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就反正苏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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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哲和苏乔乔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椅子上。
苏乔乔：“你还说你不怕过山车？我看你都快吓尿了吧？
互相伤害谁不会啊！
欧阳哲一顿又说了声：“不是不怕鬼屋呢嘛，怎么？乔乔刚刚趴在我背上的时候不也挺狼狈的嘛？”
苏乔乔：“......”
“我...我那不就是...就是...”
苏乔乔忙着解释，时不时注释欧阳哲的眼光，总觉得这人不信呢。
那自己总不能说自己真的怕把？要不然进鬼屋前的flag倒了自己理亏啊。再说了，欧阳哲在里面张牙舞爪的样和她没什么区别。
“嗯，解释。”
“......”不想解释了。
“行了行了...这不就是有那么一点点怕嘛...谁让那鬼这么吓人！”
穿的白衣跟个破窗帘布一样，裹得跟一蚕蛹跑出来吓唬人，肾都掉了一颗。
“欧阳哥，你也没好到哪去好吧...”
看着过山车他那张始终紧闭着的双眼，还忍不住把那照片打印下来。
斗智斗勇最需要的那便是——随时随地都能威胁到人的筹码。
欧阳哲在鬼屋里还没来得及尖叫，自己倒是快被苏乔乔一个机灵跨到自己身上给吓到了，还未缓过神，耳膜都要被叫破了。
苏乔乔拿出手机，第三次翻看着微信，打开了和许漾的聊天对话框。
“不过...欧阳哥...你...怕黑啊？”
手上留了些许虚汗，还越发有些颤抖。
“嗯...”
“为什么？”
欧阳哲其实并不想说，这些缺陷不要让太多人知道。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只会让自己的弱点暴露得淋漓尽致。
苏乔乔知道这样问有些唐突。
但还是问了。
“额...欧阳哥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就问问。”她低下头，“对不起。”
“没事，走吧。”
“去哪啊？”
“给你过生日。”
“你今天不是一天都在陪我过生日呢嘛？”
他今天是赔了她一天过生日，只是她自己说，没有生日蛋糕的生日没有灵魂。
“给你过个完整的生日。”
“啊？”还没等苏乔乔缓过神来，他迈着大步往出口走，苏乔乔一个人跟在后面拿出手机看着聊天列表。
苏乔乔：【狗子，在不在？】
许漾回的还挺快，这人是没事做吗？
许漾：【？和我哥玩得开心吗？<微笑.jpg>】
苏乔乔：【我问你，你是不是让你哥陪我过生日的？】
许漾：【你不是说你自己邀请他的吗？我只是跟他说了我没空去而已。】
苏乔乔：【哦，行了没你事了。】
许漾：【......】
许漾：【需不需要我给你发个红包什么的，保证你满意。】
一分什么的就狗蛋吧。
许漾：【微信红包】
苏乔乔拆开来看，很好不是一分。
比一分多那么一点点。
两分也就凑合吧，反正这人能给就不错了。
苏乔乔：【我谢谢你全家。】
收起手机，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欧阳哥你到底啥意思啊？”
“你站在原地别动。”
这怎么还卖起关子来了。
过了不久...
他手捧着一小块蛋糕，发白的奶油裹着一层黄色的芒果，朝着她缓缓走过来。
“蛋糕...”
“嗯...”
一块蛋糕就想扯平...不可能！她不服气的小声嘟囔。
“不吃？”说着他假装收回手。
“吃吃吃，怎么能不吃呢？”
不过，她又说了声：“这么慢，我都快被蚊子吸干了...”
