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你戴□□很久了》MachiavelLi

6、厨神要翻身（六） 明姐确实是

　　明姐确实是被小林送回来的，他被抽调去协助火场的现场秩序。他努力安慰着明姐：“消防来得很及时，还好火势没有蔓延到银钩，要不都不知道以后该去哪里吃饭了呢。”
　　明姐硬挤出了个笑，然后就看到那边卡洛在悄悄从饭店后门把客人们疏散出去。
　　小林看她没事，就打算开始工作：“老王去和消防队问情况了，你在这边等我下，我去看看现场情况。你们店里说不定有人就看到火是怎么起来的，还得想办法联系下这栋建筑的所有人……不知道他们能从火场里找出点什么线索不。”
　　如果现在小林一转身就能看到一群衣着光鲜亮丽的人，鬼鬼祟祟地从巷子里往一旁走。片警儿一看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她站在这里都能听到有些人口袋里筹码碰撞的响声。她似乎能看到自己在牢里生活的景象，这一切都是小林一转身的距离。
　　那条路是她提前布置好的，没有摄像头。再过几条路就是酒吧街，那会儿他们就安全了。
　　“我挺久没见有人从那栋楼里出来了，好像之前是家卖保健品的。”明姐张口编瞎话，“但是骗了一群老头老太太之后就跑路了。”
　　小林在本子上记了两笔，明姐能看到那队伍还延绵不断，只能继续拖延时间：“你觉得这火可能是怎么起来的？”
　　“现在没有调查也不好说，不过大几率是有人防火。虽然这几天温度也比较高，但是自燃一般不会在深夜发生。你还好么？”小林看到明姐头上都是汗，眼眶里蓄满了泪。
　　“不用害怕，如果真的有纵火犯，我会把他抓住的。你是安全的……”
　　小林以为是自己说的话吓着了明姐，虽然功夫不错，但毕竟还是个娇滴滴的女生。知道有人大半夜在自己单位附近防火，是个人都会害怕的。
　　明姐的眼泪其实是急出来的，她刚看到有个客人是拎了一袋子现金出来的。这要是被看到了……
　　她往前凑了凑，想确保小林不会看到，但是却被小林会错了意。他难为了一下，伸手关了执法记录仪，抱住了“脆弱的”明姐。
　　明姐愣了愣，她不记得上次在一个人的怀里是什么时候。自己现在该是自责、慌张以及愤怒，但她却奇异地感觉到了平静，甚至安全。
　　小林柔声说：“你要是害怕就在车上等我，我很快就回来陪你，好么？”
　　明姐从他怀里抬起头，那边队伍已经见了尾。
　　她点点头，然后小林转身要走。就在这一刹那，又有两个客人从后门出来，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估计是在店里多吃了一碗，手里还提了外带。
　　明姐上前一步拉住小林，小林怔了怔。美色当前，但自己还有工作要做。他坚决而不容置疑地拨开明姐的手，打开执法记录仪打算走。
　　下一秒，在明姐自己反应过来前，她已经欺身上前，狠狠地，吻住了小林。
　　开始明姐还有心思估摸那两个客人是不是走了，但是到后来她只感觉心跳加速，大脑缺氧，堪堪瘫软在小林的怀里。
　　和消防队了解完情况回来的老王咳了两声，小林把明姐放开，眼睛在她被蹂躏得嫣红的唇上流转：“乖乖待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明姐朝巷子里看了一眼，已经没有人影了，现在就算警察过去找到几个客人，也可也说是来吃夜宵的。
　　“没事，我这趟餐已经送得晚了，我现在得赶快回去了。”说完她拔腿就跑，生怕再晚一点自己真的会在警车里等着小林回来。
　　等他回来能干嘛？警匪殊途，自己装送餐能装一天两天，时间长了肯定露馅。如果小林再深挖一下，银钩从开业到现在，就给他一个人送过外卖。
　　她甩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现在场子被烧了，当务之急是查出来谁干的，而且这个人还不能落到警察手里。现在她只希望那火烧得能彻底一点，让人找不到一丝线索。
　　明姐进了店里，所有人都蹲在那里吸溜烟知非煮的银耳雪梨羹。
　　“清肺，你也喝一碗吧。那边飘来的烟不小，一会儿要出去的记得戴口罩。”烟知非说完就坐到了一边，把主位让出来给明姐。
　　明姐清点了下人数，只少了一个人。
　　“彪子呢？”明姐问。
　　大家面面相觑，刚刚兵荒马乱，每个人都在忙着疏散客人，美人注意到彪子不在了。
　　着火的时候客人确实都在前面，大部分荷官也在这边充当服务员。但是场子里还是留了几个人，能够及时把筹码交换处的现金都救了出来。
　　她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关节：“大家人没事就好，大家吃完去出纳那边领两个月工资，这段时间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如果警察上门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心里清楚。卡洛会和大家保持联系，有问题还是可以给我们打电话的。”
　　大家也都跟了明姐有段时间了，趁这个时候放个假也挺好的，纷纷领了钱之后从后门离开了。
　　上白班的服务员和厨房的帮工都还没来，现在店里就剩了骨干成员。明姐、卡洛、烟知非、张继辉、还有管账的容齐。
　　“看来我们真的是要开饭店了……”明姐苦笑。
　　张继辉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来银钩真的是倒霉催的，如果自己不来，帐被一把火烧了，自己现在已经是无债一身轻了。
　　容齐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推了推眼镜：“明姐，咱们的帐也该拢一拢了。我这边有副本，不耽误。”
