腿。
那一晚，星河美好，月色浓愠。
一整个晚上，她都睡不着，思来想去，与月色融为一体。
她悄悄爬起来坐在桌子上，打开了坚持写了很久的日记本：
9.3
我今天真的累死了，不知道欧阳哥喜不喜欢这个礼物，买不到炮竹就真的是太可惜了，不过我觉得欧阳哥他会喜欢的。
晚安！
收起了桌上的笔。
暗黄的灯光下，照射出白纸黑字的柔情，灯光下的射影在墙上的缓缓舒展。
9月4日
00：00
她站起来，朝着房门外紧闭着的门，说了句无声的：
“生日快乐，欧阳哥。”
苏乔乔一大早定了五点的闹钟，艰难的爬起来换好衣服，准备蹲在欧阳哲的房间旁起来的时候给他一个大大的surprise！
“咔嚓——”门开了。
“生日快乐欧阳哥！”蹲在门旁边的她一下子跳到他面前，张开了双臂，一下子拉扯得太厉害了把自己的小肚子也露出来。
“乔乔，你怎么起这么早？”他是惊喜的，小姑娘还记得他的生日。
“哎呀，你别管那么多，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她眉尾上扬，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好像大早上的特别精神。
“嗯，惊喜。”他的手还握在门把的地方，刚刚确实差一点有被吓到，以为是谁，没想到是小姑娘大早上起那么早还给他说了声生日快乐。
“谢谢乔乔。”
“嘿嘿，不谢！”她收起自己的双臂，揪了揪欧阳哲的衣服说道：“你都不知道我大早上定了四点四十五，四点五十还有五点的闹钟，就怕我比你起得晚！”
六点半起床对她来说真的是底线了，五点真的是她想都别想。
欧阳哲笑了笑，露出了虎牙。
他笑了诶！
“欧阳哥你就该多笑笑嘛，多好看啊，今天你生日，多笑笑多笑笑，多笑就不容易老得快！”苏乔乔大早上在他门口叽叽喳喳了那么久。
挺好，她开心了。
“乔乔困不困，要不再睡会，现在才五点多，你还可以睡一个多小时。”他怕她睡得不够，大早上回去又要在课堂上睡觉了。
不用想了，苏乔乔肯定回去要补觉的，昨天晚上十二点接近一点才睡。
被欧阳哲知道了肯定要打死自己的。
“不要，我精神的很，今天可以跟欧阳哥一起做早餐！”她拉好校服的拉链，拽着欧阳哲的衣袖，把他往厨房里拉。
“欧阳哥，你看看你需要什么？我今天负责主厨，你就负责...我的辅助吧！”说完，她拿起了锅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锅碗瓢盆，乒乒乓乓。
欧阳哲很感动苏乔乔为她过生日，费尽心思逗他开心。
“乔乔，我来吧，你去休息会。”他伸过手，接过苏乔乔手中的锅，把她放在一旁，揪着她的领子又往外拉。
“哎呀欧阳哥，你你你别揪我领子，得得得我自己走自己走。”她怕了欧阳哲每次揪着她领子，跟提小孩一样。
就一叽叽喳喳的小耗子。
“不睡也休息会，我来就行。”
他在照顾苏乔乔之前，苏尚云跟他说过，不要让她下厨，因为什么时候家没了他都不知道。所以欧阳哲一直没有敢让苏乔乔掌厨。
他会就够了。
哪用得着小姑娘自己动手。
“哎...欧阳哥你今天生日好歹让我帮帮忙吧，要不然很对不起我五点起床啊，欧阳哥啊...”
“欧阳哥？”
“小欧阳？”
“欧阳哲！”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厨房张望着。
“......”行，你今天过大寿，不跟你计较。
“乔乔，吃吧。”坐在他对面的苏乔乔正交叉着手臂，轻微抬着头，斜着眼睛看着他。
满脸都写着“你刚刚怎么回事？”
“别生气了乔乔，下一次我教你。”他这么说也是为她好，怕她真的跟苏尚云说的那样炸厨房。
苏乔乔挺彪一女的啥干不出来。
“说！是不是苏尚云跟你说了什么乱七八糟子虚乌有的东西！”她看着欧阳哲不让自己下厨，就怀疑有鬼了。
“你爸说你把整个厨房搞得满地是血，他以为你杀人了。”
“......”果然，这个万恶的苏老头。
“行吧...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鱼那么脆弱...”她小声嘟囔。
“鱼离开了水就跟你离开了帅哥一样脆弱...是吧乔乔？”一旁的欧阳哲补刀，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干嘛说这种大实话。
“行了吃吧，吃完就去上学了。”他夹了一片培根放在她碗里。
学校里。
“乔乔，怎么样，想好了吗？”练颜言问她。
“嗯，差不多了，若不出意外，今天晚上绝对完美！”可是她转头想了想，这光有灯光不够啊，蛋糕还有蜡烛什么的总需要一点的吧？
“那个...颜言啊，你知道哪里有卖那些小烟花之类的东西吗？”
“小烟花？”练颜言倒是知道一家在七中高中部小巷子最里边有一户人家，旁边的小铺子就有卖这些小东西赚钱的，就是不知道这几天他们有没有卖完。
“额...七中后面好像有一个小巷子，往里走再左拐有一户人家，旁边有个小商店，那里应该有，但就是不知道卖完没有。”苏乔乔真的太感激练颜言了，比劳佳元那□□崽子靠谱多了。
“谢谢颜言！”
五点一放学，苏乔乔就从后门悄悄溜走，溜到那个小巷子里。
傍晚的余晖洒入巷子里的细角裂石里，迸发出全生的黄色金光，如一吞烈火吞噬半边夕阳，杂草丛生，风铃婉转。
“阿爷，你这的小烟花怎么卖啊？”她弯下腰问着躺在懒椅上的大爷。
“小姑娘，你买来做什么啊？”他吸了一口烟斗，摆了摆手，“我们这的烟花不随便卖，查到违法的。”
“过生日。”她说。
“给一个哥哥过生日。”
给了大爷钱，便又坐车去了一家蛋糕店。
一路逆着人群，逆着车流，她不想那么早回家，她要给他一个惊喜。
从蛋糕店拿了一个现做的小蛋糕，走在放学的路上，包里的手机却一直在响。
在家的欧阳哲急了，六点多钟了怎么还没回来？
他皱了皱眉，一直给她打电话。
“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听筒里传来了一阵冰凉的服务器的声音。
满心着急，火烧眉毛。
却听到了一声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她这个点在干什么？不会堵车吧？
苏乔乔在哪啊，他心想。
“喂，许漾，你放学的时候看到苏乔乔了吗？”欧阳哲实在没有办法了，他必须找到她。
无论如何，任何办法。
“没有啊，我问问劳佳元。”
“劳佳元也说没有看到，她说她放学去找她的时候，她同桌说她已经走了，好像还挺急的。”他匆忙的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就冲出屋子内。
“苏乔乔！”他走在人群的街道上，大喊着，不顾人的目视。
人海茫茫，形形色色，没有踪影，却只有他的背影。
天色暗沉，连最后夕阳的余晖已经没有了，只剩下无声的黑暗...
19：30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晚风吹着脸颊生生的刺痛...她不会走丢的，她不会的...
他应该去接她的啊...
他一脚踹在了垃圾桶上，弓着腰弯下身子抓着冰凉的电线杆。
他缓缓闭上眼睛，酸涩地疼。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