“不好意思，让乔乔久等了。”她抬头，对上他扇尾般的桃花眼，隔着金丝框眼镜，镜片上，反衬着他手里的一小块芒果蛋糕。
他从自己的裤兜里拿出两根小蜡烛，递给苏乔乔，顺带又从裤兜里拿出来一个打火机。
“乔乔，拿着火机点上，会不会用？”
她点点头。
“会，我以前吃蛋糕都是自己点蜡烛的！”她接过他的蜡烛和打火机，拿起一根，把另一根插在蛋糕里。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不两根一起点？
“咔咔——”
在没有人的墙角边，夜空中滋出了一束小火苗，她生怕风把它吹灭了，便用手护着它，点亮在一根蜡烛上。
“欧阳哥，这根蜡烛代表我。”她收起打火机不再继续点。
她什么意思？
苏乔乔把蜡烛里的火光缓缓移到蛋糕中央的那根未燃着的蜡烛上，轻轻一触便再亮了三分，看见了他耳下的轮廓，如此的流长，一双漆黑的眼眸微微闪烁着蜡烛的光焰。
“呐！好啦，你看！”她把两根蜡烛一起插在了蛋糕上，也不着急吹，就看着它缓缓燃烧，散发出微弱的火光和一丝丝热源。
“这根是我的，这根是你的，你不用怕黑暗，我可以帮你照亮周围，哪怕自己的光就很卑微。”
哪怕我的光明有限，但我愿意分给你和我一起照亮黑暗中的烛火，所以不要怕。
我不怕我自己有一天会燃烧殆尽，就怕你从未亮起过光明。
“乔乔...”他想说谢谢她相信他，谢谢他愿意分给他光明。
“谢谢你，欧阳哥我很快乐。”她说完，闭上了眼睛许愿。
他什么都听见了，听见了这个小姑娘愿意把光明分给他。她说她很快乐。
这就够了。
蛋糕上的蜡烛还在闪耀着，不是一根的微弱，而是两根合在一起的双向照明。你看着东南，我看着西北。
生亦双同生，灭亦我同灭。
“我希望这个世界能对所有在黑暗里的人都善良一点，不要让他们对这个世界失望啦！”这是她的愿望。
这是她在墙角下，对着天的诉说，他在耳旁。
那是她唯一的愿望。
吹灭了蜡烛，闻着芒果的清香，虽然墙角的周围带着一丝丝潮冷，有些青锈味，但却更多的是夏天夜晚萤火虫的照明，和空气中的清甜。
“欧阳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芒果的！”
你自己干了什么事你自己都忘了？
“不记得了？”他挑眉，捧着蛋糕有些手酸。
“啊...我跟你说过？”
“你第一次来我房间的时候，说是给我送芒果，结果你一个人全吃了，我都没吃到。”
“......”
好像是这样的？那不是我那天太紧张了嘛，又不是真的有这个心思给你切芒果，搞得许漾和劳佳元还以为我切个芒果要炸厨房了。
“哦...行吧。”她看了看一直拿着蛋糕的欧阳哲，生怕他手酸了，“我来拿吧，我有点饿了，都没吃晚饭呢。”
“刀叉你拿了吗？”
“嗯。”他从风衣口袋拿出来了一个一个盘子，和一副刀叉。
这男人的风衣是有多能装？？？
她小心翼翼的沿着这个蛋糕的中心线切了一刀，切了一小块弧形装在盘子里给欧阳哲。
“欧阳哥你尝尝，芒果很好吃的，好吃到爆炸的那种！”小姑娘眼睛里满眼期待着他能接下这一块蛋糕，哪有看人家吃的道理。
“谢谢。”苏乔乔收回了手，开心的笑着，自己捧着剩下的五分之四不用叉子就直接咬下去。
“嘶，苏乔乔，你就给我一点点，你自己吃这么多啊。”欧阳哲真是有些忍不住，这苏乔乔自己一个人吃那么多它不腻吗？
“哎呀，给你点就不错了，谁让你今天嘲笑我，给你吃点已经算是我对你最大的恩赐了，爱要不要。”她含着嘴里的蛋糕，满嘴的奶油，鼻尖上还蹭了些。
“小白眼狼。”
自己跑了大老远买来的，还差点跟人吵了一架，结果这小姑娘就这么对自己，才给了他五分之一，虽然自己并不吃这些甜腻的东西，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抠吧。
这小朋友估计又要把这仇恨记一辈子了。
“你吃慢点，我不跟你抢。”他就这么端着她给他的蛋糕不动，就怕她吃不够，看着自己手上的蛋糕后悔了，他还能还给她。
“饿死老娘了，真是多大点屁事。”苏乔乔被奶油塞满了整张嘴，话都说不利索。
怎么？你还想抢我的？
“慢点，不够我的还可以给你。”
把我当饭桶啊？
“行了行了你吃吧，不吃这芒果就不好吃了。”她不理他，专注于她的芒果蛋糕无法自拔。欧阳哲从兜里拿出了纸巾往她鼻子上刮蹭了下，顺带把她嘴巴周围一圈的奶油都擦干净了。
“能不能斯文点，一女孩子这么粗鲁。”他的声音有些轻磁，又带着点嬉笑，看着这么不矜持还有些气鼓鼓的样子。
“我从来不知道温柔斯文怎么写，爷爷我天天干一堆大老粗的事。”他抬了抬下巴，躺在椅子上，就这样侧着脸看着正在吃东西的苏乔乔。
果然，饭量不是一般的大。
还真养不起。
苏乔乔快吃完了，想起来欧阳哲是专门回来陪她过生日的，那他什么时候回去？
“欧阳哥，你什么时候回去？”她停住了最终的动作。
欧阳哲瞅了眼自己的手表。
18：50
他是21：30的飞机。
回了一句：“今天晚上九点半的飞机，不急，你吃完我把你送回家了就走。”
“哦~行。”
他今天晚上走？等会！ “欧阳哥，我好像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内个...”她昨天晚上一下飞机就拖着行李箱来找她，还在她家蹭了一晚上，而他今天并没有带着行李出来。
“嗯？怎么了？”他看着苏乔乔一脸正经，但又有些不安的脸色，有点不明所以。
“你的行李箱...是不是还放在我家...”