　　明姐点点头：“如果都收回来，场子什么时候才能再开起来？”
　　容齐粗粗做了下心算，刚刚的银耳似乎卡住了他的声音。
　　明姐一踢凳子：“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磨磨唧唧，有话就说，天还能塌了不成？”
　　“……场子一时半会儿开不起来了，新开场子就要重新选场地、置办家当、打点关节，而且这段时间大部分客人是会被其他场子分走的……”
　　明姐重新坐下，她不是不知道维持场子有多不容易，但是帐算得这么清楚，还是让人心凉。
　　“不就是钱么？按我说先前支的招，两个月就给你们赚一个新场子回来。”张继辉突然发声。他之前提的“东南亚模式”进不了明姐的眼，但是现在他们急需用钱，自己说的方法虽然风险不小，但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明姐扫了他一眼，站起来，走到张继辉旁边。
　　“你说的办法，说白了就是线上诈骗，对么？”明姐问。
　　“你要这么说也行，但是他们充钱都是基于他们自己的意愿，我们又没有强迫他们做任何事。”张继辉也不避讳，“想要赚钱就不能手软，也不能心软，要有魄力！如果我是你，剩下这些钱……”
　　“啪！”得一声，明姐甩了甩手腕，用一个清脆的耳光结束了张继辉的喋喋不休。
　　虽说明姐手段狠，但是从来没有人见过她亲自动手。
　　张继辉只觉得自己脑子嗡嗡作响，几颗牙都有些松动了。
　　“张癞子，我今天就和你过不去了。”明姐咧嘴阴恻恻地笑了，“你不来没事，你一来就闹了这么大的事儿，估计就是你把我的风水坏了。”
　　“我……”
　　“啪！”又是一声，张继辉的脸被扇得歪到一边。
　　明姐一只脚蹬在椅子上：“什么时候轮到你插话了？”
　　张继辉摸着嘴唇上流出的血，大气不敢出一声。
　　“我明姐能在道儿上混这么多年，靠得不是心狠手辣，靠的是品位。我和我手下从来不干诈骗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上面的人一看是我的生意，都特别放心，知道我不会生事，低调做人。你知道我更喜欢干什么吗？”
　　张继辉颤抖着嘴唇，摇摇头。
　　“行侠仗义……”明姐露出一个属于社会期待的微笑，“今天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在我手下做事儿，你做什么事儿都代表了我。所以，如果你再敢做……不，哪怕你是脑子里再有这种肮脏的想法，我不会轻饶了你。”
　　张继辉心里虽然不服气，但是仍然点头，示意自己听懂了。
　　烟知非问系统：“分儿动了么？”
　　系统：“没，估计这小子心里正策划着怎么报复呢。”
　　烟知非：“那估计我还是得再烧把火。”
　　“彪子现在还没踪影，我们需要去找他吗？”烟知非插了一句话，看起来像是在帮张继辉解围，但是这句话却是把他往深渊里狠狠推了一把。
　　“是啊……彪子……”明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出一把刀，扎到了张继辉手指缝儿中间，险些要了他一个小拇指。
　　“我和彪子真的不熟……明姐……我当初是为了进场所以给他塞了些钱，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张继辉感觉着自己指缝儿间传来的凉意，“你怀疑……是……彪子放的火？”
　　明姐自然不会相信张继辉：“你在来银钩之前是在东门那片儿玩的吧，那和东哥很熟了？”
　　张继辉知道自己麻烦大了，连忙表忠心：“明姐，你知道我只是个客人，并不想介入生意的……”他这话脱口而出就恨不得把舌头吞回去，自己刚刚还在提生意意见，这会儿当场又说反话，他努力转圜道，“明姐，我听你安排，你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还算你脑子清楚……既然东哥当初把彪子送给我，那我肯定也得回礼过去。”明姐攥着刀，轻轻在他指头上晃着，“反正你在我这里待着不舒服，我把你推荐给东哥，如何？”
　　张继辉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好像怎么回答都是错的。
　　明姐拨通了东哥的电话，客套了一通：“东哥啊，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这边的场子烧了。我现在手上有个欠了帐的，说在这里打工还债，但是现在没工可以打了，看看东哥那边有没有什么能做的活计给他。”
　　东哥自然知道明姐这是怀疑他了，但是收个人进来也无妨，量他们也翻不出什么大浪了。
　　“好啊，你让他过来吧，他每个月赚的钱我直接打到你账上。”东哥抽了一口烟，慢条斯理地说，“如果你那边其他人也需要工作，东哥这边总会有你们的位置。最近生意太好，需要人手。”
　　挂了电话后明姐用手中的刀拍了拍张继辉的脸：“刚刚说的话你都记清楚了么？”
　　东哥那边才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张继辉清楚自己作为“外派劳工”过去之后一定会肯定会被排挤，说不定还真的会被推出去背黑锅。他是有些小聪明，但是他十分清楚自己不愿意坐牢。
　　“记住你出去代表的是银钩，帮我盯紧东哥，做下三滥的事情时候要三思。”明姐的刀子在他脸上划过，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不用想逃，场子虽然烧了，但是我们拢账的人都还在。如果你人不见了，那就是两拨人都在找你了。”