话一说出，突然两个人都安静了。
“好像...是的。”他说。
卧槽，那他爸爸回家岂不是会发现！等等，他放哪了？
“你放在哪啊？”要是放在客厅就真的跳进太平洋都洗不清。
“你房间。”他清了清嗓子，“怕你爸妈回来看见。”
好啊，老奸巨猾，比我还精呢。
苏乔乔拍了拍他肩膀，小伙子可以啊，“看上去你很有经验啊，说说说，是不是经常干这事！”
“没有，快点吃，吃饱了就送你回家，外头蚊子多。”他站起身子，甩了甩双腿，就这样靠着旁边的电线杆上，脱下自己的衣服甩起来。
“我帮你赶蚊子，你慢点吃，别噎着。”
你一会叫我快点吃，一会叫我慢点吃，我是电风扇吗调了加速档。
“......”她斜着眼睛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帮她赶蚊子，脚底边刮起的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行了，走吧。”她让他穿起自己的衣服，就这样慢慢的走回了家门口。
带着温柔，牵着光明。
*
“你小点声，我跟你讲，我爸妈耳朵灵的很，被发现你今天甭想回去了。”她弯着腰，拉着他的袖口来到家门口前的一颗榕树下，躲在后面看着家门口的苏尚云和陈莉和小区的物业管理说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突然从背后传来一声磁性的声音，原本聚精会神看着苏尚云和陈莉动静的苏乔乔一下子尖叫了一声，“啊！”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自己是不是叫出声了！连忙捂着嘴巴转过头睁大眼睛挑向欧阳哲的眉头。苏尚云和陈莉是不是听到了！卧槽，这个死欧阳哲瞎叫唤什么啊！
“你这样搞得好像我们在偷情啊。”这人怎么还嬉皮笑脸的？谁特么跟你一大老爷们偷情。
偷你大爷的情，难道您忘了，爷爷今天可是快要跟你领证的人。
一旁的苏尚云和陈莉。
“诶老公，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陈莉挽着苏尚云的手腕，四处张望着，她好像听到乔乔的声音了，但是没怎么听清。
“嗯？这臭丫头也不知道去哪玩了一天，劳佳元和许漾的电话也打不通，估计一起疯得都忘了自己的家在哪了，哼。”苏尚云轻蔑的哼了一声。
还特么挂老子电话，真是能耐了。
“不对啊，现在都快七点半了，怎么还不回来啊？要不我去看看？”陈莉说不着急是假的，即使自己身处国外，很难见到苏乔乔一面，她的心里还是隐隐担心。
“行，你去吧。”
树下的苏乔乔简直紧张到直冒汗，她整个人背靠着树，而欧阳哲双臂撑在树前，就像是把苏乔乔整个人圈在树里，像一对热恋的情侣，难舍难分。
“他他他他...他们来了没！”她睁着眼睛望着眼前的欧阳哲，她该怎么办？要说什么？该怎么做？卧槽...谁来救救她啊！
妈的欧阳哲能不能说句话啊，你站在那干嘛啊！没看到我需要你吗！
欧阳哲就是不出声，只剩下苏乔乔一个人跺着脚在那干急。
一阵女声飘过。
“乔乔？你在这吗？”
完了，彻底完了。
苏乔乔感受到了陈莉的声音越来越近，直至停在了树的后面。她走也不是，站在原地等着被抓现行也不是。
更何况，她现在和欧阳哲的姿势简直就像是...偷情。要是被“捉奸”在现场，她可以原地暴毙了。她抬眼依旧望着欧阳哲，祈求他能不能看看她那无助的小眼神。真的都快急死了为什么你那么淡定！该淡定的时候你不淡定，现在不该淡定的时候你装个屁啊！
“欧...”话还未说出口，欧阳哲终于有了动静，温热的手掌盖住她的樱唇，还能感受着柔软和湿热感，“嘘...你要是不想死在这就别开口。”
一瞬间，周围安静得只剩下欧阳哲和苏乔乔的心跳声。
莫名的跳合在了一起。
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着的燥热，和呼吸的凝重，许久，陈莉的声音又再次飘了过来。
“乔乔，我听到你的声音了，你在哪呢乔乔？”苏乔乔实在没辙了，陈莉脚下的高跟鞋又一凑一凑的缓缓靠近，已经不剩几米了。
破罐子破摔吧，反正她和欧阳哲没什么。
刚准备推开欧阳哲起身，欧阳哲就大力住她的手腕推回树上，眼神示意她“不要冲动”。不冲动个屁啊，你知道你现在的姿势多暧昧吗！不等着自己出去要是被她妈看见，就真特么解释不清了。
“乔乔。”别叫了妈啊，怎么这么不死心。
苏乔乔猛地推开欧阳哲，转到他的身后，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后方，压着他的脖子抵在墙上，欧阳哲整个人被苏乔乔猛地一踹跪在了地上。
欧阳哲：？？？
“妈的你个小兔崽子偷老娘的钱包，我看你长得白白俊俊的怎么干这些垃圾事，你特么是不是没钱上学啊？”苏乔乔掐着他的脖子就这样把他的头死压在树上，那力气仿佛要把他脖子给掐没了。
欧阳哲一开始还在陷入迷茫中，不知道苏乔乔发的什么神经，怎么一下子突然就踹了他一脚。她是舒服了，他呢？
“苏乔乔...”他脖子被掐得有点喘不过气了，这女的手劲真的是大。
“嘘...配合我，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苏乔乔只求这个时候欧阳哲能够配合她演好一场戏，剩下的啥也别奢求。
“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他真的是喘不过气了，原本只以为她说的“大老粗”的活是说来玩玩，这回是真的见识到苏乔乔有多猛。
“乔乔，你怎么在树后面？”陈莉本来想直接回去，突然树后面就传来一阵骂声，她很清楚，那是她女儿的声音。
“这...这这是谁啊？”陈莉看着苏乔乔左腿膝盖顶着欧阳哲的脊椎，左手抓着他的脖子，用右手固定他的双手按在树上，眼神里充满着厌恶。
这装的要像一点。
“妈，你先回去吧，我解决一下这个小偷再说。”苏乔乔说着说着自己就差点真把欧阳哲当个小偷了。
“要不我去找保安小李？”陈莉知道苏乔乔打架厉害，还特一飙的女孩子。
“不要，我自己能搞定。”
陈莉转身就走，只留下跪在地上的欧阳哲和站在原地并没有打算放他起来的苏乔乔。
“好你个垃圾小玩意，偷谁的偏偷到爷爷我头上来了，你是不是瞎？”陈莉没有走远，这时候如果突然停下来会显得不自然。
所以欧阳哥，再委屈你最后一下下了。
“可以...松手了吗...”憋着嗓子里的最后一口气，真的只求苏乔乔能给他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让她随便骂都好。
苏乔乔蓦的一下收了手，不自然的把手背在背后，眼神涣散。
“不...不好意思，那个，太入戏了。”
“......”
特么差一点你就要出人命了。
整个过程僵持了二十多分钟，欧阳哲跪在地上的双腿和膝盖已经跪到发麻，一直在树皮上反复摩擦着的左脸也划破了些皮，还渗着些血珠。
“那个，你等我把我爸妈搞上楼，看到那个草丛没有？”她指着自己窗前的那片草地，“你到时候就在那站着，我把行李给你从床边放下来，拿了就赶快走。”她转身看了看脸上擦破了皮的脸。
“对...对不起，你疼吗？”她缓缓挪到他面前，看着月光下他整张脸下唯一擦破皮的地方，显得有些许不和谐。
他被她给气笑了，你试试把你的头被人按在凹凸不平还扎脸的树皮那磨来磨去你看看你疼不疼，“嗤，都流血了，能不疼吗？”
“我我我...我就是一时着急，这不没办法嘛...”
行，你有理。
“你别生气了，我回去给你找个创可贴和酒精，你擦擦？”她不敢看着他，凶死了。
“我走了，你记得去那等着，不去你怎么死我就不管你了！”苏乔乔还没等欧阳哲回答，一溜烟的就跑了。
我怕他把我打得浑身溅血。
怕死鬼。
整个小区恢复了以往的宁静，传来的只有几声东广场跳广场舞的大妈们跳舞的声音，夹杂着大爷们下象棋时，棋子磕碰着的焦灼。
“乔乔，你今天去哪玩了？爸爸跟你打了电话还没说几句就挂了，你这样是没礼貌的知道吗？”陈莉边帮苏乔乔倒水，边教育她。
“哦，下次不会了。”她现在被父母强行拉到客厅里，这样子怎么帮欧阳哲转移行李箱啊，天哪。
苏尚云正坐在沙发中央戴着老花镜还看着不知道多少天前的报纸，“爸...我...”
“闭嘴。”她乖乖闭嘴。
小老头火气还挺大。
“你今天到底去哪里了？干什么和谁？”
“去了游乐场，玩，同学。”求求您快点吧，欧阳哲急着赶飞机啊！
“那为什么...”苏尚云你特么有完没完！
“爸！”苏乔乔突然站了起来，一下子膝盖蹬到了前面的桌子。
“卧槽...”她吃痛，“爸，我突然想起来明天我和许漾劳佳元约了去图书馆，要早点睡，我先去睡觉了，明天聊。”
现在北京时间19：20
“砰——”苏乔乔一下子关上了门，声音传到了欧阳哲的耳朵里。
她和父母吵架了？
随即，“叮”的一声她的微信提示音响起：
欧阳哲：【你和你爸妈吵架了？】
苏乔乔：【没有，我快吓死了，差一点我就被他们在客厅里办了。】
......
行吧。
她打开窗，看着楼底下穿着风衣的男人，站在那块草坪上，手里亮着手机的白光。
“欧阳哥！”她尽量放低声音的喊着他，“欧阳哥！”
见他好像没听到自己在喊他，她敲了敲自己的玻璃窗发出闷响。她不好大声喊着，因为苏尚云和陈莉还在客厅里，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和刚刚那个小偷勾搭在一起，她这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共度余生了。
苏乔乔：【欧阳哥，你的行李不算太大，我待会用一个皮绳把他送下来，我怕皮绳会断，你在下面接着点。】
欧阳哲：【行，我要赶飞机了。】
苏乔乔：【好。】
苏乔乔疯狂地在房间里翻着皮绳，边找边嘟囔着，“我明明放着的？怎么不见了？”不行，时间不够了，也没有什么长一点的东西。
苏乔乔：【欧阳哥你等我几分钟，我拿个皮带！】
......
苏乔乔又悄悄打开房门，猛地一下朝她妈妈的房间里走，打开一层柜子下面的一个抽屉里，一拉开。
好家伙，全是皮带。
苏乔乔管它什么黑的黄的白的红的还是有孔的没孔的，抓了就对了。她一把抱起一大堆皮带往客厅辛苦的挪回房间。
陈莉：？？？
“苏乔乔，你在干什么？你拿我皮带干什么啊！”陈莉刚还没说完又被甩了一声关门声。
“厕所没纸了，拿去擦屁股！待会帮你洗干净！”她朝着门外大吼。
楼底下的欧阳哲：？？？
她一个一个首连首，尾连尾的打了个结，怕它不牢固还会掉，又扣上了一些钉子固定。拿起最粗的那根绑在行李箱上，慢慢挪到床边，抬上窗台。
苏乔乔：【有点危险，你小心点。】
欧阳哲：【没事，你放下来吧。】
她一节节的放下去，这东西并不是很牢固，随时有可能翻车。才刚放到一半，陈莉又出来搞事了。
“乔乔！我进来了！”陈莉也不敲门，就这么进来了。
妈的，你怎么不敲门啊！
她一个手抖就把皮带全部放下去，楼底下传来一声重物砸到地上的闷响。她急忙靠窗边，坐在窗台上，翘着二郎腿靠着窗框，双手从腿根轻滑到大腿内侧。
捏着嗓音，嗲嗲的说了声：“妈，我美吗？”
陈莉寻思着自己女儿没毛病吧，拿皮带擦屁股还坐在窗户上...卖弄骚资？
“美什么美，下来，坐那危险。”
还好，她没发现。
“妈，麻烦下次进来敲个门行不行？你这样子屎都会被你吓没的！”
“去去去，别贫，拿我那么多皮带干什么，还全放到窗外？怎么，要逃出去？”陈莉走到窗边，想往下看看苏乔乔到底在干什么。
苏乔乔连忙拉着陈莉，“没没没，我就是想测测这楼有多高，我们...我们...对对对，物理作业，物理作业。”
陈莉半信半疑的看着她，“真的？”
“那废话，要不然还能有假？”
“行，早点洗澡，明天我和你爸爸就要回去工作了，生日快乐乔乔。”
“呼——”还好他走了。
此时窗明几净，万籁俱静。
而那个拿着行李箱的男人，正靠在拐角处的围墙里，低声笑着。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